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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又是 受救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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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橢圓形狀的洞穴。

洞穴的地面刻著一個巨大的眼睛,那眼睛睜的很大,占據著了整個地面,有些齜目欲裂的猙獰感。

洞穴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古老篆文,也許是詛咒,也許是秘籍,但沒人能看懂。

洞穴上方有八個拳頭大的窟窿,分別對應這正東、正南、正西、正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不同方向。幾束微薄的陽光透過這些窟窿,艱難地鉆進洞穴,有氣無力地照在地上。倒使洞穴比藍卿來時的通道稍微亮了一些些,但也僅僅是一些些。

所幸洞穴中還點著火把,讓藍卿的眼睛能夠借著火光模糊地看清大概,找到陣眼所在。

外面白季等人被困暗水沼澤陣,而陣眼就在這裏。只有破壞了陣眼,白季才能安全脫身。

這是藍卿來這裏的第一個目的,當然他還有第二個。

藍卿看向站在洞穴中央的關巫,他身後站著此時對藍卿來說是最大的威脅,關玉樓。 此時,關玉樓站在“眼睛”的瞳孔部分,是洞穴正中央的方向,也是陣眼所在。

這邊關巫不知藍卿所想,上下打量著藍卿,對於藍卿的出現,關巫的反映很了然:“我猜就是你來了。”關巫說道,“能這麽順利通過這裏,除了你,我還真想不出其他人。畢竟……這裏的建成也有你的一部分功勞,是不是啊?”

藍卿臉色微微白了幾分。

關巫看的仔細,見狀,冷笑了一聲,變本加厲繼續往藍卿傷口上撒鹽:“你還是閉著眼睛進來的?嘖嘖嘖,你說哪有人像你似得。對自己的傑作連看都不敢看?想當初,你為我殺這些人的時侯可是狠絕的很,怎麽到擺屍布陣的時候,就心軟了呢?你閉著眼睛,不去看那些死在你手裏的屍體,就能改變你殺害他們的事實嗎?就好像……你現在改名藍卿,就能改變你是關玉宇的事實嗎?”

“你閉嘴。”藍卿握緊手中的劍。

“好,為父不說了。”見到藍卿越發蒼白的臉色,關巫滿意地瞇起眼睛,“說吧,你找來此地為何事?”

話雖這麽問,但關巫似乎很清楚藍卿來的目的。

“是為了天問丹來的吧?”

關巫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手掌心大小的錦盒,“這裏面是剩下的天問丹。”

藍卿目光沈了沈。

“只要你答應我做回我的玉宇,我便將天問丹給你,你不僅能保住性命,還能練成絕世武功,如何?”

藍卿站在原地,沒有馬上表態,只見他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衡量關巫的交易。

此時,躲在外面的趙叔心中很清楚。

藍卿根本不是為了天問丹,因為,他為了早些找到白季,早已將其他天問丹毀了。所以關巫手裏的天問丹,對藍卿來說即造不成威脅又不具有誘惑……

可,關巫並不知情,他正摸著下巴,極為耐心地等著藍卿的答案。

而就在此時,洞穴地面上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 地面跟著輕輕一顫。洞穴上方某一處的光線,忽然消失了……

藍卿與關巫的臉色頓時變了。

藍卿臉色沈了幾分,而關巫恰恰相反,是升了幾分,透著得意:“看來有些不知死活的人,被我的陣困死了!是誰呢?”

關巫扭過頭,瞇起眼,陰森森盯著藍卿,“是不是忘川宮的人?!”

藍卿沒有回答,只是,瞪大了眼盯著光線消失的方向,東南方……那是……那是!

那是,白季進來的方向!

洞穴外,音山內,東南方。

白季確實被困住了。

說起來也是巧了,白季身邊跟的是暗衛初八,初八擅長各派武功,但是對於陣法,他是最弱的,而白季因為少年時期叛逆,跟白忘川置氣,所以根本就沒學!

於是一竅不通的白季跟半吊子的初八,就這麽被困死了。

樹木遮天蔽日,蟲蟻毒蛇,四周環繞,密不透風。

更不妙的是,剛才初八被樹枝劃了一下,這裏邪門的緊,某些樹木竟然是毒株。所以初八不幸中招了,四肢一點一點麻木,遍布全身最後,渾身沒有了知覺,已然揮不了劍了。

白季必須一手護著初八,一手擊退不停進攻的毒物。

“騷公鹿……累哈走,個,個隆噶我……”(少宮主,你先走不用管我。)初八哆嗦也變得麻木的大舌頭,艱難說道。

白季頓時腦門滑下三條黑線,“初八,你不要開口了……啊。”白季說著,手裏的劍越揮越快!

