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主角總能化險為夷呢

關燈
偏遠的山洞內,此時正上演著一場尖銳的對峙。

蕭浪與假關玉宇拔劍相向,白季站在蕭浪身後攔抱著身體虛弱搖搖欲墜的藍卿。

“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假關玉宇不屑打量了一眼蕭浪。

蕭浪淡定執劍,眼中深沈:“你大可以試試。”

假關玉宇冷哼一聲沖了上去。高手過招,招招算計,出手淩厲。

假關玉宇仗著學了七成的天問神功,便不將一眾江湖之人放在眼中,但是與蕭浪一交手,他心中卻是“咯噔”一下。

蕭浪不次於他!

其實,假關玉宇不知蕭浪深淺也正常,當初蕭浪錯將他當成真的關玉宇,自然是千分友好,萬般溫和,怎麽舍得與他動手。但是如今兩人變成敵人,蕭浪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可別忘了,蕭浪可是江湖第一的季祀最得意弟子,無論是厚重的內力還是穩健的招式那可都是季祀手把手教的。

兩人過上百招,難分上下。

就在膠著之際,山洞內突然閃進幾個身影。

仔細一看,是暗衛等人還有茶葉。

有了暗衛的加入,假的關玉宇明顯落了下風,很快就被眾人擒住。

“少宮主,要怎麽處置他?”初七問道。

“幹脆現在一劍殺了!”一旁的十一舉著劍,憤憤說道,“這個假關玉宇做了這麽多腌臜之事,打傷初五,綁走藍公子,還處處針對我們忘川宮,就算死一千次也不夠!”

“十一小兄弟,且慢。”蕭浪阻止他道,“這個人還不能死,他可能知道真的玉宇在哪裏。”

十一手中的劍並未撤下,說:“蕭大俠,這個人滿嘴謊話,你小心他那是為保命找借口騙你的。”

蕭浪神色閃過一絲覆雜,他說:“玉樓已經跟關伯父求證過了,玉宇在幾個月前已經下山了,如今去向不明。”說道這裏,蕭浪看了一眼假的關玉宇。

假關玉宇此時被幾把劍架在脖子上,他的臉色由起初的暴怒變為平靜最後又恢覆了以往的囂張:“殺我?且不說我知道真的關玉宇在哪裏,就說我死了,藍卿可也活不了。”

假關玉宇的目光穿過暗衛,直直射在藍卿蒼白的臉上,毫不避諱說道:“藍卿身體裏可下著我的竊情蠱呢,若是我死了,他可是會飽嘗相思之苦,最後他就算不追隨我而去,也會因為竊情蠱變得瘋魔。”

話音一落,山洞裏一片寂靜,暗衛們目光沈了又沈。

“你這個人渣!”茶葉氣急敗壞沖了上去,擼起袖子沖著關玉宇的臉,狠狠砸了一拳!這一拳打的假關玉宇半邊臉快速腫了起來。

“呸!”假關玉宇轉回臉,吐掉口中帶著血沫的牙齒,陰森森看了茶葉一眼,“小家夥,手勁挺大啊。”

茶葉拳頭攥的嘎吱響,恨不得再給假關玉宇來一拳!

“茶葉,夠了。”一直沈默的白季開口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起伏,好像假關玉宇的話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

“將他跟姜菱鳶關在一起。還有,去煙雨樓抓住水千媚。”白季吩咐道,“將他們的陰謀以及那個幕後主使的事告訴齊老掌門還有關玉樓。我忘川宮和黒古劍派再加流霞山莊,要三派同審!”

白季冷冷看著假關玉宇:“我就不信從你們三人嘴裏問不出東西。”

關玉宇臉色大變,最後仰頭狂笑:“哈哈哈!白少宮主,沒想到你腦子不笨嘛,竟然還知道我主上的存在。”

“不過……”假關玉宇面色一轉,挑著嘴角,陰沈沈說道,“你太低估我主上的實力了。你想從我等口中知道他的身份,簡直是癡人說夢。”

假關玉宇說完,又諷刺道:“白少宮主,你現在還是多珍惜珍惜你跟藍卿在一起的時間吧,竊情蠱發作速度可是很快的。哦,對了,藍卿……”假關玉宇嘴角一挑,眼神邪惡,緩緩說道:“老子真名邢墓雀,刑罰的刑,死人墓的墓,黃雀在後的雀,到時候你滿心滿腦都是我時,可別念錯名字……”

竊情蠱,這就像是邢墓雀的王牌,他何時何地都可以用著三個字打擊白季,那些刺在人心口的話,比劍好使。

關玉宇喜歡看著人墜入名為絕望的深淵,被無能無力折磨的嘶吼也好,失魂也罷,事情都不會任何轉機……那種深不見底的黑暗能吞噬靈魂吞噬一切。

想到白季即將變成這樣,邢墓雀笑了,那滿臉的笑容不像一個階下囚反倒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是嗎?”白季氣定神閑的一句,打碎了邢墓雀的自以為是的幻想。

“你以為竊情蠱真的解不了?”

