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在距離季淑賢家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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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季淑賢家裏只有一條巷子的時候, 季淑萍停了下來：“池墨，我快到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池墨擡頭, 漆黑的眸子看著季淑賢：“我送你。”
池墨說完, 不讓季淑萍拒絕，直接伸手握住了季淑萍的手。
這是兩人今天一天, 第一次握手。
池墨的手很大，他之前在鄉下做知青幹了不少粗活, 手上有不少繭子, 手有些粗糙, 不過這雙手也能給人安全感, 被這手握著，季淑萍臉頰不自覺有些紅。
她掙紮了一下, 想把自己的手從池墨的手裏抽回來，但是池墨握的緊，她抽了幾下沒抽回來, 只能任由他握著了。
兩個人說著話往前走著，這會正是中午要吃飯的時候, 巷子裏沒啥人走動。靜靜走著, 在深巷子裏, 安靜美好。
兩個人走的很慢, 五分鐘的路程, 兩個人硬是走了十來分鐘才到了梁家門口, 他們到梁家門口的時候, 明輝和梁母正好推著推車從屋子裏出來。
梁母擡頭的時候，看到了池墨和季淑萍握在一起的手。
梁母笑了，那眼睛都是帶著笑的：“淑萍和池墨來了, 悅悅姥爺正好也在屋子裏，你們去找他說話吧，我還要忙，就不陪你們說話了。”
梁母說完推著推車走了。
季淑萍立刻松開了池墨的手：“我先進去了，該吃午飯了，你也快點回家吧。”
當眾握手被人看見了，季淑萍這會臉真的很紅，心裏也很羞澀尷尬，不敢看池墨了。
池墨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手，隨後擡頭看向季淑萍：“好。”
看著季淑萍進屋了，池墨才轉身離開。
院子裏，季淑賢正和季父說著話，看到季淑萍從外面進來，她立刻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大姐，你回來了。”
季淑賢這熱情勁，季淑萍看著都有些驚訝。
“淑賢，你今天這麽熱情？”
季淑賢笑笑：“你不是我大姐嗎？我不對你熱情對誰熱情？姐，正好你過來了，爸帶了魚和肉，魚都是清理幹凈的，你做飯，我幫你燒火。”
“悅悅奶奶去賣飯了，沒時間做，你知道我的手藝的，我做飯很難吃，不會做，不能糟蹋了爸帶過來的好魚好肉，辛苦你做了。”
拉著季淑萍去了廚房，季淑賢很自然的走到了竈臺後面燒火，讓季淑萍做飯。
季淑萍看著肉和魚肉，鍋裏還有梁母留下的兩個素菜，季淑萍看著鍋裏的菜，準備炒一個小炒肉，再燉個魚湯。
在季淑萍做飯的時候，季淑賢不經意間詢問：“大姐，你和池墨在一起了？”
季淑萍驚訝的手裏的鏟子差一點掉到鍋裏，她看向季淑賢：“你咋知道的？”
剛剛也就悅悅奶奶看見了，悅悅奶奶這會出去了，難道淑賢也看見了，淑賢剛剛也沒在外面啊？
看著季淑萍的反應，季淑賢就知道他們兩個是真的在一起了，她笑笑：“大姐你想通了啊，池墨真的挺不錯的，你們倆在一起真的很配。”
“大姐，你倆啥時候在一起的啊？”季淑賢閑聊一樣開始打聽季淑萍和池墨的事情。
談對象的事情被季淑賢知道了，季淑萍沒打算再隱瞞，聽了季淑賢的話，她直接說：“就那天從你們家回學校的那天。”
從我們家回學校的那天，那有好幾天了。
“大姐，你這瞞的也夠深的呀，我以為你們剛在一起呢，這都在一起好幾天了。”
季淑萍微微笑：“也沒有好久，就幾天，行了，你好好燒火，等吃好飯，你想知道啥我再告訴你。”
“好。”季淑賢沒再和季淑萍談池墨的事情，而是專心燒火。
季淑賢他們這邊在專心燒火，但是梁母那邊卻遇到了些麻煩。
看著另外兩家推著推車賣飯的，明輝有些擔憂的看向梁母：“奶奶，我們要不要去別的地方賣啊？”
那邊兩個人賣的很火，好多人去買他們的飯，他們攤位上的飯都沒人買。
“這會去哪賣？明輝你過去看看，他們賣多少錢一斤？怎麽那麽多人買。”
