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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妖妃的告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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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李家是寧願犧牲女兒也要效忠皇室的家族,錦初絕不會將未來道出,她就是看在李家人對女兒的寵愛大過一切,方才冒險說明情況。

【小初兒,透露出委托者和目標人物未來的相關事情,被系統扣分了。】慕白及時提醒著,【千萬不要暴露系統的存在。】

‘嗯放心,李家值得知道真相,委托者會滿意的。’錦初暗中回覆。

【嗯嗯,這次的貢獻值想來不會太低。】慕白美滋滋的消了聲。

李家萬眾一心,人口又少,知道真情總比胡亂猜測要更為穩妥。

李輕山並沒有追問孫女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只要他派人去護國寺查一查有沒有那個小僧人便清楚明了。

護國寺不遠,當天去當天回,李家仆人很快帶回了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這些自然不會瞞著錦初,李輕山帶著她坐於堂前,聽著仆人的回報。

“這麽說寺裏的僧人也不知道他是從何來的?”護國寺收和尚向來謹慎,怎麽會唯獨漏了這麽一個小僧人的身世調查。李家業首先想到的仍是國家的安危,話剛落,就遭到兩個兒子的註目,趕忙解釋,“國寧家安,怎麽說我也不希望常年征戰百姓流離失所!”

李輕山支持的點頭,教訓道:“國事為大,私事後算。”

仆人垂頭繼續稟告,“聽說他無意中救了一個雲游的老僧人,正是護國寺已坐化的主持,所以他才能在護國寺安身修佛。”

“跟他交好的僧人都是誰?”錦初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果然有家人幫忙要比她單獨追查方便的多。

“有兩人,前廟掃地僧、齋堂幫廚的夥頭僧。”

“難道還有幫兇?”李昀瞪大眼,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蠻夷小王子報仇雪恨。

全家人瞪他一眼,李匯訓斥著,“還不長記性!倒不如我現在一劍弄死你,省的到時給李家人丟人現眼去。”

被大哥訓斥慣了,李昀嘿嘿一笑沒有當回事,只是還記掛著幫兇的事,信誓旦旦的鎖定仆人。

仆人自然熟知二少爺急躁的脾性,搖搖頭,“不知是不是幫兇,只知道這兩僧人會時不時幫他幹活,免去他的勞作。”

錦初點點頭,“去外面喊聲十。”

雖然小姐的命令很奇怪,仆人仍是毫不質疑的退身而出,對外傻乎乎的喊了十。

樹影晃動,暗十一身黑衣,出現在廳前,他目光空洞冷厲,未理會傻眼的仆從,側身而過進了廳堂之中。

“這是……”李輕山睜了睜眼,表情詫異的失聲道:“先皇的暗衛?”

“李老將軍!”暗十恭敬的行禮,“您有個好孫女!”

錦初懶懶的看他一眼,“別說廢話,找幾個兄弟去監視護國寺一小僧人,相貌身形問我家仆人去。”

李輕山窘了窘,皇家暗衛可只有當今聖上能下令和控制,若說之前幾個皇子身旁都有暗衛保護,是先皇的旨意,而今他家孫女身邊的難道是那天殘之子派下來監視的?

現在是什麽情況?

被乖孫女策反了?

“暗十並沒有背叛餘家王朝,皇家暗衛理應為自己的錯誤負責,配合貴妃撥亂反正。”暗十察言觀色立刻明白李家人的想法,一字一句的為暗衛平反。解釋過,他兩三步走到門外候著的仆人身前,兩人眼對眼誰都沒有說話。

最終那寡言少語的仆人慢慢蹲在地上,指尖做筆,三兩下勾勒出蠻夷小王子的相貌和那兩個時常幫襯他的僧人的特征。

“記住?”仆人問。

“記住!”

兩人跟對口號般,一個用腳抹平地面,一個轉身飛躍而去。

廳堂裏沈默了好久,錦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仆人哪裏找的,好奇葩!”

