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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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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剛剛過完,安然便背著相機和畫板開始了自己的旅行。

當初她和許墨林共同的夢想就是手牽著手,走遍這世界上每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

可一個人環游世界對於她來說難度有點兒大,但她仍是要逛一逛祖國的名山大川,看看各地的風土人情。

勉強算是替兩個人完成未曾完成的願望。

她沒有任何目的地,只是坐著火車一站一站地的北上。然後隨機在某一處停留幾日,或是拿著相機四處拍照,或是支起畫板,將自己的所見記錄在紙上。

北方的春天到來的要比C市晚上許多。

春暖花開的時候,安然決定暫時在一座民風淳樸的小鎮上落腳。

房東是個新寡的中年大嫂,一個人拉扯了兩個孩子。大女兒在縣高中住校,小兒子過了今年夏天就要升初中。

大嫂的丈夫是個小包工頭,還在的時候家裏經濟條件不錯,院落很寬敞,房子也蓋的很氣派。

安然租下了主屋東邊的那個小房子。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之後要麽拿著畫板去附近的山上寫上,要麽就和房東大嫂去鎮裏的集市賣山貨。

然後,當她在小鎮‘定居’一星期的時候,她多了一個新鄰居。

陳遠衡出現在黃昏時分,一身低調的黑色。人比冬天的時候清瘦了一些,卻仍是那麽的英俊不凡。

安然正好背著畫板從外面寫生回來,看見站在院門口兒的男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回魂的時候,人已經被他死死箍緊在懷裏。

熟悉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所有的感官,讓她又是一陣心神恍惚。

“然然,想我沒有?”他窩在她頸間深吸了口氣,連心都跟著顫抖,“我想你了,然然,想得我每天都難受。再見不到你我就瘋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呵呵……”陳遠衡笑了一聲,沒正面回答,“我說我倆是心有靈犀你信麽。”

“陳遠衡……”安然這一聲叫的有些無奈,輕輕從他懷裏退了出來,“你是不是一直叫人跟著我呢?”

陳遠衡表情一頓,“是阿開。”

果然……安然無意識地蹙了下眉。其實她有好幾次都無意中在車站瞥見有個熟悉的身影,但卻沒怎麽在意。

陳遠衡見她那副表情,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好’,趕緊解釋,“然然你別生氣,我不是要派人跟蹤你。我只是擔心你,就算你是武林高手,可畢竟一個女孩子獨自出遠門總不太安全,我不放心……”

“我知道,我沒生氣。”安然輕聲打斷他,竟然還沖他笑了笑。這幾個月的游歷讓她心情豁達不少,很多事情也學會了換個角度去看。

而且,他鄉遇故知總是件叫人心理溫暖的事,雖然她和陳遠衡這個‘故知’的關系比較特殊。

“真沒生氣?”陳遠衡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敢放過任何細微的情緒變化。

安然看著他人高馬大卻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真沒生氣!”說著竟還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袖子往外拽,“你肯定沒吃飯呢吧。鎮上有家本地菜館很不錯,走,我請客!”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2

鎮子上有家菜館兒很不錯,安然便領著陳遠衡去了那裏。

小地方的飯店基本上都辦酒席的時候才熱鬧,所以雖然是飯點兒可也沒幾個人。

“你想吃什麽?”兩個人落座的時候安然順手把那張簡易的菜單推給了他。

陳遠衡低頭看兩眼,又推了回去,“都沒吃過。隨你吧,我聽你的!”

“好吧。”安然瞇眼一笑,直接熟練地和老板娘報了四五個菜名兒,然後轉過頭就發現陳遠衡兩眼直勾勾地正盯著自己呢。

“怎……麽了……”安然摸了摸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陳遠衡捂嘴輕咳了一聲,“沒什麽。就是感覺你瘦了,不過人精神了不少。”其實他剛

才是被安然臉上明媚是笑容晃瞎了狗眼,連身上帶心裏,都不受控制的跟著發熱。

安然自是不知道他那份心思,聽他這麽說笑得更加明快了,“是嗎,我也感覺最近心態不錯。有時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回想,總感覺很多事,就像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一樣。”

說話間菜已經陸續端了上來,老板娘很熱情爽利的一個人,除了安然點的幾樣菜和米飯外,又送了一碟腌菜和一壺自家釀的燒酒。

陳遠衡看見拿壺酒直接伸手拿到了自己面前,“這個你就別喝了!”