她做飯的手藝她是相信的，她的飯是很好吃的，不應該今天都不來買她的飯，都去買新來的飯啊？
“好。”
明輝走到另外兩個賣飯的那邊，他沒過去打聽，就站在一邊觀察，兩個攤位都觀察了幾分鐘，他才走回梁母那邊：“奶奶，他們賣的大米飯比您便宜一分錢，菜比咱們便宜兩分錢。”
梁母聽了明輝的話，這心裏更加憂愁了：“比咱們便宜這麽多呢，明輝，你說咱們要不要降價啊？”
這時候雞蛋六七分錢一個，他們賣的飯菜比她便宜，兩頓飯就能省出來一個雞蛋了，她這要不要降價啊？
明輝搖頭：“奶，要不我們再看看吧，你要是降價了，以後就都得降價了。”
“奶，要不我們先回家，回家和叔叔商量商量再過來問問？”
梁母看向推車上的飯菜：“這裏還有這麽多飯菜呢，回去這些飯菜咋辦？”
她這裏可有不少飯菜呢，這要回去了，這飯菜賣不出去，自家人也吃不完啊？
梁明輝看向另一邊賣的熱熱鬧鬧的兩個人，頓了一會說：“奶，另一邊也有工廠，我去那邊看看。”
梁明輝指著東邊的一片區域說。
“行，那你小心點，我在這裏等你。”
“好。”
明輝往東邊跑去，梁母靠在推車上，看著對面賣的風風火火的兩個人，這心裏越看越不得勁。
“嬸子，今天都有啥菜？”梁母正看著那邊，突然有一個男人過來了，看他的衣服是水泥廠的人。
聽到有人問她話，梁母立刻來了精神：“今天有大米飯，炒土豆絲，還有炒青菜，同志，你要嗎？”
“要，一份米飯，一份炒土豆絲。”
“好來。”梁母說著給他盛飯。
在梁母盛飯的時候，男人看著她詢問：“嬸子，她們那邊比你們這邊賣的便宜，你這邊的飯咋賣那麽貴？”
梁母盛飯的手微微頓，嘴裏都想說她們家也可以降價的，但是想到明輝說的話，梁母笑笑說：“這做菜的仿佛不一樣，放的料不一樣，這賣的飯價格自然是不一樣的。”
“小同志，不說別的，就說這飯菜的味道，嬸子問你，我做的飯菜味道咋樣？”
男人看向梁母：“嬸子這飯菜做的，味道那是真的好，不過價格也是很貴的。”
梁母笑笑：“貴有貴的好，貴了好吃，要是不圖好吃啊，買便宜的也是一樣的，我家的飯菜做的時候都用了很多心思的，價格這塊我們是不會降價的。”
“同志，你的飯菜好了，給你。”
梁母把飯菜遞給那男人，男人笑笑把錢給了梁母。
男人走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幾個人來找梁母賣飯，他們找梁母買飯的時候都提到了價格問題，梁母按照回答男人的話，一一重覆了一遍。
另一邊，那兩個人的飯菜都賣完了，梁母的飯還剩下很多很多，這時候廠子裏出來吃飯的人大部分都吃完了。
明輝從另一邊跑過來：“奶。”
梁母看向明輝：“咋樣啊？那邊有賣飯的沒？”
明輝搖頭：“沒有賣飯的，但是那邊的工廠很多都休息了，星期天沒上班，奶，咱們還剩下多少菜？”
明輝伸頭往推車上看，看見推車上剩下的飯菜，明輝這心裏也有些愁：“奶，要不咱們去北城那邊看看？”
明輝的意思是去北城的黑市看看，梁母聽懂了，她立刻看向明輝：“不行。”
明輝看著梁母嚴肅的臉，他壓低聲音說：“奶，我偷偷去過兩次，那邊人很多的，很多賣東西的，中午那些人都不回家，在那邊賣東西肯定餓了，我們去那邊不會有事的，去吧。”
明輝拽住了梁母的胳膊，想拉著梁母一起去北城。
梁母遲疑，好一會以後她才點頭：“那行，咱們一起去，不過先說好了，一會要是有啥不對的，你趕緊跑，別管奶奶。”
明輝哪裏能不管梁母呢，聽了梁母的話，他點頭：“奶，我知道了，咱們先過去吧。”
梁母和明輝推著車子往北城的黑市走去，同一時刻，梁世聰正在黑市裏賣東西，賣的東西依舊是他從鄉下收過來的。
梁世聰弄了一個很大的竹籠子，籠子裏放了不少的雞鴨，他坐在竹籠子後面，來往有人想要雞鴨的，他就和人談價格。
這會他面前正站了兩個人：“同志，你好，你這雞怎麽賣的？”
梁世聰看向說話的婦女：“這是家養的老母雞，本來留著自家吃的，但是最近家裏缺錢，要斷糧了只能把家裏的雞拿出來賣了，這雞下蛋的，您要是要的話，給您算一塊錢一斤。”
女人聽了梁世聰的話咂舌：“要一塊錢一斤啊，能便宜嗎？這一塊錢一斤也太貴了。”
供銷社的豬肉都沒有這麽貴，這雞肉可沒有豬肉好吃，不過供銷社的豬肉太難買了，而且這雞是老母雞，她兒媳婦正好懷孕了，能買回家給她燉雞湯喝。
