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魏建明一邊說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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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明一邊說著一邊又悄悄往季淑賢這邊走過來, 他還痛著的手，有想偷偷伸出來去拉季淑賢的胳膊。
梁世聰一直護著季淑賢，銳利的眼睛一直盯著魏建明呢, 他的動作並沒有躲過梁世聰的眼睛, 在魏建明的手快要碰到季淑賢的時候，梁世聰雙手就快狠準的按住了魏建明。
把魏建明的手按住, 梁世聰雙手使勁用力。
雙手被人蹩住，痛, 痛的話都收不出來了, 臉上不停冒冷汗。
“松, 松手。”
魏建明是供銷社的主任, 這裏面有很多員工是看他的臉色吃飯的，他剛剛喊人去報警的時候, 已經有人跑去喊警察了。
也是巧了，那供銷員出去喊人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兩個騎著自行車的警察, 她就把人喊過來了。
那兩個警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梁世聰按住了魏建明的手。
那兩個警察只聽供銷員說有人在他們供銷社打他們主任，具體的事情並不知道, 看到這一幕, 他們快速跑過來：“幹啥呢？誰讓你打人的？趕緊把人松開？”
警察已經往這邊跑過來了。
看著往這邊跑過來的警察, 梁世聰不僅沒松開雙手的力氣, 還慢慢加重了手裏的力量。
“我剛剛說了, 我媳婦, 你別碰。”
梁世聰說完, 用力把魏建明甩了出去，魏建明直接摔在了地上，摔的嗷嗷直叫。
兩個警察跑過來, 看見魏建明倒在地上，其中一個過去把他扶起來，另外一個到了梁世聰面前：“你幹啥呢？當眾打人，啥品行？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吧。”
梁世聰看向警察：“好。”
“不過，他要和我們一起去。”梁世聰鋒利的眼神落在魏建明身上。
魏建明這會看見警察就想起來剛剛梁世聰說的話，流氓罪、作風不正。要真的去了警察局，他還真怕自己去勞改。
“警察同志，是他打我，我就不用去警察局了吧？”魏建明從地上爬起來。
警察看了魏建明一眼：“不行，你是當事人，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一起走吧。”
魏建明不想去，他看向警察說：“警察同志，我，我不告他們了，是不是可以不去啊？”
這泥腿子，雖然是鄉下來的鄉巴佬，但是心眼壞的狠，他剛剛說要去警局告他作風不正，告他耍流氓，誰知道他和這人一起去了，這人會不會反告他？
到時候警察要真判了他流氓罪怎麽辦？
魏建明不願意告了，梁世聰在一邊淡淡掃了他一眼：“他不告了，我們還用去警局嗎？”
兩個警察看看梁世聰再看看魏建明，最開始說話的警察說：“你們商量好了？不告了？不打了？別我們這邊走了，你們那邊又打起來了。”
魏建明立刻在一邊說：“不打了，不打了。”
這時候的警察，雖然上面辦了警察局，但是警察的權利都不一定有紅-小-兵的權利大，這些警察也不願意自己給自己找事，聽了梁世聰和魏建明的話，他們點頭：“行，你們決定和解，那就不帶你們去警局了，不要再打架了。”
警察說完就走了。
梁世聰握著季淑賢的手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魏建明一眼。
那一眼寒涼刺骨。
他們往前走了一百來米，距離魏建明挺遠的了，季淑賢湊近梁世聰說：“世聰，我和魏建明不熟？”
梁世聰握住季淑賢的手：“嗯。”
“不重要的人，別想他，我們去買縫紉機。”梁世聰帶著季淑賢去了賣縫紉機的攤位。
這次沒有了外人打擾，他們兩個很快就選好了縫紉機，給了票和錢，梁世聰搬著縫紉機出去了。
梁世聰和季淑賢搬縫紉機出去的時候，魏建明躲在柱子後面看見了。
這泥腿子哪來的錢買縫紉機？不會是季淑賢的爸爸給的錢吧？
回去的時候，因為有了縫紉機，後車座綁了縫紉機，季淑賢就沒辦法再坐在後面了。
季淑賢看向推著自行車的梁世聰：“世聰，你騎車回去吧，我走著回家。”
“不用，你坐這裏。”梁世聰大手拍了一下自行車前面的二八扛。
