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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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佐助靠著柱子坐在廊上,依然是垂著睫神情專註於手中的卷軸的模樣,眉毛微斂著,耳邊忽然響起的鳥聲,讓他的臉色微變,身體微微一震,擡眼看著盤旋在庭院上空不願離去的小鳥,微變而有些驚愕的臉色隨著眼睫輕眨的數下而平覆,與往常無異,接而眼睛微瞇。

接著手臂輕擡,將手指抵在嘴邊,隨著口哨聲的響起,一直低空盤旋的小鳥看著聲音響起的方向左右歪了歪腦袋,翅膀一個撲動便就落在了佐助的手指上,佐助有些楞神的看著用爪子抓住自己手指的小鳥,然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鮮紅的寫輪眼,鳥兒的視線與佐助相交,本還左右來回歪著的腦袋隨處可見的小鳥,猛地一下止了動作,只是停止動作的轉瞬片刻,鳥兒原本灰白色的羽毛被青藍色代替。

一只小小的青鳥用著橘色的爪子抓著佐助的食指,戛然而止的動作也不過是片刻,青藍色小鳥依然左右歪著腦袋,好似在打量著眼前的主人,瞧著小青鳥開開合合的喙,最後將長睫垂下,看不清楚表情。

“佐助,怎麽了嗎?”紙門後的人好像是察覺了什麽一樣,有些擔憂的探出頭來,打量了一眼坐在廊邊的佐助,聲音有些急切。

“....”佐助先是一陣沈默,胳膊輕輕一揮小青鳥便振翅飛去,也不在低空盤旋,佐助看著飛的遠又恢覆了原狀的灰白色小鳥,才幽幽的開口道“沒什麽。”

重吾也隨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瞧著天空之中已經混入集體中,就遍尋不得的,絲毫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的小鳥,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佐助,鳴人那家夥來了。”水月的聲音遠遠的傳來,重吾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頭看了看佐助,佐助並沒有什麽表情的模樣,靠著柱子看著庭院的方向,將眼睫微微垂了垂,順勢將手邊的卷軸放進袖子裏。

“佐助。”鳴人打開紙門時正巧看著重吾拿了著大氅要給佐助披上,理了理領口又整了整下擺,聽著漩渦鳴人的聲音下意識的轉了轉頭,便又將佐助放置在一旁的茶杯填滿了水,繼而對著一旁的鳴人頷了頷首,才退了出去。

佐助坐著,伸手拿杯子的片刻,瞧見站在自己邊上鳴人的腳,沒有說什麽,微微的側了側腦袋,將視線偏了過去,鳴人將身子蹲下,與對方平視,瞧了對方一眼,微微的撇了撇嘴,又看了看對方脖間,伸手將對方固定著的繩,解開有重新系了一邊,又將大氅的兩邊往裏拉了拉,直到把對方整個裹住才滿意的稍稍的揚了揚嘴角。佐助也不動,看著對方弄完了領口,又扯著下擺不放。

“懶得跟只貓一樣,這天要是在冷冷,你豈不是要冬眠了。”鳴人語氣泛著痞氣的調笑道。

佐助眉毛挑了挑,“蛇和青蛙才會冬眠,這點常識都沒有,吊車尾。”佐助的聲音有些啞,倒也不失了氣場。

鳴人皺了皺眉,先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生病了嗎?”接著伸著脖子將兩人的額頭相抵“沒發燒啊,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佐助擡手抵在對方的肩膀上,稍稍用了些勁,將彼此相抵的姿勢分開些距離。

“雖然才十月,風又漸漸涼了起來,就不要有事沒事坐在這邊吹風了。”

佐助模糊應了句,低頭看著手邊的茶,等到回過神來時已被對方攔腰抱起。

“做什麽?”佐助因為慣性,雙手下意識的攬上對方的脖子。

“手怎麽這麽涼。”聽著對方的話,下意識的蜷了蜷手指,撤了撤靠著對方脖頸處的動作“摟好了。”鳴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緊了緊手裏的動作。

