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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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父親還在睡嗎”源亙站在紙門外,先是下意識擡頭看了看天色,繼而側著臉問了問站在門邊帶著面具的男人。

後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源亙看著紙門有些發怔,握著飛雷神苦無的手又緊了緊“父親如果醒了,請幫我轉告他,他的意思我大概是明白了。”

聽著源亙的話,帶著面具的男人先是一楞繼而頷了頷首“我知道了。”

‘這是我的父親送我的禮物,我現在送給你。’鳴人當時是這樣說的,源亙一度以為對方的意思是力量,是勝利。當鳴人聽著源亙這樣說著的時候,皺著眉抿著嘴看著源亙久久沒有說話,眼神之中有種莫名的說不出的情愫‘等到你明白了再來找我,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修行再繼續。’鳴人沈默良久之後說了這樣的話,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便就轉身離開了。

現在想來,或許只是單純保護別人的力量而已,與勝負,與是否強大都沒有關系。

源亙擡頭看了看已過正午的天色,陽光強烈到晃花了雙目,他知道漩渦鳴人喜歡用睡眠來調節自身,生理也好,心理也罷。

不管怎麽說這一覺睡得太長了。

“我要見火影。”源亙站在火影塔下,對著看門的人這樣說,語氣不卑不亢,根本不像是在請求,反而命令的成分偏多。

“.....”守在樓下看門的兩人看著眼前的十五六歲的少年莫名散發的氣場,滾了滾喉嚨一時間沒有想好如何應答 ,嘴巴張了張卻也沒說出什麽來。

“我說我要見火影。”源亙的眼睛瞇了瞇,眸中閃過一絲淩厲。

“那就跟我來吧。”重吾正巧從外面辦事回來,看著與看門人對峙著的源亙,這個與宇智波佐助,從遭遇到性格都莫名相像的少年,也與漩渦鳴人有著牽扯不清的淵源。

源亙蹙著眉回頭看了看突然出聲的重吾,眼睛瞇了瞇“那就快點吧。”撇了眼對方之後將垂在身側的雙手環抱,也不等對方回答就邁著步子上了樓。

——

“抱歉,我來晚了。”漩渦鳴人推門進來的時候被突然撲過來的漩渦五月嚇了一跳,步子一個沒站穩,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你怎麽在這裏?”鳴人先是一楞最後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發,小丫頭拽著鳴人的衣服仰著臉咧著嘴笑的開心,伸著胳膊“抱。”

鳴人將對方抱起,伸手將對方嘴角沾著的湯漬給抹掉“跟爸爸一起來的。”小丫頭這樣說,鳴人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卻並沒有瞧見宇智波佐助。

“佐助剛剛出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奈良鹿丸一手掏著耳朵,另一手拿著酒杯姿態隨意的坐在榻榻米上,瞧著漩渦鳴人的神色,下意識的開口道。

這次聚會是奈良鹿丸組織的,大部分的同期也難得聚齊在一起,不過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罷了。

聽著鹿丸的話,鳴人點了點頭,“五月你下來跟我們玩啦。”丁次的女兒伸手拽了拽鳴人的衣服,鳴人看了看蝶蝶又看了看五月,瞧著小丫頭癟著嘴大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然後在鳴人的臉上親了親,才揚了揚笑意“師父今天一定要跟爸爸和好哦。”

鳴人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跟他們去玩吧。”

漩渦鳴人蹲下身子把對方放下的那一刻正巧宇智波佐助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兩人視線相交的那一刻,都明顯是楞了一下,鳴人伸手撓了撓頭發有些尷尬的偏了偏視線。

“幹什麽?”佐助將兩人彼此相交的視線撤了撤,低頭詢問著漩渦五月。

“跟他們去玩。”五月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視線移了移,垂在身體兩側的小手攥著手邊的衣服,眼珠子來回的轉。

宇智波佐助看著五月不說話,“那就不去...”五月最怕的就是佐助不說話盯著她看,小嘴癟了癟,不情不願的說著。

“你就讓她跟他們去吧,孩子還小,哪有不喜歡玩的。”鳴人看了看面上沒什麽表情的佐助,又看了看明顯妥協於佐助的五月。

佐助看了看鳴人,眼睫垂了垂,然後對五月招了招手“過來。”五月聽話的往前走了幾步,佐助摸了摸對方的頭發,接著將手裏拿著東西拆開,是消□□水和一些包紮的類似於膠布的東西,俯下身子拉過對方的胳膊。

“怎麽搞的?”鳴人這才註意到漩渦五月的胳膊上受了傷,口子不大卻還泛著血色“爸爸...疼...”五月癟著嘴想要躲開對方的動作,佐助擡眼看了看五月,稍稍蹙了下眉沒有答話,五月紅著眼睛,巴巴的望著鳴人。