梁世聰搖頭：“不能，您要的話就是一塊錢一斤，不要票，您要是不要的話就算了。”
那婦女遲疑了一會：“要，要，你幫我稱一下多重。”
梁世聰把老母雞拎起來，這老母雞養的好，這會正是春天，有很多雞可以吃的草，鄉下人孩子多，孩子沒事的時候就去弄草餵小雞，這不小雞養的很肥胖。
梁世聰稱重了一下，這老母雞有四斤重。
“四斤，四塊錢。”梁世聰把母雞遞給中年婦女。
婦女有些驚訝：“這雞這麽重啊？”
“自家養的雞，養的好就比較重。”梁世聰淡淡說。
中年婦女把雞接過去，摸了摸，確實挺肥的。
“行吧，四塊錢，給你。”
有了一個買雞的，後面陸陸續續有不少人找梁世聰買雞、買鴨，梁世聰旁邊還放了一些粗糧，還有人找他買粗糧，不大會梁世聰面前的攤位就圍了一群人。
人多，東西就賣的快，很快梁世聰帶來的東西賣完了，他收拾收拾就準備走了，這邊剛剛擡步準備離開，他遠遠的看見了推著推車過來的梁母和梁明輝。
明輝這會正看著梁世聰這邊的人群說：“奶，那邊人多，我們去那邊看看。”
“行，你還別說，這黑市裏的人還真挺多的，賣東西的也不少，還有賣肉的呢，不知道這肉貴不貴，要是不貴啊，回頭買點，回頭做肉菜賣。”
梁母說著和梁明輝推車已經到了梁世聰這邊。
黑市裏人多，梁世聰沒喊梁母，而是看向明輝喊了他的名字：“明輝。”
明輝聽到梁世聰的聲音微微楞，扭頭看向梁世聰：“叔？”
梁世聰把竹籠子拎起來，大步走過去：“嗯，你們怎麽會到這邊來？”
明輝看著梁世聰，把今天賣東西遇到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梁世聰聽明輝說完，點頭：“嗯，給你，拿回家，這個我來賣，你和你奶奶先回去。”
梁世聰把竹籠子遞給梁明輝，讓梁明輝帶著梁母離開，他去賣飯。
梁母看見兒子心裏也很驚訝，但是這黑市危險，她怕兒子自己在這裏賣飯不行，在一邊說：“世聰，我留下來和你一起賣飯吧？”
梁世聰搖頭：“這裏人多了引人註意，您和明輝先離開，我賣好飯就回家。”
梁世聰說完，對著明輝說：“帶你奶回家。”
明輝心裏有些怕梁世聰，同時他對梁世聰也很敬佩，很聽他的話，聽了梁世聰的話明輝點頭：“好。”
明輝對著梁世聰說完，拉住了梁母的手：“奶奶，我們先走吧。”
梁母遲疑，還是不想走，她看向梁世聰：“世聰，我在這裏等你賣完了再走？”
梁世聰看向梁母，目光嚴肅了很多：“您回家。”
三個字，很堅決。梁母別不過兒子，只能點頭和明輝一起離開。
梁母和明輝離開了，梁世聰推著推車賣飯，梁世聰在黑市的時間長，這裏有不少混黑市的人都認識他，看著他推著推車賣飯，一個老頭喊道：“小同志，你今天咋想著賣飯了？”
“自家做的飯，好吃。大叔要不要來點？”梁世聰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推銷自家的飯菜。
那老頭也是熱和的人，聽了梁世聰的話，他爽朗的笑笑：“行啊，我嘗嘗你們家做的飯菜有多好吃，都有啥飯菜啊？”
“白米飯，土豆絲和炒青菜，我給你來一份米飯，菜要不要？”
那大叔是這周邊的鄉下人，平日裏都是在這邊賣一些自家掙的青菜，大叔家裏孩子多，勞動力少，家裏平時都是吃雜糧，還很少吃米飯，聽到大米飯，大叔的眼睛都亮了。
“大米飯啊，咋賣的？”
大米飯，真好，能有大米飯吃了。
“一毛五一份。”
大叔聽到價錢，眼裏的亮光消失：“這麽貴啊，那我不要了。”
梁世聰笑笑：“您來一份嘗嘗吧，您是這裏第一個買的，給你便宜些，一毛錢一份。”
梁世聰說完，給那大叔盛了一份米飯。
那大叔把大米粉接過去，也沒要青菜，他遞給梁世聰一毛錢：“行，那大叔就承你情了，來小同志，我這還還把小青菜，我也不賣了，你拿回去吃。”
大叔說著直接把青菜塞到了梁世聰的推車上，看著那把青菜，梁世聰看向大叔：“謝謝。”
大叔擺擺手：“謝啥，我這青菜不值錢，一把青菜也就兩分錢，你這大米飯可比我的青菜值錢多了。”
這大白的米飯啊，他好久沒吃過了。
大叔吃米飯吃的香，旁邊有一起賣東西的看他吃米飯吃的香，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那人忍不住也看向梁世聰，也買了一碗米飯，不過這次，梁世聰沒減少價錢，這碗米飯他是按照正常的價格賣的。
