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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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耀堂門口,白季與邢墓雀對峙相視。氣氛稍稍有些劍拔弩張。就在此刻,東耀堂裏走出一個女人。年紀應該在四五十歲只見,但是由於保養得較好,看著也就三十多對歲出頭。她顴骨很高,嘴唇極保,細細的眉毛微微挑起,看著很是刻薄。

“這不是忘川宮的白少宮主嗎?”那女人用小指捋了捋頭發,只見手掌上只有兩根手指。

來者正是韋懷蝶!

“不知你大駕我東耀堂所謂何事啊?”韋懷蝶微微一笑一臉大方坦蕩,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怨懟。如不是知曉她本性睚眥必報,白季還真會錯以為她已經一笑泯恩仇了。

白季很謹慎,他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己的目的告訴韋懷蝶。可白季沒說,卻是有人替他回答了。

“白少宮主來東耀堂是為了求藥。”自韋懷蝶身後又緩緩走出一個男子,一身紅衣,明眸皓齒,長得極為吸人眼球。那人看向白季,“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白季瞇眼:“姜!菱!鳶!”

“真是在下。”姜菱鳶似笑非笑地拱了拱手,“好久不見啊,白少宮主。”

“好久不見!”白季咬牙切齒。

“這麽看來,大家都是熟人了。”韋懷蝶道,“菱鳶說白少宮主前來求藥,不知道是求何藥?若我東耀堂有,一定竭盡全力幫白少宮主。”

這場面話說的極為漂亮。

話已至此,白季也不必藏著掖著了,他道:“我想求一瓶噬心散。”

“噬心散?”韋懷蝶故作驚訝,“那真是不巧,我東耀堂的噬心散剛被菱鳶的這位朋友借走。”姜菱鳶的朋友,自然就是此時一副得意模樣的邢墓雀。

白季冷冷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噬心散乃東耀堂獨家□□,怎麽會輕易將所有的噬心散借給一個外人,其中必定有詐,說不定韋懷蝶已經跟姜菱鳶沆瀣一氣,就打算對付自己。

若是這樣,藍卿怎麽辦?白季眼神暗了暗,就在他想著對策之際,韋懷蝶開口了。

“其實白少宮主也不必擔心。新的噬心散已經在煉制了,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即可,你若不著急,就上等一等。”

七七四十九天,他等的了,藍卿可等不了!

“其他長老還有噬心散嗎?”關玉樓隨蕭浪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都說了,東耀堂所有噬心散都給了邢少俠了。”韋懷蝶笑著搖了搖頭,打量了一眼兩人,楞了一下,驚呼道:“這是刮了什麽風?竟然把霄川派蕭大俠和流霞山莊關二少爺也吹來了。”

“刮的惡風。”蕭浪斜了一眼邢墓雀,“你有噬心散?交出來!”

“我為什麽要交出去?”邢墓雀掏掏耳朵,完全不把蕭浪放在眼裏。

關玉樓忍無可忍,抽出寶劍,直指邢墓雀:“你冒充我大哥在先,謀害藍卿在後。你現在最好快說出我大哥的下落,並交出噬心散,不然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

“就憑你?”邢墓雀挑眉。

“那在加上我呢?!”蕭浪也拔劍。

白季站在一旁沒有發話,他知道,關玉樓跟蕭浪是關心關玉宇心切,耐心耗盡,打算對邢墓雀以暴制暴。白季沒有貿然上前幫忙,卻也沒有開口阻止。

這邊,邢墓雀也有他的考量,他對戰蕭浪一人尚很吃力,更何況再加上一個關玉樓,若是他習得全部天問神功或許能勝這兩人,但現在事實是他只會七成,結果必敗!

想通這一點,邢墓雀聳了聳肩,道,“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動手的好。因為……”邢墓雀說著,動了動他腰間的一個銀色銅鈴,頓時一陣“叮叮當當”傳來。邢墓雀望著白季的馬車,慢悠悠舔了舔嘴唇,接著說道,“若是我們打起來了,它就會發出聲音,若是他發出聲音……我竊情蠱就該興奮了。”

什麽!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所說的話,馬車內傳出一聲悶哼。

“藍卿!”白季臉色一白,趕緊飛奔馬車之上,只見馬車裏原本昏睡的藍卿,此時已經醒了,倒下軟榻,緊咬下唇,身體痛苦的緊縮成一團。

“藍卿!”白季趕緊抱住他,沖外低吼:“初七!快拿藥來!”