“你什麽意思?”邢墓雀冷眼看著白季,嘴角笑容卻更大了,透著濃濃的不屑輕蔑,“你不會以為你身邊的一個小暗衛能解竊情蠱吧?我告訴你,就是千歲老人來了也解不了。你要我告訴你多少遍?竊情蠱,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那以毒攻毒呢?”白季攔著藍卿,神色平穩,語氣仿佛在說太陽東升西落一般,那麽肯定,他道:“若是世間有一種□□可以跟竊情蠱以毒攻呢?”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白季道,“不妨告訴你,東耀堂的噬心散就是竊情蠱的解藥。”

白季此時無比慶幸自己重生了。前世他也中了竊情蠱,幕後主使為了將自己的死嫁禍給東耀堂,誘使阮敏給他服下了東耀堂的獨門劇毒噬心散。 也幸虧有這麽一出兒,白季陰差陽錯的在死前解掉了竊情蠱。

“你,你是在騙我。”邢墓雀顯然還是無法信服,竊情蠱無藥可解這個事實一直一來都是板上釘釘,如今白季的話仿佛打破了他堅信的事實,就像讓他相信水往高處走一般。

“我不會拿藍卿開玩笑。”白季說著看了一眼半依在自己懷裏的藍卿,語言霎時輕柔下來,“你不用擔心自己會愛上這個人渣,我說過了,我一定會救你。”

這邊白季話太堅定,那邊邢墓雀的堅持產生了一絲動搖。這絲動搖讓邢墓雀萬分痛苦憤怒。就好像看著自己費心竭力親手建起的聳堅城墻在一夕間轟然崩塌。

不可以!

邢墓雀守住自己最後未坍塌的的城角,說道:“就算,你說的有可能。但是從這裏到東耀堂就算快馬加鞭也要半個月,這期間,藍卿還是會被我的竊情蠱控制!”

“你的算盤恐怕又要打空了。”白季道,“不巧的是,我手中正好有一件東西正好可以壓制你的竊情蠱。”

“哼,你不用自欺欺,這世上能壓制竊情蠱的只有……”說道這裏,邢墓雀突然瞪大了猩紅的雙眼,口齒淩亂:“你不可能有,不可能有無獨寶珠,你手裏的那個明明是假的!”

“姜菱鳶的那個的確是假的。這真的……”白季說道這裏停住了,他忽然將目光轉向了蕭浪,說,“我可否借你的有偶靈石一用?”

蕭浪聞言頓了一下,不疑有他,大方地從劍穗上取下靈石。

白季接過道了一聲多謝,然後從他自己的懷中也掏出那顆與蕭浪一模一樣的有偶靈石。

在邢墓雀詫異的目光中,白季將兩顆有偶靈石湊向一起,靈石的對接處緊密無間。只見兩顆有偶靈石合在一起變成了一顆流光溢彩的寶珠。

一旁的蕭浪見狀,甚是驚訝地看著白季,嘴唇微動似是有話要說。

邢墓雀臉色由詫異變得鐵青鐵青的。

白季道:“這是無獨寶珠,雖然被一分為二了,但是寶貝就是寶貝,它能壓制住竊情蠱。剛才我抱著藍卿時,胸口的靈石貼在藍卿身上,你不也發現了嗎?藍卿的癥狀立馬好轉了。”

白季說著,將無獨寶珠放入藍卿手中,只見藍卿的臉色沒有剛才那般痛苦了,竊情蠱因為無獨寶珠的影響,安分下來了。

白季扭頭盯著邢墓雀,眼中盛著冷光,但是語言卻是慢條斯理:“別說這裏到東耀堂只有半月,就算是一個月,只有有無獨寶珠,藍卿也不會有事。”

“你!白季!!好樣的!好樣的!”至此,邢墓雀壘砌的城墻被白季狠狠踩在腳下。

邢墓雀眼中狂暴,死死盯著白季,下一刻他竟然不顧脖頸的劍撲向白季。但是被眼疾手快的暗衛攔下了,蕭浪快速點住了他的大穴。

邢墓雀被按在地上,他仰著脖子,臉上青筋暴起,眼睛赤紅地狠狠盯著白季,像一只發怒的此狗,嘶吼著:“白季!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

都說敗者為寇,但是邢墓雀的反應太大了。情緒起伏大的離譜。

“他練了天問神功。”藍卿撐著身體站出來,給眾人解釋道,“天問神功練到第七層,心緒就開始不穩,若不能好好控制就會走火入魔,他已經有前兆了。”

茶葉站在藍卿旁邊,點著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上一刻還在笑瞇瞇嘲笑人,下一刻就跟發怒的瘋狗一樣了。開始我還以為他是腦子有病呢……”

有茶葉的地方,很難沈重起來……

白季對暗衛道:“把他帶下去,按照我剛才的吩咐去辦吧。”

“是!”一部分暗衛,帶著邢墓雀離開了。

山洞中,蕭浪看了一眼藍卿手裏的無獨寶珠。

茶葉以為他要要回去,馬上說,“蕭大俠這麽仗義,有偶靈石先借我們用用麽。”

“茶葉你誤會了。”蕭浪擺手,“事關藍卿的安危,我自然不會要回有偶靈石。”說道這裏,蕭浪看向白季,“我只想知道白季你這個有偶靈石的來歷。”

“說來話長。”白季道,“回黒古劍派吧,我一定如實相告。”

蕭浪點點頭。

“藍卿,我們走。”白季說著彎身攔腰將藍卿抱起。

蕭浪跟在他們身後,臉色有些微妙……

茶葉屁顛屁顛跟上去,總算是化險為夷了,我家少宮主果然是福大命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假關玉宇(x)應該是邢墓雀:哼!萬惡的主角光環!我明明穩贏的!

白季:你以為我是主角我就會亂用光環麽?錯!竊情蠱跟噬心散可以以毒攻毒,在就說了!

眾:……

小劇場2

綠豆:這卷快完結了,下一卷東耀堂篇。東耀堂裏有阮敏哦……她自認為自己懷了白季孩子的人……

藍卿:孩子……

白季:/(ㄒoㄒ)/~~不是,不是,那絕對不是我的孩子!我發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