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計中計,謀中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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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瑰帶著重傷奄奄一息,突然出現在暗衛面前。她被初七救回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要見藍卿。

此時她還躺在床上,虛弱的仿佛紙糊的一般,但是她仍硬撐著坐了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幽瑰做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一旁白季從震驚中恢覆之後,問幽瑰道:“你有噬心散?哪裏來的?”

幽瑰這時才註意到白季的存在,瞳孔一縮,她明顯頓了了,半響說道:“你……你竟然沒死……?!”

“如你所說。”白季道,“我沒死。”“

‘’對……你這麽狡猾,怎麽會輕易,輕易死掉……禍害,禍害遺千年!”幽瑰的恨恨語氣十分激動,說完後捂著胸口苦喘。

白季上前一步,面色嚴肅,說道:“我確實由於某些原因沒有送命。不過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如何救藍卿,而不是我的生死。”

“是……”幽瑰難得的同意了白季的說法,“救藍卿……我要見他……”

“你現在的傷不宜移動。”初七冷冷拒絕道。

“我一定要見,要見藍卿……”幽瑰說著就要下床,雙腳一沾地,無力地向前倒去,距離最近的白季順手接著了她。

四目相接,互不順眼!

幽瑰掙紮,但是身體虛弱,她的反抗力氣可以小到不計。

白季嘆了一口,說道,“你別動!我帶你去見藍卿。”幽瑰停下了掙紮,慘白著臉,點了點頭。

白季又深深嘆了一口,欲哭無淚抱起幽瑰走向藍卿的房間。白少宮主此時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救了情敵也就算了,畢竟人命關天。但是他親自把情敵抱到愛人面前……白季再次欲哭無淚了。

這邊被白季抱著的幽瑰臉上閃過一絲嫌棄卻也沒說什麽。於是互相嫌棄的兩個人,來到了藍卿床邊。

幽瑰坐在藍卿床邊,雙手撐著床板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目光近乎貪婪的停留在藍卿身上……

此時的藍卿還在昏迷中,但是眉毛緊縮顯得極不安穩。

“他瘦了……”幽瑰目光停在藍卿微微臉頰上,心疼喃喃。

暗衛解釋道:“藍公子受傷在先,之後又一直被竊情蠱所折磨,身體一直很虛弱。”

幽瑰也不知聽見暗衛說的話沒,她的目光一直流連在藍卿蒼白臉上,若是眼中的繾綣思念能夠化成實體,藍卿一定會溺在幽瑰這萬丈軟紅之中。

看見幽瑰的癡纏的神情,白季心中隱隱不是滋味,不甘不安,但更多的是自責。是他沒照顧好藍卿……

“噬心散呢?”白季語氣酸酸地提醒道。

幽瑰聽到白季的話,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雪白的細頸瓷瓶,瓶頸用紅泥封著,很是精巧。

“這個瓶子……”白季喃喃。

幽瑰的重點可不在瓶子上,她道:“這就是噬心散。是我從邢墓雀手裏搶過來的。”

茶葉歪頭,眉間有疑問,說道:“邢墓雀不是說所有的噬心散都被他毀了嗎?”

幽瑰冷笑道:“你們受的教訓還……還少嗎?邢墓雀說的話哪次是真的?又有哪次算數過?”

“……”暗衛汗,細想來,好像是的。

“我……我可以餵藍卿了吧?”幽瑰的語氣虛弱但不掩輕諷,她就是在嘲諷暗衛們的“單純”。

在場之人一片沈默,白季死死盯著那個瓶子,眼睛眨也不眨,他一臉沈默之下,在拼命回憶著什麽。

床邊上,幽瑰抹開紅泥塞口,手中的瓷瓶緩緩碰上藍卿嘴唇……

“慢著!”白季忽然開口阻止道。幽瑰皺眉:“你還想說什麽?”

“這藥不對!”白季說道。

“你……你什麽意思!我,我……”幽瑰讓白季的話堵得心口發悶。她本就虛弱,這下差點就眼一黑昏過去,但他強撐著一口氣說道,“我……我不會,不會害藍卿!”

