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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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被關巫帶到了哪裏?答案是,流霞山莊附近的一間不起眼的屋子。

因為,此時白少宮主已經失蹤整整一天一夜了,流霞山莊包括它的附近都被暗衛底朝天的翻遍了,所以關巫再將他帶回已經被搜尋過的地方,將人藏在了暗衛的眼皮子地下,反而很難被發現。

不過為了防止白季中途出什麽幺蛾子,關巫點住了他全身的穴道,白少宮主此時只有兩個眼珠子可以來回轉轉了……

被關巫關進小黑屋的白少宮主,用唯一能轉的眼珠子,打量了一番這裏,這一看不要緊,結果他看見了誰?蕭浪怎麽也半死不活的被五花大綁的關在這裏!再一看,蕭浪身邊站著面無表情的關玉樓。

白季頓時了然了,恐怕關玉樓這個孝子意識到一切都是自己老爹搞的鬼,就找人質問了,然後反而被利用了。

一個傀儡找自己的操控者質問?白季在心中嘆了口氣。關玉樓這不是送上門的肥肉麽?

這邊,關巫拎著白季,一把將他扔到蕭浪身邊。

白季轉了轉眼珠子,關巫上前點開了他的穴道:“最好說些有用的,不然,可別怪我給你苦頭吃!”

白少宮主活動了一下嘴巴:“我餓了。”

關巫皺眉。

“你已經一天一夜沒給過我吃的了。”白少宮主理直氣壯,“我要吃東西。”

關巫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想來白季也沒耍什麽花招。而後對關玉樓努了努嘴,關玉樓便從旁邊的廚房帶了愛了一個冷掉的饅頭。

白季眼皮子抽了抽,“這怎麽吃?”

“嚼著吃。”關巫把饅頭丟給白季,順便解開了手臂的穴道。

白季握住又冷又硬的饅頭,看了幾眼,問關巫:“你確定這不是石頭?”

“哪來的廢話!”關巫有些不耐煩,“不吃就餓著!”

白少宮主聞言,頓時愁眉苦臉,真誠的望著關巫,“我真沒吃過這樣的饅頭……”

“哼,白忘川真是夠把你嬌生慣養的!”關巫不屑的瞟了白季一眼,“不過現在不是在你忘川宮,愛吃不吃。”說著就要奪走白季手中的冷饅頭。

白季躲了躲,最後嘆了口氣:“我在忘川從小就是錦衣玉食,出了門也有暗衛把衣食住行安排妥帖,這種冷饅頭還是第一次吃……”白季說著,嘴角帶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仰頭看著關巫,露出很為難的表情:“我的腸胃已經被餵叼了,這要是我吃壞了肚子,關莊主可不能嫌麻煩。”

吃壞肚子?關巫聞言頓了一頓。

腹瀉,會導致元氣隨漏,這下定會對他提取白季的內力造成影響。

看著關巫陷入思索,白少宮主低頭,默默笑了。

這邊關巫一把奪過了白季手中的冷饅頭,丟給關玉樓,“去給他熱一熱。”

“能不能再加個菜?”白少宮主厚著臉皮要求道,“沒有下酒菜,我咽不下去。”

真是個嬌生慣養的少爺! 關巫滿心不屑,對白季甩頭:“只有饅頭!你要是再多要求,就餓著肚子吧。”

白少宮主頓時垂頭喪氣了。趁著現在關巫還沒點他的穴道,白季一轉頭,目光好巧不巧看到了蕭浪。

蕭浪此時應該是被餵了什麽藥,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手腳還被緊緊捆著,但是眼神卻是清醒的。

“你怎麽把蕭浪也抓來了?”白季扭頭看關巫,“這下可會驚動季祀哦。”

一提及季祀,關巫的臉立馬陰沈下來。

白季忽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冒險抓來蕭浪,是想用他做引子,引出我體內的內力是不是。”

關巫不語。但看他表情,白季知道自己說對了。

趁著上半身能活動,白季扭頭,轉向一旁的蕭浪,問:“你沒事吧?”

蕭浪有氣無力,聲音仿佛蚊訥:“我……沒事……”

“沒事就好。”

“白少宮主,你現在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關巫說著,拉來一個椅子,坐在白季面前。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顆綠色藥丸。

“這叫解內丹,吃下去以後,你體內深埋的內力就會慢慢湧上來。不過沒關系,有蕭浪在你死不了。等你內力湧出後,我就利用蕭浪的內力做養分,培育你的內力,然後為我所用。”

白季對著嘴邊的藥丸,笑了笑:“那個,關莊主,打個商量,能吃完饅頭再吃嗎?空腹服藥好像不好。”

關巫把藥湊到白季嘴邊。

白季往後退,“總要有水吧!”

