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小白同學今天也很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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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合身呢?”雪之下頗為意外的看了眼白知穿在身上的衣服。

“天使之梯”,這是千葉市內唯一一家通宵營業而且名字裏帶有“天使”的酒吧了,它對於進入酒吧的群體有著一定的要求,如果打扮得邋裏邋遢甚至會被拒之門外,因此雪之下和白知回了趟家,雪之下取出了衣櫃裏的黑色舞會服,而白知也換上了此前購買的衣服。

白知穿在身上的衣服意外符合這次要去的地方,如果說以往他穿得那種輕松的衣服類型看上去像個鄰家男孩的話,那現在他更像是異國出訪的殿下,實在是匪夷所思,因為衣服款式的不同,竟能讓一個人產生如此大的變化。

“以前去過一些類似的地方,也參加了不少的舞會,每次都會被臨時培訓幾天。”白知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黑色眼眸淡靜如海。這一刻他似乎徹底褪去往日的稚嫩,這才該是混沌之火應有的真正姿態。

“仙界也有舞會?”雪之下問,她在白知來的那幾天裏還特地去搜索過相關的資料,或者說“小說”,不過現在看來這些資料很多都是作者杜撰出來的。

“當然了,仙界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古老,”白知側頭看了雪之下一眼,“比如你們這個世界用的是電燈,我們那裏用的是天使提供的羽毛,雖然沒有wifi,但手機什麽的只要去其他星球拿就好了,大家常常抱著手機聚在一起打聯機游戲。”

“聽起來更像是一群死宅而不是一群仙。”雪之下吐槽了句。

白知沒再說話了,安靜的盯著鏡子,像是在思考問題,又像是在發呆。

雪之下覺得這個少年在一瞬間讓她有點看不懂了,又或許這才是他本來的模樣?

“不對……你轉身我看看。”雪之下忽然想起剛才眼角的餘光瞄到了些什麽,起初沒有在意,但現在仔細想想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了?”白知轉過身。

雪之下默默捂臉。

好吧,全是錯覺,成熟的只有他的背影,從這家夥轉身並且說話的那一刻開始,就又變回了原來的白知。

“白知先生,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穿衣服不扣紐扣麽?”雪之下小姐臉頰微紅,透過指縫偷偷打量著眼前的男生,果然是一點肌肉的沒有,胸骨白得能和深居簡出的大小姐相提並論了。

“沒扣過。”白知老實地回答。

雪之下仔細回想一下,的確沒見過白知扣過紐扣,最初的風衣,之後的T恤,全都是簡單的穿上即可。

“不過沒關系的,扣個紐扣而已,這種事情對混沌之火來說就像吃飯喝水那麽簡單。”白知說完低頭將一顆一顆紐扣仔細的扣上。

“你看。”

“不,不用給我看,我想只要腦子健全的人都做的到。”

雪之下說到這停頓了下,靠近他胸前仔細凝視了會,伸手整理了下他的領結。

“你以前都怎麽活過來的?你的確懂得自己換衣服,但也考慮一下自己的形象如何?”雪之下低頭貼近白知胸前,語氣卻和往日一樣冷冰冰的。

“以前有人和我說過,長得好看的人穿得再醜也不會難看。”白知說著又是輕輕嗅了嗅鼻子。

這個女孩身上果然有一種香味,和故人很像,但是又不太一樣,故人身上的香味帶著某種甜甜的魅惑,而雪之下身上沒有那種甜甜的香味,她身上的是寒冬裏的花香……不,或者應該說,她身上的根本不是花香,而是某種微寒的冷意。

也就是雪絨花。

這種花長於高山之上,尋常人很少能一睹它的容顏,在高海拔氣候的艱苦環境下,雪絨花選擇了在縫隙中生存,以往的雪之下正如這種花一樣,獨自一人在夾縫裏生存。

“雖然讚成你的說法,但是看到這種褶皺你不會覺得很難受麽?”雪之下沒註意到白知的小動作,此時不滿地皺了下眉,她的手指修長,拍了拍白知衣服上的皺褶,接著又將他頭發上宛如天線般的呆毛按下,然後,她後退了兩步,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

時間來到晚上的八點,雪之下換上嬌小的涼鞋,明明是簡潔得沒有任何圖紋的涼鞋,可卻與雪之下纖細的素足十分契合,黑色舞會服和束起並披在肩上的烏發將白皙肌膚襯托得像半透明般美好,她全身上下只有黑白兩色,可卻帶給人強烈的沖擊感,在夜幕下美得一塌糊塗。

走過熙攘人群的街道,兩人乘上全透明電梯,隨著高度的上升,城市的夜景隨之映入眼簾。

夜幕下的東京灣沿岸車輛往來,氙氣大燈交錯而過,水面上航行的船只漁火搖曳,遠處五光十色的摩天輪隱約可見。

電梯的門打開,雪之下和白知來到酒吧。

柔和的光就像揭開酒吧大廳的紗巾般灑下,讓一切都自然的盡收眼底,輕柔的音樂隨之響起,優雅的氣氛充斥著整個大廳。

雪之下偏頭看了看白知,他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和往日一樣安靜,唯一的區別就是白知挺直了身子,往日那略散亂的頭發也在她幫忙梳理下顯得一絲不亂。

果真如白知自己所說的那樣,因為參加過類似的舞會,所以在面對眼前這種氣氛時他也不會產生緊張或是自卑。

“等會老實一點,不要亂說話。”雪之下想了想,在白知耳邊小聲說。

白知稍微楞了下,接著看了看周圍安靜的氛圍,也伏到雪之下耳邊,低聲說:“亂說話?我什麽時候亂說話了?亂說話是指隨隨便便的胡說,而我說的話都是有事實依據的,通過舉例論證,比喻論證,引用論證等論證方法說出正確的話,你的說法有問題……”

感覺到耳邊噴吐出的熱氣,雪之下小姐身體如遭電擊般顫抖了下,她臉色羞紅,惡狠狠地瞪了白知一眼,壓低聲音說:“閉嘴,你現在這個就叫亂說話!還有,別伏在別人耳邊說話,你是變態嗎?”

“可你不也伏在我耳邊說話?你是為了不打破周圍這種安靜氣氛才這麽做的吧?我也是這個原因。”白知也壓低聲音。

雪之下小姐幹脆不說話了,伸出纖細漂亮的手指纏在白知手臂上,又是微微用力抓了下作為報覆。

出發之前,她似乎不太放心,又是叮囑了句:“總之,能不開口就盡量別開口,如果你想盡早回家吃咖啡果凍的話。”

“唔……嗯……好吧。”

白知在心裏稍微權衡了下利弊,最終勉為其難點了點頭,兩人在一位男性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靠近吧臺的位置上。

“就是她,那個被我追了半個小時還不理我的川什麽沙同學。”

一坐下,白知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吧臺後的女酒保身上。

——

有點強迫癥,明明早就寫完了,非得又回頭改一些完全沒意義的詞句……

另外,晚點還會有一章,要問為什麽,因為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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