初七皺著眉白季遞過去三顆藥丸,,白季楞了一下,咬牙接過餵藍卿服下,

初七反手為藍卿號脈,說道:“少宮主。邢墓雀的那個銅鈴聲能操控竊情蠱!而且我配的藥,效力越來越下降了,我們必須盡快拿到噬心散。”

“那個混蛋!”白季抱緊藍卿,恨不得把邢墓雀碾碎。

“藍卿怎麽了?”蕭浪也趕了過來。

初七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真是個卑鄙小人!”蕭浪殺氣畢露,狠狠看一眼邢墓雀。

邢墓雀笑意盈盈,一臉“你奈我何”的無賴表情。

請不要忘了,東耀堂門前此時還聚集著一大批觀看招親的人士,只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阮大小姐的招親情形此時突變,變成了江湖後起俊傑與一個不知名的男子的對決。

其實,高手過招要比喝酒寫字刺激的多,圍觀群眾紛紛表示,他們更期待前者,於是不少人伸長了脖子等著看一場武林鏖戰。

結果……你們倒是打啊!圍觀群眾的內心是這樣的。

而此刻,被期待的蕭浪關玉樓因為顧及藍卿,是萬不能與邢墓雀動手了,邢墓雀也不會主動跟他兩人打。

於是對峙依舊是對峙。

馬車裏藍卿服下丹藥後,昏昏睡下,白季走出馬車,臉色陰沈看著邢墓雀。

韋懷蝶站在一旁,見到此情形,立馬擺手笑了笑,她充當起了和事佬,說道:“我東耀堂今日真是蓬蓽生輝啊,一天之內竟然迎來了江湖上三個鼎鼎有名的少俠英雄。你們說什麽也要進來坐坐,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不然堂主回來可是要怪我的。”韋懷蝶說著恭維的話,但是這席熱情好客的話配上她刻薄的嘴臉,還有尖細的聲調,怎麽聽怎麽刺耳。

白季沒有立馬答應你韋懷蝶。

韋懷蝶又道,“菱鳶和邢少俠也住在我們東耀堂呢,你們都是年輕人,聚在一起有話聊,若是有什麽誤會,也好盡快解開。”

誤會?瞧這個詞用的,白季忍不住諷笑,他們之間明明是你死我活的仇恨!

“白少宮主,蕭少俠還有關二少爺。你們三個可都是大家關註的後起之秀”韋懷蝶執著邀請他們,說道:”能把你們三人聚在一起可不容易,若是你們三個同時住進東耀堂,那是我東耀堂的榮幸。再說了,白少宮主不是要求噬心散嗎?住在東耀堂裏也方便一些。”

白季聽著韋懷蝶一套又一套的說辭,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將他們騙進東耀堂,然後使計加害嗎?

我成全你!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白季說道。

蕭浪跟關玉樓對視一眼,白季能想到他們自然也能想到。於是兩人也點了點頭。

見到他們答應,韋懷蝶好像完成了一件任務一般,她熱情招呼道,“各位裏面請!”

白季不冷不熱點了點頭,轉頭對一旁的初六低聲吩咐道:“你跟初三,初五,初七,初八,初十帶著藍卿去住客棧,一定要確保他遠離邢墓雀手裏的銅鈴……”頓了一頓,白季深深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一定要幫我照顧好他。”

“可是,少宮主……”就在白季要進去時,初六攔住他,眼中有些擔憂。

白季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住進東耀堂更方便我找噬心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白季:我心塞,為什麽我又要跟我家藍卿分開……

臣:分別是為了更好的團聚!

白季:(翻找東西)

臣:你在幹嗎?

白季:(幽幽)給自己點蠟……

小劇場2

綠豆:哼!看到這個標題還以為是本君要出來了,誰知到你說的是白季。

臣:噓!不要給白季聽到!

綠豆:奧??你要怎麽收買本君?

臣:立馬讓你出場!

綠豆:(傲嬌)這可不是本君要求的,是你求本君的。

臣:(翻找東西)

綠豆:你在幹嗎?

臣:(幽幽)學白季,給自己點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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