“囡囡你不記得了,你小時總是喜歡找他玩,他是爹爹撿回來的。”

“小啞巴?”錦初仔細回想,終於挖出這麽一個人物。

“對,對,不過他不是啞巴,是話少!”

李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回顧著三個娃幼時趣事。

過了一個月,高躍終於想起自己有一個貴妃尚未回宮。

他最近春風得意樂不思蜀,是在蠻夷小王子的信件中終於記起兩人的交易和李家的威脅。

迎接貴妃回宮刻不容緩。

錦初收到口諭,並未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對高躍的貼身宮人一笑,“本宮要聖上親自接本宮回去,本宮要給他一個驚喜。”

貼身宮人雖感詫異卻也不敢反駁貴妃,馬不停蹄回到宮中如實稟告。

本來心中生怒的高躍聽到驚喜二字,目光閃過興奮,立刻推開左右美人,高喝,“擺駕,擺駕,朕要去接貴妃。”

聖上親自到李府迎接貴妃回宮的消息一經傳出,百姓頓時心緒覆雜難明。

都說當今聖上癡情,可他在貴妃離宮省親的這段期間可是從沒素著。是的,皇上後宮佳麗三千也不可能為貴妃守身,但是也不能一個月的光景納了二十個夫人和美人吧!

簡直打破了歷代先皇納娶的速度!

這要是癡情,他們這些男人是不是都該稱為專情了?

所以聖上為了妖妃大興土木、發兵攻蠻夷和額外索要貢品裏的妖妃真的指的是貴妃嗎?

一時百姓間傳聞不斷,更有人暗指李將軍家的家教,並指出貴妃彪悍,時常被聖上責怪善妒,實際卻是阻止聖上廣納美人,節省後宮開支……

眾說紛紜,全在等聖上迎接貴妃的那一天。

錦初從不喜歡讓別人失望。

李家府邸大門緩緩打開,一身黃色繡鳳勾凰的碧霞羅底裙,外罩嫣紅色細絲軟紗,手挽長長的金粉羅緞的女子邁步走出,她鳳髻斜鬢,斜插著一朵金紅色牡丹,黛眉雖彎彎可人,神色卻高冷霸氣。

這哪裏像是妖妃,這通身的氣質可比左右美人相環的聖上更像一個皇帝。

當然此番心思只敢心中想想,百姓俯首貼地,眼睛不敢隨便亂瞄,可耳朵支的高高的。

“貴妃!”在錦初的冷目下,高躍莫名的心頭顫了顫,今日貴妃美則美,怎麽美的那麽有侵略感,氣勢逼人到令人窒息。

他趕忙掙脫開左右美人的手臂,故作想念的展開臂膀,期待著貴妃乳燕投林般的投懷送抱。

番外:天族1(清水)

“司皓,恭喜你取得這次的大獎!”同仁的祝賀並沒有讓發絲緊束在腦後的美艷絕倫的男子露出一絲笑臉,他茫然的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幾人,目光空洞的嚇人,似乎並不為自己的成就而感到開懷。

白發碧眼的老人早已習慣他這種不在狀態的漠然,讚賞的拍拍他的肩,“年輕人不錯,不驕不躁,國家科技院很看好你,邀請你去參與T23的研究,你看你什麽時候過去報道。”

四號歪歪頭,小巧的臉龐帶著獨有的精致與美好,“好……”好字未說完,腕上的一塊外型略顯古老的電子表響起,他目光一亮,不覆原先的麻木,沖著老者點了下頭,自顧自的接起了電話。

“何事?”

通訊器裏傳出三號冷峻的聲音,“境主命令,速速返回!”

一句話簡單明了,卻讓四號的嘴角微微牽起,第一次流露出不同以往的神情。

美眸微彎、姣姣姝麗,在場的人無不被一笑傾城所震撼。可是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聽清泉如水的嗓音急切的交代一聲,“約翰老師,我有事要請長假,先走了,再見!”

約翰騰地回神,恨鐵不成鋼的沖著來去匆匆如一道風的身影吼道:“什麽事有你的前途重要,回來,該死!”