黑市這邊人多，賣東西賣到兩點多，大家都餓了，有一個吃飯的，另外一些人看著就也想要吃飯，都紛紛來找梁世聰買飯。
這人一多，飯就好賣，半個小時的時間，梁世聰的飯就賣完了，他推著推車趕緊離開。
梁世聰前腳出了黑市，後腳有一群帶著紅-袖-章的人進了黑市。
梁家這邊，梁母和梁明輝回來的時候，季淑萍已經把飯做好了，季淑賢本來想著她們先吃飯，給梁母他們留飯的，但是季父說先不吃，等梁母回來一起吃，所以他們就都沒有吃飯，在院子裏坐著說話，孩子們坐在院子裏玩鬧。
季淑賢她們正說著話的時候，梁母帶著明輝從外面進來了，季淑賢立刻站起來：“娘，您們回來了，推車呢？”
季淑賢看只有梁母和明輝回來了，沒有推車，不由疑惑詢問。
“別提了，今天我和明輝去賣飯，水泥廠那邊突然出現了兩個賣飯的，她們賣飯賣的便宜，這不，咱們的飯就賣不出去。”
“這飯賣不出去也不能直接推回家啊，我和明輝去北城那邊了。在北城的時候看見世聰了，世聰讓我們先回來，他留下來賣飯。”
季淑賢聽了梁母的話舒一口氣，這事是正常的，做生意肯定是要有競爭的，她以前有幾家陪嫁的商鋪，商鋪的生意開始不是很好，後來她改變了商鋪的營業模式，商鋪賣的東西也變了，漸漸的生意好了很多。
但是他們家生意只好了一段時間，後來那條街上又開了和他們家商鋪一樣的鋪子，這生意慢慢的又差了一些，不過她們家商鋪口碑好，時間長了，大家最終還是願意去他們商鋪買東西的。
季淑賢想著看向梁母：“娘，這賣東西，遇到這種事情是正常的，大家看你賣飯賣的火肯定想要跟風賣，這吃食講究口感，你做飯好吃，以後大家肯定還是願意吃你做的飯的。”
梁母點頭：“話是這麽說，但是大家今天都買別家的啊，他們賣的便宜，淑賢，你說我要不要降價啊？”
梁母湊近季淑賢詢問。
“娘，這事我們等世聰回家了，我們一起商量，你和明輝忙活一天了，都累了，咱們先吃飯吧，我大姐做了小炒肉，頓了魚湯。”
季淑賢說著去廚房盛飯，季淑萍跟著一起過來幫忙。
梁母這會確實累了，也有些餓了，聽了季淑賢的話，她去廚房洗漱，隨後去堂屋吃飯。
幾個孩子都餓了，聽到季淑賢喊他們吃飯，一個個的跑著去洗手，隨後過來吃飯。
飯桌上，悅悅坐在季淑賢身邊扒住她的腿：“媽媽，吃肉。”
季淑萍做飯的時候，悅悅就聞到肉香味了，當時就特別想吃肉，但是媽媽說了，要大家都坐在一起了才能吃肉。
現在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飯了，她可以吃肉了吧？
季淑賢看著自己閨女微微笑，給她夾了一塊肉放在了她碗裏：“行，給你夾肉吃。”
“媽媽，吃魚。”季淑賢這邊剛剛給悅悅夾一塊肉，另一邊昊昊就喊著吃魚。
昊昊自從自己會用筷子了，平時吃飯都是自己吃，很少讓人給他夾菜的。飯桌上，他幾乎沒喊季淑賢給他夾菜過，這會聽到昊昊說要吃魚肉，季淑賢立刻給他夾了一塊魚腹部的肉：“當心點，小心有刺。”
雖然魚腹部的肉很少有刺，但是季淑賢還是怕有刺，會卡到孩子。
“嗯。”昊昊點頭，低頭吃魚。
飯桌說有魚有肉有青菜，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飯，賣飯的不好經歷似乎過去了，梁母也不想今天賣飯遇到的事情了，她看向季淑萍突然開口：“淑萍啊，你和池家小子，你們倆是定下來了嗎？”
季淑萍正在吃飯，聽了梁母的飯，米飯卡在了喉嚨裏，咳嗽起來。
季淑賢看到季淑萍猛咳嗽起來，立刻站起身，輕拍打她的後背，等季淑萍不咳嗽了，她才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她面前：“大姐，你喝點水。”
梁母被季淑萍的咳嗽聲嚇了一跳，等季淑萍不咳嗽了，她才看向她說：“咋咳嗽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季淑萍搖頭：“嬸子我沒事，就是剛剛有一點熗到了。”
梁母舒一口氣：“沒事就好，你和池家小子是談對象了吧？我看到你們牽手了，你倆比淑賢還要大幾歲，悅悅和昊昊都三歲了，你倆在一起了，有沒有考慮結婚的事情啊？”
“我看你姥姥和姥爺都挺擔心你的婚事的，兩個老人都想快點看到你結婚，池墨他媽媽也經常和我說想看池墨結婚。”