這二八杠她家悅悅和昊昊會坐，坐在這裏人是要靠在世聰懷裏的，孩子坐好像沒啥，但是她一個大人這樣坐，終究是羞人的。
季淑賢臉頰微紅：“世聰，你騎車回去吧，我自己走著走，這路不是很遠，我自己走著也是可以的。”
“我載你。”梁世聰看著季淑賢，堅持說。
兩個人一直在這裏僵持著也不是事，梁世聰看著很堅決，季淑賢也不一定能說服他，只能點頭說：“那你到了我們住的那片區域，要放我下來。”
他們住的那片區域人挺多的，這會估計有不少人在外面坐著聊天呢，她要坐自行車前面回去，外面的人肯定會討論他們兩個的。
“好。”梁世聰點頭應答了季淑賢的話。
梁世聰騎車帶著季淑賢走了，季淑賢坐在自行車的前杠上，耳邊呼呼的風聲混合著梁世聰的呼吸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裏，春風一吹，這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靠在自己對象胸前，這心不自覺的感覺幸福。
梁世聰記得季淑賢的話，到了他們住的片區附近的時候，就停車讓季淑賢下車了，不過季淑賢從自行車上下來以後，他並沒有騎著自行車離開，而是推著自行車和梁世聰一起回家。
季淑賢和梁世聰推著自行車，自行車後面還放了一臺新的縫紉機，坐在外面聊天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說：“梁家小夫妻，你們這是去供銷社買了縫紉機啊？”
“是的嬸子，你們坐著這裏聊天呢？你們聊著哈，我們先回家了。”季淑賢看向那嬸子笑著回應。
“行，你們快回去吧。”
季淑賢和梁世聰走了，坐在原地的嬸子討論了起來：“那臺縫紉機是最新款的吧？我上次在供銷社看見了呢，我小兒子娶媳婦要買縫紉機，那臺縫紉機我看著不錯，不過價格太貴了，要一百六十多呢，便宜點的有一百三四的，我就沒舍得買這種最新款的。”
“這梁家的小夫妻還挺有錢的。”
“可不是嗎？他們家看著就很有錢，家裏住著很大的四合院，有自行車，如今又買了縫紉機，這家裏肯定有錢。”
“不知道哪裏來的錢呢，我聽說啊這梁家人都是鄉下人，只有梁家的兒媳婦是城裏人，你們說他們一群鄉下人，哪裏來的錢買那麽好的房子？還買自行車和縫紉機？”
“不管哪裏來的錢，反正人家住著這一片最好的四合院、家裏有自行車有縫紉機，梁家小夫妻還都是帝都大學的大學生，我家是沒有他們家過的好，家裏沒錢不說，連個大學生都沒有。”
“我家也沒有大學生啊。”
“這梁家人日子過的真好，真讓人羨慕。”
“不過，這梁家人日子過的不錯，但是你們發現沒有？他們家沒有工人上班啊？梁家的小夫妻在大學上學，他們家那個半大小子也在中學上學，還有個小女孩上小學，家裏還有個婦女照顧兩個小寶寶。”
“你們說他們家沒人上班，哪裏來的錢啊？”
“不知道，也許是以前的錢呢。”
“這以前存的錢還大手大腳的花，沒有收入來源，我看他們以後要有苦日子的。”
“有啥苦日子，人家家裏可是有兩個大學生呢。”
“大學生也要四年才能工作呢，這四年不工作，他們家不得喝西北風去？”
那些婦女還在討論這季淑賢他們家裏的事情，季淑賢和梁世聰已經越過了一條巷子，往他們家門口走去。
不過他們正往前走著的時候，他們前面巷子裏躥出來一臺推車。
那推車似乎沒註意到這邊有人，差一點撞到他們的自行車。
季淑賢在後面立刻伸手拉了梁世聰一下，躲開了那突然躥出來的推車。
推車停在了他們面前，季淑賢聞到了一股香味，很香，像是鹵肉的味道。
推著推車的人看向梁世聰和季淑賢：“同志對不起啊，差點撞到你們。”
季淑賢搖頭：“沒事。”
季淑賢說完看向推車中間放著的白布，白布下面似乎蓋了一個很大的盆。
“同志，你，你這裏是鹵肉嗎？能換嗎？”
這肉聞著真香，看著人的樣子，很可能這裏面的鹵肉是用來賣的。
對面的婦女聽了梁世聰的話，立刻點頭：“可以可以，同志，你看看，我這裏有豬頭肉、有豬腳、鹵豆腐，你看看你要啥？”
那婦女掀開了白布，季淑賢看見了盆裏的東西，鹵肉，一看就色香味俱全。
“我要一塊豬頭肉，另外豬腳也要兩個，怎麽換呀？”季淑賢看向那婦女詢問。
“豬腳要一塊錢一斤，豬頭肉一塊六一斤，不要票，你看中不？”
供銷社的豬肉現在漲到八毛一斤了，豬腳便宜一些，只要三毛錢一斤，這價格是翻倍了，而且這人帶這麽多豬肉不像是供銷社買的，很可能是在鄉下偷買了豬，這樣可以省更多成本的。
“有點貴了，同志，我多買一些，能便宜一點嗎？鹵豬肉一塊四一斤，豬蹄七毛一斤，你看成不？”
