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關燈
第六十二章

宇智波佐助見五月睡得深沈,心下的石頭落了地,擡眼瞧了瞧窗外的天色,見夜已深,伸手撩了撩孩子的頭發,又下意識的捏了捏眉心,接著就退出了房間。

“有什麽事嗎?”

推門出來的佐助瞧見重吾站在房間的門口,下意識的斂了下眉毛,一般來說,重吾並不會在這個時間出入佐助居住的這個院子。

“關於下午的那件事..”重吾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下意識的擡眼瞧了瞧佐助的臉色。

“....”佐助餘光猛地一撇,繼而說道“不管是誰,殺了就行,不需要跟我多說那些廢話。”話說的狠厲,面上卻無多大的表情,佐助邁了邁步子,打量了下四周“鳴人了?”說著話下意識的挑了挑眉,自打進了五月的房間起,就沒有在見到過漩渦鳴人,心下有些不解。

“說是有事出去一趟。”

重吾這樣說著,佐助下意識的又瞧了瞧窗外的天色,唔了一聲算是應了對方。

——

漩渦鳴人除卻那天晚上整夜未歸外,後來連著好幾天都沒了蹤影,直到中忍考試的第三輪,作為雨隱村的代表人出現在比賽會場,兩人才第一次見了面,鳴人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見著佐助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又顧忌著在場的人實在太多,抿嘴笑了笑沒有將話說出口,佐助與鳴人的視線相對,瞧著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臉色有些難看。

兩人中間隔了個水影,水影依然是嘴角含笑的模樣,面上的表情卻有些許的不自然,左右轉項,看了看鳴人,又打了打量佐助,眉毛微的一挑,一手擡起摸了摸嘴巴,另一只擱在椅子上的手輕點著椅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下一個要出場的是亙君嗎?也不知道身上的傷好些了沒有。”水影托著下巴,瞧了瞧臺下揚著土的賽場,狀似擔心的模樣,音色之中卻夾雜著調笑的意味。

鳴人姿勢不變,臉上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斜著撇了對方一眼 ,“只要你少做一些多餘的事情,想來大家都會相安無事。”

聽著漩渦鳴人的話,水影輕笑了一下沒有在多說什麽,轉著脖子又瞧了瞧宇智波佐助,見對方似乎對剛剛的談話並沒有什麽興趣的模樣,好似只認真的的關註著場下的賽事,下意識的抿嘴笑了笑,不明所以。

——

源亙捏著手中鳴人送的飛雷神苦無,似乎有些出神,隨著手上的勁道越大,眉毛蹙的越深,最後將苦無收起邁著步子進入場地。

然而,他還是沒能夠明白漩渦鳴人的意思。

進場後的源亙擡頭望了望坐在高臺上的漩渦鳴人,兩人目光相對,鳴人瞧著對方的神情,眉毛蹙的更深,佐助瞧著場下的少年,眉毛微斂,少年臉上的那種神情在熟悉不過了,雖面上沒有太大的表情,但瞳孔間那無所畏懼的狠厲眼光,周身所揚的氣場...

簡直就和往年的宇智波佐助如出一轍。

重吾這樣想著,瞳孔微縮,瞧了瞧一旁佐助的神情又看了看場下的人,佐助雖沒有什麽太大的動作,卻也隨著場下人的眼神瞥了瞥與其眼光相對的漩渦鳴人,下意識的收緊雙手,面色變得愈加難看起來。

——

與源亙對戰的是鹿丸的徒弟猿飛未來,兩人無論是年紀還是實力都差不多,以至於久久分不出勝負。

長時間的拉鋸戰,源亙面上依然是沒有什麽表情,與對手相比顯得格外從容,垂睫看了看自己被劃了個口子的衣服,沈著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揚了揚手說道“結束了。”

“大玉螺旋丸。”

與此同時,漩渦鳴人踩著護欄一個躍身,在源亙即將命中對手時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手掌綻放著青藍色的光漸漸的弱了下來,直至熄滅。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鳴人蹙著眉語氣不善。

源亙擡眼望進漩渦鳴人的眼睛裏,瞧著對方的表情,抿著嘴下意識的想要偏偏與對方相交的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

“不管怎麽說,險些是要了對手的性命啊。”說話的人是奈良鹿丸,就算漩渦鳴人沒有及時阻止,源亙也被奈良鹿丸控制了行動。

“啊,真是抱歉啊,鹿丸。”

鹿丸聽說鳴人回來了,還並沒有來的及見上一面,卻沒想到多年後的重逢會是這樣的景象。

宇智波佐助斂了斂眉,站起身來看著場下的騷動,沒有說話,眼光與場下的漩渦鳴人對視著,過了良久才側頭對著身旁的重吾說了些什麽,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

第三輪的考試暫停,漩渦鳴人找了整個木葉都沒有見著宇智波佐助的影子 ,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在老宅的門口等著,直至夜色漸漸深了,才瞧著宇智波佐助和重吾帶著五月回來,五月似乎正沈沈的睡著。

“五月怎麽了?”漩渦鳴人脫開而出,神色急切。

宇智波佐助瞧了鳴人一眼沒有說話,接著撇了撇視線對一旁的重吾說道“先把五月帶進去。”

重吾看了鳴人一眼接著垂目應了一聲抱著五月就進了門。

“....”漩渦鳴人瞧著佐助的神情舉止,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不解的開口“佐助,你什麽意思?”

