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深夜趕來的白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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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蕓,你這話是怎麽說的,這一切都是由公安局那邊處理,都是公事公辦,怎麽能說我整賀軍呢?”周雪越來越覺得這個妹妹真的是嫁人了,從來不紅臉的姐妹,居然為了賀軍,鬧得幾乎要翻臉。

“三姐,這話你可要摸著良心說啊。”周蕓的情緒異常激動,拍著胸脯說道:“警局的人可是親口對我說,這件事情上面有交待,不能輕判,除了你,誰會這麽做?”

“難道你認為這是我做的?”周雪有些悲哀地看向她。

“除了你,還能有誰?”一直以來,周蕓就很強勢,此刻,更是像一個潑婦一樣,指著周雪的鼻子道。

“小姨,難道在單位上,你確定小姨夫沒有得罪過別人?”正在做作業的唐熙凡聽到周蕓的叫罵聲,忍不住出聲,他實在不能忍受別人罵他的媽媽,哪怕那個人是她的小姨。

“小姨,我們家不歡迎你,你還是出去吧。”話不投機半句多,唐熙凡雖然十一歲還沒滿,可也和周蕓差不多高,直接做仗著力氣大,把她給拖了出去。

再讓她這麽吵下去,還在午睡的薇薇又該被吵醒了。

“周雪,好歹我們也是親姐妹啊,你不能這麽做。”在門外,周蕓依舊不死心地大喊大叫著。

“周雪,難道你自己沒有丈夫,也見不得你妹妹我能丈夫嗎?”

“難道你真得要讓我落得跟你一樣的下場。你才甘心嗎?”

周蕓的話越來越難聽,哀嘆一聲,終是讓唐熙凡把門打開,而唐熙凡則躲到唐薇的房間裏去了。

“小蕓,我真的沒有讓別人去整賀軍。”看到周蕓,周雪再次強調,可惜,周蕓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我不相信,那個什麽白老的。就連羅書記也恭敬地對著他,而那個白老又對你們那麽好,幫小凡找神醫。”

越說。越覺得這事情可能,一邊點頭,一邊道:“三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賀軍吧。我真的不能讓玉琳這麽小,就被人說有一個坐牢的爸爸。”

“小蕓,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在背後做手腳,人家白老,那可是京市的人。對我們也就是點頭之交,怎麽特意為難賀軍呢。”

咦,薇薇怎麽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拿著書在唐薇房裏翻看著。連他都忍不住要捂住耳朵,聽她們的爭吵聲,可是,唐薇楞是依舊睡得很安穩。

他放下書,走到床邊坐下來。摸著唐薇的額頭,跟平常一樣。不燙吖。

“薇薇,快醒醒。”他嘗試著叫唐薇,可是,任憑他怎麽搖晃,唐薇依舊安穩地睡著。

“薇薇,你怎麽了?薇薇?”這下他急了,平常薇薇都是很警醒的,有一點響動,就會醒,怎麽可能他這麽叫她都不醒呢?

“薇薇,別跟哥哥鬧了,天黑了,快醒醒。”連著喚了半天,無論他怎麽說,唐薇就是不醒過來,嚇得他連忙跑到客廳,對著還在爭吵的兩個人喊道:“媽,薇薇出事了。”說實話,他不想在周蕓面前攤出實話。

“什麽?薇薇怎麽了?”周雪急急忙忙地跑回屋內,周蕓也想去看看,是不是唐熙凡支開周雪的計策,也準備跟上去,卻被唐熙凡攔住,直接拉著不願意的周蕓離開了,利落地將門反鎖,才大步朝屋內走去。

“媽,你快看看,薇薇怎麽叫都叫不醒,這是怎麽回事?”

“這可怎麽辦,難道送醫院?”周雪也慌了,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媽,等等,不能送醫院。”唐熙凡雖然也擔心,但也沒有慌到什麽都忘了,“薇薇情況特殊,你看那空間裏的東西,哪樣都不一樣,薇薇這肯定不是生病了。”

“那你說怎麽辦?”雖然兒子還小,但不妨礙她聽從兒子的意見,人小,但關鍵時刻,比她這個做母親的還要鎮定。

唐熙凡沈吟半晌,道:“找白宜慶。”

周雪遲疑了,昨天才把白宜慶送走,今天又要去求他?再說了,他那麽喜歡薇薇,要是憑著這個打薇薇的主意,那可怎麽辦呢?

