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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綁架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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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去找季堂主,讓她把陸景暄每日的行程調查清楚。”慕容雲瓊站在暄王府對面的柳樹下對紫砂說道。

“是,小姐,紫砂這就去。”說罷,紫砂就要轉身欲走。

“等一下。”慕容雲瓊忽然看到一個人從暄王府走出。

此人一身黑色的勁裝,正大歩流星的向外走。正是陸景暄的貼身侍衛李三。

慕容雲瓊微微垂了垂眸子,然後對紫砂耳語了幾句。

“小姐,真的要這麽做嗎?我怕如果…。”紫砂有點猶豫的對著慕容雲瓊說道。

“放心,我自有辦法,你不用擔心。”慕容雲瓊自信的說道。“走吧。”

慕容雲瓊看到李三拐進一條巷子,便和紫砂施展輕功,越過幾道墻頭,然後從巷子的另一邊拐了進來。

“李侍衛?好巧啊,竟然在這裏碰到了你。”慕容雲瓊吟吟笑道。

“哦,原來是慕容小姐,確實很巧。”李三和慕容雲瓊寒暄道。

“在下還有事,就先走了。”李三接著說道,然後繞開慕容雲瓊意欲離去。

“等一下,李侍衛。”慕容雲瓊說道。

“慕容小姐還有何事?”李三轉頭問道。

慕容雲瓊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眼神直直的盯著李三的脖頸看,“怎麽會這樣?”慕容雲瓊口中喃喃的說道。

看著慕容雲瓊微微蹙眉盯著自己的脖頸,眼裏閃爍著疑問,李三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李三知道慕容雲瓊懂醫,便開口問道,“在下有哪裏不對勁嗎?”

“李侍衛最近有沒有感覺行動不如以前靈活了?”慕容雲瓊表情有點憂慮的問道。

“好像有點。”被慕容雲瓊這麽一說,李三忽然覺得自己確實不如以前靈動了。

“紫砂,你去看看李侍衛的脖頸處是不是有腫脹的跡象。”慕容雲瓊對紫砂說道。

在紫砂上前查看的過程中,慕容雲瓊說道,“李侍衛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李三擡眼望天,仔細回憶著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忽然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紫砂趁李三分了心,降低了警惕性,打昏了他。

“小姐,李三功力不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的。”紫砂看著倒在地上的李三說道。

“嗯,不怕。”慕容雲瓊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手的喜悅,然後蹲下身,向李三的嘴裏塞進了一粒藥丸。

“小姐,你不會也給他服了強身健體的藥丸吧?”紫砂略帶疑惑的說道。“他的身體可是強壯的很咧,他被我打這麽一下,是不會有事的。”

慕容雲瓊微微一笑,說道,“自然不是,他可不如小紅運好,能夠服下我的保健丸,我給他服的是散功丹,這下,就算他醒了,沒了內力,他也無法逃走了。”

“你先把他帶回去吧。”慕容雲瓊說道。

“是。”紫砂答道,然後輕松地提起高大的李三,施展輕功,轉眼便消失在了高墻之中。

“老板,可否借筆墨一用。”慕容雲瓊走進一個書畫坊問道。

“那邊的桌子上就有筆墨,姑娘隨意。”老板一邊看著手中的字畫,一邊說道。

“謝謝老板了。”慕容雲瓊說道。

慕容雲瓊鋪開紙張,筆尖蘸上飽滿的紙墨,提筆寫下。

“若想救李三,怡清河邊一敘。”

慕容雲瓊折起紙張,在紙張的背面寫上:陸景暄收。

“小朋友,幫大姐姐把這張紙交給暄王府的門衛,大姐姐就把這個糖人送給你,好嗎?”慕容雲瓊手裏捏著一個糖人,對一個七八歲的男童說道。

“恩恩。”男童用力的點了點頭,一手接過紙張,一手捏過糖人。對著慕容雲瓊燦爛一笑。

因為正處在換牙的年紀,慕容雲瓊可以清楚的看到男童的牙齒有好幾處缺口。不覺中,慕容雲瓊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姐姐的笑容真好看。”男童對慕容雲瓊說道。

慕容雲瓊摸了摸男童可愛的面頰,輕聲說道,“快去送吧。”

“給你的。”男童一走一跳的來到暄王府門口,把手中的信件交給了門口的一個守衛。

門衛一看是給陸景暄的,連忙把信送了進去。

房間裏,陸景暄接過紙張,先是看到紙張上面寫著的陸景暄三個大字,字跡清秀大氣,行筆流暢圓潤,不禁在心中暗嘆,好字。

打開紙張,陸景暄整張臉頓時黑了不少,“是誰送來的?”陸景暄問道。

看到陸景暄臉色不悅,語氣中夾雜著憤怒,侍衛連忙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王爺,是一個男孩子送來的。”

“快去查,我倒想看看是誰這麽猖狂,竟敢與本王公開做對。”陸景暄冷冷的說道。

“是。”

看到門口的侍衛把信件送進去之後,慕容雲瓊心情很好的回到了慕容府。

吃過下午飯,天還沒黑,慕容雲瓊坐在軟榻上翻看著那三本冊子。忽然窗戶被人從外邊打開,一股冷風吹到慕容雲瓊的脖頸上。

肯定是白芷來了,慕容雲瓊從軟榻上站起來,笑著轉過身去。

看到來人後,慕容雲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慕容雲瓊就被陸景暄點了穴道,手中的書‘嘭’的掉到了地上。

陸景暄長臂一攬,帶著慕容雲瓊從窗戶上跳了出去。由於挨的太近,慕容雲瓊嗅著從陸景暄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仔細的辨認了很久,也沒聞出是屬於哪種香氣。慕容雲瓊可以說是遍識百草香氣,此刻卻認不出這陸景暄身上到底是什麽香氣,只是很淡,卻有一種很舒心的感覺。

紫砂從外面氣喘噓噓的跑進來,一邊推開慕容雲瓊房間的門,一邊說道,“不好了,小姐,李三……。”

話還沒說完,紫砂看到房間裏掉落在案前的書和開著的窗戶,暗道,不好。

慕容雲瓊被陸景暄夾在懷裏,在落日的夕陽下,兩人從一個屋檐越到另一個屋檐,又從屋檐落到小巷,春風把兩人墨黑的長發吹起,糾纏在一起。就像是兩只流連戲耍的蝴蝶,最後停在了暄王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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