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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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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一個局?

“沒什麽,”商旭煬說道,“我上島是我自己的決定,確確實實是為了你,但你也別有什麽心理負擔,我追尋我喜歡的人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好一番慷慨陳詞,商旭煬說得自己都能把自己感動死,換來的只是裴心悠木訥的點了點頭。

“哦……”

已經裴心悠毫無情緒的回覆。

商旭煬抿了抿嘴,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那邊元嵩和姜老似乎也商量出了結果,元嵩朝姜老點了點頭,隨即往裴心悠和商旭煬這邊走來。

“怎麽樣?現在怎麽辦?”商旭煬擋在裴心悠面前,朝元嵩問道。

元嵩面無表情的看了商旭煬一眼,伸手直接將面前的商旭煬撥開,直視著裴心悠說道,“待會兒你帶路,我們跟你一起走。”

“?”被推開的商旭煬顯示一頭問號,接著湊了過來問道,“什麽?你們要一起?豁出去了嗎?”

“不然呢?”元嵩嗤鼻冷笑了一聲,對商旭煬說道,“等下再進去一個,音訊全無,我們還靠誰進去?”

“那倒是,只有一次機會了,孤註一擲了。”商旭煬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岸邊會留幾個人守著,你要是害怕可以留下來。”元嵩對商旭煬說。

“我?”商旭煬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的說道,“我像是會害怕的人嗎?”

“像。”元嵩十分淡定的答道,並且點了點頭。

這畫面其實是有些好笑的,但裴心悠著實笑不起來,自己單槍匹馬進去也好,一群人跟著她進去也好,只要是能進去找到沈覺,怎麽都好。

十分鐘後,除了留守岸邊的四位雇傭兵,其餘人都跟著裴心悠從另一處洞口,一同進入山洞。

沈覺深吸了一口氣,猛地醒了過來。

他似乎沈入了水底,到處都是泛著熒光的水生精靈,醒來卻是在一片山林間,腳底是一片柔軟的草地,遍地開著叫不出名的絢爛花朵。

“搞什麽?這又是哪兒?”沈覺撓了撓後腦勺,邁開步子四處看了看。

美色美則美矣,但有些不太真實。

因為太過美好,連一處凡塵喧囂都沒有,纖塵不染,聖潔如仙境一般。

沈覺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確實沒有眼花,又掐了掐手指,發現也確實沒在做夢。

那邊湖邊似乎有個人在垂釣,沈覺環顧四周也看不見其他活著的東西,索性便走了過去。

走進了才發現,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帶著一副看起來就十分書卷氣質的眼鏡,還以為在這地方的都是些仙風道骨的裝逼範兒,沒想到居然是個學術工作者的模樣。

“你也是被莫名其妙拉進來的?”沈覺背著手,站在老頭身後,問道。

其實這挺尷尬的,可能對方也是跟自己一樣處於啥也不知道的狀態,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索性就不做稱呼了。

“算是吧。”老頭回答道,也不回頭,高冷的一逼。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個什麽鬼?”沈覺低聲吐槽道。

“你這性格倒是一點也沒變,還是這麽有一說一,一點也不藏著掖著。”老頭笑道。

“聽你這說話的語氣跟認識我幾十年似得,我怎麽不認識你啊?”沈覺繞道老頭旁邊,索性坐了下來,跟老頭一起望著湖面發呆。

“你記性不好,我也老了唄。”老頭笑了笑,說道。

“害……”沈覺擺擺手,笑道,“看來你是專門在這裏等著我咯?”沈覺笑著問道。

這很明顯,老頭很顯然是沖著他來的,可是為什麽會是他呢?

沈覺心裏納悶道。

“哈哈……”老頭笑了笑,慢慢收起魚竿,吊坐在河邊的雙腿也收了回來,盤著腿轉身看著沈覺。

正面看著這老頭的時候,沈覺似乎覺得有些眼熟。

雖然這老頭滿臉的褶子,實在是不太美觀,但沈覺總覺得,這眉眼很熟悉的樣子。

明明是上挑的鳳眼,目光卻十分柔和,就像是……

就像是裴心悠的那雙眼睛。

“你是……”沈覺一時語塞。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老頭笑了笑說道,“心悠長得像他爸,我這兒子可是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果然……

沈覺心裏一陣唏噓。

唉?不對?心悠的爺爺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沈覺猛地擡頭看向老頭。

老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沈覺,似乎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空氣安靜了幾秒,沈覺忽然開口問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

老頭笑了笑,手指向下指了指,答道,“這兒是我做的,其餘的不是。”

“所以你到底是死是活?”沈覺直言不諱的問道。

“自然是死了,心悠今年都二十八了吧,算起來應該死了好多年了……”

老頭是認認真真在回憶經年,沈覺卻覺得涼颼颼的,有人當著面兒跟你回想自己死了多少年,想想這得多滲人?

“那你……”沈覺鬼使神差的用手指戳了戳老頭,果然,手指穿過去了。

沈覺倒是不太驚訝,意料之中。

“這什麽情況,什麽鬼?老頭你就別賣關子了。”

老頭笑而不語,拉過沈覺的手,將沈覺微微蜷縮的手指攤開,笑著說道,“你還記得小時候在你手裏消失的那塊碎石片嗎?”

“……”

回憶驟然灌入,像是開閘的洪水般肆意狂奔,沈覺的心臟收縮了一秒,接著所有的記憶都像是流動的血液一般一泵一泵的湧進沈覺的大佬。

消失在手心的石頭?沈覺自然是記得的,不過是年紀太小,隔得太久,沈覺一堵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或者是在午後不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一覺睡到傍晚,分不清真實與虛幻了。

那一年,沈覺八歲,少年老成的他坐在家門口長籲短嘆,遇到了一個笑起來十分溫和的老頭人。

這個老頭從巷子那那頭走來,身後明明是巷尾的紅磚,卻耀眼得什麽都看不清楚,像一陣白光似得,以至於在沈覺的記憶裏,一直認為應該是那天下午的陽光太過於明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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