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鶴見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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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見留美看了看雪之下，又是看了眼白知，挪開視線。
“感覺你和那邊的那些人有些不一樣。”留美小臉的表情冷淡，完完全全就是雪之下·幼年版。
“我嗎？”白知指了指自己。
“不，我說的是你旁邊的這個女人。”留美冷淡的瞥了白知一眼，“你和剛才那個金發的蠻像的，不過你們不是一類人，我可以看得出來。”
她的聲音篤定，就像是在述說一件已經確信的事實。
孤獨者就是這樣，因為總是孤身一人冷眼看世界，所以能夠分辨出周圍不同人的性格，留美會主動和白知打招呼，也是因為他身上散發的氣質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是剛才那個金發男生身上的那種虛偽的親和，而是真正的親切感。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產生這種奇妙的親切感。
“我身後這個男生是比企谷八蛙，他旁邊那個天然呆是由比濱結衣。”白知指了指正朝他們走來的比企谷二人。
“是比企谷八幡，你這家夥是故意的嗎？”
“嗯，因為你之前給我飲料的時候找我要錢。”白知說。
比企谷“嘁”了一聲，“你到底是有多記仇？”
比企谷是剛被平冢老師趕過來這邊的，那個女人以“侍奉部活動全員都得參加”的理由將他和由比濱趕了過來。
“啊？我怎麽了”由比濱聽到白知的介紹眨了眨眼，還不太能理解發生了什麽。
直到註意到留美的視線，由比濱才總算反應過來，“啊！你好，我是由比濱。”
不過對於由比濱的自我介紹，留美壓根提不起興趣，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
“那個，你為什麽不和同學們一起玩呢？”由比濱嘗試著問。其他小學生都相處的其樂融融，只有這個小女孩孤身一人，這也是他們會過來的原因。
“我和那些小鬼不一樣，也不需要什麽回憶，反正已經六年級了，沒有再交朋友的必要，等升上初中再去交朋友就好了。”留美輕聲說，擡起頭望向半空的黃昏，在夕陽的映襯下，她的眼神中透著悲傷。
“很可惜，你的期望註定會落空，”冰冷的聲音毫不留情地將留美心中的“希望”徹底碾碎，雪之下冷聲說，“和你上同一個小學的人也會一起升入同一所初中，你的想法沒有實現的可能，到時候你的遭遇仍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紅色的屋頂和石砌的煙囪映入眼簾，遠處人家炊煙裊裊，附近草堆裏傳來蟋蟀的奏鳴，唯獨這裏的空氣像是被凍結般，一時間寂靜無聲。
雪之下眼底有著藏不住的冷意，因為從留美身上她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以為換了個新的地方就可以重頭開始，這個想法是完全錯誤的，一切都不會改變，因為厭惡某個人，所以拉幫結派的排擠一個人，校園的冷暴力一直都存在，即使從小學升到初中，因為是公立學校的關系，原來的人際關系還是會繼續維持。
“即使上了初中也不會有改變嗎……？”留美咬著嘴唇，剛剛的冰冷聲音中夾雜著快哭出來似的嗚咽。
在場的人都沈默著，與他們相隔百米處傳來小學生們的歡笑聲，在此刻格外刺耳。
白知仰頭望著天空，現在正是深藍與暗紅交融的黃昏時刻。
“我覺得你們把未來假想的太悲慘了，契約者，你現在不是已經改變了嗎？”白知打破了沈默，倒不如說從一開始他就沒被這壓抑的氣氛影響。
“也許以前的你是孤身一人，但現在不是還有我在嗎？”白知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似乎從來不會有什麽讓他難過的事情……除了偶爾契約者不讓他吃飯會讓他稍微難過一點。
“還有比企谷八蛙和由比濱不是麽？”白知繼續說。
比企谷：“？？？”
“比企谷八蛙只是社團成員，由比濱也是……”雪之下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察覺到一旁的由比濱眼淚汪汪的望著自己。
雪之下別開臉，呢喃般的回答，“嘛，由比濱的話算吧……比企谷八蛙姑且不談。”
“小雪！”由比濱像一塊糖似的抱住雪之下。
“請別這樣，天氣很熱的……”雪之下很難為情的樣子。
留美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四個人，明明應該是嚴肅的氣氛才對，可他們卻將其發展成了相聲。