“佐助...你輕點,她疼。”鳴人瞧著五月憋著嘴眼圈裏包著淚的模樣,心下酸的難受。

“知道疼就不要翻墻頭。”佐助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下的動作還是輕了些“也不知道像誰...”佐助看似隨口嘀咕了句,餘光卻狠狠的撇了撇一旁的漩渦鳴人。

“去吧。在受傷就禁足好了”佐助把膠布給對方貼上,雖措辭嚴厲,語氣之中倒是夾雜著些許的無奈。

“給孩子們自己玩去,你們大人瞎摻和什麽,小孩子跌跌碰碰的正常,這就是青春啊!”

“小李這你就不懂了,兒子和女兒不一樣,小女孩身上要是留點疤那怎麽行。”鳴人擺了擺手反駁道。

“喲,看不出來啊鳴人,你竟然這麽護短,五月不就叫你聲師父嘛,你自己兒子呢,不簡單啊,哪裏來那麽大的兒子。”犬冢牙手裏晃著酒杯子,面上的表情說不上來的奸詐。

漩渦鳴人聽著犬冢牙這樣說著,餘光下意識的撇了撇一旁的佐助,後者好似並沒有註意到的樣子一手托著腮,一手握著筷子撥著盤子裏的菜。

“他不喜歡這種場合。”鳴人將目光收回繼而說道,邊說著邊把自己的杯中填滿,並不打算解釋的很清楚。

漩渦鳴人其實不管怎麽樣都好,他唯一覺得心裏窩火的只是宇智波佐助不相信他罷了。

他一直覺得他們兩的心意應是相通的,並不需要太多的解釋,只要無條件的相信彼此就夠了。

既然不相信他也就不想解釋了,如果相信也不需要解釋。

漩渦鳴人對於宇智波佐助的心啊...可以什麽都不要,但信任啊這也是漩渦鳴人唯一還在堅持著的東西了。

“對了,對了,我上次聽我女兒說啊,鹿代那個小鬼啊,天天跟在五月後面說什麽我一定會當上火影的這種話...”

“餵,丁次。”秋道丁次說的開心完全沒有註意到一旁變了臉的鹿丸,奈良鹿丸一個條件反射便捂了對方的嘴,也顧不得手裏還拿著煙,煙蒂灑了一地。

宇智波佐助聽著秋道丁次的話轉著視線,瞧著奈良鹿丸,眉毛挑的厲害,卻也不說話。

“噗哈哈,”犬冢牙瞧著丁次和鹿丸的窘態完全不加掩飾的拍著桌子笑出聲來“人家五月說了不喜歡學習比她好的。”犬冢牙視線微睨挑釁式的瞅著鹿丸,又瞧了瞧眉毛挑的高的佐助,幸災樂禍的成分偏多。

奈良鹿丸猛砸了下嘴,伸手按了按額角“還真是麻煩啊。”

“那什麽,都還是孩子,鬧著玩的,鬧著玩的.”漩渦鳴人說著話猛地被一旁的宇智波佐助,眼神淩厲的撇了一眼,下意識的閉了嘴,伸手撓了撓臉頰。

“誒?那我家兒子不是就有希望了,哈哈,五月長得漂亮又聽話,我也很喜歡啊。”小李仰頭又是一杯。

“....”奈良鹿丸覺得自己的頭疼的厲害,看了一眼說著話的小李,又伸手按了按生疼的太陽穴。

“想都不要想。”佐助也難得喝了幾杯,臉頰有些泛紅,手裏把玩著酒杯,眉毛挑著眼神淩厲的掃了一圈。

笑話,癩□□想吃天鵝肉,我辛苦養大的女兒,竟被這些老男人惦記著塞給自家的兒子,真是天大的笑話。

“對了,對了,佐井怎麽沒有來。”鳴人邊扯著話題,邊伸著在桌底下的手去抓了抓佐助,佐助掙了掙,卻也沒有掙開,也就由著對方抓著了“別喝了,你都醉了。”鳴人小聲嘀咕了句,佐助的臉色很紅,瞅了鳴人一眼沒有說話。

“你不知道嗎?佐井他啊在忙著結婚呢,和井野。”被忽略的志乃突然講話嚇了鳴人一跳,歪了歪腦袋“結婚?我沒聽說啊。”

漩渦鳴人抓著宇智波佐助的手猛地被掙開,佐助似乎是喝多了的樣子,表情有些難看,抿著嘴蹙著眉,伸手抵在胸口的位置,喉嚨滾了幾下似乎並沒有壓制住從胃裏翻湧上來的惡心感,條件反射的伸手捂了捂嘴。