“你不說我也沒那個膽子喝!”安然“噗嗤”一聲樂了出來,“不過你可以嘗嘗,很不錯的。雖然不如那些百年老窖醇厚,可味道真心挺好。”

陳遠衡聽這話皺起眉,“安然,沒膽子喝你怎麽知道這酒味兒不錯,嗯?”那個長長上揚的尾音裏,暗含了幾分危險。

可安然還是那笑嘻嘻的樣子根本沒當回事,“我聽來買酒的一個伯伯說的!你嘗嘗,看看是不是那個味道。”

陳遠衡嗤笑,倒上酒抿了一小口。說句實話味道很普通很普通,嗆人不說,仔細品還能嘗出點兒未發酵完全的味道。可眼前是她那明艷無雙的笑容和殷殷期盼的目光,他忽然覺著,就算是敵敵畏,此刻喝進嘴裏那也是甜的!

於是一臉享受地點點頭,“嗯,確實味道不錯。”

“那你就多喝點兒吧,別辜負了老板娘的美意,嘿嘿。”安然傻笑兩聲,回頭還要給他再要一壺,陳遠衡趕緊給攔了……

“然然……這就太烈,我喝多了耍酒瘋怎麽辦?”

安然想想也是,陳遠衡不耍酒瘋殺傷力都不容小覷,要是真耍酒瘋,那對於這個寧靜的小鎮來說將是多麽兇殘的一件事!

“那你多吃菜吧!”說著夾了一筷子豆角幹兒放進他面前的盤子裏。

這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待遇呀!陳遠衡這個受寵若驚啊,可還沒等感動完,那邊安然已經狼吐虎咽的往自己嘴裏忙活了起來。

呃……陳遠衡怔了一下,繼而搖頭笑了笑也端起碗拿起了筷子。敢情,她是餓了不好意思自己先動筷子。

這丫頭歡實好動的本性出來了,看樣子放她出來走走果然是對的。

只是,她這貌似有點兒拿他當客人的架勢,卻又有些頭疼。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3

吃完飯出來外面已經天黑。

小地方沒有什麽娛樂項目,睡得都早。才不過8點來鐘,街上就已經看不到幾個人影。

北方這個季節的夜晚還是帶著濃重的寒意,一陣冷風安然不自主地咳了兩聲。

傳進陳遠衡耳朵裏讓他皺起了濃眉,“是不是冷了?”說著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披在了身上。

溫熱的氣息將她籠罩,安然怔了一下,急忙就要脫下來還給他,“唉……你會凍著的!”

“然然……”他連人帶衣服一起擁進懷裏阻止了她,“我不冷。”

可零下六七度的天氣,只穿了件有些單薄的羊絨衫怎麽會不冷!

“陳遠衡……”

“噓……”陳遠衡食指輕輕點上她的唇,“我沒騙你,真的不冷。我是男人,本來就別你抗凍。而且你忘啦,我剛剛喝了不少酒的。”

安然仍舊面帶猶豫。

他嘆了一聲,深邃明亮的眼睛裏湧起某種類似於祈求的情緒,“連一件衣服你也要拒絕我麽?”

安然頓時一陣無語,這人思維果然還是那麽異於常人!

“我是怕你感冒好不好!”

“關心我?”陳遠衡眉梢一挑,忽然露出幾分得意,“放心吧,比這苦的我都經歷過。這點冷不算什麽?”

“比這苦?”他的話引起安然幾分疑惑,她印象中的陳遠衡該是 金湯匙出生,被人前呼後擁著長大的。怎麽他竟然也吃過苦麽。

“然然……”陳遠衡語氣中有幾分隱忍,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你別這麽看著我。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做壞事兒的!”

“呃……”安然愕然,隨即輕聲而笑。這人!剛她還在心裏誇他幾個月不見君子不少,結果……果然啊,狼的本質是沒那麽容易改變的!

兩個人邊走邊聊。快到門口的時候,安然猛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陳遠衡你住哪裏?!”

陳遠衡也一楞,“然然,我好像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真的假的!”安然瞬間睜大了眼睛,“那你開車來了沒?”