同樣的場景在南半球重覆,原野上,一個兇神惡煞般的壯漢暴跳如雷的大吼,“伍、伍,快回來!咱們的射擊排位賽快要開始了,你這是要去哪裏?”

身後一排排身形剛毅粗狂的男子勾肩搭背哈哈的取笑著,“伍是見情人去了吧!看那張陰沈沈的臉,剛才笑的眼睛都沒了!”

“見鬼,情人有排位賽重要嗎?”壯漢抹了把臉,眨眼的功夫那個一頭紫色短發,相貌陰柔卻性子狠辣的男人便消失不見了,他哭喪著臉,認命的對隊員們攤攤手,“咱們繼續,候補隊員上。”

“伍的位置沒人能頂替上!”頓時哀嚎一片。

四號五號風塵仆仆的趕到了山頂上,兩人相視一眼,神色不覆接到消息的輕松,略顯凝重。

四號柔美的臉龐帶著空洞,像是陳述一件已經確定的事情,“境主想要繁衍下一代貼身仆從。”

“正好四號你容姿偏向女性,和三號那個冷面男可以湊成一對。你們雙高感人,一定能為境主繁育出優秀的下一代仆從。”五號慢條斯理的說,狹長的眼眸微挑,像是最公允不過。

四號將曲卷在肩頭的長發伸手攬住,咬著皮筋草草系了幾下,待束縛住,方才懶懶的擡眸望向五號,“一號說,境主看好咱們兩人。”

五號身上頓時傳來一股認命的深沈,他想了想,單臂彎起,露出臂膀上鼓鼓的肌肉,慶幸的說:“境主一定選我做男性。”

“呵!”四號輕柔一笑,“對,你實力強大,懷孕的也一定是你!”

麻蛋,忘了這麽一出了!

陰柔的面容流露出傻乎乎的懵態,五號實在不能想象自己托著大肚子伺候在境主身旁的形象。

四號呆萌萌的臉龐忽然呈現出一抹蕩漾,“然後我就能以女性形象陪同在境主身旁,伺候她穿衣、擦背,若是境主怕黑,四號還能暖床陪睡,最主要,四號的存在還不會令命定者吃醋抓狂。”

五號狹長的眸子閃了閃,一腳踹向四號扭動的腰肢,啐罵著,“狡詐,人妖!”

“別鬧了!”發現兩人遲遲不上來,特意前來探查的三號冷冷的打斷兩人的爭吵,“人類社會果然是個大染缸,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胡亂猜測境主的決定,想死嗎?”

四號、五號立刻抱胸,垂眸不語。

“快,去迎接境主。”

堡壘前,四號五號期待的遠遠眺望,直到一抹搖曳的身姿緩緩的向他們走來。

兩人從沒想過,經年未被境主召見,在一相見境主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當年在堡壘裏到處跑、開懷笑的小主子轉眼成了絕色佳人,娉婷而出夾帶著屬於境主的威嚴,讓久未見面的四號五號心中砰砰激越的亂跳,眼底不敢有一絲褻瀆,埋首抱胸,恭敬的等著主子的到來。

錦初當即召喚了四號、五號,先讓他們介紹了一下在人類社會打拼幾年的成果,隨之面色微笑的褒獎有加。

兩人許是脫離了空之境太久,性情特征比當初的前三號要明顯多,尤其是五號,提到自己喜歡的槍支射擊運動,更是情不自禁雙眸閃亮,更是讓錦初會心一笑。

空之境的境主因為有絕對的實力,相對來說也會比較守舊古板,對於人類社會的產物可以接受卻不見得會看的上眼。

五號絕對沒想到,他們的境主會要求他和四號下到人類社會,大量購買槍支等熱武器,並且在最快的時間教會仆從們。

“你們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要這麽做?”錦初抿抿唇,毫不避諱的講出無垠的存在,和他與範希合夥的欺騙。

四號的心一擰,擡眸望向雲淡風輕的境主,眼底彌漫著對前三號失責的遷怒。而五號卻將註意力著重放在了無垠身上,身為一個男人,即便在人類社會他的所作所為都是令人不齒的存在,想要權勢可以自己去努力去拼搏,他卻單單盯著不屬於他的東西,比起乞丐還不如。

