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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之色【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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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不知不覺中,研究所有了很大的變化。杭巖無意中看到一個科室在進行提煉新材質的研究,都是防擊防暴的;而另一個科室,卻在研究物質的沖擊力與速度。科室之間的交流變多了,原先都是封閉式的研究,現在成了半打開式的交流。

之前過得就像打仗一樣激烈,如今任務完成,杭巖問慕歡:“蘑菇樹不需要再加強威力嗎?它可以很強大的。”

“戰爭狂啊,你想引起世界戰爭嗎?”

“那我幹點什麽呢?”想到以後不再被慕歡這麽關註,杭巖有點兒失落。

慕歡長嘆一聲:“啟動,你那個實驗吧。”

“哪個實驗?”

“K實驗。”

杭巖驚訝了,卻莫名地興奮,他一直只在腦海中完善,想不到慕歡竟然會主動提出來呢。慕歡苦笑,他沒有告訴杭巖,這是上級的命令。這一次跟RW的較量中,上邊認識到M-G的可怕性,且探測到M-G在不斷改進K實驗,只是沒成功。終究,還是要趕在M-G之前才行。

當然不能叫K實驗,慕歡改成了U計劃。

U計劃:尋找到特定的目標群,並研究出該目標群特征的共同的DNA;選擇出該目標群的一個人/動物作為實驗對象,植入一種特定細菌或病菌,使之傳染;從而令細菌或病菌入侵到所有攜帶了該DNA的目標群體中。其中,第二步為關鍵中的關鍵,能實現流感病毒般的傳染,又不禍害到其他無辜的目標群體。

慕歡像關註“蘑菇樹”一樣關註“U計劃”,一天問三回,杭巖興趣更加高漲,愉悅地找高晗商量U計劃。這不是普普通通的實驗,也不是制造病菌的實驗,而是好幾個尖端研究之上的成果。光第一步,將家族某些特征在DNA中提煉出來,就是一項非常龐大的工程。總之,U計劃就是一個覆雜而系統的實驗。

杭巖擅理論,擅思維,先提出可行方法。高晗擅實驗,擅將理論用到實踐中,他把理論變成現實。經過之前長時間的成熟思考,杭巖已經將理論系統都考慮成熟了。如今,實驗成了關鍵。

忙起來就很忙,杭巖一投入U計劃就忘我了,不管白天黑夜都是U計劃。慕歡的舊日好友廉震來探望了,慕歡把杭巖拽了出來:“我的好兄弟來了,一起出去轉一圈去。”一路上,廉震和慕歡兩人相談甚歡,但後座上的杭巖則昏昏欲睡,不一會兒真睡過去了。

廉震悄悄地對慕歡說:“慕歡,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杭巖。”

裙子都穿了,還能不喜歡嗎?

廉震又說:“但杭巖對你好像沒什麽興趣。”

餵!你不是說真的吧,雖然杭巖很冷,眼珠子可都是圍著我轉的啊!慕歡認真地琢磨,好像最近杭巖忙著研究U計劃,兩人好幾天都沒有親密接觸了,他很長時間沒有說喜歡自己了,這可不妙,杭巖是不是難道真的冷淡了?

廉震一下車,感慨說:“X-軍區什麽都好,就是太荒涼,不過,正適合你啊。”假以時日,慕歡很快就能升為X-軍區的一把手了吧?

“你先進去隨便看,我馬上就到。”慕歡說。

一個指導員領著廉震走了。

杭巖睜開眼睛,疑惑地看了看:“到了?”

“嗯。”慕歡心想,果然冷淡了,以前的杭巖睜開眼睛都會盯著自己看,現在已經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了。深入地想一想,所有的技術宅都不可能只研究一個技術啊,一旦解決了一個,變成理論後就束之高閣了,他們又會以一百分的熱情投入到下一個課題中——所以說搞研究的人才最花心最無情。

慕歡壓住了杭巖的手:“你,最近很忙?”

杭巖靠著座椅:“很累。”

看吧看吧,都不睜眼看了,新鮮感消失殆盡了吧?還沒人老色衰怎麽就可以這樣子?慕歡幽怨了:“靠到我懷裏睡吧。”

杭巖疑惑著,緩緩地倚進他懷裏,慕歡抱住了他的肩膀,親了一親,嗯,唇還是軟的,舌頭還是滑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沒有變質。深深的吻像汲取花蜜一樣,杭巖仰著頭應和著,舌頭開始吮吸,一下一下舔舐,異常的熱情。

慕歡狂喜,所有的擔心拋之腦後,喃喃:“廉震這王八蛋,胡說什麽呢。”