那婦女聽了季淑賢的話，有些不太滿意：“同志，你這殺價殺的太狠了，我不能賣的，我這買肉也要不少成本的。”
季淑賢微微笑：“按照我說的價，我多買點肉，你看成不成？”
那婦女思考了一會，看向季淑賢：“你要買多少肉？”
“鹵肉三斤，豬蹄兩個，你看成不？”
這時候的人買肉都是一斤一斤的買，大家手裏都沒啥錢，季淑賢買三斤確實不算少了，那婦女遲疑了一下就點頭：“行，我給你稱。”
婦女說完給季淑賢切了一塊鹵肉，一稱，鹵肉四斤重。
“同志，這是四斤肉，你看這塊肉很好的，你都要了唄？”婦女把肉裝在袋子裏遞給季淑賢。
季淑賢看了一眼那肉，像婦女說的，確實挺好的，她就沒說反駁的話，要了四斤肉，隨後又要了兩個豬蹄，兩個豬蹄二斤二兩，那婦女也會做生意，笑瞇瞇說：“這豬蹄就給你算兩斤，鹵肉五塊六，豬蹄一塊四，一共是七塊錢。”
季淑賢把七塊錢遞給了婦女，隨後拎著鹵肉和梁世聰一起回家。
季淑賢和梁世聰到家的時候，季淑萍和池墨已經結束了棋局。
季淑萍在陪孩子們玩，季父在和池墨說話。
看到季淑賢和梁世聰回來，季淑萍漫不經心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看見梁世聰自行車後面的縫紉機的時候，季淑萍眼睛一亮，直接撇開悅悅走了過來：“你們去買縫紉機了？”
這縫紉機看著就不錯。
季淑賢一臉笑：“嗯，世聰要買的，我昨天不是和世聰說了買縫紉機的事情嗎？本來打算過段時間有錢了再買的，但是世聰堅持，所以我們就買了。”
季淑賢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梁世聰心疼她，給她買了縫紉機。
季淑萍是季淑賢的姐姐，聽到季淑賢說這些話，心裏對梁世聰滿意，她看向梁世聰說：“做的不錯啊，有了縫紉機，淑賢做衣服是可以輕松不少。”
季父和池墨也走過來了，站在自行車旁邊看著縫紉機，季父點頭：“不錯。”
季父說完，和梁世聰一起把縫紉機擡了下來，隨後兩個人把縫紉機擡到了客廳裏。
縫紉機放在客廳裏，梁母和季淑賢都可以使用。
梁母在院子裏做鞋子，看到縫紉機的時候就把針線活放在一邊，跑過來看縫紉機了。
看到梁世聰他們把縫紉機放在了客廳，梁母忍不住過來摸了摸：“這機子真不錯啊，有了這機子，以後做活方便多了。”
有了縫紉機，給家裏人做衣服也會快很多的，一天不要就能做一套衣服了。
一群人圍著縫紉機說了好一會的話，季淑賢把她手裏的肉給了梁母：“娘，我和世聰回來的時候，看到咱們家巷子口外面有賣鹵肉的，買了一些，您晚上切了咱們加餐。”
“你買了鹵肉啊？這肉聞著挺香的。”季淑萍看向季淑賢。
“我也覺得挺香的，應該就是鄉下村子裏或者附近的人賣的，推著推車賣的，不是供銷社的，是私人賣的。”
季淑賢這話看似是漫不經心說出來的，但是她說完以後，季父和池墨都若有所思，包括平時大大咧咧的季勝航，都有些沈思。
看著季父和池墨低頭思考事情，季淑賢微微笑。
看著市場的方向，很可能以後會允許私人買賣的，提前和爸爸說說外面的變化，讓爸爸心裏也有些底。
這經濟是不可能一直控制在官方的，就像他們那時候雖然是皇帝專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還是會允許私人買賣的，那時候有很多商家富豪，那時候很多首富都是商賈出身的，商是經濟的來源之一，國家不可能一直限制經濟發展的，看著現在市場上的變化，可能要不了多久，一些關於經濟的變革就要開始了。
梁母聽了季淑賢的話，並沒有想太多，她拎了拎手裏的肉還挺重的，估計買了不少。
梁母看向池墨：“池墨，你今天也別走了吧，就在家裏吃。”
池墨今天給他們帶了糕點來了，吃了人家的糕點，管一頓飯是應該的。
這次池墨沒拒絕，他點頭：“好。”
聽到池墨答應，梁母笑呵呵說：“你們聊著，嬸子去做飯了。”
梁母去做飯了，季淑賢和季淑萍也去聊天了，客廳裏只有梁世聰和季父、池墨、季勝航了。
梁世聰一直記得今天在供銷社遇到的人，他回來的時候問過季淑賢那人的名字，魏建明。
“爸，您認識一個叫魏建明的人嗎？”
“魏建明？”季父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搖頭：“不認識。”
季勝航直接在一邊說：“你說的魏建明，是不是你們今天去供銷社見到的人？”
梁世聰點頭：“嗯。”
“那個人我認識。”季勝航立刻在一邊說。
“你知道他？知道他家住哪裏？是做什麽的？......”梁世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聽了梁世聰問的問題，季父沈聲詢問：“這個魏建明，他做什麽了？”
