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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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閃著銀光,萬裏江山變成了銀裝素裹。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身後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腳印。

遠處,森林變得美不勝收,以往翠綠的樹木此時變成,玉樹瓊枝。薔浩然提醒,“我們就要進入森林了!”

一群人心情頓時著緊張了起來,看著前面的道路,是福是禍?

都要勇敢的前進。

走在森林裏,十分幽靜,沒有了小鳥的歡叫聲,野獸的吼叫聲,也沒有小溪流過潺潺聲,只剩下腳步踩踏積雪的吱吱聲,時間仿佛靜止了。

一直沒有離開過族群的花,雖有著對未來的恐懼,但現在是很興奮的,第一次來到獸人們打獵的森林,眼光時不時瞄下周圍的景色,看到眼前景色,天上、地上一白,樹木在陽光照射下晶瑩剔透,仿佛置身於童話世界,情不自禁的讚道:“真美!”

“美、伴隨著危險!”寒風刺骨,天緊了緊身上的獸皮,“我到前面去探路,找找今晚過夜的山洞,”說完加快腳步,離開隊伍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裏。

冬季動物大多數在冬眠,天有異能幾人倒不擔心。薔浩然擔心天遇到大自然的危險,望了望天,還好這時段沒有下雪,地上留下天的腳印,“我們跟上去。”

冬季、太陽落山早,黑幕慢慢降臨,天還沒回來,薔浩然不打算前進了,就在天前進的路上一個小坡處停頓下來,原地休息。

冬天在雪地裏睡覺會一睡不醒,冰提議,“我去找洞穴!。”

薔浩然阻止,“不用!我有辦法!”

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薔浩然也不做解釋,直接做示範,在挨著小坡處推結實,一點一點壘高。

這行為在幾人眼裏那就是像族群小孩玩雪,但熟悉薔浩然的灰知道,既然是他做的肯定有其中的意義,這是一起生活很久得出的經驗。

第一個行動的是軒,來到薔浩然右邊蹲下,剛下手,就聽到薔浩然說,“你再過去些,留點空間,”軒往右移動一米,薔浩然又道:“就那了,學我這樣做!”

軒有樣學樣堆起雪,壓實雪。

甜覺得蠻好玩的,加入進來,被薔浩然分配到左邊兩米的地方壘雪。

一時也沒別的事,一個一個加入這項堆雪行動中。

時間走過,薔浩然壘的雪出現了形狀,一個圓形的雪包。裏面是空心,用處住人,洞口很小,能讓人自由爬出,雪洞有個好處是,裏面的溫度會高於外面,不會低於零下,拍拍手上的學渣,“好了!”

附近壘雪的人圍了過來,甜驚叫道:“這是山洞!”

薔浩然解釋,“和山洞差不多,都可以住人。”

跟著過來的獸人不相信,提醒薔浩然,“真的!這是雪做的!”話外意雪做的能住人?

“甜,你進去試試說說感受,”甜早就想進去試試,薔浩然一發話,靈巧的像只猴子,瞬速鉆了進去,沒一會就從裏而傳來甜興奮的聲音,“這裏面很溫暖,沒有外面冷。”

外面人聽了驚訝,薔浩然不想浪費口舌,就讓他們一個一個進去體驗。

進去、出來都不再懷疑。薔浩然手一揮,“這是你們的今晚要住的地方,你們自己動手做!”

幾人帶著激動的心情做起他們自己的雪洞。

晚上架起火堆,各自從包裏拿出食物吃著,“天怎麽還沒回來?”甜咬一口幹硬的臘肉。

說曹操、曹操到,天遠遠看著火光找了回來,身上積累一身的雪花,拍掉雪花,從軒哪裏拿過肉,席地而坐,臉色陰沈,“沒找到山洞!”

“沒有山洞,我們有雪洞可以住!”甜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現在有可以分享雪洞的人出現了,那還不抓住,嘰裏呱啦和天講了一通,順道誇耀了薔浩然的聰明、才智。

看過雪洞的天,問道,“這不會倒塌?”