其實周雪遲疑著什麽,擔憂著什麽,唐熙凡心裏一清二楚,白宜慶明顯是看中薇薇了,雖然不知道他心中打得是什麽主意,可是,明顯是對薇薇有企圖的,才會三番兩次勸說他們去Y市!

“我們還是等等吧,說不定,薇薇,呆會就會醒過來,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等待的時間,最是難熬,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唐薇卻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媽,我們不能再等了,我現在就去找白宜慶。”越等心裏越是慌,看著唐薇恬靜的睡顏,他真的是擔心了,以最快地速度向外跑去,而門外的周蕓罵了一陣,但卻被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後,也沒臉呆了,直接就走了。

“白爺爺,你能去看看薇薇嗎?薇薇午睡之後,怎麽叫都叫不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唐熙凡來到賓館,一口氣直接說道。

“什麽?你慢點說。”白宜慶一句沒聽懂,遞了杯水,“先把氣順順。”

好半晌,唐熙凡焦急地說道:“白爺爺,薇薇午睡之後,怎麽叫都叫不醒,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什麽?”白宜慶驚道,“怎麽會叫不醒呢?”一邊想著原因,一邊立刻召了一輛車晃悠悠地朝周雪家開。

“白老,您來了就好了,您快來看看薇薇吧,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麽了,白天都好好的。”

一直在家裏等消息的周雪。隔一段時間就試圖叫醒唐薇,可是,唐薇就是不醒過來,氣息有,但就是不醒過來,一看到白宜慶,就像是看到救星,將那天的尷尬全部都拋之腦後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薇薇到底是怎麽了。

白宜慶坐在床邊,一手探向她的脈膊。一臉嚴肅地問道:“薇薇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周雪和唐熙凡面面上歔,統一說道:“應該是從昨天下午開始。”

“昨天下午,她說要休息。可是,躺在床上衣服沒脫,被子沒蓋,就這樣睡著了,當時我還以為她睡著了。現在想想,才不對勁,而且,也是睡到很晚,我才叫醒她的。”唐熙凡努力回憶著昨天晚的事情,生怕漏了一點。

“哦。對了,她醒之後,很奇怪地要我抱。以前她都很少讓人抱的。”唐熙凡繼續補充著。

“還有今天早上,唐薇起來之後,就坐在躺椅上,看著電視,幾乎都沒有下過地。就那樣坐著。”周雪也跟著回憶,當時她以為她看到喜歡看的電視。不舍得離開呢。

“這是後遺癥。”聽了周雪和唐熙凡的描述,白宜慶很肯定地說。

“是因為救我那天留下的後遺癥?”想到空間出來後,唐薇就有些不對,總是困,說要休息,他真恨自己,為什麽當時沒發現呢。

“那怎麽才能好呢?”周雪擔憂地問。

“這個……”白宜慶有些為難的樣子。

“白老,昨天是我不對,不應該對你發火,可是,唐薇是無辜的,還請您一定要救救唐薇。”周雪直接為昨天的事情道歉,生怕他因為昨天的事情而不治。

白宜慶笑著擺手,“老頭我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只是這個事情有點棘手。”

“白爺爺,只要能治好薇薇,什麽代價我們都能付得起。”唐熙凡異常堅定地說道,且不說唐薇是為了救自己而落下後遺癥,就拿薇薇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妹妹一點,就算要他付出一切,他也在所不惜。

“是啊,白老,您有話,就直說。”

“這裏醫療條件有限,我要帶她到京市去。”

白宜慶此話一出,周雪和唐熙凡均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他該不是為了拐薇薇去京市,而故意這麽說的吧?