陳遠衡搖頭。

“那怎麽辦?!”安然這下真有點兒急了,這鎮子就一家小招待所,還不在這附近。開車還得20多分鐘呢。

“然然……”陳遠衡薄唇一勾,笑得有幾分不懷好意,“要不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吧!”

“什麽?”安然一下子沒反應過,緊接著立刻變了臉,“陳遠衡!你有病吧!”徒然拔高的聲調在寂靜的夜幕下異常清晰突兀,“神經病!”說完轉身就要走。

“唉,……”陳遠衡沒料到她突然就急了,趕緊過去一把抓住了她,“不是的然然,你聽我說……”

可安然根本不給他機會廢話,擡腳就踢在他迎面骨上。

陳遠衡疼的抽氣,卻仍舊沒放手。

安然更急了,“陳遠衡你個流氓!你放開我!”這一次不知道誰家的狗都被驚得叫了起來。

陳遠衡嘴角一突。小地方民風保守,再鬧下去估計就得有人拿著棒子出來打壞人了。

想到這兒,他牙一咬,心一橫,一個用力將安然摟緊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4

安然最後因為大腦缺氧 在了陳遠衡懷裏。

他害怕她一會兒緩過勁兒來繼續鬧騰,趕緊拍著人輕聲細語地哄,“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兒的,我就住你隔壁院子。”

“咱別鬧了好不好,一會兒人家把我當成壞蛋,拎著棍子出來打人可怎麽辦。”

“打死你活該!”安然總算緩過口氣兒來,咬牙切齒地罵他。

陳遠衡低聲笑了出來,“不逗你了。”說著把她從懷裏輕輕推了出來,“外面冷,你趕緊回去吧。”

“嗯。”安然想起他的風衣還在自己身上要脫下來還回去,卻被阻止了。

“你穿著進去吧,反正我都到家門口兒了。明天給我就行。”他頓了頓,“明天你有什麽事要做麽?”

“沒什麽正經事,原本是打算去附近山上寫生的。你有什麽事情麽?”

“明天帶我一起去好不好?這裏空氣不錯,正好四處轉轉。”

“行啊。”

“回去吧,有話明天說。”

“好。”安然走兩步扭頭看他一眼,然後推開院門飛速奔回了屋子。

安然回到自己屋子剛剛在床上坐下,房東大嫂便過來敲響了房門。原來是她兒子做數學功課遇到了困難,找她過去幫忙。

其實安然的數學也算是差到家了,從小到大都是該科班級墊底的選手。

而且現在這習題也不怎麽越來越刁鉆,才小學就這麽難!她拿著人家孩子的課本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不說,還被旁邊的小屁孩兒給鄙視了……

“然然姐我都能解出來四步,你比我還遜怎麽考上的大學啊!”

安然早就急的滿頭大汗,被他這麽一說臉憋的更紅了,可又不甘心就這麽示弱,“我出校門多久了,思維有點僵硬是正常的!”

“可你連公式都不會用!”

安然默默地把頭轉到一邊,在心裏告訴自己不和小屁孩兒一般見識。然後心裏忍不住腹誹,這什麽破練習冊,答案就一個結果,給不給頂個毛線用啊。

其實放在城裏,就是上網一百度的事兒。可這地方統共就一家網吧,家裏根本沒按網線。兩人大眼瞪小眼又研究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解出答案來。

安然其實很想告訴他,“解不出來就算了,反正這種拔尖兒題能解出來的都是變態”。可見小屁孩兒那皺眉認真的表情,在想想房東大嫂提起兒子滿眼自豪希冀的樣子,她最後只是長嘆口氣。然後猛地一拍大腿,怎麽忘了還有陳遠衡這個外援來著,就是不知道他給不給力。

小屁孩兒那邊似乎剛有點兒思路,被她這一嚇就忘了,一個勁兒地埋怨,“你幹嘛啊,我好不容易想起來點兒的!”

“乖啦乖啦,我馬上給你弄答案。”說著拿出手機給陳遠衡撥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半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邊的人似乎有些意外,“然然?怎麽了?”

“你睡了沒?”

“還沒有。”

“那個,你幫我個忙唄?”

“嗯?”

“房東大嫂的兒子,有道數學題不會,你能幫忙解一下不?”