“我並沒有說你會害藍卿。黒古劍派之時多虧你幫了藍卿,他才能平安掏出邢墓雀的魔爪,我白季為此很感激你。” 白季拿出自己作為藍卿家屬的姿態。

幽瑰慘白的臉色,隱隱泛著怒色黑氣,“那,那你剛才是何意!”白季一臉平靜,道:“你不害藍卿不代表你不會遭人利用。”

此話一出,在場的暗衛也恍然大悟。是啊,他們光顧著救藍公子了,竟從未懷疑過幽瑰的噬心散是真是假!

白季緩緩解釋道:“首先,你從一進門就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初七將你就回來後,你說你有噬心散,聯系你的重傷我們自然而然認為你的噬心散是你用命換來的,這麽一想就覺得噬心散一定真的。其次,你對藍卿有情有義是有目共睹的,我們自然不會認為你會你會加害藍卿。一個對藍卿有情義的女子幾乎用命換來的噬心散,有了這個前提。誰還會去懷疑噬心散的真假?”

暗衛點頭,的確如此。

幽瑰搖頭,白季的假設並不能說服他,甚至讓幽瑰很憤怒:“你的意思是,我的藥是假的?!這可是我用半條命換來!咳咳咳咳……”

“就是因為是你用半條命換來的,才讓人覺得可疑。”白季冷著臉說道,“以邢墓雀的武功,你搶了噬心散,他完全可以立馬要了你的命。為何他卻選了最覆雜的,震斷你的筋脈。他不僅沒有搶回噬心散,還給你留了力氣跑到客棧來。你不覺得一切都太刻意了嗎?”

白季的一番話,讓幽瑰楞住了,她回憶了一下搶奪邢墓雀噬心散的經過……一向死死護著噬心散的邢墓雀,竟忽然留了空子給她,而她拿到噬心散後的狀況,竟跟白季說的不差分毫……

一陣可怕的念頭湧進腦海,激得她背部一陣發冷!

幽瑰驚慌失措地撤回了藍卿嘴邊是“噬心散”。

幽瑰幾乎是相信了白季的話了,但是她心有不甘,這是她用命換來的解藥啊,竟是假的?叫她如何相信。

白季之前說的都是假設,沒有確實證據,幽瑰是不能徹底信他的。

白季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還有證據,證明你的噬心散有問題。”

“什麽證據?”

“瓶子……”

“瓶子?!”

“東耀堂裝噬心散的白瓷瓶上有暗花,並且不用紅泥封口。你手裏的瓶子……”白季目光暗了一分,語調降了幾分,說道:“這瓶子我見過,裏面的□□跟噬心散的效果一樣,但不並是噬心散,確切的說是仿造噬心散。”

“……”暗衛比阮敏更詫異,少宮主怎麽知道的。

白季不可能跟他們解釋的,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前世所得知的。當初那個幕後主使在東耀堂地牢逼他吞下的奪命□□就是用這樣的瓷瓶裝的,細頸白瓷,紅泥封口!

這邊幽瑰繼續反駁:“僅僅是瓶子也不能說明什麽……誰敢保證東耀堂沒有換瓶子 。”

眾暗衛一直看向他們少宮主。

“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證明你的噬心散是假的。”白季道,“真的噬心散味道是酸苦的,黃連的味道很重,而你的噬心散是甘甜的,有一種的巴戟天味道。若你不信可以聞一下。

”幽瑰將信將疑,將手裏的瓷瓶湊到鼻下,微微一嗅,頓時變了臉色。一臉覆雜地盯著白季,“你是怎麽知道?!”因為,兩種□□,我被迫吞下過,那種味道,至死難忘!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白季:/(ㄒoㄒ)/~~我家藍卿的竊情蠱還沒解……我不要做江戶川白季,我只想跟我家藍卿恩恩耐耐,白頭到老……臣:攻君安心,快了,快了,馬上,馬上。

白季:(幽幽地懷疑的眼神)

臣:(⊙﹏⊙)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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