“你和池墨俊男美女的看著真配，你倆都是知根知底的，這在一起了，早點結婚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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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墨擡頭, 漆黑的眸子看著季淑賢：“我送你。”
池墨說完, 不讓季淑萍拒絕，直接伸手握住了季淑萍的手。
這是兩人今天一天, 第一次握手。
池墨的手很大，他之前在鄉下做知青幹了不少粗活, 手上有不少繭子, 手有些粗糙, 不過這雙手也能給人安全感, 被這手握著，季淑萍臉頰不自覺有些紅。
她掙紮了一下, 想把自己的手從池墨的手裏抽回來，但是池墨握的緊，她抽了幾下沒抽回來, 只能任由他握著了。
兩個人說著話往前走著，這會正是中午要吃飯的時候, 巷子裏沒啥人走動。靜靜走著, 在深巷子裏, 安靜美好。
兩個人走的很慢, 五分鐘的路程, 兩個人硬是走了十來分鐘才到了梁家門口, 他們到梁家門口的時候, 明輝和梁母正好推著推車從屋子裏出來。
梁母擡頭的時候，看到了池墨和季淑萍握在一起的手。
梁母笑了，那眼睛都是帶著笑的：“淑萍和池墨來了, 悅悅姥爺正好也在屋子裏，你們去找他說話吧，我還要忙，就不陪你們說話了。”
梁母說完推著推車走了。
季淑萍立刻松開了池墨的手：“我先進去了，該吃午飯了，你也快點回家吧。”
當眾握手被人看見了，季淑萍這會臉真的很紅，心裏也很羞澀尷尬，不敢看池墨了。
池墨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手，隨後擡頭看向季淑萍：“好。”
看著季淑萍進屋了，池墨才轉身離開。
院子裏，季淑賢正和季父說著話，看到季淑萍從外面進來，她立刻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大姐，你回來了。”
季淑賢這熱情勁，季淑萍看著都有些驚訝。
“淑賢，你今天這麽熱情？”
季淑賢笑笑：“你不是我大姐嗎？我不對你熱情對誰熱情？姐，正好你過來了，爸帶了魚和肉，魚都是清理幹凈的，你做飯，我幫你燒火。”
“悅悅奶奶去賣飯了，沒時間做，你知道我的手藝的，我做飯很難吃，不會做，不能糟蹋了爸帶過來的好魚好肉，辛苦你做了。”
拉著季淑萍去了廚房，季淑賢很自然的走到了竈臺後面燒火，讓季淑萍做飯。
季淑萍看著肉和魚肉，鍋裏還有梁母留下的兩個素菜，季淑萍看著鍋裏的菜，準備炒一個小炒肉，再燉個魚湯。
在季淑萍做飯的時候，季淑賢不經意間詢問：“大姐，你和池墨在一起了？”
季淑萍驚訝的手裏的鏟子差一點掉到鍋裏，她看向季淑賢：“你咋知道的？”
剛剛也就悅悅奶奶看見了，悅悅奶奶這會出去了，難道淑賢也看見了，淑賢剛剛也沒在外面啊？
看著季淑萍的反應，季淑賢就知道他們兩個是真的在一起了，她笑笑：“大姐你想通了啊，池墨真的挺不錯的，你們倆在一起真的很配。”
“大姐，你倆啥時候在一起的啊？”季淑賢閑聊一樣開始打聽季淑萍和池墨的事情。
談對象的事情被季淑賢知道了，季淑萍沒打算再隱瞞，聽了季淑賢的話，她直接說：“就那天從你們家回學校的那天。”
從我們家回學校的那天，那有好幾天了。
“大姐，你這瞞的也夠深的呀，我以為你們剛在一起呢，這都在一起好幾天了。”
季淑萍微微笑：“也沒有好久，就幾天，行了，你好好燒火，等吃好飯，你想知道啥我再告訴你。”
“好。”季淑賢沒再和季淑萍談池墨的事情，而是專心燒火。
季淑賢他們這邊在專心燒火，但是梁母那邊卻遇到了些麻煩。
看著另外兩家推著推車賣飯的，明輝有些擔憂的看向梁母：“奶奶，我們要不要去別的地方賣啊？”
那邊兩個人賣的很火，好多人去買他們的飯，他們攤位上的飯都沒人買。
“這會去哪賣？明輝你過去看看，他們賣多少錢一斤？怎麽那麽多人買。”
她做飯的手藝她是相信的，她的飯是很好吃的，不應該今天都不來買她的飯，都去買新來的飯啊？
“好。”
明輝走到另外兩個賣飯的那邊，他沒過去打聽，就站在一邊觀察，兩個攤位都觀察了幾分鐘，他才走回梁母那邊：“奶奶，他們賣的大米飯比您便宜一分錢，菜比咱們便宜兩分錢。”