兩個人自然不會違背境主的心願,哪怕有些國家對槍支流向極為的嚴格,仍是在短時間內,動用一切關系,為空之境的人一人配備了足夠的槍支和彈藥。

對於自己人他們還是相當了解和放心的,沒有人會想著擁有了實力便去傷害境主或者爭權私鬥,他們寧願自己身負地獄,也要讓境主開心和安寧,這是空之境的信仰。

或許在無垠和範希的眼中他們不過是低賤沒有自尊的仆從,但在他們心中,境主便是他們終生的信仰,這之間的文化差異,不是三言兩句可以解釋清楚的。況且他們也不屑與外人辯解!

無垠偷偷摸摸的弄了一堆槍支,花重金雇了全世界較為有名氣的幾支傭兵團隊,這些全在四號和五號的監視之中。

境主既然想要玩,他們就不會提前扼殺了無垠的舉動,反正無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跳梁小醜,倒是範希那個女人,屢屢令人出乎意料,翻臉不認人的無情勁頭完全能和無垠相匹配。

番外:天族2(清水)

兩方關系非常緊張,或許無垠認為這樣的狀態實在不適合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特意從人類社會購買了大量的物資,雖說不算珍貴,對於空之境卻著實新鮮,然後邀請他們境主前去赴宴。

雖然他們心中擔憂無垠會使詐,可是看著境主的小臉透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誰都不願意說出掃興的話。

他們不是被系統設定好的機器人,他們只是不願意他們的境主有一絲一毫的失望。

如同最近的一號,他時常摸著小腹遙望著神地。

那裏住著境主的命定者。

一號向來性情最溫和,被上任境主培養在境主身旁也是因為他脾氣好、不急不躁。而今他每每看向神地,神色覆雜到甚至讓四號五號誤認為他會沖動的飛奔進神地,找神獸攤牌,祈求能留在境主身旁,占據一席之地。

可是他們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四號發現不止一號變了,連善於偽裝成斯文款款的二號和冷靜的可怕的三號都變了。

仿佛一夕之間,空之境的氛圍隨著境主的變化而變化。

他們自小貼身看護著境主成長,又怎麽會察覺不到境主的異樣。

原先的境主暴躁易怒,空之境到處充斥著枯燥且緊張的氣氛,伺候如此時期的境主,他們不會感到害怕,卻也會越發的精神緊繃,並且會為了自己的無能而愧疚。

然而,所有轉變卻是在無垠和範希到來時。

無論是誰,能讓境主開心,他們都會誠心誠意的掃榻歡迎,除非他心生惡意。

幸好境主沒有被無垠的甜言蜜語所欺騙,同時也讓他們察覺作為貼身仆人的失責,他們光滿足了境主的物質需求,卻忘記了境主還小,她的實力或許強大,但心靈如同孩子般脆弱。

在和無垠歡好時,境主變了。

徹徹底底的變了。

先前他們以為是無垠暗算了境主,可從境主接受一號開始,他們才松了口氣,要是境主被無垠洗腦,學著人類社會女性的貞操和矜持,堅持為他守貞,他們才該要頭疼。

其實在人類社會拼搏的四號和五號偶爾也會奇怪,為什麽人類女性會認為男歡女愛是女人更吃虧,這種事不是一種享受嗎?對愛人忠貞是信仰、享受生活也是信仰,人類社會又沒有空之境的獨特等級關系。

在這樣的社會大環境下,沒有誰能控制的了別人。至於他人的眼光,呵呵,那是誰?貴姓?貴庚?跟自己有半毛錢關系!為什麽人類女性要比男性在這方面受到的抨擊會更多,離婚後大多數女性也會自降身價。

