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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針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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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原鴻比以前更緊張張瑾了,知道自己勁大,甚至都不敢抱他,就怕勒到肚子裏的孩子。

張瑾頗有些哭笑不得,前三個月的“危險期”都一點事也沒有,現在胎兒穩定他倒退卻了。

張瑾拉過他的手環著自己的腰身,“他是個健康強健的孩子,你看,頭三個月他都好好的挺過來了,所以你別太緊張。”

原鴻小心的觸碰著張瑾的腹部,有種不真實感,竟有個脆弱又頑強的生命藏在裏面,而這個小東西是他倆的孩子。

他輕輕的將張瑾攬進懷裏,抵著他的耳鬢處廝磨了一會兒,低聲說道,“謝謝······”

看來他的宿命並不是所有人認為的那樣······

那天回來後,原鴻就不讓張瑾跟他四處跑了。

不過張瑾堅持承擔做飯的工作,原鴻怕他累著,但也有自知之明,他做的飯菜味道實在是···所以原鴻能做的就是在張瑾燒飯的時候,在一旁看著,能學會最好,學不會也能搭把手,切個菜,燒個火他還是行的。

然而張瑾的苦日子來了。

原鴻按照大夫交代的,定時給張瑾煎安胎藥,而且一定會監督張瑾把它給全喝下去。張瑾無法,只能每次都把他最討厭的中藥喝完,好在原鴻每次都會給他準備好糖或是梅子之類的零嘴。

把稻種撒下去後,原鴻又買了兩畝地,分別打算種上黃豆和棉花。

種黃豆是張瑾的意思,他發現這裏的豆制品很少,只有豆腐和豆腐花。如果有豆子的話,他可以做豆漿,甚至是豆泡、豆皮、腐竹。他以前一般都不怎麽喝牛奶,而是天天一杯現磨豆漿。他想或許這也是一條生財之路。

至於種棉花是張嬤嬤建議的。

張瑾懷孕後的反應其實還算好,這孩子沒怎麽折騰他。不過就算如此,還是有些不好受。

原鴻為了能讓張瑾輕松些,特意下山去找了張嬤嬤討教。

張嬤嬤得知張瑾懷孕的消息,高興的合不容嘴,不顧原鴻的阻攔硬是提了一籃子雞蛋和兩包糖上山看望。

“哎呀!真是太好了!”張嬤嬤一進門就喜笑顏開,快步走到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張瑾身邊,說道,“都三個月了!快讓我看看!”

張嬤嬤扶著張瑾坐起身,上上下下仔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好幾遍,笑容越來越大,“不錯!不錯!是有身孕了!!瞧我這睜眼瞎,上回竟沒瞅出來!真是老花了眼!!”

張瑾尷尬的手腳不知如何擺放。

張嬤嬤察覺到張瑾的窘迫,放下了抓著他的手,讓他重新坐下,笑著道,“沒必要不好意思,我以前比你還害羞呢! 你們呀,是有福氣的!”

張嬤嬤的語氣帶著些感慨,“你不記得了,有所不知。在我們夏國,懷孕一般都在成親後的三到五年,有些夫夫甚至一生都無法生育孩子。

我是嫁給原封兩年後才懷的老大,這已經算是我們這一帶最早懷孕的了。你們成親沒多久就懷上了,說明你們是有福氣的,老天也在眷顧著你們。不枉我上回給你們求的簽,過些日子我去廟裏把願還了,定要好好感謝菩薩!”

看見雙手合十,一臉感激的張嬤嬤,張瑾不知說什麽好,他竟然還去求菩薩了!

眼看張嬤嬤還要絮叨,原鴻及時替張瑾接了圍,向張嬤嬤討教如何解決孕夫胃口不佳的問題。

“懷孕的時候,的確會發生胃口不好的情況。不過,不吃東西當然不行,得多補補,以後孩子才能長得壯。”張嬤嬤聽完原鴻說的,回道,“一般孕夫都喜歡吃酸的,明天我就帶點腌漬草莓過來。”

張嬤嬤拍著張瑾的手,“我是過來人,知道懷孕不容易,辛苦你了!”

“我是孩子的······母父,怎會覺得辛苦。”對於母父的這兩個字,張瑾還是不習慣。

“你能這樣想很好。”張嬤嬤欣慰地道。

後來張嬤嬤又仔細的交代了兩人一些要註意的事項,因為兩人都沒有個長輩,對懷孕生孩子這事根本就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張嬤嬤自然事無巨細,能交代的都交代一番,生怕有什麽遺漏。

“對了,原鴻你不是又買了兩畝地嗎?”張嬤嬤看著他問道,“你打算種些什麽?”

“還沒決定好。”原鴻回答。

“孩子大概秋天就會出來,你們準備種些棉花吧,到時候可以做些新衣服,新被子。村裏的李嬤嬤是織布的能手,到時候你們棉花收了,可以交給他處理。還有,張瑾,你的針線活怎樣?”