“就是這樣，只要有興趣相投的朋友就足夠了，並不一定要和一個團體的人成為朋友，”白知揉了揉留美的腦袋，“上了初中你會改變的。”
“餵，別碰我！”留美以兇狠的視線瞪向白知，但卻沒往後退開。
“對了，一直喊我餵是不太禮貌的事情，以後就喊我白知哥哥吧。”白知說。
“才不要，你是笨蛋嗎？”留美小臉微紅，嫌棄似的瞟了白知一眼，扭頭走了。
在留美離開時，天空中煙花綻放，聲勢浩大得像是要將天空炸裂。
“得想辦法幫幫她，這也是這次侍奉部的活動目的吧。”煙花落幕，白知望著遠去的留美說。
“你會這麽積極真少見呢，白知。”比企谷說。
“因為她是小孩子。”白知說，“小孩子的心靈是最脆弱的。”
“白知，剛才的話已經可以作為犯罪發言了。”雪之下一臉嫌棄。
“不是這個意思……”白知欲言又止，搖了搖頭，最後瞥了留美一眼。
“明天你就會知道了，契約者。”
***
目送著留美離開後，侍奉部的幾人返回了營地。
咖喱的香味撲鼻而來，幾人盛好飯便找位置坐下，雪之下坐在白知旁邊，再往旁就是由比濱和小町，對面的位置則坐著葉山等人。
“哥哥你要坐哪？”小町擡頭問。
“都可以，找空下來的位置坐下就好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吃虧是福，剩下的才是好的。”比企谷說。
“是嗎，原來是這樣嗎？剩下的東西才是好的……”平冢老師嘀嘀咕咕的自語了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
白知舀了一勺咖喱混著白米飯吃下，感受著美好的味道彌漫口腔。
“不愧是契約者，我很喜歡。”白知忍不住讚嘆了聲。
雪之下拿著勺子的手抖了下，冰雪一樣白皙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正想說話，就聽到白知的下一句話。
“咖喱的味道很棒。”
“……”
看到雪之下面無表情的樣子，白知疑惑地問：“契約者，你不吃嗎？”
“……契約者？”白知嘗試著再次喊了一聲。
“你閉嘴吃你的咖喱，別說話。”雪之下臉上的羞紅尚未完全褪去，瞪了白知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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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你和那邊的那些人有些不一樣。”留美小臉的表情冷淡，完完全全就是雪之下·幼年版。
“我嗎？”白知指了指自己。
“不，我說的是你旁邊的這個女人。”留美冷淡的瞥了白知一眼，“你和剛才那個金發的蠻像的，不過你們不是一類人，我可以看得出來。”
她的聲音篤定，就像是在述說一件已經確信的事實。
孤獨者就是這樣，因為總是孤身一人冷眼看世界，所以能夠分辨出周圍不同人的性格，留美會主動和白知打招呼，也是因為他身上散發的氣質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是剛才那個金發男生身上的那種虛偽的親和，而是真正的親切感。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產生這種奇妙的親切感。
“我身後這個男生是比企谷八蛙，他旁邊那個天然呆是由比濱結衣。”白知指了指正朝他們走來的比企谷二人。
“是比企谷八幡，你這家夥是故意的嗎？”
“嗯，因為你之前給我飲料的時候找我要錢。”白知說。
比企谷“嘁”了一聲，“你到底是有多記仇？”
比企谷是剛被平冢老師趕過來這邊的，那個女人以“侍奉部活動全員都得參加”的理由將他和由比濱趕了過來。
“啊？我怎麽了”由比濱聽到白知的介紹眨了眨眼，還不太能理解發生了什麽。
直到註意到留美的視線，由比濱才總算反應過來，“啊！你好，我是由比濱。”
不過對於由比濱的自我介紹，留美壓根提不起興趣，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
“那個，你為什麽不和同學們一起玩呢？”由比濱嘗試著問。其他小學生都相處的其樂融融，只有這個小女孩孤身一人，這也是他們會過來的原因。
“我和那些小鬼不一樣，也不需要什麽回憶，反正已經六年級了，沒有再交朋友的必要，等升上初中再去交朋友就好了。”留美輕聲說，擡起頭望向半空的黃昏，在夕陽的映襯下，她的眼神中透著悲傷。
“很可惜，你的期望註定會落空，”冰冷的聲音毫不留情地將留美心中的“希望”徹底碾碎，雪之下冷聲說，“和你上同一個小學的人也會一起升入同一所初中，你的想法沒有實現的可能，到時候你的遭遇仍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紅色的屋頂和石砌的煙囪映入眼簾，遠處人家炊煙裊裊，附近草堆裏傳來蟋蟀的奏鳴，唯獨這裏的空氣像是被凍結般，一時間寂靜無聲。
