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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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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霞山莊上上下下都在尋找白少宮主,而白少宮主此時在什麽地方呢?話說,白少宮主被趙叔綁出流霞山莊後,全身被點住穴道,扔在了荒郊野外的山洞中。

在這個山洞中待上了將近一日的時間,太陽西沈時分,山洞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季此時背靠山壁坐著,身體不能動,精神緊繃地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噠……噠……噠……腳步聲停住,一個身影停在了白季面前。

夕陽的光芒直射在那人身後。白季微微瞇起眼,逆光打量來者。當看清來者容貌時,白季挑眉笑了,表情毫不意外或者說是胸有成竹。

“見到我,你似乎並不驚訝?”來者環抱雙臂。

“這沒什麽什麽驚訝的。您一直是我懷疑的對象呢……”白季揚起眉梢,慢悠悠道,“……關莊主。”

關莊主,站在白季面前便是流霞山莊的主人關巫。

關巫聞言大笑了一聲,走到白季面前,居高臨下俯視他:“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老夫的?”

白季佯裝思索一番,說道: “其實在進流霞山莊的第一天,我便覺得你的態度很奇怪。”

“奇怪?”關巫摸著下巴回憶了當時的反應,“老夫將大義滅親可是表演的很淋漓盡致啊。”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正常人聽說親人做了錯事,第一反應,應該是為他私心為他開脫。關玉樓作為兄長還在僥幸覺得關玉城是不是被逼迫的。而你作為父親上來就給關玉城定了罪,未免有點太著急了。”

“所以,你便懷疑老夫了?”

“那到也不是,是後來又陸續發生了一些事,我才把矛頭沖向你的。”

“哦?”關巫看起來很有耐心,示意白季說下去。

白季繼續道:“我遇刺那晚,藍卿正巧被你叫去這是巧合一;控制關玉樓的方向又正好對著你的書房,這是巧合二。”

“等等。”關巫打斷白季,“我不是解釋過了嗎?玉樓□□控那天。關玉城出現在我書房裏。”

白季搖了搖頭:“那只是你一面之詞,換個角度想,也很有可能是你有意將嫌疑引導關玉城身上。”

關巫挑眉:“繼續。”

白季就繼續說:“之後關玉城被抓那天,等事情都塵埃落定了,你才氣喘籲籲地出現。作為山莊莊主,你山莊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出現的未免太晚了,這是巧合三。”

“一個巧合或許是巧合,但是多個巧合加起來就是刻意了!而且……”白季瞇眼看著關巫,“我在牢房中已經試探過了,關玉城根本無法操控關玉樓。而且。關玉樓似乎當時就想通了誰才是真正的操控者,但是他卻什麽也沒透露。這說明什麽?,說明那個操控者跟他關系不一般。他想保護這個人,或者說,在徹底確認前,不願意懷疑這個人。思來想去,這個人,一定是你啊……關莊主。能取走關玉樓的血,能令關玉城言聽計從,除了作為他們父親的你,我實在找不出其他人了。”

“好,好!”關巫聽完,拍手道,“你說的分毫不差!不過……你既然能猜出這麽多,那你再來猜猜我為什麽會抓你來?”

白季皺了皺眉:“你三番五次想活捉我,說明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關巫點頭:“不錯,還有呢?”

白季眉頭皺的更深,語氣不甚確定:“你想利用我威脅忘川宮?”

關巫搖頭,不屑地俯視著白季:“等我稱霸整個武林,區區一個忘川宮算得上什麽?”

“那你的目的是什麽?”

“白季……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關巫緩緩蹲下身,與白季平視。

“你什麽意思?”

“玉城說,你在東耀堂的時候,可以吸納蕭浪的內力,瞬間變成一個武林高手。”關巫忽然轉換了話題,高深莫測問道,“這件事,你還記不得?”

白季楞了楞,確實有這麽回事,對此他也很疑惑。

關巫盯著白季,嘶啞的聲音透著一股興奮:“如果我沒猜錯,你的心臟應該是長在右邊的!”

白季心中“咯噔”一聲!他心臟長在右邊這件事,也只有阿爹,藍卿跟暗衛們知道,關巫又是如何得知的?

白季剛想到這裏,只見關巫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右邊胸口。

在關巫枯瘦的手掌下,充滿活力的心臟“砰砰”直跳,正證實著他的話。

“果然是這樣!我就知道是這樣!”關巫手指微微顫抖,神情覆雜極度覆雜,閃現出一絲猙獰。

白季看著他的表情,真不看不出關巫是高興還是憤怒。

“心臟長在右邊是挺特殊、”白季語氣輕松,半開玩笑道,“莫非我就是那特殊的,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

聞言,關巫猙獰的臉忽然陰沈下來,冷冷地看著白季:“練武奇才?呸!分明是怪物!季家人都是怪物!”

怪物?季家人?白季有些沒反應過來。

關巫盯著白季,就像一條響尾蛇盯著獵物一般:“你果然還活著!”

