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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小攻虐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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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耀堂門今日依舊前人山人海。前幾天人多是因為阮敏的招親,今天則是因為兩個男人間的決鬥,還是生死決鬥。

東耀堂副堂主之子韋賀天對戰忘川宮少宮主。

這裏面有戲哦,人們發揮自己的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個個堪比說書先生。這就產生了關於韋賀天跟白季只見的生死決鬥的多種版本,但是有一種版本力壓群芳。

“沖冠一怒為紅顏”版。

要知道,韋賀天一心一意愛慕阮敏大小姐,可中途出現一個白季,在阮敏的招親擂臺上一鳴驚人,使得阮大小姐放心暗許。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女不嫁二夫?總之,韋賀天跟白季因為阮大小姐對上了。

這種江湖兒女的愛恨糾纏,從來是人們的最愛,這不,已經有人擺起賭局,”白少宮主對韋公子”買定離手!因為兩人實力相當,所以勝負五五開。

買了賭註,人們關心的就不是誰生誰死的問題了,而是他們的勝負。

在場之人紛紛都墊著腳尖,伸長了脖頸,聚精會神看著臺上面對面站著白季與韋賀天。

“白季,你什麽意思?”韋賀天率先開了口,“我說了,今天的決鬥是可以帶動物的,你的動物呢?”

白季微微聳肩:“對付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

此時的白季穿了一件銀絲暗錦的白衣,腰間配了一柄劍鞘紋飾繁覆並且鑲著名貴玉石的寶劍,加上白季容貌俊挺。他站在那裏,將貴胄氣息與俠肝義膽完美融合,頓時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眼球。

阮敏就是其中之一,她站在臺後絞著衣角,她有些後悔沒阻止韋賀天到底了,萬一讓他贏了白季,那豈不是?

想到這裏,阮敏臉色一白,眼神不安地看向一個被黑布遮蓋的巨大籠子。籠子裏是韋賀天帶來參加比武的怪物,雖然距離很遠,但阮敏仿佛能聽見那怪物的粗重的喘息,聞見那怪物散發的嗜血的腥臭……

白季一定不能出事,阮敏暗暗決定,若是臺上稍有不慎,她一定出言阻止韋賀天,反正自己的話他從來都是唯命是從的。

臺上的韋賀天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阮敏,一顆心已經完全偏向了白季。他還想借機除掉白季這個礙眼的“情敵”呢。白季也太自大了,竟然一個人上來應戰。

“白季,你會為你現在的決定後悔的。”韋賀天冷哼一聲,“你的自大會害死你。”

“是嗎?”白季也毫不遜色,說道,“還沒比,你怎麽知道結果?”

“我就是知道。”韋賀天拍手,守在籠子旁的小人會意,一把扯開覆在上面的黑幔。

籠子裏的怪物也露出了廬山真面,頓時現場到處都是吸冷氣的聲音!就連暗中觀察的暗衛也微微皺起了眉。

只見籠子裏是一只體型巨大的豬婆龍,它有三個成年人大小,尾巴跟彪形大漢的腰一樣粗,人要是被掃到,絕對是重傷。這還不算,最詭異可怕的是,這豬婆龍的頭上盤了一條細長的血紅色的小蛇,那蛇就跟女子手腕上的玉鐲一般粗細但是很長,在豬婆龍的頭上盤了七八圈。蛇吐著信子,眼睛好使的人不難發現,這蛇的信子是血紅血紅的,發出的“嘶嘶”聲,讓人汗毛倒豎!

這是什麽怪物啊!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下人打開了籠子。豬婆龍慢悠悠爬上了擂臺,慢慢來到韋賀天身旁,停住。他頭上的細紅小蛇似有靈性一般,用血紅的眼珠,危險地盯著白季,

韋賀天得意地看了一眼白季,說道,“你以為我只有豬婆龍?那可大錯特錯了,我最厲害的武器是它,這是玄我養的玄武。”

“玄武?!!!”臺下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那可是傳說中的神獸!”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那可是鎮守四方的神獸。今日我竟是見到了玄武?”

“這是真的玄武啊……看起來殺氣好重……”

臺下議論紛紛,本來買白季贏的人,紛紛倒戈韋賀天。

白季臉色有一絲微變,但是很快恢覆正常,他盯著韋賀天身邊的“玄武”冷笑一聲,好像對方很可笑似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沒能震懾住白季,韋賀天臉色有些陰沈。

白季道:“玄武是神獸不假,但你這假貨也敢稱自稱玄武?所謂玄武是玄龜背負騰蛇。你這豬婆龍腦袋上盤著一條小蛇也敢稱玄武,那我明日找來一只烏龜,給它殼上放一個蚯蚓算不算也是玄武?”