“可系,屬下個楞年累騷公鹿……”(可是,屬下不能連累少宮主。)

白季:……

“傻公鹿……”(少宮主。)

得,“騷”變成“傻”了,後面指不定變成什麽音調呢。

“你再說一句話,我就讓小五夾你舌頭!”

初八吞吞口水,收了收大舌頭,閉嘴了。

白季將已經不能動作的初八,攔在身後,手中劍一揮,尖峰粹了內力,將周圍的毒物,殺死大半。

但是,毒物太多,死了一波,下一波又馬上補上,跟灘頭的湧浪似得,密密麻麻,一層疊著一層,層出不窮。

這種毒物萬不可近身,白季只好不停的釋放劍壓,初八此時距離白季很近,能分明地感覺到從他家少宮主身上釋放出的深厚內力。

若說毒蟲是層出不窮,白季的內力就是源源不斷,似乎沒有用盡是時候。

初八不由心驚,這才短短幾日時間,少宮主的內力竟然精進了如此迅猛,恐怕現在自己和初六聯手都不是少宮主的對手。

不愧是季家的……

初八沒由著自己往下想,而是利用沒被麻木的眼珠子,大量這周圍,尋找脫困之法。

此刻,洞穴內。

藍卿盯著東南方,被困的……是白季!

藍卿目光徹底沈了下來,周圍的黑暗似乎全部湧進了那雙暗色的眼眸裏,帶著濃濃的殺機。

關巫沈浸在自己的得意裏,一時沒有察覺。火上澆油地問藍卿,“來的是忘川宮的誰?還有,你考慮的如何了?要做回玉宇嗎?”

藍卿沒有回答,伸出了手,似乎是要接下關巫手中的錦盒,他緩緩走進關巫。

關巫站在原地,以為藍卿已經要臣服了,可等到藍卿走到面前,關巫才察覺一絲不對勁。

“當!”兩把劍撞在一起,濺起的火星,迸到關巫臉上,燙地他回了神。

關巫看著盡在咫尺的藍卿,還有他正懸在自己臉上的寒劍。

若非關玉樓關鍵時刻把劍擋在關巫面前,藍卿手裏這把劍已經將關巫的腦袋削飛!

“你要殺我!”關巫低吼,“大逆不道的東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關巫說著,捏緊了手中的錦盒,似乎要毀掉天問丹給藍卿看。

藍卿不為所動,收回招式,又毫不猶豫地刺向關巫。

關巫武功遠遠不及藍卿,只好往連滾帶爬後撤去,口中大喊著:“玉樓,保護好我,給我殺了藍卿!”

關玉樓機械地接受著命令,與藍卿纏鬥在一起,招式淩厲,寸寸殺機。

而藍卿卻相反,對上關玉樓似乎沒有了剛才的殺意。反而開始由進攻變為防守。

關巫從狼狽中回過神來,看著交戰的兩人。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沈著臉倒出了藥粉,不一會那藥粉就吸引了大批的拇指大的黑色甲蟲,紅角赤腹,背上有星星斑點,劇毒無比。

反正關玉樓是蠱王,是不懼怕這些黑甲蟲的,但是讓關巫氣急敗壞地是,黑甲蟲似乎在懼怕藍卿,根本不敢靠近。

莫非藍卿身上帶著……

正當關巫這麽想的時候,只見一個瞬間藍卿沖到了他的眼前,他身後,是一片飛速聚攏,壓迫而來的黑壓壓的黑甲蟲,而不遠處的關玉樓似乎被點了穴道,定在原地確實一動不動。

還沒等關巫回過神來。藍卿的劍已經刺進關巫身體,但並未要他命,而是挑短了關巫全身筋脈!動作一氣呵成,似乎是做了無數次一般。

關巫中招, 而隨後,藍卿背後密密麻麻地黑甲蟲也襲擊上了他。

躁動的黑甲蟲瘋了一般,撲上藍卿。貪婪地張嘴,露出森森鋸齒,從藍卿的手臂,脖頸出撕下小塊皮肉!嚼爛,吞咽。

這東西是吃人肉的!

藍卿看著關巫瞪直的雙眼,拔出劍,將撕咬自己的黑甲蟲逼開些距離。

關巫頹然倒地,像快破布一般。惡狠狠地幹瞪著兩只眼睛,看著藍卿在自己身上摸索出逼退黑甲蟲的藥,又看著藍卿,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方銅鏡,將山洞頂端的光束,一一匯聚到陣眼處。

陣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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