白季更是不解了,他當然還活著。

“也幸好你活著……”關巫又轉彎來了一句,白季更迷惑了。

“你到底要說什麽?”

“白畫骨是不是還活著!”關巫忽然問道。

怎麽又扯到阿爹身上了?如果現在白季能動的話,他第一要做的就是抹汗,實在跟不上關巫的思維啊,這人到底要說什麽啊……

關巫一把扯住白季的衣襟,平日裏昏聵的雙眼顯得熠熠有神:“說!告訴我!畫骨是不是還活著?!”

我阿爹當然活著呢,而且還以宮先生的身份住在你的流霞山莊呢!白季心道。但是這話是不能往外說的,所以白季顯得很無辜道:“白畫骨已經死了。我爹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白季順著初一的故事接著往下編。“白忘川在說謊!”

關巫語氣篤定,“他還說畫骨抱得嬰兒死了呢!但是這個嬰兒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白季覺得好笑:“你怎麽知道那嬰兒還活著?”

關巫沈著臉,陰森森地笑了笑,有些咬牙切齒道:“我當然知道……因為,你就是當年那個嬰兒啊……”

白季頓住。

只聽關巫繼續道,“當年畫骨帶著的那個嬰兒是季祀的兒子。季家人都有一個明顯特征,那就是心臟長在右邊。”

季祀的兒子?心臟長在右邊?白季腦中閃過一片空白,忽然覺得右邊的心臟跳得他胸口疼。

關巫輕蔑地看著白季,繼續道,“你以為你是白忘川的兒子?錯!你是季祀的兒子,季家的後代。”

“你就單憑心臟在右邊這一點,就否定我不是阿爹的孩子?”白季楞怔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硬撐著說道,“這萬一是巧合呢?簡直可笑!”

關巫胸有成竹:“絕對不是巧合!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蕭浪的內力有共鳴嗎?因為蕭浪是季祀的弟子,學習的是霄川派的獨門內力!季家創立的霄川派能夠稱霸武林數百年,你以為是因為什麽?就是因為你們特殊的體質!”

“你們季家人一出娘胎,長輩便給嬰兒輸入自己半生的純陽內力,這個內力要是輸在其他普通嬰兒身上,那嬰兒必死無疑。但是對於季家的孩子來說卻沒有任何壞處。”

關巫盯著白季,咬牙切齒繼續道:“你一出生,你爺爺就將自己半生的內力輸入了你的身體。就像在你的身體中埋進了一個種子,隨著你不斷長大,不斷修行霄川派的內功,你體內的種子就會發芽,長成參天大樹!練成不遜於季祀的功夫!不過可惜,你從小被畫骨帶走了,學不了霄川派的內力。但是,你體內的種子卻一直都在,當接觸到蕭浪內力時,就像初遇甘霖,一夕間爆發了!所以你在東耀堂才會變成武林高手……” 關巫面無表情盯著白季,“這種事,只有季家人才能做到。所以……你一定是季祀的兒子。”

季祀的兒子?白季的表情已經由最初的震驚,慢慢恢覆了平靜,關巫的話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卻也解開了他許多迷惑。

為什麽阿爹不讓他學習忘川宮的陰寒內力,為什麽他體內會隱藏著一股純陽內力。為什麽阿爹跟季祀會各自擁有半塊無獨寶珠……

現在這麽一想,似乎都說的通了。

這邊關巫雙眼通紅地盯著白季,見他沒有因為自己揭露的真相而失控,反而一臉淡定。

果然是季家的怪物!明明是被人控制的一方,卻還露出一副上位者的表情。關巫不由攥緊了拳頭,陰鷲地盯著白季:“你這種冷靜,還真是跟季祀一樣,這麽招人厭惡!不,我應該這麽說,你們季家的怪物,都令人厭惡!”

關巫說著逼近白季,語氣驟然一變,似乎是很輕松:“不過現在好了,季家到你這裏,就徹底絕後了。”

白季挑眉:“你要殺了我?”

“不!我要你的內力!”

白季聞言,打量了一下關巫,恍然反應過來。此時的關巫比初見時更加憔悴了,他應該是受了很深內傷。

“白少宮主,你又猜對了。”關巫怪異笑了笑,“我因為強行煉蠱導致自己內傷不愈,我需要源源不斷的內力治療我自己。而這點,白季,你的身體最合適了。你身體有季老掌門大半生的內力,如果我能將其引渡到我身上,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麽嗎?”

關巫佝僂的肩膀不住顫動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就意味著,假以時日,我便可稱霸武林!”

又是無聊的稱霸武林夢啊……聽到這裏,白季忍不住撇嘴。

這邊關巫還在繼續說著:“……得到畫骨!”等等!白季瞪大了雙眼,“你稱霸武林的後一句是什麽?”

關巫瞇眼笑了笑,“得到畫骨!”

作者有話要說: 關巫:沒錯,老夫就是終極boss。

眾:(挖鼻)我們都知道了好不好??我們現在更好奇,你們三個的三角往事呢Y(^_^)Y

關巫:(爬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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