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拒絕與新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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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旁的樹木撐起,擋住了陽光,蟬鳴漸息,遠處隱約傳來學生的歡笑聲,附近的空氣仿佛凝滯。

在不遠處一棵大樹後偷偷觀察狀況的幾人默默捂臉。

“他平時都是這樣子麽?”比企谷扭頭問。

“比起以往的行為,這次或許算比較溫和正常的。”雪之下認真想了想,給出了比較中肯的回答。

起碼這次他沒亂用靈力。

“白知君,我能問一下理由嗎?”秋山鈴美咬著下唇,擡頭問。

從外表看起來,她應該比白知大一兩歲,已經有了青春少女才該有的美好曲線,耳垂掛著的銀色耳環在陽光下蕩著金色的波紋。

“老實說,我已經有了喜歡的料……人了。”白知捎著頭致歉。

“他剛才絕對是想說料理吧?”由比濱低聲說。到現在她都想不清楚白知有什麽拒絕的理由,明明是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向他表白。

“其實他也可以考慮答應,即使不喜歡對方,也可以讓對方做料理,每天中午都可以吃到美味的便當不是嗎?”比企谷提出了建議。

“請把這種人渣思想爛在自己的肚子裏,別傳輸給別人,比企谷同學。”雪之下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幸好小企不受歡迎,否則一定是個人渣。”由比濱略微鄙視地瞟了比企谷一眼,接著又是瞄了雪之下兩眼。

“話說回來,小雪似乎完全不在意呢,感覺你和白知君走得很近的樣子。”

雪之下沒接過話題,靜靜望著遠處的那道身影。

其實她稍微敷衍一下由比濱也可以,但她不屑於撒謊,所以現在保持沈默是最好的選擇。

而另一邊,對話還在繼續……

“對方一定是個很漂亮很溫柔的女孩子吧?”秋山鈴美低著頭小聲說,眼睛裏微微閃爍著某種晶瑩的光芒。

“唔……是吧?”白知捏著下巴思索了下,有些不確定地說。

“白知君喜歡的人難道是雪之下同學嗎?”

聲音落下之際,雪之下的身體僵了僵。

身旁的兩道的視線無聲無息落在雪之下身上。

幾個人屏息,等待著白知的回答。

“是啊。”

“她是個合格的契約……合格的戀人。”

“白知君在追求她嗎?”秋山鈴美不死心地追問。

“非要說的話已經簽訂契約了,比戀人要高級。”白知想了想說。

“契約”由比濱和比企谷同時看向雪之下。

但雪之下沒理會兩人,此時略微低頭,沒讓人看到表情,但這反應反倒更惹人遐想。

“是嗎……如果是雪之下的話就沒辦法了呢。”秋山鈴美低聲喃喃了聲,接著擡頭逞強地笑了笑,“沒關系哦,白知君不用覺得抱歉,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呢。”

“你似乎很難過?”白知點了點頭。

“我沒事,我沒事……”秋山鈴美緩緩往後退。

“嗯好,那再見了。”白知擺了擺手,接著目光在到處尋找某道身影,那個人答應過只要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就可以吃便當了。

“他也太狠了吧?!”

由比濱望著掩面逃離現場的秋山鈴美,嘴裏喃喃自語。

這哪是委婉拒絕,分明是給了對方希望,接著在對方的期待值達到頂點的時候忽然“啪”一聲,將名為希望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心當即碎了一地。

“等等,貌似還有轉機。”比企谷忽然說。

他看到白知叫住了正要跑開的秋山鈴美。

三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了不遠處的白知身上。

秋山鈴美緩緩站住腳步,回頭時眼中淚光閃動,在陽光下透著晶瑩光澤。

不得不承認,這的確稱得上是一名美少女,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相當不錯,何況當一個女孩子在哭泣時,任誰看了也會心有不忍,想來白知會叫住她也是因為於心不忍。

“難以理解,或許我該先用讀心術·加強版探測一下對方的想法,再根據對方的想法采取相應措施的。”白知一手揣著口袋,走向秋山鈴美,他走路姿勢稍微有些奇怪,似乎在口袋裏搗鼓些什麽東西。

很快,他走到秋山鈴美面前,伸出手,做出了似乎要撫摸少女臉頰的動作。

幾人的目光死死盯著白知的動作,比企谷更是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拿去擦一下,如果回去的時候同學看到你的臉大概會猜測一些奇奇怪怪的緋聞。”白知將一張紙巾放進少女手上。

這是剛才他從次元空間裏掏出來的。

秋山鈴美默默接過紙巾,轉身離開了。

而白知早已通過靈力探測找到了三人躲藏的位置,正招著手朝他們走來。

雪之下無言地望著他,有些不知說什麽好……

其實秋山鈴美完全有機會把白知騙到手的,只要花點心思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餐,接著提出一起去天臺吃飯,之後想辦法牢牢吊住他的胃就好了。

但是沒人會想到這種事情……倒不如說有人能想的到這種事情才奇怪。

唯一知道這種方法的只有雪之下,所以除非秋山鈴美來侍奉部進行委托,不然就註定沒人知曉這種荒謬的事。

不過這種委托雪之下到底會不會接受都還是個問題。

回去侍奉部路上,幾人之間的氣氛明顯有點奇怪,由比濱和比企谷看著白知的眼神也顯得有些怪異。

雪之下經過這幾天的洗禮已經有點習以為常,所以最為淡定。

總之三人在無聲中來到了侍奉部門口。

“有人在裏面的樣子。”走到門口,白知忽然站住腳步開口。

“有人?”由比濱好奇地透過門縫往活動室看了一眼,似乎在一瞬間嚇了一跳,連連往後退開。

“真的有人!”

“白知君,小心點,或許是什麽可疑人物。”看到白知走上前去開門,由比濱提醒了聲。

“那就將其永久放逐到次元裂縫中。”白知說。

“白知有中二病?”一旁的比企谷轉頭看向雪之下問。

雪之下沒說話,她總不能回答說這個人不是中二病,而是真的有力量將人永久放逐吧?說出來估計她自己都會被當成中二病。

而在比企谷說話的時候,白知已經拉開了門。

一陣狂風吹起,將幾人的頭發吹起高高揚起,當他們眼睛看向活動室時,映入眼簾的是白紙。

就像魔術師摘下了它的魔術帽,從魔術帽裏飛出了數不清的白鴿,它們如漫天飛舞般在活動室內上下翻動。

昨天碼的那章就像看到一個美少女,很亢奮,一小時搞定。今天就像對著一個肌肉兄貴的蠟像,三個多小時,哎呀呀,真微妙的感覺……

另外,雪之下實際上是從這裏開始才知道中二病這個詞匯的……不過我感覺改一點小細節,應該沒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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