“好,你把題短信給我吧。”

安然沈默了兩秒,“你過來行不行。”然後有些艱難地補充了一句,“那上面有些符號我不會打……”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5

陳遠衡盯著課本兒只看了不到了五秒鐘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裏!”修長的手指落在某個數字上點了點,“這道題的命題給錯了。應該是漏印,你把4改成14再做一遍看看。”

這次算起來果然一路暢通無阻。五分鐘之後,解出來的答案果然和練習冊後面的完全吻合。

“叔叔,你太厲害了!”小屁孩兒看著他滿眼崇拜地尖叫。

可這稱呼卻讓陳遠衡忍不住皺眉……怎麽安然是姐姐,他就是叔叔?!

這都什麽輩分!

“小朋友,你可以管我叫哥哥,或者管安然叫阿姨。”

“陳遠衡你要不要臉!”他話一出口,立刻就引起了安然的強烈不滿,“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裝什麽嫩啊!自己老別稍帶上我好不好!”

“呃……”陳遠衡見她那副炸毛兒的樣子急忙做舉手投降狀,“好吧,你還年輕,永遠的十八歲。”

“我本來就比你年輕!”安然嘟囔了一聲,臉色稍霽。

陳遠衡笑得一臉縱容和無奈,“話說回來,現在這孩子作業題夠難的!”

這話倒是得到了安然的讚同,“可不是麽!”

“可不是什麽?!”陳遠衡嗤笑,明顯露出幾分嫌棄的表情,“這題小學生做可不是有一定難度麽!我真懷疑當初你是怎麽考上大學的!”

“你……”安然被氣得眉毛差點兒飛起來,惡狠狠地撇開頭不在看他,“陳遠衡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趕緊滾吧!”

誰知道話音沒落小屁孩兒就唱上了反調兒……

“唉~大哥你先別走!大恩大德,我還沒謝過你呢!”說著一把抱住了陳遠衡胳膊。

這麽快就改口了,這屁孩子倒是夠機靈!陳遠衡看著滿眼冒桃心的屁孩子挑了挑眉,“你叫什麽名字?”

“趙志鵬,不過除了學校老師大家都喊我虎子。”

“好吧,虎子。那你說說看,我幫了你這麽大忙要怎麽謝我?”

“呃……”屁孩子怔住,大概沒料到陳遠衡連客氣都沒客氣,“那個……”烏溜溜的大眼睛嘰裏咕嚕轉了幾圈兒,嘿嘿一樂,“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哈……”陳遠衡朗聲而笑,目光別具深意的瞥向安然,不顧她越來越黑的臉色,頗有些為難道:“這個恐怕不行,我有老婆了!而且她脾氣不好,不光容易生氣罵人,還特別喜歡用東西砸人。要是我接受了你被她知道,說不定我就得被她砸死!”

“那你可真倒黴!”虎子的目光由崇拜改為同情,“這麽敗家的老娘們兒你還要她!趕緊大嘴巴抽走得了!”

陳遠衡大笑著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沒辦法,我打不過她,只能被欺壓了!而且被喜歡的人欺負是件幸福的事,你長大之後就明白了!”

“我現在也明白!”虎子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就特喜歡我同桌掐我!她可是學校最漂亮的女生!”

陳遠衡聽完又是一陣大笑,在他臉蛋上捏了一把,“還有什麽題不會都拿來我幫你做。”說完大爺沖著安然吩咐,“去,給我倒杯水去。下一代的教育可耽誤不得!”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6

陳遠衡和人家小學生搞學術研究到半夜。

安然呆著沒意思,又犯困,幹脆自己回去睡覺去了。迷迷糊糊地一個夢剛做到一半兒,就被敲門聲弄醒了。

“誰啊!”安然瞇縫著眼睛問了一句,卻根本沒有要起身開門的意思。

“是我,陳遠衡!我找你有事。”

“你有事不能明天說啊,大半夜有病是不是!”

“然然,我來拿衣服。”陳遠衡語氣裏帶了點委屈,“外面真的很冷!”