梁母聽了明輝的話，這心裏更加憂愁了：“比咱們便宜這麽多呢，明輝，你說咱們要不要降價啊？”
這時候雞蛋六七分錢一個，他們賣的飯菜比她便宜，兩頓飯就能省出來一個雞蛋了，她這要不要降價啊？
明輝搖頭：“奶，要不我們再看看吧，你要是降價了，以後就都得降價了。”
“奶，要不我們先回家，回家和叔叔商量商量再過來問問？”
梁母看向推車上的飯菜：“這裏還有這麽多飯菜呢，回去這些飯菜咋辦？”
她這裏可有不少飯菜呢，這要回去了，這飯菜賣不出去，自家人也吃不完啊？
梁明輝看向另一邊賣的熱熱鬧鬧的兩個人，頓了一會說：“奶，另一邊也有工廠，我去那邊看看。”
梁明輝指著東邊的一片區域說。
“行，那你小心點，我在這裏等你。”
“好。”
明輝往東邊跑去，梁母靠在推車上，看著對面賣的風風火火的兩個人，這心裏越看越不得勁。
“嬸子，今天都有啥菜？”梁母正看著那邊，突然有一個男人過來了，看他的衣服是水泥廠的人。
聽到有人問她話，梁母立刻來了精神：“今天有大米飯，炒土豆絲，還有炒青菜，同志，你要嗎？”
“要，一份米飯，一份炒土豆絲。”
“好來。”梁母說著給他盛飯。
在梁母盛飯的時候，男人看著她詢問：“嬸子，她們那邊比你們這邊賣的便宜，你這邊的飯咋賣那麽貴？”
梁母盛飯的手微微頓，嘴裏都想說她們家也可以降價的，但是想到明輝說的話，梁母笑笑說：“這做菜的仿佛不一樣，放的料不一樣，這賣的飯價格自然是不一樣的。”
“小同志，不說別的，就說這飯菜的味道，嬸子問你，我做的飯菜味道咋樣？”
男人看向梁母：“嬸子這飯菜做的，味道那是真的好，不過價格也是很貴的。”
梁母笑笑：“貴有貴的好，貴了好吃，要是不圖好吃啊，買便宜的也是一樣的，我家的飯菜做的時候都用了很多心思的，價格這塊我們是不會降價的。”
“同志，你的飯菜好了，給你。”
梁母把飯菜遞給那男人，男人笑笑把錢給了梁母。
男人走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幾個人來找梁母賣飯，他們找梁母買飯的時候都提到了價格問題，梁母按照回答男人的話，一一重覆了一遍。
另一邊，那兩個人的飯菜都賣完了，梁母的飯還剩下很多很多，這時候廠子裏出來吃飯的人大部分都吃完了。
明輝從另一邊跑過來：“奶。”
梁母看向明輝：“咋樣啊？那邊有賣飯的沒？”
明輝搖頭：“沒有賣飯的，但是那邊的工廠很多都休息了，星期天沒上班，奶，咱們還剩下多少菜？”
明輝伸頭往推車上看，看見推車上剩下的飯菜，明輝這心裏也有些愁：“奶，要不咱們去北城那邊看看？”
明輝的意思是去北城的黑市看看，梁母聽懂了，她立刻看向明輝：“不行。”
明輝看著梁母嚴肅的臉，他壓低聲音說：“奶，我偷偷去過兩次，那邊人很多的，很多賣東西的，中午那些人都不回家，在那邊賣東西肯定餓了，我們去那邊不會有事的，去吧。”
明輝拽住了梁母的胳膊，想拉著梁母一起去北城。
梁母遲疑，好一會以後她才點頭：“那行，咱們一起去，不過先說好了，一會要是有啥不對的，你趕緊跑，別管奶奶。”
明輝哪裏能不管梁母呢，聽了梁母的話，他點頭：“奶，我知道了，咱們先過去吧。”
梁母和明輝推著車子往北城的黑市走去，同一時刻，梁世聰正在黑市裏賣東西，賣的東西依舊是他從鄉下收過來的。
梁世聰弄了一個很大的竹籠子，籠子裏放了不少的雞鴨，他坐在竹籠子後面，來往有人想要雞鴨的，他就和人談價格。
這會他面前正站了兩個人：“同志，你好，你這雞怎麽賣的？”
梁世聰看向說話的婦女：“這是家養的老母雞，本來留著自家吃的，但是最近家裏缺錢，要斷糧了只能把家裏的雞拿出來賣了，這雞下蛋的，您要是要的話，給您算一塊錢一斤。”
女人聽了梁世聰的話咂舌：“要一塊錢一斤啊，能便宜嗎？這一塊錢一斤也太貴了。”
供銷社的豬肉都沒有這麽貴，這雞肉可沒有豬肉好吃，不過供銷社的豬肉太難買了，而且這雞是老母雞，她兒媳婦正好懷孕了，能買回家給她燉雞湯喝。
梁世聰搖頭：“不能，您要的話就是一塊錢一斤，不要票，您要是不要的話就算了。”
那婦女遲疑了一會：“要，要，你幫我稱一下多重。”
梁世聰把老母雞拎起來，這老母雞養的好，這會正是春天，有很多雞可以吃的草，鄉下人孩子多，孩子沒事的時候就去弄草餵小雞，這不小雞養的很肥胖。
梁世聰稱重了一下，這老母雞有四斤重。