“我都說你醉了。”鳴人先是一驚繼而伸手替對方拍了拍背。也沒太聽清志乃回答了些什麽。

“很少看見佐助喝這麽多。”

“沒醉。”佐助將對方撫著自己手拍掉,小聲嘀咕了句,臉色緋紅。

“我看我還是先帶他回去吧。待會五月就麻煩你們了。”鳴人將佐助的胳膊掛在脖子上,一手攬著對方的腰,“白癡,怎麽能把女兒交給他們。”佐助明顯是醉了,意識都有些模糊起來,伏在漩渦鳴人的肩上,口腔裏夾雜著酒氣,炙熱滾燙的噴灑在漩渦鳴人的脖子上,帶著癢意,鳴人下意識的挪了挪脖子,嘆了口氣“好,好,我幫你送回去就來接她。”佐助的腳下似乎有些失力,鳴人沒有辦法“來,摟著我的脖子,我背你。”

“不要!”宇智波佐助打掉對方伸過來的手。

“佐助..”鳴人叫了叫對方的名字,趕忙抓住晃晃悠悠站不住腳步的人,無奈的伸手撓了撓頭發。

“抱!”

哈?漩渦鳴人不可置信的睜了睜眼睛,“什麽?”

“抱!不要背。”佐助雙手攬上鳴人的脖子,雙腿一擡,如不是鳴人接的及時,恐怕就要摔在地上了。

“....”鳴人斜眼看了看面色泛著紅的佐助,嘴巴微張。

“怎麽?嫌我重?”佐助斜眼看了看對方,眼神中慣有的淩厲卻因醉酒的原因帶著不知名的媚意,竟有說不出的風情,鳴人稍稍一楞,抿嘴笑了笑“怎麽和五月一樣。”

佐助瞟了對方一眼不說話,靠在對方的肩膀上,緊了緊環住對方脖子的力道,閉著眼睛,面上還泛著紅。

漩渦鳴人抱著宇智波佐助走了有一段路,瞧著前面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下意識的掃了佐助一眼,一個躍身很快就回到了宇智波老宅。

鳴人將佐助放下,找了個毯子替對方蓋了蓋肚子,又伸手撩了撩對方額前的頭發。

頭發長長了呢,佐助...

漩渦鳴人將對方遮住額頭的頭發撩開,俯下身子在對方的額上吻了吻。

隨著睫毛顫了顫的動作,佐助閉著的眼睛睜了睜,眨了幾下,伸手摸了摸漩渦鳴人的臉頰,“鳴人...”佐助叫了叫鳴人的名字,聲音有些啞還帶著鼻音,眼睛裏似乎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泛著紅,睫毛垂下在上揚,來來回回數次竟有說不出的媚意。

佐助抿了下嘴巴,稍稍的伸著脖子,準確無誤的與漩渦鳴人的嘴唇相貼,然後雙手攬上漩渦鳴人的脖子借力,伸著舌-頭將彼此間的吻逐漸加深。

漩渦鳴人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樣子,眼睛睜了睜瞧了瞧對方泛紅的臉色,甚至連耳朵都開始泛著紅。

“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嗎?”鳴人將對方懸空的上身抱住以免對方跌回地面。

佐助蹙了蹙眉眼睛眨了眨眼睛,又偏了偏視線並沒有說話,猛地一個翻身將鳴人壓在身下,自己坐在對方的肚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漩渦鳴人。

佐助的臉色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相當的紅,眼睛裏似乎含著水一般媚意動人。

“佐助..你現在想這麽做?.”鳴人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佐助的臉似乎更紅了,呼出的氣夾雜著酒精的味道,灼燒著漩渦鳴人的面頰。

“...什麽我想怎麽做啊..”宇智波佐助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亂哄哄的,腦袋暈的厲害,源亙說的話似乎在腦海裏來來回回的重放,這些年來,漩渦鳴人這些年來對於自己的感情,實在是....

“親我。”鳴人看著佐助好似是出了神的模樣,壞心腸的曲起膝蓋頂—弄著對方的下-身,勁道頗大。

“恩啊..”佐助似乎並沒有意料到對方的舉動,被猛的一驚,早在接吻過程中就已經有了反應的某-物,被對方這麽一刺激,變的更加難以忍耐。

擡眼狠狠的瞪著漩渦鳴人,但泛著紅且濕漉漉的眼睛絲毫沒有殺傷力,反而讓漩渦鳴人頻率更快的滾了滾喉嚨。

佐助抿了下嘴低著頭親了親鳴人的嘴巴,還沒來得撤回便就被對方擒住了後腦,漸漸加深。

“恩..恩...嗯啊.哈..”鳴人曲起的膝蓋不停,導致時不時的會有喘息聲從佐助接著吻的嘴裏洩出,佐助拽了拽鳴人衣服,“別..嗯啊..”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腦後的手一個用勁,唇舌間的糾纏更甚。

“恩..哈...嗯啊...”佐助將鳴人胸前的衣服拽的亂七八糟,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過後,鳴人撤了撤動作,看了看癱軟伏在自己身上的宇智波佐助,伸手遮了遮眼睛,面上紅的厲害“抱..抱歉...我沒想到會..”這麽快..

