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棒棒糖vs開心果 嘖,小姑娘的手真是……

關燈
下午第一節 課是英語課,岑姜英語成績很好,經常考滿分。英語老師說正好缺個課代表,就選了她當課代表。

岑姜也沒推辭,反正就只是收收作業這種小事。

晚上回到舅舅家,她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

“開學了吧?班上氛圍怎麽樣?”岑念問完也不需要她回答,“開學後一定要認真學習,每次考試的成績和排名都發我手機上,我不是給你壓力,就是想隨時了解你的情況,畢竟我們現在隔這麽遠。”

岑姜嗯了聲,“知道。”

“在舅舅家還習慣吧?”

“挺好的。”岑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了句:“媽媽,我想住宿。”

“為什麽?”岑姜問:“在舅舅家不好嗎?跟岑凡鬧矛盾了?”

“沒有,舅舅舅媽表哥都挺好。”岑姜說:“主要我們學校離舅舅家也不近,來回路上挺浪費時間的,而且住宿還能上晚自習,我的學習時間更多。”

岑念沈默了幾秒,“你讓我想想。”

岑姜對媽媽的感覺很矛盾。

她其實挺想媽媽的,在以前的家裏,爸爸和奶奶重男輕女,岑姜從小到大唯一能感受到的愛幾乎都來自於媽媽。

但每次跟她通話都會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兩人的重點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媽媽在問她學習和作業。

似乎除了這個,她就沒什麽可聊的。

岑姜趴在書桌上,看著被掛斷的手機。

心裏空落落的,眼睛也開始發酸。

書桌的右邊放著一臺單反,好久沒拿出來使用過了,岑姜忽然想出去走走。

她走出房間跟舅舅舅媽打了聲招呼,便背著自己的相機出了門。

今晚月色很好,銀白色的月光鋪滿整片大地。

小區的花壇兩邊都有櫻花樹,這個季節的櫻花樹只有樹葉沒有花,月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

微風一過,樹影隨風而動。

岑姜特別喜歡拍這種影子,要是有人就更好了,拍出來的照片很唯美。

岑姜選取了一個絕佳的拍攝角度,蹲在花壇一角。

連續拍了好幾張,鏡頭裏突然出現一雙運動鞋,接著是一雙修長的腿。

一個雙手插兜的少年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月光勾勒著他的棱角,細碎的劉海隨風而動,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一般。

岑姜快速按下快門鍵。

陸嘉言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岑姜將抱著相機心虛地笑了聲,“嗨,好巧。”

“不巧,我就住這。”陸嘉言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別墅。

少年站在月光下,頭稍稍歪著 ,看起來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岑姜手癢難耐,好想再給他拍幾張照片。

短暫的沈默過後,陸嘉言朝她伸出一只手,“給我看看。”

岑姜以為他想要刪掉照片,下意識把相機往懷裏帶了帶。

可少年的手並沒有收回去,那雙漂亮的黑眸也還在落在自己身上。

無奈之下,岑姜慢吞吞地把相機遞了過去,忽然想到什麽,她裝作不經意地晃了下自己的右手。

路燈下,她手背上那塊痕跡清晰可見,還是那麽紅。

陸嘉言瞄到她的小動作,幾不可察地勾了唇。

在他查看照片的時候,少女還在一邊甩手一邊緊張地盯著他的動作。

陸嘉言覺得有些好笑,他看完把相機還給她,“行了,我又不刪你的。”

“那你能再給我拍幾張嗎?”岑姜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的這句話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得寸進尺。

陸嘉言定定地看著她沒做聲,那模樣像是在說“你覺得呢?”

“算了。”岑姜見他不出聲,吹了下自己的手背:“反正我手還有點——”

“需要我怎麽配合?”陸嘉言問。

“你就站那!”岑姜眼眸一亮,指了指那顆櫻花樹:“那棵樹下。”

“手不疼了?”陸嘉言掃了一眼她的手。

“不疼了。”岑姜沖他甜甜一笑。

月光將兩人影子拉得很長,陸嘉言被少女的笑容晃了下眼。

他別開眼,轉身往她說的地方走去。

“嗯,你把右手抽出來,左手插兜。”岑姜半蹲著,邊找角度邊指揮:“對就是這樣。”

“哢嚓”“哢嚓”

“再往右斜一點,頭稍稍往後仰,俯視我。”岑姜驚喜地道:“你太棒了。”

陸嘉言本來開始不耐煩了,被她這麽一誇,不知怎地就笑了。

“啊啊啊 ,這張好。”岑姜捕捉到他那抹笑,狂按快門鍵。

“走了。”等她拍完那幾張,陸嘉言耐心告罄,越過她往她身後的別墅走去。

他自己都覺得挺神奇,居然傻站在那給她當了幾分鐘模特。

“謝謝你啊同桌。”岑姜雖然還想多拍幾張,但她也知道適可而止,況且,她同桌好像沒什麽耐心,幾次見面都是這樣。

回到舅舅家,岑姜把照片導出來,修了幾張放進她儲存照片的文件夾裏。

做完這些,她從書包裏掏出今天發的數學試卷。開始做題前,視線不自覺地停在選擇題第八題上。

上午經過同桌提醒,她又重新算了一遍,發現確實是自己算錯了。

當時因為尷尬,對於他這種一眼就看出錯誤答案的行為,岑姜沒在意。

現在這麽一想,她同桌的數學成績肯定不一般。

岑姜做完最後一道大題,時間剛過十點,旁邊的手機放出“叮”的一聲,屏幕跳出一條短信:

——嘖,小姑娘的手真是嬌貴!

瞥見信息內容的岑姜驀地坐直身子,一 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手機真的被人附身了?

還能看見她的手?

岑姜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一下規律。

短信幾次都在十點左右出現且只有一條,是不是證明那人只有這個時間才會過來?

不能短信對話,那可不可以直接對話?

岑姜緊緊盯著手機。

半晌,她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誰?”

“……”

“你,還在嗎?”

“……”

“嗨咯?”

“……”

它會不會只看得見聽不見?那寫字呢?

這麽想著,岑姜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兩個字:你是?

她將筆記本攤開至手機上方,前後左右停了幾個位置,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每次過來都只有一瞬間?

快、快穿?

岑姜帶著一點害怕和一點好奇爬上了床,睡覺前還默念了幾遍“富強明主文明和諧”,之後便進入了夢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