“廉震跟你,什麽關系?”杭巖問。

“我的哥們啊,從小長大的好朋友。”剛剛不是介紹了嗎?慕歡丈二摸不著頭腦。

“你跟他那麽好,我不舒服。”杭巖摁了摁心口。

慕歡恍然大悟,難怪杭巖見到廉震後就一直冷著臉沒說話,不說話,不代表心裏就沒話,原來是一個可愛的小醋缸呢。慕歡笑嘻嘻地抱著杭巖,左親親,右親親,嘟囔著說:“怎麽可能,我跟廉震是好哥們,再說了,我也不是見人就喜歡,又不是萬人迷。”

“我第一眼就喜歡你。”杭巖仰著臉。

太久沒聽這話,竟然還有點兒燒臉,慕歡摸了摸臉,甜絲絲地說:“這種話我來說比較合適,我喜歡杭巖你啊,要不然怎麽會跑到實驗室去等你,當時一身雞皮疙瘩呢。我也是魔怔了,被你迷得顛三倒四,本來說什麽也不想在軍隊呆,後來稀裏糊塗就呆下來了。”

“你還用很多糕點勾引我。”杭巖也摸了摸慕歡的臉。

“勾引?明明是吸引。”

杭巖看上去冷冷冰冰,像世外的人,又像什麽都不懂,有時洞察力卻驚人的強大,真是很慶幸,竟然“騙”到手了。慕歡將杭巖抱下了車,放好,喜滋滋的說:“我們重溫一下剛認識的樣子好不好?”

“你剛才不像。”

“哪裏不像?”

杭巖牽住他:“剛認識的時候,你會不停的偷看我。”

慕歡手擋住臉笑了:“這都被你發現了嗎?當時你明明就是一張冰塊臉,好像世界都不在你眼睛裏一樣。”

杭巖露出了傷感:“你現在都不那樣了。”

乖乖,這是反過來質問的意思嗎?慕歡連忙解釋:“我們現在熟了,不需要總是偷看啊。”

杭巖說:“不是,你現在很忙。”

啊,最近總忙著軍事基地,慕歡靠在了車門上,雙手握住杭巖的腰往懷裏一帶:“杭巖,我喜歡你,沒有變過。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天至少要花半個小時看彼此,不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啊,原來你也會胡思亂想,太好了。”

杭巖閉著眼睛,雙頰略紅。再看一千遍也會讓慕歡心動到難以自持,長長的眷戀,無法得知緣由的眷戀,令人在戈壁的風中癡纏不已,慕歡撫著他的額頭濕漉漉地吻。

慕歡和杭巖十指相扣來到廉震跟前。廉震一副疑惑的樣子,覺得趾高氣揚的慕歡看著很傷眼。

慕歡很鄭重地說:“廉震,我們是好兄弟,對吧?”

廉震警惕:“怎麽,要絕交?”

慕歡:“就確定一下。”

服務生端上來一盤披薩,慕歡仔細切開,叉起一塊餵到杭巖的嘴裏:“來,張口!”杭巖果真張開嘴,咬下了。對面的廉震被這種恥度很高的秀恩愛震瞎了,把刀叉一放:“公共場合,註意一下形象,你還穿著軍裝呢!”

慕歡唔了一聲,麻利地脫下衣服:“杭巖,再來一口。”

這是典型的愉快了自己,肉麻了別人,廉震撐著太陽穴:“餵!這飯能不能吃了!”

慕歡慢條斯理地說:“你覺得杭巖對我有興趣嗎?”

廉震哈哈大笑:“原來出在這裏,沒覺得。”

“呃……”

“我只看出你使出渾身解數,沒看出杭巖對你有什麽表示。哼,杭巖都不愛吃,你還非要餵他,是什麽意思啊?杭巖,你是不是被他強迫的,別害怕,我給你做主……”廉震得意洋洋地指出癥結。

杭巖豁然站起來,啪的一聲親在慕歡嘴唇。

鐺鐺。

刀叉落地。

廉震以手捂住了眼睛:“艾瑪,閃瞎眼了。”

後來的種種,基本就是閃瞎眼、閃瞎眼的升級版、閃瞎眼的終極版,一次一次突破了廉震的心理底線。離開的時候,廉震感慨:“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是電燈泡,後來才發現是催化劑!慕歡,你太肉麻了,真的,如果不是有這些基地在,我都會以為你是不是專門來研究所談情說愛來了。”

三年不長,但足以奇跡。

哥哥師崢像脫離了牢籠的雄鷹一飛沖天;而與張揚的個性不同,慕歡沒有將這種張狂帶入到事業中,恰恰相反,他一直低調得更令人驚訝。在眾人還以為他是一個靠哥哥平步青雲的人時,他已經建立強大的軍事網。不過,慕歡將自己隱在基地與研究所之中,盡量遠離那些明爭暗鬥。他最喜歡的事,是每天回來,將杭巖擁入懷中,久久地擁抱,甜蜜,油然而生。因為這種低調,兩人能更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而U計劃,穩步推進,馬上就接近能人體實驗的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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