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拯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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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來你們不是戀人麽?抱歉抱歉,是我擅自對你們的關系產生了誤會,不好意思。”

咖啡廳裏,神樂阪雙手合十做出地爆天星的手勢道歉。

雪之下澄清了和白知的關系後便保持沈默,白知則是坐在雪之下身旁吃著第四份提拉米蘇,以至於神樂阪看著他的眼神都是那麽怪異。

頭一次看到有人能夠獨自消滅四份蛋糕,他是平時被家裏人虐待餓瘋了麽?

不過四份提拉米蘇的價錢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比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神樂阪更希望得到白知的答覆。

“白知君,不知道剛才的提議你覺得如何呢?我想只要保持著這個勢頭下去,你的作品很大概率能得到出版的機會哦。”神樂阪說。

白知低著頭吃蛋糕,轉頭望向雪之下,“契約者,你怎麽看?”

“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了,為什麽要問我?”雪之下拿起咖啡,輕輕吹了吹咖啡上冒出的熱氣。

“或者去問問前面來找你的那幾位女生如何,你不是說過人多的話思考方式就比較多麽?”

“唔……有道理。”白知思索一會後,點了點頭。

雪之下神情冷淡,小口地喝了咖啡。

“嘛,也不是讓你現在就得作出決定,可以再考慮考慮。”興許是看出了氣氛有些不大對,神樂阪輕描淡寫的將話題帶過。

“順便問一下,白知君你後續的劇情安排和角色出場設定都安排好了麽?我認為主角既然是這種無敵的設定,那你或許可以考慮從配角入手,設計好配角的故事,最後再讓主角出場。”

“也就是寫其他人的故事麽?”白知聽懂了神樂阪的話,“如果是寫身邊一些熟人的話倒是沒什麽問題,一些不熟悉的敵人就沒辦法了,我對他們不是很了解。”

神樂阪笑了起來,“白知君你說話可真有意思,就好像寫的東西都是親眼所見一樣,嘛,這樣也好,能夠在寫文時準確的寫出腦海裏浮現出來的場景是一件很棒的事,你以前寫過其他作品麽,總覺得這樣的文筆不像是一個新人。”

“以前的確寫過其他作品,不過不是小說。”白知說,“你聽說過《白知談靈力外洩》嗎?一部經過多方機關權威認證,反覆推演寫出的教科書級別的作品。”

神樂阪一楞,“白知談什麽……?”

“白知談靈……哎契約者你為什麽掐我腰?”

雪之下松開手,低聲說,“忘了之前怎麽答應我的?”

雖然對方十有八九不會對白知的身份產生懷疑,但可以的話雪之下還是希望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和這笨蛋一起過來是正確的,壓根不能指望他能保守秘密。

“啊,不想說也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眼看著氣氛變得相當的安靜怪異,神樂阪及時打岔說。

“如果繼續寫下去會有很多稿費麽?”白知吃完蛋糕,忽然開口問。

神樂阪笑了笑,“當然了,按照這個趨勢繼續寫下去的話一定沒問題。”

“不過一開始的稿費可能不會很多……也許作為零花錢還湊合,如果是希望賺到大量金錢的話短時間內不太可能。”神樂阪稍微提醒了聲,關於這點還是需要早點說清楚的,省得到時候出現期望值沒達到預期水準而棄坑的行為,這種事情以往可是時常會發生的。

“能冒昧問一下,你是希望用稿費做些什麽呢?”

“契約者說現在的我連生存都要依附別人,等我能自己生存下去,並且賺取到稿費時就答應和我談戀愛。”白知說。

“哈?”神樂阪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雪之下拿杯子的手抖了下,在幹凈整潔的桌上濺出幾滴咖啡。

她取出紙巾若無其事地擦拭桌上的水漬,表情和往日一樣冰冷,仿佛置身事外。

神樂阪雙手交疊撐在桌前,看了看白知,又是看向從容淡靜的雪之下,露出了老媽子似的和善笑容,“也就是說,白知君肯不肯寫下去完全是由雪之下小姐作決定的,是麽?”