面對張嬤嬤的提問,張瑾嘴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最後只能擠出“不會”兩個字。

張嬤嬤聽後眉毛挑了挑,說道,“基礎的針線活是每個人都必須會的,包括漢子。誰也不知道以後到底是嫁人還是娶妻是吧?以後孩子出生,你這個當母父的,總得教教他。”

“是。”張瑾迎著頭皮附和。

張嬤嬤也沒說的太誇張,在這個都是男人的世界,女工之類的活還得靠男人承擔,大部分的家庭在孩子小的時候就會教他一些基礎的縫補技術,別看原鴻是個精壯的漢子,但也會拿繡花針,雖然衣服補得很難看。

“明天我再過來交你,這東西不難。”

“嗯。”張瑾點點頭。

其實他也不排斥學。在另一個世界,像服裝設計師之類的一般都會針線活,裁縫就更不用講了,甚至軍人都要學習。他心裏倒沒多大抵觸,而且以後孩子出生了,還是要自己做才放心。這裏不像21世紀,什麽都用錢買得到,這裏的成衣,大人穿穿就好了。孩子穿的,家裏肯定會用最好的料子,而店裏就不一樣了。

張嬤嬤交代這些事情後,跟兩人講好了明天再來,由原鴻把他送了回去。

張瑾嘆了口氣,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這麽累了,以後責任重大啊。

第二天,張嬤嬤早早的上了山,甚至等不及原鴻下去接他。

“您吃了沒?”張瑾看到張嬤嬤為了他們一大早就爬上山,除了感動之外還有點愧疚,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沒有吃早點。

“吃了,吃了。老人家都起的早,你們不用管我,先把早飯吃了再說。”

“您還是和我們一起用點。”原鴻將張嬤嬤拉著坐下,“張瑾做的包子很好吃,您一定要嘗嘗。”

“是啊,還有這蘿蔔絲,您看腌的怎麽樣?”張瑾笑著說道。

張嬤嬤無奈的搖搖頭,只得坐下,“行,我就不客氣了。”

“······嗯!這包子真好吃!!”

張嬤嬤嘗著包子,驚訝的瞪大眼,沒想到這味道這麽好,“你竟然還有這麽一手!比我們平常買的好吃多了!······唔······這蘿蔔絲也好吃,脆!香!”

張瑾笑了笑,給張嬤嬤遞過去一碗茶,免得他噎著。

原鴻聽到張嬤嬤的讚美,與有榮焉,“還有這肉條,您再嘗嘗。”

張嬤嬤嘗過之後,徹底對張瑾的廚藝服了,“你們上次給我的豬肉脯,我藏著沒吃。這些天那幾個小子天天纏著我說要吃肉,給他們弄了又不滿意,使得我一頭霧水。看來原因就出在這,想來那豬肉脯必是被他們給偷吃了。”

“既然小冰小宏喜歡,我們這裏還有,您今天就帶回去,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原鴻說道。

“上次給了我那麽多,今天說什麽都不能要。”張嬤嬤開著玩笑,“萬一把他們的嘴養叼了,以後我做的飯他們都看不上了咋辦?”

這次張嬤嬤帶來了一大罐腌漬草莓給張瑾,希望吃點酸的,張瑾的食欲能好點。

剛開始學針線的時候,張瑾手上立刻被紮了好幾道口子,把原鴻心疼的要命,差點就不讓他學了。

在張瑾的好說歹說的情況下,原鴻才沒阻止。不過怕張瑾吃苦,他也拿起了繡花針跟著做了起來,如果他學會了的話,就不用張瑾做衣服了。

奈何手藝實在太慘不忍睹,張瑾好幾次都沒忍住笑出聲,原鴻縫的東西根本沒法見人,說他縫的像蜈蚣還誇讚他了。最後,張嬤嬤忍無可忍的將他趕了出去。

好在張瑾不像原鴻那麽沒天分,在張嬤嬤的監督和指導下,手藝漸漸的有點模樣。

學過幾天後,張瑾跟著做出了一件小衣服,針腳各個方面還很拙劣,但好歹有個衣服的樣子,再堅持練習下去,以後孩子的衣服估計就不用去店裏買了。

看到張瑾學的差不多的時候,張嬤嬤總算松了口氣。查看過原鴻種的棉花和黃豆沒問題後,張嬤嬤算是徹底放下了心。最後幫他們整理了下菜園,張嬤嬤就回了家,短時間不會再上山。

原鴻和張瑾都非常感激張嬤嬤,要不是有他,兩人基本上等於兩眼一抓瞎,什麽都不會。在張嬤嬤回去後,兩人特意備了禮品上門酬謝,怕張嬤嬤拒收,送的都是張瑾做的小吃食。

給兩人開門的是張嬤嬤的一個兒媳,當看到是兩人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也沒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張瑾和原鴻放下禮物後就走了,張嬤嬤剛好沒在,所以他們呆在那的話只會讓雙方都不自在。

其實張嬤嬤也不容易,他這樣幫著他們這兩個外人,家裏人嘴上就算不說,心裏肯定還是會介意。

所以張瑾想盡快的把該學的都學了,免得再不得不勞煩他老人家。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了親們的評價,文裏的一些疑問,我在這裏說一下簡要說一下。是這樣的,

第七章真相裏面簡略的講了下,吃過孕藥的男子身體會發生一定的改變,例如聲音,皮膚等等。他們身體的構造在慢慢發生改變,當然絕不會變成女性。這些細微的變化張瑾不知道,而原鴻一方面一直和張瑾在一起,對這種細微的改變難以察覺,就像有些人根本感覺不到天天在一起的朋友瘦了一樣,另一方面他是過於擔心張瑾的身體。然而,婁蕭既對張瑾不熟悉,也對孕夫的改變很了解,因為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才會一眼看出張瑾是否懷孕。其實有點像區分南亞人和東亞人的的感覺,也沒這麽誇張就是。 沒有在文裏說明是我的疏忽,如果覺得我解釋的很牽強的話,還請多多諒解,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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