“四斤，四塊錢。”梁世聰把母雞遞給中年婦女。
婦女有些驚訝：“這雞這麽重啊？”
“自家養的雞，養的好就比較重。”梁世聰淡淡說。
中年婦女把雞接過去，摸了摸，確實挺肥的。
“行吧，四塊錢，給你。”
有了一個買雞的，後面陸陸續續有不少人找梁世聰買雞、買鴨，梁世聰旁邊還放了一些粗糧，還有人找他買粗糧，不大會梁世聰面前的攤位就圍了一群人。
人多，東西就賣的快，很快梁世聰帶來的東西賣完了，他收拾收拾就準備走了，這邊剛剛擡步準備離開，他遠遠的看見了推著推車過來的梁母和梁明輝。
明輝這會正看著梁世聰這邊的人群說：“奶，那邊人多，我們去那邊看看。”
“行，你還別說，這黑市裏的人還真挺多的，賣東西的也不少，還有賣肉的呢，不知道這肉貴不貴，要是不貴啊，回頭買點，回頭做肉菜賣。”
梁母說著和梁明輝推車已經到了梁世聰這邊。
黑市裏人多，梁世聰沒喊梁母，而是看向明輝喊了他的名字：“明輝。”
明輝聽到梁世聰的聲音微微楞，扭頭看向梁世聰：“叔？”
梁世聰把竹籠子拎起來，大步走過去：“嗯，你們怎麽會到這邊來？”
明輝看著梁世聰，把今天賣東西遇到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梁世聰聽明輝說完，點頭：“嗯，給你，拿回家，這個我來賣，你和你奶奶先回去。”
梁世聰把竹籠子遞給梁明輝，讓梁明輝帶著梁母離開，他去賣飯。
梁母看見兒子心裏也很驚訝，但是這黑市危險，她怕兒子自己在這裏賣飯不行，在一邊說：“世聰，我留下來和你一起賣飯吧？”
梁世聰搖頭：“這裏人多了引人註意，您和明輝先離開，我賣好飯就回家。”
梁世聰說完，對著明輝說：“帶你奶回家。”
明輝心裏有些怕梁世聰，同時他對梁世聰也很敬佩，很聽他的話，聽了梁世聰的話明輝點頭：“好。”
明輝對著梁世聰說完，拉住了梁母的手：“奶奶，我們先走吧。”
梁母遲疑，還是不想走，她看向梁世聰：“世聰，我在這裏等你賣完了再走？”
梁世聰看向梁母，目光嚴肅了很多：“您回家。”
三個字，很堅決。梁母別不過兒子，只能點頭和明輝一起離開。
梁母和明輝離開了，梁世聰推著推車賣飯，梁世聰在黑市的時間長，這裏有不少混黑市的人都認識他，看著他推著推車賣飯，一個老頭喊道：“小同志，你今天咋想著賣飯了？”
“自家做的飯，好吃。大叔要不要來點？”梁世聰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推銷自家的飯菜。
那老頭也是熱和的人，聽了梁世聰的話，他爽朗的笑笑：“行啊，我嘗嘗你們家做的飯菜有多好吃，都有啥飯菜啊？”
“白米飯，土豆絲和炒青菜，我給你來一份米飯，菜要不要？”
那大叔是這周邊的鄉下人，平日裏都是在這邊賣一些自家掙的青菜，大叔家裏孩子多，勞動力少，家裏平時都是吃雜糧，還很少吃米飯，聽到大米飯，大叔的眼睛都亮了。
“大米飯啊，咋賣的？”
大米飯，真好，能有大米飯吃了。
“一毛五一份。”
大叔聽到價錢，眼裏的亮光消失：“這麽貴啊，那我不要了。”
梁世聰笑笑：“您來一份嘗嘗吧，您是這裏第一個買的，給你便宜些，一毛錢一份。”
梁世聰說完，給那大叔盛了一份米飯。
那大叔把大米粉接過去，也沒要青菜，他遞給梁世聰一毛錢：“行，那大叔就承你情了，來小同志，我這還還把小青菜，我也不賣了，你拿回去吃。”
大叔說著直接把青菜塞到了梁世聰的推車上，看著那把青菜，梁世聰看向大叔：“謝謝。”
大叔擺擺手：“謝啥，我這青菜不值錢，一把青菜也就兩分錢，你這大米飯可比我的青菜值錢多了。”
這大白的米飯啊，他好久沒吃過了。
大叔吃米飯吃的香，旁邊有一起賣東西的看他吃米飯吃的香，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那人忍不住也看向梁世聰，也買了一碗米飯，不過這次，梁世聰沒減少價錢，這碗米飯他是按照正常的價格賣的。
黑市這邊人多，賣東西賣到兩點多，大家都餓了，有一個吃飯的，另外一些人看著就也想要吃飯，都紛紛來找梁世聰買飯。
這人一多，飯就好賣，半個小時的時間，梁世聰的飯就賣完了，他推著推車趕緊離開。
梁世聰前腳出了黑市，後腳有一群帶著紅-袖-章的人進了黑市。