梁世聰他了解，不是多話的人，不相幹的人，他是不會費心費力去打聽的，現在打聽這個人很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做了什麽事情了。
梁世聰沒打算隱瞞季父，聽了季父的話，沈聲說：“想窺伺淑賢。”
淑賢是他的媳婦，一直都會是的。
季父擡頭：“我家淑賢和這人不熟悉，淑賢以前上學的時候，平時只和季淑欣問，很少出門和同學玩。”
“我知道，他似乎對淑賢有誤解，這事我想查查。”
如果能抓到把柄最好。
他的淑賢，不需要有別的男人靠近。
“嗯，需要查什麽，可以和我說。”季父看向梁世聰說。
“好。”梁世聰應答了季父的話。
外面，季淑賢和季淑萍坐在一起說話，悅悅時不時過來找兩個人，一會膩在季淑賢懷裏玩，一會膩在季淑萍懷裏玩。
看到悅悅又跑到季淑賢懷裏去了，季淑萍在一邊故意說：“悅悅，你不喜歡姨姨了嗎？怎麽不來姨姨懷裏玩？”
悅悅聽了季淑萍的話，立刻從季淑賢懷裏出來，跑到了季淑萍懷裏：“不是的，悅悅喜歡姨姨的。”
靠在季淑萍懷裏，悅悅仰頭看向季淑萍：“姨姨，媽媽都有女兒和兒子，為什麽你沒有啊？”
“你要有了，我是不是會多個哥哥或者姐姐？”
季淑萍本來很高興的和悅悅玩著，結果聽到了悅悅這樣的話，她瞬間感覺悅悅不可愛了。
季淑賢在一邊聽到悅悅的話，她笑了。
“大姐，悅悅說的對呀，你可以找個對象生個孩子呀。”
姐妹兩個說話，都是沒啥顧忌的，季淑賢說完就靠近季淑萍，在季淑萍耳邊說：“大姐，我看池墨就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啊？”
聽到池墨，季淑萍立刻想到了下午的事情，下午玩棋的時候，她又輸給池墨了，然後池墨在收棋盤的時候湊近她說了一句話：你喜歡下棋，我可以一直陪你下的，以後陪你下，每天都讓你贏。
那話，還怪讓人心動的。
當時她的心跳就快了，不敢再繼續和池墨下棋了，她就說下累了，去陪孩子們玩了。
季淑萍想著池墨的事情，有些楞神，季淑賢在旁邊推了她一下：“姐？”
季淑萍立刻回神：“額？”
看著季淑萍有些呆楞的樣子，季淑賢微微笑：“大姐，你是在想池墨吧？”
“不是。”季淑萍快速反駁。
季淑賢淡笑：“大姐，你覺得我家世聰對我咋樣？”
季淑萍想了想說：“妹夫對你挺好的。”
她聽淑賢說過她和妹夫相處的事情，從淑賢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妹夫對她是很好的，這種好是從生活的方方面面體現出來的。
“大姐，我覺得如果你和池墨在一起，他會對你像世聰對我一樣好的。”
聽了季淑賢的話，季淑萍立刻看向她：“從哪裏看出來的？”
她怎麽看不出來？
“眼睛。”季淑賢說著，坐在小凳子上往客廳那邊看去：“你可能註意到，只要池墨看你，他的眼睛裏就都是你的身影。”
“沒遇到世聰之前，我不大懂一個人的眼睛裏為什麽只裝一個人，但是遇到世聰之後我明白了，裝的那個人是心裏的人，心裝一個人就滿了，眼睛也是的。”
“池墨心裏有你。”
季淑萍有些沈默，有嗎？是這樣嗎？
沈默了好一會，季淑萍才說：“以前周啟宇似乎也是這樣的。”
聽到季淑萍提到周啟宇這個名字，季淑賢立刻向她看過來。
所以，她大姐是因為周啟宇才不願意接受池墨的嗎？她之前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周啟宇那男人，傷她大姐到底多深？
看著大姐之前不在乎的樣子，她以為大姐是不在意周啟宇的。現在看來，大姐不在乎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的行為始終傷了大姐，讓她不太信任男人了。
季淑賢握住了季淑萍的手：“大姐，用心去看用心去感受，池墨和周啟宇不一樣的，周啟宇是一個輕浮、雙目飄忽心術不正的人。但是池墨不一樣的，他沈著冷靜，他在鄉下這麽多年都沒找對象，說明不是一個會隨意找對象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他應該不會隨意變心的。”
“而且，池墨雙目清明，眼神很正，這個人的內心是一個正直的人，周啟宇做的缺德事，他做不出來的。”
季淑萍沒說話，她這會正順著季淑賢的話在回想和池墨相處的時候的畫面，池墨的眼睛好像是很亮，池墨人品似乎真的很好，不僅淑賢說過，勝航和爸也說過的。