此話一出引得臺下一陣哄笑……

韋賀天示威不成反被白季狠狠奚落一把。

“白季你找死!”韋賀天惱羞成怒,也顧不在乎裁判還沒喊開始,就拔劍向白季沖了過去。

寶劍相撞,火花迸濺。

白季輕松當下韋賀天的進攻,心中有一絲訝異,沒想到“四兩”威力這麽大,他現在的內力速度是以往是數十倍!身體內不斷有力量湧出來。

白季跟韋賀天纏鬥在一起,本是他占上風,可就在白季要拿下韋賀天之際,忽然身側沖過來一只龐然大物,若不是白季閃躲的快,估計就被他咬斷腿骨!

韋賀天穩穩躲過危機,吊起眼角瞟了白季一眼,“今天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說著,韋賀天又攻了過來,這次豬婆龍緊跟在他身後!要說韋賀天,他還真有兩下子,跟身後的豬婆龍配合的親密無間,攻防一體。白季竟然一時無計可施。

“不好!”暗中觀察的初六忽然說道。

“怎麽了?”初十問道。

“從始至終,豬婆龍頭上的小蛇還沒動靜!”

初八緊張看過去,果然,至今那個血紅細蛇就是穩穩盤在豬婆龍頭上,吐著信子,遲遲沒有動作。韋賀天絕對不會養這麽一條毒蛇當做裝飾,少宮主有危險!

初十剛忽然意識到這點,也就在這時,跟白季纏鬥在一起的韋賀天忽然收了招式,就這麽毫不防備,門戶大張。

刺向韋賀天的一瞬間,白季有一絲遲疑,但是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拿下韋賀天威脅韋懷蝶,得到噬心散救藍卿!

白季來不得細想,手裏的劍距離韋賀天越來越近,也就在他即將成功之際!

“嘶嘶!嘶嘶!”白季的手背被咬住了,那只血紅的蛇忽然發動攻擊,兩顆毒牙深深紮進白季的皮肉!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白季。

也就這麽一瞬間,白季錯失了擒住韋賀天的良機,反而被算計了。

白季退後了幾步,手背的兩個小孔很快紅腫發黑。

“少宮主!”看到此情景,茶葉跟十一就要沖上臺。

“不許上來!”白季呵住他。

茶葉他們一旦上來幫白季,白季就算宣告敗了……

茶葉跟十一被定在原地,狠狠看向得意的韋賀天。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韋賀天笑著摸了摸細蛇的腦袋。“這蛇是劇毒,中毒者的身體瞬間就會麻痹。然後毒侵心肺,必死無疑。”

韋賀天慢悠悠說著,在他心中反正白季已經算敗了,他沒有急著再進攻,他要看著白季在阮敏面前中毒身亡,一點一點死去 ,讓阮敏知道他才是最值得愛的男人!

這邊阮敏可一點不像白季有事!

“韋賀天,快把解藥給白季!”阮敏在臺下喊道,“他要是有事,我不會原諒你!”

韋賀天臉色頓時難堪無比,看向臺下他愛慕的大小姐。

“阮姑娘這麽說好像不對。”邢墓雀站在阮敏身邊,摸著下巴插口,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他們已經約好是生死決鬥,這生死有命,你還是不要介入的好。”

“你懂什麽。”阮敏低吼,“我不能讓白季死,我還要他娶我!” 說著,阮敏就要上臺。

“阮姑娘止步!”白季站在臺上,蛇毒入侵他體內,他用力甩開不斷湧上眼睛的黑暗,說道,“比賽還沒結束,我也不打算認輸……”

韋賀天聞言不屑道:“你還有什麽籌碼贏?!”

作者有話要說: 公告:白天的更新都是偽更,那是臣在捉蟲└(^o^)┘,真的更新在晚上,麽麽大。

小劇場:

眾暗衛幽幽看來,昏睡的藍卿幽幽看來,白忘川幽幽看來,忘川宮眾人幽幽看來,蕭浪關玉樓也幽幽看來……

眾:你到底要將(白季,我家少宮主,季兒,少主,白兄……)虐到什麽地步?!

臣:(賠罪臉)原諒我,我有罪,我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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