好吧,誰叫人家當初是把衣服借她穿來著。安然長嘆一聲,邊批上件外衣邊開了燈下地去給他開門。

安然的本意是想把衣服還給陳遠衡,然後就關門繼續睡覺。卻不想這邊她剛剛把門開個 兒,還沒等反應過來呢,陳遠衡一把扒住門框箭步竄進了屋子裏,再回腳一踢,把房門關個嚴實。

“你……”安然被嚇得一個激靈,話沒出口已經被他死死摟在了懷裏。

“然然……”陳遠衡的呼吸有些急促,明顯在竭力隱忍著什麽。

安然使勁掙了幾下沒掙開,鄉下地方半夜靜,又不敢大聲,只好咬牙切齒地罵他,“陳遠衡你個瘋子,你幹什麽,放開我!”

“我不放!”自己女人明明就在眼前,卻連抱都不能隨便抱,還不如砍死他來的痛快。

去他媽的正人君子,他不裝了!

“陳遠衡,你不能這樣兒!”安然掙紮累了,也有些微喘。

“然然,那你說我們該什麽樣兒?嗯?”他低下頭,一口 了她小巧的耳垂,“我們兩個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下一代的問題了……”

“你給我閉嘴!”

陳遠衡輕笑了一聲,抱著人就要往床上去。

安然見他要來真格的心裏一驚,開始玩兒命地反抗,“你別碰我,放開!陳遠衡,你個流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信不信!”

“我是不是流氓你不早就知道了!”他往她耳後吹氣,暧/昧地威脅,“然然,我是什麽都無所謂的。你盡管喊吧!喊得越大聲越好,最好這十裏八村兒的都能聽見,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我女人呢!”

安然身體一震,忽然有種墮入冰窖的感覺。

然後就是這個空檔,陳遠衡將她打橫抱起壓在了墻邊的炕上,惡狠狠地 了那雙誘/惑了他整個晚上的紅/唇。

這一吻極度瘋狂且飽含侵略性,最後卻因為觸及安然滿臉的淚水戛然而止。

“然然……”陳遠衡嘆息,看著她一臉悲傷的樣子心裏一痛,“不哭了好不好?”

安然閉上眼睛,把頭轉到一邊。她以為一起都可以結束了,可以重新開始了,可怎麽就逃不開這個魔鬼!

“明天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去和你爺爺提親,然後我們兩個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她流著淚不說話,也不肯睜眼看他。

“然然,不管怎麽樣,你以後日子還長著。總要嫁人結婚的。該有的我們兩個早就有了,而且我條件也不錯,為什麽不優先考慮我?”他以為放她出去幾個月人能開朗些,結果骨子裏還是這麽扭!

“然然,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也從來沒打算放你走。放你出來這幾個月是我的極限。你不想結婚也行,其實也就是個形式。我們兩個就這麽過下去也不錯,等哪天不願意兩個人了,就要個孩子……”

“你別說了……”安然啞著嗓子打斷他,“我現在很難過,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你有什麽話明天說行麽?”

陳遠衡靜默了兩秒,放開她起身下了地,“行,那我明天來找你,你好好休息!”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 07

讓陳遠衡這麽一鬧騰,安然本來以為自己後半夜會失眠。結果他前腳走了沒一會兒,她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竟然還一夜無夢!

結果第二天醒來就已經將近中午。

她原本的打算是要起早去山上采風寫生的。不過這個時間朝陽是看不到了,去拍個夕陽應該不錯。

安然簡單洗漱一下,又泡了兩大袋紅燒味兒的牛肉面,吃完就出了門。

院門口,陳遠衡就立在那裏,堵住了出路。

她剛邁出一腳視線就和他碰個正著,隨後便是一陣沈默。

“嗨……”他擺擺手和她打招呼,笑容裏有幾分沒臉沒皮的感覺。

安然別過頭,冷著臉不肯看他。

陳遠衡則是看著她背後的畫板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背的是畫板,不是行李!

他還以為昨天把她逼急了,按照安然的脾氣準得一聲不吭的跑路呢。

“你今天要去山上寫生是不是?”

安然仍是扭著臉不搭理他。

果然啊,果然是把小動物給惹急了!

陳遠衡嘆了一聲,“然然,我昨天跟這兒等了你一宿。”

這句話倒是叫安然十分詫異,“你有病啊!”

“相思病!”他苦笑,語氣裏說不出的委屈,“我怕你生我氣半夜收拾東西溜走,扔下我自己在這人地不熟的地方可怎麽辦!”

可安然卻忽略掉他賣萌的表情,驀地楞住。

是啊,她怎麽就沒把他撇下,一個人偷偷溜走呢?!她昨天的確生氣委屈到不行,但怎麽就一點兒那份心思都沒動?!