池墨和周啟宇似乎真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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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世聰一直護著季淑賢，銳利的眼睛一直盯著魏建明呢, 他的動作並沒有躲過梁世聰的眼睛, 在魏建明的手快要碰到季淑賢的時候，梁世聰雙手就快狠準的按住了魏建明。
把魏建明的手按住, 梁世聰雙手使勁用力。
雙手被人蹩住，痛, 痛的話都收不出來了, 臉上不停冒冷汗。
“松, 松手。”
魏建明是供銷社的主任, 這裏面有很多員工是看他的臉色吃飯的，他剛剛喊人去報警的時候, 已經有人跑去喊警察了。
也是巧了，那供銷員出去喊人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兩個騎著自行車的警察, 她就把人喊過來了。
那兩個警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梁世聰按住了魏建明的手。
那兩個警察只聽供銷員說有人在他們供銷社打他們主任，具體的事情並不知道, 看到這一幕, 他們快速跑過來：“幹啥呢？誰讓你打人的？趕緊把人松開？”
警察已經往這邊跑過來了。
看著往這邊跑過來的警察, 梁世聰不僅沒松開雙手的力氣, 還慢慢加重了手裏的力量。
“我剛剛說了, 我媳婦, 你別碰。”
梁世聰說完, 用力把魏建明甩了出去，魏建明直接摔在了地上，摔的嗷嗷直叫。
兩個警察跑過來, 看見魏建明倒在地上，其中一個過去把他扶起來，另外一個到了梁世聰面前：“你幹啥呢？當眾打人，啥品行？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吧。”
梁世聰看向警察：“好。”
“不過，他要和我們一起去。”梁世聰鋒利的眼神落在魏建明身上。
魏建明這會看見警察就想起來剛剛梁世聰說的話，流氓罪、作風不正。要真的去了警察局，他還真怕自己去勞改。
“警察同志，是他打我，我就不用去警察局了吧？”魏建明從地上爬起來。
警察看了魏建明一眼：“不行，你是當事人，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一起走吧。”
魏建明不想去，他看向警察說：“警察同志，我，我不告他們了，是不是可以不去啊？”
這泥腿子，雖然是鄉下來的鄉巴佬，但是心眼壞的狠，他剛剛說要去警局告他作風不正，告他耍流氓，誰知道他和這人一起去了，這人會不會反告他？
到時候警察要真判了他流氓罪怎麽辦？
魏建明不願意告了，梁世聰在一邊淡淡掃了他一眼：“他不告了，我們還用去警局嗎？”
兩個警察看看梁世聰再看看魏建明，最開始說話的警察說：“你們商量好了？不告了？不打了？別我們這邊走了，你們那邊又打起來了。”
魏建明立刻在一邊說：“不打了，不打了。”
這時候的警察，雖然上面辦了警察局，但是警察的權利都不一定有紅-小-兵的權利大，這些警察也不願意自己給自己找事，聽了梁世聰和魏建明的話，他們點頭：“行，你們決定和解，那就不帶你們去警局了，不要再打架了。”
警察說完就走了。
梁世聰握著季淑賢的手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魏建明一眼。
那一眼寒涼刺骨。
他們往前走了一百來米，距離魏建明挺遠的了，季淑賢湊近梁世聰說：“世聰，我和魏建明不熟？”
梁世聰握住季淑賢的手：“嗯。”
“不重要的人，別想他，我們去買縫紉機。”梁世聰帶著季淑賢去了賣縫紉機的攤位。
這次沒有了外人打擾，他們兩個很快就選好了縫紉機，給了票和錢，梁世聰搬著縫紉機出去了。
梁世聰和季淑賢搬縫紉機出去的時候，魏建明躲在柱子後面看見了。
這泥腿子哪來的錢買縫紉機？不會是季淑賢的爸爸給的錢吧？
回去的時候，因為有了縫紉機，後車座綁了縫紉機，季淑賢就沒辦法再坐在後面了。
季淑賢看向推著自行車的梁世聰：“世聰，你騎車回去吧，我走著回家。”
“不用，你坐這裏。”梁世聰大手拍了一下自行車前面的二八扛。
這二八杠她家悅悅和昊昊會坐，坐在這裏人是要靠在世聰懷裏的，孩子坐好像沒啥，但是她一個大人這樣坐，終究是羞人的。
季淑賢臉頰微紅：“世聰，你騎車回去吧，我自己走著走，這路不是很遠，我自己走著也是可以的。”