或許他們對人類歷史的研究還不夠透徹,其中的歷史積澱和文化熏陶是他們這種外人無法探究的,就如同人類會不理解他們對境主的唯命是從。

為了讓命定者能在以後給予境主快樂,讓境主順順利利忘卻無垠的存在,二號特意到神地,給神獸放一些人類社會女性喜愛的偶像劇。

神獸通慧,兩三眼便能掌握要領,誰知即便如此,境主仍是沒有喜愛上命定者。

若是以前的境主,是不會如此的,即使開始因為有心愛的無垠拒絕的幹凈利落,若真的偶然和命定者相遇,也絕對會陷入一見鐘情的感情。

對一號的柔情和放縱,和二號、三號偶爾的交流溝通,還有對四號、五號在人類社會拼搏的讚賞和支持,如今的境主多元化到令他們怦然心動,也有一絲絲的惶然不安。

因為他們看得清境主眼中的溫柔和眼底的無情。

境主的實力比之前更強大,心思也越發的難以捉摸。

就是這份忐忑,在無垠開辦所謂的答謝宴時,三個貼身仆從各自將工作安排出去,緊緊的圍繞在境主身旁,提防著無垠使詐,更是怕境主在心窩裏還是殘留著對無垠的留戀。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躲過了無垠專門針對境主和仆從能迷倒大象的迷藥,卻沒有躲過境主種族的特性和弱點。

有點甜的礦泉水,幹凈透徹的水質,原本是四號、五號最習慣的人類社會的飲用水資源,他們本來秉著把好東西分享給境主的心情,著重在通訊器中給三號介紹了一番。

偏偏,就是兩杯子水便出事了。

看著無垠嘴角滿意的笑,他們忍住憤怒裝作眩暈,攙扶著境主回了房。

無垠看低了中等和末等仆從於空之境的重要性,他們或許雙高有點問題,但人數多,執行力強悍,一直辛苦的在暗中監視著他和範希的一舉一動。

一夜調動,那些傭兵搬動著粗重的熱武器,雖然極盡靜音又怎麽會半分不驚動武力值本就不低的仆從們,況且,他們根本沒有在首領放縱的時候自己偷懶貪歡的意識,沒有出面阻止,不過是聽令了境主的命令,等著甕中捉鱉。

一號二號和三號唯一擔心的就是境主的身體狀況。

因為境主發情的頻率有些頻繁。

一時之間連三號都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懷疑,趕忙詢問四號和五號那所謂的礦泉水會不會有不良反應。

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兩個混蛋居然加速的趕回來匯報任務。

匯你妹呀!

一號二號和三號同時爆粗口。

他們敢用性命打賭,這兩貨絕對有私心。

一夜繁雜卻滿是激情,望著境主熟睡的小臉,五個人臉上的笑破天荒的柔情萬種。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五人打做了一團。

然而他們心知肚明,就算他們中有誰勝了其他四人也無濟於事,因為命定者早晚會化形,前來和境主成親。

無垠宣布死亡,命定者化形,一號產女。

原本無幹系的三件事,卻讓五人察覺出一絲不同。

尤其是無垠灰飛煙滅後,境主眼底渲染的光彩,好像夙願以達成,而她也可以功成名退。

包括嫉妒心極強的瞳,這一刻也是惶惶不安的,甚至連跟他們吃醋的精神都沒有,反而巴不得能有更多的人牽扯境主的心思。

直到確定瞳身懷天族繼承者的那一天,瞳背著境主哭的泣不成聲,甚至產生了要離開空之境的念頭。

可是他又怎麽會離開,對於境主的眷戀除非是死亡才能割舍。

天族的命數永遠離奇的可怕,有很多天族人和命定者為了能更長時間守候,選擇晚幾百年再要子嗣,而他們境主顯然不是。

看著境主一臉坦然的站在失去理智變得貪吃而弒殺的瞳的面前,他們一直惴惴不安的猜測終於變成了現實。

境主……早就想拋棄這一切,拋棄他們。

麻木的按照本能選拔出下任境主的貼身仆從,五個人由著命定者生下子嗣後郁郁自盡,他們也緊隨其後,再也不想在沒有境主的世界多待一分一秒。

也許境主的心中,他們不過是過客,而她卻是他們終其一生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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