凡煙小說

第66章 心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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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讓整座城市都脫離了高溫的控制, 黑壓壓的雲下壓,遮天蔽日, 目光所及皆猶如黑夜。

沈星晚緩了許久, 直到看到手機時間才知道,現在不過才下午兩點,自己剛剛睡醒。

房門被人輕手輕腳的推開, 沈星晚揉了揉昏沈發麻的頭喊了一聲,“圓圓……”

一開口, 嗓子幹啞的厲害, 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晚晚你醒了。”

圓圓快步走進來,端著水杯坐在她身邊, “先喝口水。”

沈星晚接過水杯, 仰頭一飲而盡, 嗓子才舒服了一些。

“容楚呢?”

昨晚看到容楚傷心的樣子,沈星晚情緒也上來了,陪著容楚喝了一宿,最後又斷片了, 她連怎麽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圓圓接過杯子放到桌子上, 想起昨晚看到的, 回想起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不自覺壓低聲音, “容總被周陸洋接走了!”

沈星晚覺得自己還有點醉,反應慢了好幾拍,“你說容楚被周陸洋接走了?”

圓圓拼命點頭, 想起昨晚的事,臉上的震驚就藏不住, “晚晚, 容總和周陸洋結婚了你知道嗎?周陸洋直接把結婚證甩給我看, 我人都嚇傻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抱著容總上車了!”

沈星晚楞了幾秒,開始急著找手機。

他們有名無實,周陸洋憑什麽把容楚接走!

她邊找邊問,“你知道他抱著容楚去哪了?”

圓圓順手把落在毛毯上的手機遞過去,搖搖頭,“不知道,看到結婚證後,我人都楞住了,根本沒想起來問。”

沈星晚接過手機,二話不說直接給容楚撥了過去。

第一遍電話自動掛斷,沒人接。

看著沈星晚眉頭緊鎖,圓圓猶豫道:“他們既然結婚了,有周陸洋在,應該不用擔心吧。”

沈星晚沒說話,繼續撥電話。

第二遍響了大概十秒鐘被接起,只不過接電話的不是容楚。

“妹妹,容楚在洗澡,有事嗎?”

溫柔好聽的男聲一句話就把沈星晚給噎住了。

“……”

怎麽聽著這麽茶呢?

沈星晚:“你們昨晚不會是住一個房間……”

“妹妹。”周陸洋笑著打斷她,“我們是夫妻,住一個房間不是應該的嗎?”

話是這麽說,但是他們不是被迫在一起的嗎,肯定有名無實啊!

沈星晚有些急了,大呼其名,“周陸洋!容楚都喝醉了你還跟她住一個房間,你安的什麽心!”

“容楚沒告訴你嗎?我們從領證那天起就同居了,至於詳細的……” 周陸洋笑了一下,嗓音壓的暧昧,“妹妹,你確定要聽下去嗎?成年人的世界,少兒不宜哦。”

“……”

沈星晚瞬間意會,殘留的酒精餘威也散了個幹凈,眼底盡是不敢置信。

“你你、你們、你們早就,你們居然早就……”

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震驚到結巴,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句子,周陸洋聲音裏含著笑,“妹妹,容楚馬上就洗完了,我還要給她送浴衣,先不說了,感謝昨晚你對容楚,的照顧,有時間請你吃飯。”

“……”

不是,什麽意思啊!

他什麽意思啊?!

怎麽說的她跟個外人似的!

啪——

掛斷的電話像是一簇小火苗引燃了沈星晚心裏的理智,她氣的把手機砸在被子上,一股股的火氣往頭頂竄。

周陸洋什麽意思啊!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容楚和周陸洋難道假戲真做,成真夫妻了?!

“晚晚。”目睹了沈星晚整個情緒變化的圓圓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沈星晚,“怎麽了?昨晚不該讓周陸洋帶走容總嗎?”

“別跟我提周陸洋!”

“……”

沈星晚氣的小臉通紅,越想越不放心,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邊換嘴裏邊自顧自得念叨著,“不行,我得去問清楚他們到底怎麽回事!我昨晚的酒不能白喝了吧!”

圓圓聽的一頭霧水,還沒反應過來問到底怎麽回事,沈星晚就已經迅速穿完了衣服,急匆匆往門外跑。

圓圓嚇了一跳,連忙去阻止她。

“哎哎!鞋子!穿鞋子!”

沈星晚腳下拐彎,穿上拖鞋,開門快步跑了出去,速度快的圓圓都沒追上她,只追上了她送回來的話——

“圓圓,你幫我打聽一下周陸洋訂的酒店是哪一家!”

她一定要找到他們問個清楚!

此時此刻,遠在他國沙灘的宋祈,第億次看向自己的手機,身上的低氣壓蔓延至十米開外。

副導演呂英躺在椅子上曬日光浴曬的都不安心。

“這小子之前冷靜又老成,除了拍戲,一天到晚木著臉看不出情緒,但這最近是怎麽了,三天兩頭黑臉,怎麽回事?是不是最近讓他挨打太多,他有意見了?”