“我載你。”梁世聰看著季淑賢，堅持說。
兩個人一直在這裏僵持著也不是事，梁世聰看著很堅決，季淑賢也不一定能說服他，只能點頭說：“那你到了我們住的那片區域，要放我下來。”
他們住的那片區域人挺多的，這會估計有不少人在外面坐著聊天呢，她要坐自行車前面回去，外面的人肯定會討論他們兩個的。
“好。”梁世聰點頭應答了季淑賢的話。
梁世聰騎車帶著季淑賢走了，季淑賢坐在自行車的前杠上，耳邊呼呼的風聲混合著梁世聰的呼吸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裏，春風一吹，這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靠在自己對象胸前，這心不自覺的感覺幸福。
梁世聰記得季淑賢的話，到了他們住的片區附近的時候，就停車讓季淑賢下車了，不過季淑賢從自行車上下來以後，他並沒有騎著自行車離開，而是推著自行車和梁世聰一起回家。
季淑賢和梁世聰推著自行車，自行車後面還放了一臺新的縫紉機，坐在外面聊天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說：“梁家小夫妻，你們這是去供銷社買了縫紉機啊？”
“是的嬸子，你們坐著這裏聊天呢？你們聊著哈，我們先回家了。”季淑賢看向那嬸子笑著回應。
“行，你們快回去吧。”
季淑賢和梁世聰走了，坐在原地的嬸子討論了起來：“那臺縫紉機是最新款的吧？我上次在供銷社看見了呢，我小兒子娶媳婦要買縫紉機，那臺縫紉機我看著不錯，不過價格太貴了，要一百六十多呢，便宜點的有一百三四的，我就沒舍得買這種最新款的。”
“這梁家的小夫妻還挺有錢的。”
“可不是嗎？他們家看著就很有錢，家裏住著很大的四合院，有自行車，如今又買了縫紉機，這家裏肯定有錢。”
“不知道哪裏來的錢呢，我聽說啊這梁家人都是鄉下人，只有梁家的兒媳婦是城裏人，你們說他們一群鄉下人，哪裏來的錢買那麽好的房子？還買自行車和縫紉機？”
“不管哪裏來的錢，反正人家住著這一片最好的四合院、家裏有自行車有縫紉機，梁家小夫妻還都是帝都大學的大學生，我家是沒有他們家過的好，家裏沒錢不說，連個大學生都沒有。”
“我家也沒有大學生啊。”
“這梁家人日子過的真好，真讓人羨慕。”
“不過，這梁家人日子過的不錯，但是你們發現沒有？他們家沒有工人上班啊？梁家的小夫妻在大學上學，他們家那個半大小子也在中學上學，還有個小女孩上小學，家裏還有個婦女照顧兩個小寶寶。”
“你們說他們家沒人上班，哪裏來的錢啊？”
“不知道，也許是以前的錢呢。”
“這以前存的錢還大手大腳的花，沒有收入來源，我看他們以後要有苦日子的。”
“有啥苦日子，人家家裏可是有兩個大學生呢。”
“大學生也要四年才能工作呢，這四年不工作，他們家不得喝西北風去？”
那些婦女還在討論這季淑賢他們家裏的事情，季淑賢和梁世聰已經越過了一條巷子，往他們家門口走去。
不過他們正往前走著的時候，他們前面巷子裏躥出來一臺推車。
那推車似乎沒註意到這邊有人，差一點撞到他們的自行車。
季淑賢在後面立刻伸手拉了梁世聰一下，躲開了那突然躥出來的推車。
推車停在了他們面前，季淑賢聞到了一股香味，很香，像是鹵肉的味道。
推著推車的人看向梁世聰和季淑賢：“同志對不起啊，差點撞到你們。”
季淑賢搖頭：“沒事。”
季淑賢說完看向推車中間放著的白布，白布下面似乎蓋了一個很大的盆。
“同志，你，你這裏是鹵肉嗎？能換嗎？”
這肉聞著真香，看著人的樣子，很可能這裏面的鹵肉是用來賣的。
對面的婦女聽了梁世聰的話，立刻點頭：“可以可以，同志，你看看，我這裏有豬頭肉、有豬腳、鹵豆腐，你看看你要啥？”
那婦女掀開了白布，季淑賢看見了盆裏的東西，鹵肉，一看就色香味俱全。
“我要一塊豬頭肉，另外豬腳也要兩個，怎麽換呀？”季淑賢看向那婦女詢問。
“豬腳要一塊錢一斤，豬頭肉一塊六一斤，不要票，你看中不？”
供銷社的豬肉現在漲到八毛一斤了，豬腳便宜一些，只要三毛錢一斤，這價格是翻倍了，而且這人帶這麽多豬肉不像是供銷社買的，很可能是在鄉下偷買了豬，這樣可以省更多成本的。
“有點貴了，同志，我多買一些，能便宜一點嗎？鹵豬肉一塊四一斤，豬蹄七毛一斤，你看成不？”
那婦女聽了季淑賢的話，有些不太滿意：“同志，你這殺價殺的太狠了，我不能賣的，我這買肉也要不少成本的。”
季淑賢微微笑：“按照我說的價，我多買點肉，你看成不成？”
那婦女思考了一會，看向季淑賢：“你要買多少肉？”