她甚至還有那麽一個而過的念頭覺著,陳遠衡這麽欺負她,明天上山她才不要叫他一起!

不對勁,這個狀態絕對不對勁。

他們兩個本來就該是陌生人,她怎麽竟然會有這種認知呢!

腦袋裏的思緒忽然開始混亂,安然咬了咬下唇。然後底下頭,從他門柱之間的空隙擠了出去。

而她眼中那細微的情緒變化被他精準的捕捉到,陳遠衡看著她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咧嘴一笑,毫不猶豫地擡腳跟了上去。

從鎮裏去山上有段距離,鄰居家的大哥大嫂正好要去采山貨,安然就搭了他的順風車。

說是順風車,其實就是一農用拖拉機。

駕駛那裏坐兩個人就沒了位置,安然和陳遠衡兩個人就只能在後面將就著了。

上車的時候鄰居大嫂見陳遠衡一表人才人模狗樣的,還笑著和安然打趣,“小安啊,那天還騙大嫂說沒男朋友呢。瞧瞧這多好啊,比我家那個好多了!”

安然一陣發窘,剛想說“這就是我家親戚,不是我男朋友”,那邊陳遠衡就笑著把話搶在了她前面……

“大嫂子,你可說錯了。安然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老婆!我倆早就結婚了!”

大嫂一楞,倒是有幾分驚訝,“喲,你們城裏人不是講什麽晚婚晚育麽!我看小安年紀還小的……”說著沖安然咧嘴一笑,“不過結婚早好處多,年輕帶孩子都省事!我看你們倆還沒孩子吧,趁年輕趕緊要一個!”

安然這回用車裏那幾根稻草把自己給勒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去了!她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走人!

可是她剛想到這兒,就感覺腰間一緊,身上一輕。

“啊……”尖叫聲剛沖出喉嚨,她已經被陳遠衡直接給舉到了拖拉機的後車鬥兒裏。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08

拖拉機後鬥逛蕩起來像坐在破船上一樣,在加上道路顛簸,等到山腳下的時候安然臉都綠了。

她跳下車第一件事就是蹲在地上,吐了個天翻地覆。

陳遠衡站在一旁看得直心疼,過去在她後背上輕拍兩下,本來是想幫著順順氣,結果這一震蕩安然嘔得更邪乎了。嚇得他再不敢輕舉妄動。

胃裏的東西折騰幹凈了總算是消停了。

陳遠衡掏出紙巾過去給她擦擦嘴,“不行咱回去吧!”

安然這會兒渾身無力也不和他矯情了,“我包兒裏有礦泉水,你幫我拿出來。”漱口之後拄著大腿晃晃悠悠站了起來,“來都來了,總得上去溜達溜達。”

可說實在的,這個季節真心沒啥好溜達。

滿山遍野的枯枝落葉,間或有幾棵抽了新芽的樹,看著都可憐。

但安然覺著這景象別有風情,陳遠衡就得配著。反正他看的是人又不是景,無所謂了。

折騰這一大通,速寫是沒力氣了,安然就從口袋裏掏出小單反,走走停停的四處拍照。

兩個人就這麽一直逛游到傍晚。

陳遠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問她,“你餓不餓?”

安然鄙夷地瞥他一眼,“你餓了?真是飯桶!”然後話音剛落自己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惹得陳遠衡拍手大笑。

她臉一紅,兇神惡煞地吼他,“你笑什麽!我就吃了兩袋兒紅燒牛肉面,還都吐出去了。”

陳遠衡斂笑,嘴角還是控制不住上揚,“那回去?”

安然猶豫了一下,“在等會兒,現在夕陽正好。拍兩張再走吧!”說完低頭給相機換了電池,舉起來正要調焦距的時候卻發現陳遠衡直勾勾盯著自己,臉色凝重。

“你怎麽了?”她疑惑地問他。

“安然你別動!”陳遠衡刻意壓低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緊繃。

這下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安然皺眉,只覺著他裝神弄鬼的有毛病,“陳遠衡,你閑的沒事兒吃撐了吧。”說完也不管他,擡腳要走。