“少廢話!”關巫失了耐心,一把擒住他下巴,一把將藥丸塞進白季口中,強迫他咽下。

“白季,你真該謝謝你那個死鬼爺爺,他為你輸了七天七夜的內力,現在我也需要七天才能徹底得到你的內力。”關巫俯身陰森森白季,“不然,以你激怒我的次數!你早該死了。”

此時滿嘴苦澀的白少宮,嘆氣道,“載在你手裏,比死也強不到那裏去……”

關巫冷哼一聲,“你們季家人活該生不如死!”

白季嘆了口氣,似乎是沒話找話說,對關巫又道:“你恨季祀,我了解,但是關玉樓跟關玉城都是你親生兒子啊,都說虎毒不食子,你怎麽下得去手,利用他們呢。”

白季這麽說,沒有其他意思,無非是拖延些時間。但是不料這無心的句話,引來了一個大秘密!

“別開玩笑了,我怎麽會做背叛畫骨的事。”關巫翹起腿,口氣輕松,“那種跟女人生孩子的事情,是對畫骨的背叛,只有季祀那個傻瓜才會做。”

什麽?!白季與蕭浪頓在原地。

關巫斜了一眼白季:“我根本沒有孩子。”

“那關玉城他們……”

“誰知道,是他們的娘跟山莊那個粗使下人生的。”關巫說這句話時,全然不在意自己帶了綠帽,他反之以此為傲。

白季久久不能回神,這是怎麽了!怎麽一下子親子關系都亂了!自己不是阿爹的孩子已經讓他吃驚萬分。現在關玉城、關玉樓以及藍卿的親生父親不是關巫,這怎麽像在在戲臺看戲一樣!

“你完全不必驚訝。”關巫對白季道,“我雖不是他們三人的親生父親,但待他們也不薄。”

“不薄?”白季覺得可笑極了,“讓藍卿住在苦寒的山上這叫不薄!把關玉樓做成傀儡這叫不薄!”

“他們應該覺得高興。”關巫道,“能做我稱霸的墊腳石,是他們的榮幸!”

“你真是瘋了!”白季搖頭,“你就是一個瘋子!”

想到藍卿竟然認這個瘋子做父二十多年!白季頓時一陣後怕。幸好他家藍卿出淤泥而不染,沒變成關巫這個瘋子。

“瘋子?”關巫聽見著兩個字,沈著的臉慢慢猙獰起來,對著白季咆哮道,“我就是瘋子,也是讓季祀逼瘋的!要不是他搶走了我的畫骨!我的師父!還有本屬於我的一切!我會變成今天這副摸樣嗎!父債子還!季祀欠我的,我要從你身上討回來!”關巫說著,一把掐住了白季的脖子。

白季頓時喘不過氣。

就在此時,一把劍直直刺向關巫,關巫反應過來!一個閃身躲來了。

“誰!”關巫警惕看向來者。

一身藍衣,俊秀幹凈,只見藍卿執劍擋在了白季面前。

“藍卿?”白季驚喜,然後看了看窗外,怎麽只有藍卿一人,不應該啊……

“你沒事吧?”藍卿抽空問白季道。

白季搖了搖頭,“我沒事。”……如果忽略剛才服下的解內丹的話。

藍卿輕輕松了口氣。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這邊,關巫盯著忽然而至的藍卿。

“趙叔都告訴我了。”藍卿轉向關巫,執劍相向,“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沒錯。”關巫大方承認了。然後緩緩靠近藍卿,“趙叔既然都告訴你了,你也應該知道我有天問丹。”

“知道。”

“既然如此,你要怎麽選擇?”關巫拋出誘人的條件,“幫我,我給你天問丹助你練成天下無雙的天問神功。如果不幫我……”

“我選後者。”藍卿想也不想地了打斷關巫。

關巫楞了楞。沒想到藍卿這麽決絕。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關巫拉著長音,“……成全你!”

“藍卿當心!”白季忽然大喝一聲提醒。

只見關玉樓不知什麽時候,從窗戶中沖了進來,手中的劍直刺藍卿後心。

不過,好在白季提醒了,藍卿順利躲過了關玉樓的進攻。

關巫見關玉樓偷襲失敗,氣急敗壞地瞪了白季一眼。

白季挑眉,用僅能動的兩只手,對關莊主擺了擺。

關巫眼神又盛怒了幾分。

只要是季家人都能輕而易舉將他惹怒。但是現在藍卿擋在白季身前,關巫根本不能前進半分。

同時,因為關巫與關玉樓守住門口,藍卿也救不走白季,況且還有一個蕭浪。

局面就這麽僵持了一會兒。

可沒過多久,這種僵局就被打破了,只見關巫盯著藍卿看了一會,忽然問道:“你現在是關玉宇還是藍卿?”

藍卿微微皺眉。

關巫了然,“看來,你現在還當自己是幹幹凈凈的藍卿。”

“你什麽意思!”白季不滿了,什麽就當幹幹凈凈,他家藍卿本來就是幹幹凈凈!

關巫不理會白季,盯著藍卿緩緩開口。

“玉宇,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告訴你,作者君這麽幾天斷更是為了今晚的三更麽?(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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