“在京市,我請最好的醫生和護士給她護理,再本上我白家獨門秘方,保管藥到病除。”白宜慶才不管她們母子心裏怎麽想,直接按照自己的要求來。

“真的能百分百治好?”唐熙凡皺眉問。

“確定。”白宜慶很肯定地說。

“那好,我也一起去。”唐熙凡的話,讓白宜慶和周雪同時看過來。

“小凡,還有兩天你就開學了。”周雪心底,還是不希望唐熙凡為了薇薇而放棄學業。

“媽媽,我可以到京市讀。”唐熙凡想也不想,直接道。

周雪看他堅定,於是說:“那我們一起去,陪著薇薇治好為止。”

他們想法是好的,可是,白宜慶怎麽可能如他們的意?

他搖了搖頭,說:“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能去。”

“為什麽?”

“為什麽?”

周雪和唐熙凡同時反問。

白宜慶給的理由很簡單,去了,對唐薇病情不利,唐薇會經常想著和他們見面。

對於他說的話,周雪和唐熙凡二人也分不清真假,可是,現在唯一能救唐薇的也只剩他了,不相信也沒辦法。

“那要多久才能治好?”

“半年。”

“半年,這麽久啊。”唐熙凡皺眉看向周雪,也拿不定主意。

“白老,你能百分百保證薇薇沒事嗎?”

“我白老說一不二,說薇薇沒事,她就一定會沒事。”被周雪母子倆再三的確認,白宜慶連頭都懶得點了,直接說道:“時間有限,你們盡快做決定,對薇薇越好!”

權衡再三,周雪終是點頭答應,當唐薇坐在上離開的那一刻,周雪和唐熙凡抱頭痛哭,“沒事沒事,薇薇會沒事的。”

“半年好長。”他總共都只和薇薇在一起生活半年呢,現在就要分開,感覺一世紀那麽長,他的心裏,真的很舍不得。

“是好長。”周雪也忍不住感嘆,扶著他的肩膀,她伏下身子,堅定地說道:“小凡,我們一定要努力,薇薇那麽不簡單,我們更不能成為她的累贅!”

“嗯。”唐熙凡重重的點頭,漆黑的眸子中盛滿了堅定。

唐薇,在昏迷中,就與她最在乎的哥哥和媽媽分開了,一切,都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

當她半個月在京市醒來後,將白家鬧得是天翻地覆。

日子,就在等待中一天一天過去,賀軍的案子也快到最後判訣的時候。

在一個多月後的某一天,賀軍以殺人未遂的罪名,判有期徒刑八年!

當得知這一消息,賀軍大喊不服,喊著要上訴,可惜,就算是上訴到最高法院,依舊是維持原判。

周蕓整日以淚洗面,而賀玉琳則像一只鬥敗的公雞,每日都是無精打彩的,甚至還有時候會被人罵是殺人犯的女兒。

而周蕓的婆家則怪周蕓娘家害賀軍入獄,將她趕了出來,無奈之下,周蕓只得帶著賀玉琳回到鄉下娘家去了。

“小蕓,這件事情上,你真的該好好反省一下。”外婆當初雖然放下狠話,說不認這個女兒,可真等到周蕓無處可去之時,外婆也依舊是收留了她。

“媽,你真的認為,這件事情,全部都是賀軍的錯嗎?”經過這段時間,聽過很多種版本的語,她也迷茫了。

“你想想,身為一個大人,就算是玉琳被小凡打了一巴掌,可那也是玉琳先侮辱唐薇,小凡才會出手的。”外婆語重心長地說著。

“可是,玉琳的話沒錯啊,唐薇不就是周雪撿來的?”周蕓憔悴的眼窩深陷,比之原先,一下老了很多。

外婆搖搖頭,道:“這就錯了,唐薇雖然不是周雪親生的,可周雪待她卻甚過親生,如果別人這麽說也就算了,可是,周雪明明再三強調,唐薇是她的親生女兒,玉琳卻依舊這樣跟別人說,換作是你,你會不生氣嗎?”

“你也別說媽偏心,小雪最在意的,是賀軍明明會水,卻沒有下水救人。”外婆見周蕓聽進去了,握著她的手,繼續道:“人心都是肉長的,哪個當母親的不心疼兒子,被自己的小姨夫打下水,卻任由小凡溺水,這是小凡沒事,如果小凡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賀軍就是故意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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