雪之下眼底有著藏不住的冷意，因為從留美身上她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以為換了個新的地方就可以重頭開始，這個想法是完全錯誤的，一切都不會改變，因為厭惡某個人，所以拉幫結派的排擠一個人，校園的冷暴力一直都存在，即使從小學升到初中，因為是公立學校的關系，原來的人際關系還是會繼續維持。
“即使上了初中也不會有改變嗎……？”留美咬著嘴唇，剛剛的冰冷聲音中夾雜著快哭出來似的嗚咽。
在場的人都沈默著，與他們相隔百米處傳來小學生們的歡笑聲，在此刻格外刺耳。
白知仰頭望著天空，現在正是深藍與暗紅交融的黃昏時刻。
“我覺得你們把未來假想的太悲慘了，契約者，你現在不是已經改變了嗎？”白知打破了沈默，倒不如說從一開始他就沒被這壓抑的氣氛影響。
“也許以前的你是孤身一人，但現在不是還有我在嗎？”白知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似乎從來不會有什麽讓他難過的事情……除了偶爾契約者不讓他吃飯會讓他稍微難過一點。
“還有比企谷八蛙和由比濱不是麽？”白知繼續說。
比企谷：“？？？”
“比企谷八蛙只是社團成員，由比濱也是……”雪之下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察覺到一旁的由比濱眼淚汪汪的望著自己。
雪之下別開臉，呢喃般的回答，“嘛，由比濱的話算吧……比企谷八蛙姑且不談。”
“小雪！”由比濱像一塊糖似的抱住雪之下。
“請別這樣，天氣很熱的……”雪之下很難為情的樣子。
留美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四個人，明明應該是嚴肅的氣氛才對，可他們卻將其發展成了相聲。
“就是這樣，只要有興趣相投的朋友就足夠了，並不一定要和一個團體的人成為朋友，”白知揉了揉留美的腦袋，“上了初中你會改變的。”
“餵，別碰我！”留美以兇狠的視線瞪向白知，但卻沒往後退開。
“對了，一直喊我餵是不太禮貌的事情，以後就喊我白知哥哥吧。”白知說。
“才不要，你是笨蛋嗎？”留美小臉微紅，嫌棄似的瞟了白知一眼，扭頭走了。
在留美離開時，天空中煙花綻放，聲勢浩大得像是要將天空炸裂。
“得想辦法幫幫她，這也是這次侍奉部的活動目的吧。”煙花落幕，白知望著遠去的留美說。
“你會這麽積極真少見呢，白知。”比企谷說。
“因為她是小孩子。”白知說，“小孩子的心靈是最脆弱的。”
“白知，剛才的話已經可以作為犯罪發言了。”雪之下一臉嫌棄。
“不是這個意思……”白知欲言又止，搖了搖頭，最後瞥了留美一眼。
“明天你就會知道了，契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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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留美離開後，侍奉部的幾人返回了營地。
咖喱的香味撲鼻而來，幾人盛好飯便找位置坐下，雪之下坐在白知旁邊，再往旁就是由比濱和小町，對面的位置則坐著葉山等人。
“哥哥你要坐哪？”小町擡頭問。
“都可以，找空下來的位置坐下就好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吃虧是福，剩下的才是好的。”比企谷說。
“是嗎，原來是這樣嗎？剩下的東西才是好的……”平冢老師嘀嘀咕咕的自語了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
白知舀了一勺咖喱混著白米飯吃下，感受著美好的味道彌漫口腔。
“不愧是契約者，我很喜歡。”白知忍不住讚嘆了聲。
雪之下拿著勺子的手抖了下，冰雪一樣白皙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正想說話，就聽到白知的下一句話。
“咖喱的味道很棒。”
“……”
看到雪之下面無表情的樣子，白知疑惑地問：“契約者，你不吃嗎？”
“……契約者？”白知嘗試著再次喊了一聲。
“你閉嘴吃你的咖喱，別說話。”雪之下臉上的羞紅尚未完全褪去，瞪了白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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