身旁的導演林建沒說話,倒是一旁經過的泓安趕忙替宋祈澄清,“呂導你可千萬別誤會啊,宋哥演戲的態度端正,絕對拎得清!”

“那怎麽我瞧著他最近情緒不太對勁,而且一有空就得拿起手機來看幾眼,怎麽回事,他是不是遇到什麽難處了?”

難處?

……那倒確實是遇到了難處,苦肉計都不好使了,能不難嘛。

但他也不能說啊。

泓安尷尬的撓撓頭,“沒有,導演你想多了,宋哥平時不就這個樣嗎,面無表情的!”

話落,一旁響起一聲笑。

是導演林建。

他摘下帽子,往宋祈那邊看了幾眼,笑呵呵的躺下去。

“是嗎?我看他啊,是心丟了。”

泓安:“……”

圓圓打聽的消息沒有派上用場,沈星晚在容楚自己的房間找到了容楚。

沈星晚站在門口沒敢往裏面走,掀起眼皮往門內瞭了一眼。

“人呢?還在?”

容楚身上還穿著浴衣,頭發半幹,人倒是沒有半點宿醉的萎靡和頹廢,眼神清明。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說誰?”

沈星晚沒好氣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你老公了!”

容楚反應過來了,“你說周陸洋?他有行程,已經走了。”

她頓了頓,“你怎麽知道他來過我房間?”

“我給你打的電話是他接的,他自己跟我說的!”

沈星晚說起周陸洋,沈星晚就上火,這兩天的周陸洋刷新了她對他的印象,整一個賤嗖嗖的小綠茶!

“你給我打電話了?”

容楚把周陸洋趕走後還沒看過手機,並不知道他還接過她的電話。

容楚不滿的蹙起眉,嘴裏嘟囔著,“他有病吧!怎麽又接我電話!”

“容楚!”沈星晚腮幫子氣鼓鼓的,“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昨晚共處一室了?”

也不知道周陸洋在電話裏都跟沈星晚說了什麽,她明顯是帶著情緒來的,聲調都變高了,容楚也看出來了。

她把沈星晚拉進門,拉住沈星晚的衣角,討好的笑笑,“妹寶,我昨晚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沈星晚才不信!

她氣哼哼的往裏走,結果一眼就看到了掛在衣櫃裏的白襯衫。

那件白襯衫尺寸很明顯是男士的。襯衫的衣扣已經掉的差不多了,破破爛爛的,像是被撕的……

沈星晚下意識看向床,床上看的出還沒來得及收拾,淩亂不堪,像是剛打過仗一樣。

她聯想到什麽。

“容楚,這衣服是周陸洋的吧?”

容楚也才看到衣櫃裏的襯衫,楞了楞,下意識伸手把襯衫扯下來,隨便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聲音聽上去咬牙切齒。

“周陸洋這個死人!不就是撕壞他一件衣服嗎,又不是不賠!用得著這樣提醒我嗎!”

沈星晚:“……撕壞?”

是她想的那個原因撕壞的嗎?

視線下移,沈星晚磨了磨牙,伸手過去一把扯開容楚的領口,視線在她的肩頸上搜尋著什麽。

“怎……怎麽了?”容楚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

沈星晚邊找邊問:“怎麽沒痕跡?”

“什麽痕跡?”

“一夜春宵的痕跡!”

小說裏電視裏都這麽演!

“……”

容楚被她說臊了,趕忙合攏領口。

“你矜持點!別找了,根本沒有!”

“我不信!是不是還在下面!”沈星晚作勢要去扒她的浴衣,動作大膽到容楚都慌亂了。

容楚連忙攔住她的手,“妹寶!這是可以看的嗎!”

不能看?那就說明有了?

“還真……!”

沈星晚氣的欲言又止,把容楚按在沙發上坐下,“容楚,你領證的事瞞著我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必須給我說清楚,跟周陸洋到底怎麽回事,不是假的嗎!不是被迫的嗎!不是各玩各的早晚都會離婚嗎!那現在是怎麽回事?假戲真做?”

“絕對不是!”容楚斬釘截鐵道:“我們絕對不可能假戲真做!”

“那現在怎麽回事?”沈星晚指著床,“都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容楚:“……”

昨天知道她和周陸洋結婚的事暴露後,她馬不停蹄趕過來,怕沈星晚生她的氣,就先賣慘了一波,結果賣著賣著倆人情緒上來,都喝到不省人事,再睜開眼時,枕邊的人已經變成了周陸洋。

至於到底有沒有‘親密交流’,以她身體的異樣和周陸洋的話裏推測,確實有的。

她記得昨晚還信誓旦旦的說不可能和周陸洋發展,結果夜裏就……

容楚自知理虧,哎呀了一聲,撒嬌似的晃晃她的胳膊,“妹寶,我和周陸洋不可能的,這我沒騙你,至於昨晚的事,我喝醉了,都是失誤,你知道的,周陸洋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我一時沒把持住嘛!”

“……”

可以,這個理由很容楚。

沈星晚又想起周陸洋說的話,“可周陸洋說你們早就同居了!”

“……”

踏馬的周陸洋連這個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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