走廊的紙門後面便就是佐助的房間,鳴人將對方抱緊房裏,將門關上,又重新倒了杯熱茶給對方。

“天天都懶洋洋的,生來就是等著別人伺候你的命,哪是伺候人的料.”鳴人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房間角落的堆積著的文件,眼睛裏忽明忽暗的,看不清神色。

“那又怎樣?”佐助盯著鳴人的動作不放,眼睛裏閃過一絲淩厲。

“但是...”鳴人好似並無察覺對方的不妥,挑著對方的下巴,慢慢的接近,輕吻著唇瓣“那人僅限於我。”鳴人笑的邪魅,痞氣十足。

佐助瞥了對方一眼,伸手彈了一下對方腦袋,力道頗大“裝什麽酷,白癡。”卻也偏著腦袋抿嘴收了收笑意。

鳴人抓過佐助彈自己腦袋的手,淺笑著在手裏握了握,然後伸手撩撥了幾下對方額前的頭發“就像現在這樣就很好,我就很滿足了,佐助。”鳴人與佐助的視線相對,眸子裏帶著些許的不明所以的情愫,佐助眨了下眼睛之後,瞧著對方的神色微微的蹙了蹙眉。

鳴人眼波稍的一顫,揚了揚嘴角後說道“這次任務時間比較長,所以就來看看你,自己註意身體,別生病了。”

“恩. ”佐助輕應了聲,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

漩渦鳴人被安排了長期任務,短時間內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到木葉。

“佐助....”漩渦香燐眉毛微皺的叫了叫宇智波佐助的名字,後者眼睛閉著,睫毛顫了顫,依舊姿態良好的躺著,臉卻有些泛白“怎麽樣?”出聲問了句,聲音與平常無異清清冷冷的。

“那卷軸不要在看了好嗎,自從你那從大蛇丸那裏拿回那個卷軸開始..身體...”就變得很奇怪啊。

“香磷。”佐助低喝了聲,將閉著的眸子睜開,眼睛緊盯著天花板的,然後轉轉了視線,將眼睫垂下“查克拉..怎麽樣?”宇智波佐助伸手捏了捏放在手邊的卷軸,開口問道。

宇智波佐助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本來這卷軸上的術式練練的好好的,只要這個術成功了,瞳術自然就會更上一個層次,就可以看見現在的,自己所不能看見的那石碑上的文字,就可以成功獲取高層深埋地底的罪證了。

卻從兩個月前的某一天開始,本來還並無不妥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弱起來,被不斷蠶食的查克拉,一點點的剝奪著自己的力量。

“...”香磷搖了搖頭繼續說“查克拉並沒有消失,只是全都在一點點的向著腹腔的位置聚攏,壓縮在了一起。”

“那會怎麽樣?”佐助閉了閉眼沈聲問“會死嗎?”

“不,不會死的,佐助是怎麽會死。”香磷從一旁的醫療箱中拿過針灸用的布包,從布包中抽出一個細長的針,將佐助腹部的衣物撩起,打算在肚臍下兩寸的位置上紮了一針。

“我試著紮針看看,看能不能把聚集在一起的查克拉打散開...”香磷抹了把眼睛,最後 定了定心神,平覆下微微顫抖著的手,緩緩的繼續著動作。

香磷的針下了皮肉,佐助便猛地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輕微的喘著。

佐助手心濕濕的,明明不過是剛過十月,手心卻涼的嚇人。

“佐助..”香磷瞧著佐助泛著白的臉色,額角滑落的汗珠,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別..”聲音不大,近似於驚呼,尾音帶著顫。

佐助是個不輕易喊疼的人,香磷卻知現下應該是疼急了,緊攥著自己手腕的手用的勁頗大,還微微顫抖著。

香磷忙的將針收了回來,替對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接著擡手抹了把眼睛,沈了沈心思之後說道“應該是禁術,施術者看來是想要限制住佐助的活動。但是跟卷軸有沒有關系,我還不能夠確定,畢竟大蛇丸那家夥...”

“怎麽.解?”佐助緩了緩精神,還未等對方把話說完,便閉著眼詢問出了聲,聲音依然是啞啞的。

“如果只是禁術的話,只需要施術者‘心尖上的血’就可以。”

“....”佐助閉著眼沈默著,思緒微忖然後睜眼開口道“重吾和水月需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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