“安然!”陳遠衡一臉駭然,剛想喊“別動有蛇”,安然卻已經發現了它的存在。

那是一條一米來長的蛇,就盤在她腳邊半步遠的地方吐著芯子晃著腦袋。

安然楞住,大腦有一瞬間空白。等到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嚇得跳腳。然後慌亂中,她一腳踩到了坡上一塊松動的大石頭。尖叫聲裏,整個人連石頭都往坡下面滑去。

“安然!”陳遠衡大驚,同一時間裏迅速地躥向了她。

他的手將將碰到她的指尖,正準備往前一步把人抓住,腳下不慎卻也踩了個空。

兩個人一起失去了平衡,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已經本能地將她緊抱在懷裏用自己的身體護住。

劇烈的天旋地轉後,兩人被坡下的樹木擋住,身體分開的同時也停止了翻滾。

安然被撞到了頭當場暈了過去。

陳遠衡扭頭看著身邊的人,吃力地喊了一聲“安然……”說完想要起來,卻因為肋間一陣劇烈的疼痛的來襲,也跟著陷入了黑暗。

番外:boss的追妻之路(完)

安然做了一個很奇葩的夢。

夢裏她被一直兇惡的青色蟒蛇纏住身體,越勒越緊越勒越緊。然後就在她馬上要窒息的時候,陳遠衡拿著把劍劈了過來。卻不想寶劍在觸及蛇身時斷裂成兩半。

蟒蛇因為憤怒忽然成了暴走狀態,瘋狂地發起了攻擊。陳遠衡馬上落了下風,眼看要命喪蛇口。

千鈞一發之際,嘹喨的雞鳴響起。一只長著七彩羽毛體型巨大的公雞從天而降,從蛇嘴裏救下了陳遠衡。

又是一聲雞鳴……夢境戛然而止。

安然猛地清醒過來,睜開眼就看見陳九茴陽光燦爛的笑臉近在眼前。

“九茴……”安然訥訥地出聲。

“嗨……”陳九茴笑得更明媚了,“你總算是醒過來了,再不醒某人估計就要把人家樓給拆了!”

安然還是有點呆呆的樣子,“我這是在哪裏?”

“縣醫院。”

她閉了閉眼,大概十多秒後終於把思路捋順,“陳遠衡呢?”

“你隔壁病房,左腳踝脫臼,斷了兩根肋骨,差點兒捅漏了肺子紮成嚴重性氣胸丟了小命!”

安然心頭一凜,急忙就要下床,結果剛坐起來就一陣眩暈險些栽到地上。

“唉……你別動。”陳九茴趕緊去扶她,“你是輕微腦震蕩,可不知道怎麽就是睡著不醒,陳遠衡急的差點兒把醫院掀了。”

“我睡了很久?”安然揉了揉腦袋,“他嚴重麽,我想去看看他。”

“成,你慢點兒動就沒事。”

…… ……

陳遠衡這會兒吊了水正睡著。可他一向淺眠,兩個人剛剛推開門他就醒了過來。

見來人是陳九茴臉一黑,等到看見她身後的安然時,立刻變成了春風和煦的淡笑,“你醒了?”

“嗯。”安然點了點頭,朝床邊走了過去,“你怎麽樣?”

陳遠衡張了張嘴,剛想說我還好,病房裏就響起了陣陣雞叫。

陳九茴從包裏翻出只黃色的玩具雞,在那裏一捏一松,一捏一松。

陳遠衡當即暴躁了,“陳九茴,你他媽玩兒一下午了!能不能安靜一點兒!”

安然也被嚇了一跳,轉頭盯著她手裏的雞恍然大悟。原來她夢裏的雞叫是這麽回事兒!

正想到這裏,陳九茴就把雞在她眼前晃了晃,一臉得意地問,“怎麽樣?我在縣城的十元店買的。”

安然一臉淡定地看著她,“我也有一個,C市的小商品批發市場零售9塊9,比你的便宜!”

“呃……”陳九茴被噎住,然後嘆了口氣,“好吧,你贏了。我出去逛逛,你們聊。”

病房裏終於安靜了下來。

可忽然間只剩下她和陳遠衡兩個人,卻有些不習慣了。

安然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人咬了咬唇,“那個……你怎麽樣?”

“還好。你呢?”

“陳九茴說你差點兒就……”

“你聽她瞎說!”陳遠衡哭笑不得地打斷了她,“我沒事兒,就是斷了兩根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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