“鹵肉三斤，豬蹄兩個，你看成不？”
這時候的人買肉都是一斤一斤的買，大家手裏都沒啥錢，季淑賢買三斤確實不算少了，那婦女遲疑了一下就點頭：“行，我給你稱。”
婦女說完給季淑賢切了一塊鹵肉，一稱，鹵肉四斤重。
“同志，這是四斤肉，你看這塊肉很好的，你都要了唄？”婦女把肉裝在袋子裏遞給季淑賢。
季淑賢看了一眼那肉，像婦女說的，確實挺好的，她就沒說反駁的話，要了四斤肉，隨後又要了兩個豬蹄，兩個豬蹄二斤二兩，那婦女也會做生意，笑瞇瞇說：“這豬蹄就給你算兩斤，鹵肉五塊六，豬蹄一塊四，一共是七塊錢。”
季淑賢把七塊錢遞給了婦女，隨後拎著鹵肉和梁世聰一起回家。
季淑賢和梁世聰到家的時候，季淑萍和池墨已經結束了棋局。
季淑萍在陪孩子們玩，季父在和池墨說話。
看到季淑賢和梁世聰回來，季淑萍漫不經心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看見梁世聰自行車後面的縫紉機的時候，季淑萍眼睛一亮，直接撇開悅悅走了過來：“你們去買縫紉機了？”
這縫紉機看著就不錯。
季淑賢一臉笑：“嗯，世聰要買的，我昨天不是和世聰說了買縫紉機的事情嗎？本來打算過段時間有錢了再買的，但是世聰堅持，所以我們就買了。”
季淑賢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梁世聰心疼她，給她買了縫紉機。
季淑萍是季淑賢的姐姐，聽到季淑賢說這些話，心裏對梁世聰滿意，她看向梁世聰說：“做的不錯啊，有了縫紉機，淑賢做衣服是可以輕松不少。”
季父和池墨也走過來了，站在自行車旁邊看著縫紉機，季父點頭：“不錯。”
季父說完，和梁世聰一起把縫紉機擡了下來，隨後兩個人把縫紉機擡到了客廳裏。
縫紉機放在客廳裏，梁母和季淑賢都可以使用。
梁母在院子裏做鞋子，看到縫紉機的時候就把針線活放在一邊，跑過來看縫紉機了。
看到梁世聰他們把縫紉機放在了客廳，梁母忍不住過來摸了摸：“這機子真不錯啊，有了這機子，以後做活方便多了。”
有了縫紉機，給家裏人做衣服也會快很多的，一天不要就能做一套衣服了。
一群人圍著縫紉機說了好一會的話，季淑賢把她手裏的肉給了梁母：“娘，我和世聰回來的時候，看到咱們家巷子口外面有賣鹵肉的，買了一些，您晚上切了咱們加餐。”
“你買了鹵肉啊？這肉聞著挺香的。”季淑萍看向季淑賢。
“我也覺得挺香的，應該就是鄉下村子裏或者附近的人賣的，推著推車賣的，不是供銷社的，是私人賣的。”
季淑賢這話看似是漫不經心說出來的，但是她說完以後，季父和池墨都若有所思，包括平時大大咧咧的季勝航，都有些沈思。
看著季父和池墨低頭思考事情，季淑賢微微笑。
看著市場的方向，很可能以後會允許私人買賣的，提前和爸爸說說外面的變化，讓爸爸心裏也有些底。
這經濟是不可能一直控制在官方的，就像他們那時候雖然是皇帝專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還是會允許私人買賣的，那時候有很多商家富豪，那時候很多首富都是商賈出身的，商是經濟的來源之一，國家不可能一直限制經濟發展的，看著現在市場上的變化，可能要不了多久，一些關於經濟的變革就要開始了。
梁母聽了季淑賢的話，並沒有想太多，她拎了拎手裏的肉還挺重的，估計買了不少。
梁母看向池墨：“池墨，你今天也別走了吧，就在家裏吃。”
池墨今天給他們帶了糕點來了，吃了人家的糕點，管一頓飯是應該的。
這次池墨沒拒絕，他點頭：“好。”
聽到池墨答應，梁母笑呵呵說：“你們聊著，嬸子去做飯了。”
梁母去做飯了，季淑賢和季淑萍也去聊天了，客廳裏只有梁世聰和季父、池墨、季勝航了。
梁世聰一直記得今天在供銷社遇到的人，他回來的時候問過季淑賢那人的名字，魏建明。
“爸，您認識一個叫魏建明的人嗎？”
“魏建明？”季父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搖頭：“不認識。”
季勝航直接在一邊說：“你說的魏建明，是不是你們今天去供銷社見到的人？”
梁世聰點頭：“嗯。”
“那個人我認識。”季勝航立刻在一邊說。
“你知道他？知道他家住哪裏？是做什麽的？......”梁世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聽了梁世聰問的問題，季父沈聲詢問：“這個魏建明，他做什麽了？”
梁世聰他了解，不是多話的人，不相幹的人，他是不會費心費力去打聽的，現在打聽這個人很可能是因為這個人做了什麽事情了。