“我想你誤會了……他的事情他自己能做決定,和我沒關系。”在被神樂阪仔仔細細盯了數秒後,雪之下別開臉,臉上浮現起淡淡的紅暈,往日冰冷的表情也似乎繃不住了。

“我先走了。”

正好看到服務員經過,雪之下喊住了服務員結賬,起身便準備離開。

“契約者,等等我。”白知緊跟著起身離開了咖啡廳,只有神樂阪還坐在那兒,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們。

“總之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能繼續寫下去,盡早回覆我哦,白知君。”神樂阪喝了口咖啡,瞇著眼向白知二人擺手開朗的喊道。

她是編輯,擅長捕捉周圍事物,通過點點滴滴來推導出一件事情中隱藏的某些事件,何況對於眼前這兩人的,即使不用推導,都能多多少少看出些什麽。

“年輕真好啊。”神樂阪拿起桌旁一包小袋裝的白砂糖放進咖啡裏,攪拌的同時自語著感慨了聲。

……

白知和雪之下走在二樓寬敞的通道上,周圍有不少男男女女嬉笑打鬧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一覽無遺,十分熱鬧。

唯有他們這兒顯得那麽安靜。

“契約者,你的情緒不太穩定,有什麽困難麽?基於契約條款,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向我尋求幫助,在力所能及範圍內我會盡量幫忙解決,當然,因為解決時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所以之後我需要攝取充足的食物以保證自己能夠自由行動。”白知走在雪之下身旁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沒困難,今天只是來參觀職場,倒不如說唯一的困難就是你待在這裏太妨礙人了,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雪之下加快腳步,白知小跑著才跟上她,嘴裏還在說些什麽,大有雪之下不開口讓他安靜他話就不會停下來的意思。

但這次雪之下小姐幹脆地無視了周圍絮絮叨叨的聲音,自個兒加快腳步。

走了幾步後,雪之下發現身那道煩人的聲音逐漸隱於身後的人群裏。

白知並沒跟上。

雪之下回頭稍微瞄了眼,白知不是沒跟上,而是根本停下了腳步,他的目光看向一樓中央的廣場,似乎發現了什麽。

“契約者,過來一下。”白知喊了一聲。

“怎麽了?”雪之下駐足,並沒有走上前。

白知讓她過去她就過去……那不是太沒面子了。

“你看那群人,是不是比企谷班上的?”白知指著下方的廣場。

雪之下眼神疑惑了下,順著白知指著的方向看去。

在那裏有一群的學生,其中被簇擁在其中的正是現充巔峰的葉山,他們有說有笑的,很快消失在她視野裏,而在廣場裏還留著兩個學生。

正是比企谷和由比濱。

他們似乎在說些什麽,因為隔得太遠的緣故,雪之下並沒有聽清,只是勉強能看到由比濱臉上流露出的難過,接著轉身,似乎要離開廣場。

“又來了……這種難過和孤獨感。”白知自語了聲,擡頭看向雪之下,“契約者,你去找由比濱聊聊。”

“你呢?”雪之下下意識問。

“開導一下另外一個當事人。”白知說。

和雪之下不同,他站在二樓的通道前,卻能利用靈力清楚的聽見比企谷和由比濱的對話,也能通過讀心術知道雙方的想法。

一個滿身傷痕,所以才在心底築起高墻,從此不願信任旁人的比企谷,還有那個因為溫柔,才被他誤以為她的溫柔是謊言,需要拉響警報去戒備的由比濱。

當比企谷從自己的妹妹小町那兒聽到了關於某件事的“真相”時,才會像現在這樣,試圖將身旁那些可能讓自己沈溺於其中的一切因素全部排除在外。

——如果說真相是殘酷的,那麽謊言一定是溫柔的,可謊言並不會傷人,唯有真相才是快刀。

——

昨天開始就有點小燒,吃了藥到今天好了不少,不過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先去睡了,晚點有辦法會再碼一章。可以的話真希望醒來時能看到一只娘化白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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