梁家這邊，梁母和梁明輝回來的時候，季淑萍已經把飯做好了，季淑賢本來想著她們先吃飯，給梁母他們留飯的，但是季父說先不吃，等梁母回來一起吃，所以他們就都沒有吃飯，在院子裏坐著說話，孩子們坐在院子裏玩鬧。
季淑賢她們正說著話的時候，梁母帶著明輝從外面進來了，季淑賢立刻站起來：“娘，您們回來了，推車呢？”
季淑賢看只有梁母和明輝回來了，沒有推車，不由疑惑詢問。
“別提了，今天我和明輝去賣飯，水泥廠那邊突然出現了兩個賣飯的，她們賣飯賣的便宜，這不，咱們的飯就賣不出去。”
“這飯賣不出去也不能直接推回家啊，我和明輝去北城那邊了。在北城的時候看見世聰了，世聰讓我們先回來，他留下來賣飯。”
季淑賢聽了梁母的話舒一口氣，這事是正常的，做生意肯定是要有競爭的，她以前有幾家陪嫁的商鋪，商鋪的生意開始不是很好，後來她改變了商鋪的營業模式，商鋪賣的東西也變了，漸漸的生意好了很多。
但是他們家生意只好了一段時間，後來那條街上又開了和他們家商鋪一樣的鋪子，這生意慢慢的又差了一些，不過她們家商鋪口碑好，時間長了，大家最終還是願意去他們商鋪買東西的。
季淑賢想著看向梁母：“娘，這賣東西，遇到這種事情是正常的，大家看你賣飯賣的火肯定想要跟風賣，這吃食講究口感，你做飯好吃，以後大家肯定還是願意吃你做的飯的。”
梁母點頭：“話是這麽說，但是大家今天都買別家的啊，他們賣的便宜，淑賢，你說我要不要降價啊？”
梁母湊近季淑賢詢問。
“娘，這事我們等世聰回家了，我們一起商量，你和明輝忙活一天了，都累了，咱們先吃飯吧，我大姐做了小炒肉，頓了魚湯。”
季淑賢說著去廚房盛飯，季淑萍跟著一起過來幫忙。
梁母這會確實累了，也有些餓了，聽了季淑賢的話，她去廚房洗漱，隨後去堂屋吃飯。
幾個孩子都餓了，聽到季淑賢喊他們吃飯，一個個的跑著去洗手，隨後過來吃飯。
飯桌上，悅悅坐在季淑賢身邊扒住她的腿：“媽媽，吃肉。”
季淑萍做飯的時候，悅悅就聞到肉香味了，當時就特別想吃肉，但是媽媽說了，要大家都坐在一起了才能吃肉。
現在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飯了，她可以吃肉了吧？
季淑賢看著自己閨女微微笑，給她夾了一塊肉放在了她碗裏：“行，給你夾肉吃。”
“媽媽，吃魚。”季淑賢這邊剛剛給悅悅夾一塊肉，另一邊昊昊就喊著吃魚。
昊昊自從自己會用筷子了，平時吃飯都是自己吃，很少讓人給他夾菜的。飯桌上，他幾乎沒喊季淑賢給他夾菜過，這會聽到昊昊說要吃魚肉，季淑賢立刻給他夾了一塊魚腹部的肉：“當心點，小心有刺。”
雖然魚腹部的肉很少有刺，但是季淑賢還是怕有刺，會卡到孩子。
“嗯。”昊昊點頭，低頭吃魚。
飯桌說有魚有肉有青菜，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飯，賣飯的不好經歷似乎過去了，梁母也不想今天賣飯遇到的事情了，她看向季淑萍突然開口：“淑萍啊，你和池家小子，你們倆是定下來了嗎？”
季淑萍正在吃飯，聽了梁母的飯，米飯卡在了喉嚨裏，咳嗽起來。
季淑賢看到季淑萍猛咳嗽起來，立刻站起身，輕拍打她的後背，等季淑萍不咳嗽了，她才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她面前：“大姐，你喝點水。”
梁母被季淑萍的咳嗽聲嚇了一跳，等季淑萍不咳嗽了，她才看向她說：“咋咳嗽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季淑萍搖頭：“嬸子我沒事，就是剛剛有一點熗到了。”
梁母舒一口氣：“沒事就好，你和池家小子是談對象了吧？我看到你們牽手了，你倆比淑賢還要大幾歲，悅悅和昊昊都三歲了，你倆在一起了，有沒有考慮結婚的事情啊？”
“我看你姥姥和姥爺都挺擔心你的婚事的，兩個老人都想快點看到你結婚，池墨他媽媽也經常和我說想看池墨結婚。”
“你和池墨俊男美女的看著真配，你倆都是知根知底的，這在一起了，早點結婚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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