梁世聰沒打算隱瞞季父，聽了季父的話，沈聲說：“想窺伺淑賢。”
淑賢是他的媳婦，一直都會是的。
季父擡頭：“我家淑賢和這人不熟悉，淑賢以前上學的時候，平時只和季淑欣問，很少出門和同學玩。”
“我知道，他似乎對淑賢有誤解，這事我想查查。”
如果能抓到把柄最好。
他的淑賢，不需要有別的男人靠近。
“嗯，需要查什麽，可以和我說。”季父看向梁世聰說。
“好。”梁世聰應答了季父的話。
外面，季淑賢和季淑萍坐在一起說話，悅悅時不時過來找兩個人，一會膩在季淑賢懷裏玩，一會膩在季淑萍懷裏玩。
看到悅悅又跑到季淑賢懷裏去了，季淑萍在一邊故意說：“悅悅，你不喜歡姨姨了嗎？怎麽不來姨姨懷裏玩？”
悅悅聽了季淑萍的話，立刻從季淑賢懷裏出來，跑到了季淑萍懷裏：“不是的，悅悅喜歡姨姨的。”
靠在季淑萍懷裏，悅悅仰頭看向季淑萍：“姨姨，媽媽都有女兒和兒子，為什麽你沒有啊？”
“你要有了，我是不是會多個哥哥或者姐姐？”
季淑萍本來很高興的和悅悅玩著，結果聽到了悅悅這樣的話，她瞬間感覺悅悅不可愛了。
季淑賢在一邊聽到悅悅的話，她笑了。
“大姐，悅悅說的對呀，你可以找個對象生個孩子呀。”
姐妹兩個說話，都是沒啥顧忌的，季淑賢說完就靠近季淑萍，在季淑萍耳邊說：“大姐，我看池墨就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啊？”
聽到池墨，季淑萍立刻想到了下午的事情，下午玩棋的時候，她又輸給池墨了，然後池墨在收棋盤的時候湊近她說了一句話：你喜歡下棋，我可以一直陪你下的，以後陪你下，每天都讓你贏。
那話，還怪讓人心動的。
當時她的心跳就快了，不敢再繼續和池墨下棋了，她就說下累了，去陪孩子們玩了。
季淑萍想著池墨的事情，有些楞神，季淑賢在旁邊推了她一下：“姐？”
季淑萍立刻回神：“額？”
看著季淑萍有些呆楞的樣子，季淑賢微微笑：“大姐，你是在想池墨吧？”
“不是。”季淑萍快速反駁。
季淑賢淡笑：“大姐，你覺得我家世聰對我咋樣？”
季淑萍想了想說：“妹夫對你挺好的。”
她聽淑賢說過她和妹夫相處的事情，從淑賢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妹夫對她是很好的，這種好是從生活的方方面面體現出來的。
“大姐，我覺得如果你和池墨在一起，他會對你像世聰對我一樣好的。”
聽了季淑賢的話，季淑萍立刻看向她：“從哪裏看出來的？”
她怎麽看不出來？
“眼睛。”季淑賢說著，坐在小凳子上往客廳那邊看去：“你可能註意到，只要池墨看你，他的眼睛裏就都是你的身影。”
“沒遇到世聰之前，我不大懂一個人的眼睛裏為什麽只裝一個人，但是遇到世聰之後我明白了，裝的那個人是心裏的人，心裝一個人就滿了，眼睛也是的。”
“池墨心裏有你。”
季淑萍有些沈默，有嗎？是這樣嗎？
沈默了好一會，季淑萍才說：“以前周啟宇似乎也是這樣的。”
聽到季淑萍提到周啟宇這個名字，季淑賢立刻向她看過來。
所以，她大姐是因為周啟宇才不願意接受池墨的嗎？她之前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周啟宇那男人，傷她大姐到底多深？
看著大姐之前不在乎的樣子，她以為大姐是不在意周啟宇的。現在看來，大姐不在乎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的行為始終傷了大姐，讓她不太信任男人了。
季淑賢握住了季淑萍的手：“大姐，用心去看用心去感受，池墨和周啟宇不一樣的，周啟宇是一個輕浮、雙目飄忽心術不正的人。但是池墨不一樣的，他沈著冷靜，他在鄉下這麽多年都沒找對象，說明不是一個會隨意找對象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他應該不會隨意變心的。”
“而且，池墨雙目清明，眼神很正，這個人的內心是一個正直的人，周啟宇做的缺德事，他做不出來的。”
季淑萍沒說話，她這會正順著季淑賢的話在回想和池墨相處的時候的畫面，池墨的眼睛好像是很亮，池墨人品似乎真的很好，不僅淑賢說過，勝航和爸也說過的。
池墨和周啟宇似乎真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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