“你..你.是覺得我不好嗎..”

“怎麽會!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了.”鳴人反駁的快,佐助聽著鳴人的話揚了揚笑意,眼睛彎彎的很是好看。

鳴人猛地一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還不忘替對方墊著腦袋護著脊背,就怕一個不小心傷了對方。

“我知道..”佐助嘴角笑意更深,一手手在自己胸前摸索著,拽著帶子的一頭,當著漩渦鳴人的面解開,另一手將自己遮著眼簾的頭發撥開,一遍又一遍的撩著,動作說不出的...妖嬈。

“那你是喜歡五月還是更喜歡我?”佐助挑了挑眉,單手攬著對方的脖子,說著驚人的話語,語氣喘的厲害。

“..”鳴人先是一楞接著輕笑出聲“佐助,你醉了。”

“沒..醉.”又撩了撩頭發,側著臉垂著眼看向別處。

漩渦鳴人瞧著對方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甚,伸手將對方的腦袋擺正,俯下身子與對方額頭相抵著“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嘛你,五月是誰..五月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和佐助你的女兒..”

聽著鳴人的話,佐助蹙了蹙眉歪了歪腦袋,垂著眼睫好似真的認真考慮了一番。“這樣嗎?”

“果然是醉了。”鳴人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眼神中說不出的寵溺。

“恩啊...”聽著佐助突然出口的呻-吟,漩渦鳴人突然一楞,被解開的衣衫□□在外的胸膛上的凸起被宇智波佐助自己的手攥著,另一手擡起,手指上竟已經粘著晶瑩的液體,擺在鳴人的眼前打了打量。

“佐助...”醉酒的宇智波佐助讓漩渦鳴人有些跟不上節奏,佐助看著目瞪口呆叫著自己名字的漩渦鳴人,猛地一用勁,將對方翻身壓在身下,伸手挑開對方的拉鏈,嘗試著將對方的身下之物納入甬道之內。

“恩...哈.”

“佐助...別勉強..”鳴人臉上掛著汗,瞧著主動媚人的宇智波佐助下-身發緊的疼,佐助的工作似乎並不順利,蹙著眉,喘著粗氣慢慢的將炙熱之物納入自己的體內,隨著大部分的進入,陡然間變大的喘息聲,根本停不下來。“恩啊...恩..”佐助伏在鳴人的身上,一手扶著對方的下-身進入自己的體-內,一手拽著鳴人的胸前的衣物。

鳴人伸手環著對方,時不時的親著對方的臉頰,額頭,眉心...

“恩...”鳴人下意識的一頂,佐助蹙眉瞧了瞧對方。“可以了嗎?”鳴人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佐助抿著嘴點了點頭。

“恩..恩啊.....”下身的緊密相結,漩渦鳴人扶著對方的身子猛地用了用勁“呃哈..慢..慢點..”鳴人伸手將佐助的腦袋擡起,堵住對方止不住喘息的嘴巴,舔舐著牙齦,上顎,在將舌頭卷起,扯出絲絲銀線。

“恩...”

鳴人將佐助重新壓回地面,身下猛地沖刺起來,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佐助的臉頰上,鳴人伸手替對方抹了抹臉,動作速度不減。

“稍..稍微..溫柔一點..恩啊.”佐助將臉側側,蹙著眉垂著眼睫的模樣,語氣嬌媚,惹得漩渦鳴人根本減不下身下的速度,宇智波佐助說完將腿環上對方的腰上,讓彼此間契合的更深“..呃啊...”

“抱歉..我恐怕...”

佐助聽著對方的話伸手遮了遮眼睛,繼而伸手攬上漩渦鳴人的脖子伏在對方肩上,壓抑著出口的呻-吟,隨著宇智波佐助的動作,甬道猛地一個緊縮,一陣壓抑的悶哼聲,白色的液體灑在漩渦鳴人腹前的衣服上。

“佐助..”鳴人瞧了眼紅著耳朵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宇智波佐助,身-下猛地幾個用勁,

“呃啊...”伴隨著對方壓抑著的悶悶的喘息聲,有白色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大-腿-根部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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