宇智波佐助只擡眼瞧了瞧對方,眼睛瞇了瞇,似乎並沒有打算開口,鳴人見對方如此,眉蹙的更深,手下猛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佐助...”

“放開。”佐助視線移了移 ,手上卻也沒做什麽掙紮,說話的聲音平平淡淡的沒有什麽起伏。

“這樣,佐助你先聽我說,本來以為很快就可以回來,我也沒想到會耽擱這麽長時間,在這期間我也有給你通過信,可是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沒有收到...”鳴人先是緊了緊攥著對方的手腕的力道,接著另一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促使對方與自己的目光相對。

宇智波佐助手上猛地一用勁,將對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給打掉,“漩渦鳴人,我再說一遍,給我放開。”佐助對著鳴人的眸子不動,被對方攥著的手緊握成拳頭,隨時都有用蠻力掙脫的跡象。

“佐助..你先聽我說,你每次都不好好的聽我把話說完。”鳴人拗不過對方,沒有辦法只好將攥著對方的手放開,語氣有些無奈。“我承認我有錯,但是你最起碼要聽我把話說完啊。”

“聽你說,是如何將我派去追殺襲擊五月的給人阻了?”佐助瞇了瞇眼,眼神狠厲的望著眼前的漩渦鳴人。

“....”鳴人猛的一怔,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神情覆雜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佐助“不是這樣..”

“還是聽你說,這七年你是如何過得?源亙?還是他母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佐助往後退了幾步,拉開彼此間的距離“我沒殺了你,你應該感恩戴德了。”

“你跟蹤我?調查我?”鳴人聽著佐助的話,胳膊猛地一擡拳頭砸在墻面上,手面上立刻泛起血色,有鮮血溢出。

鳴人的聲音啞啞的,卻難掩激動,垂著受傷的手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拉近彼此間的距離,佐助看了看鳴人的表情,視線偏了偏餘光撇著對方高高腫起的手面,微微蹙了蹙眉毛。“到現在你還是不信我?”

漩渦鳴人突然間不想再費什麽口舌去解釋,猛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是,是,反正我漩渦鳴人不會受傷不會痛,怎麽樣都好了。”擺了擺手“宇智波佐助,你太讓我失望了。”鳴人邁著步子與佐助擦身而過,語氣之中憤怒與失落交纏相織,竟有說不出的悲哀。

漩渦鳴人連名帶姓的叫著佐助的名字,這還是頭一次,佐助微微一怔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聽著對方愈加走遠的步子卻也沒有回頭,靜默站了一會,垂著眼睫不知在想些什麽,最後邁著步子進了老宅的大門。

——

“鳴人君。”

漩渦鳴人走的遠了,卻聽見後面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腳下的步子下意識的頓了頓,卻也沒有將步子停下來。

“....”伸手從口袋中掏出煙,習慣性的掂著煙盒,點煙,接著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拿著煙只,一邊抽著煙一邊走著,眼睛因為被煙霧繚繞的緣故,虛瞇著。

“鳴人君。”

“回吧,有什麽事下次再說,我現在沒有心情。”鳴人腳下的步子不停,話也說的急促,聽著身後重吾的聲音,將揣在口袋裏的手伸出擺了擺。

下意識的一個轉頭,瞧著一旁的小河猛的一怔,腳下的步子停了停,月色照在湖面上泛著光,水中月被風吹過泛著皺褶。

好似都還可以看得見宇智波佐助站在橋上的樣子。

漩渦鳴人猛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煙扔點,用腳踩了踩“有什麽事嗎?”還是開口問了問身後的重吾。

“三年前那個人果然是你吧,鳴人君。”重吾瞧著鳴人的背影歪了歪腦袋,語氣並不像是在詢問。

“...”鳴人側著腦袋望了望對方,沒有說話。

三年前木葉的領導層發生過一次動亂,最讓宇智波佐助棘手的一件事情,整整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得以平息。

“..我從來沒有回來過。”鳴人轉過身子與對方對視,語氣淡淡的。

“我知道一定是你,你在暗部呆了四年,而且是你將暗部的人員名單給了我,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還能如此的護著佐助,鳴人君這些年來都很好的在履行著當年的諾言。”重吾說的篤定。

鳴人定睛的看著對方,視線卻有些迷茫,喉嚨滾了滾“他知道嗎?”

重吾聽著鳴人的話,搖了搖頭。

“那就好。”鳴人下意識的松了口氣,伸手捂了捂臉。

漩渦鳴人這些年來為佐助做的事不少,但卻一件都不想讓對方知道,他清楚明白著宇智波佐助的自尊心,也沒有讓對方知道的必要。

“今天的事,我希望鳴人君明白,只要牽扯到了五月,佐助他就會變得偏激。”

“五月也是我的女兒。”鳴人將對方的話打斷,最後擺了擺手就轉身離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