臘肉實在硬得難以咽下,拿出不多的紅薯,扔進火堆,回答軒的問題,“不故意想弄壞它,難倒塌。”

聽到這回答,天很洩氣,語氣中帶著不高興,“早知道你懂這,我就不去找山洞了,浪費時間不說還沒找到!”

在外,要處理好同伴的情緒,不然沒遇到什麽危險,內部先倒塌了,薔浩然難得的解釋清楚,“山洞比雪洞好,雪洞如果遇到強風暴雨,經受不住,所以你去找山洞我沒有阻止。”

這讓天覺得這趟找山洞之行還是有意義的,只是沒找到、、他郁悶了。

一群人中分為了兩派、或者三派,他們五人和風、花是一派這不用說,主動提出一起走的兩人一人派,他們兩個形影不離,被動離開的一人一派。

打量眼前的三人,二人一派中一人讓他懷疑,從頭到腳包裹著獸皮,只留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既然跟著他們就要了解對方的底細,薔浩然詢問,“你為什麽用獸皮包裹的嚴嚴實實?”

聽到這話,兩人一時的頓住,沒有裹獸皮的獸人臉上猶豫。

不能把潛在的危險放在身邊,一直是他做事原則,既然不肯說出底細,那麽對不起了!“你們不說也可以,那就現在離開這裏。”

這荒無人煙的森林,離開哪裏有活命的機會,沒有裹獸皮的連忙說,“我叫森、他叫草,草只所以裹著獸皮,是因為他臉上嚴重的毀容。”

草慢慢解開臉上的獸皮,有股淡淡的香味傳了過來,聞到這氣味的獸人們鼻子微微一動,有些不舒服。

露出臉的一角停下,讓經歷過生死的幾人都嚇了一跳,“哇!”甜直接蹦進冰的懷裏。

草露出的是額頭,只見額頭肉望外翻,上面還有一顆一顆顆粒緊緊排列像水炮一樣,黑乎乎的,光線不好也不大清楚,只是感覺有些惡心。

心想這不是毀容,而是什麽病吧!“遮住吧!”

草快速的裹住額頭,靜靜的坐在哪裏。

薔浩然眼光停留被動跟隨的獸人身上,獸人感受到目光也不用他們問,自己介紹道,“我叫肯,三十歲,前段時間捕獵失去了右手,沒別的了。”

這世界人均壽命四、五十歲,三十相當中年了,又斷了手,難怪被族長打發掉了,了解完情況,說,“你們要跟著就跟著,我也不會管,但你們食物什麽的要自己弄。”

三人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解決一切,又安排了人守夜,二人一組,三組輪流替換,花是女人沒在守夜的名單裏面,草、森、肯被打散,草和冰,森和天,肯和甜、風,薔浩然和軒。

第一組守夜是草和冰,其他人分別進入自己的雪洞,薔浩然和軒住一個雪洞,因為做雪洞時下意識做成二人住的空間,全場又只做出五個雪洞,被分配下來,也就是二人一個雪洞,剛好。

與其和別人睡還不如和軒睡,也就不矯情,一起睡就一起睡,也不是沒睡過。

另一邊,虎族族長心裏憔悴,得到災難死傷人數有100人死亡、60人輕傷、40人重傷,這讓一個也就500來人的族群是沈重的打擊,如果被附近族群知道了,一定會來攻打。

於是下令下去,“不要把死傷消息傳出去,族人也不用告知!”

更讓他吐血的是,薔浩然走了就走了,還帶走軒、冰、天,三名有異能的獸人。

知道薔浩然離開,祭祀回覆以往的神采,盡力抹黑薔浩然為自己拉攏信徒,“我說了那人是邪神,你們不相信,我可是祭祀,是神的傳話者。”

說再多也沒用了,族長嘆息,只是如果再來一次,他會盡早解決掉薔浩然。

烈在得到這消息,可謂是族群最高興之人,沒有可惡的薔浩然,沒有競爭對手天,族群年輕獸人中唯有他最強,族長不是他,還能是誰的?

☆、遇蛇

風一吹,樹上的美麗雪珠簌簌的往下落,玉屑似的雪末兒隨風飄揚,映著早晨的陽光,五光十色。

十人圍住在火堆旁薔浩然把接下來的路程提出來商討,雖然他心裏已經定下要去哪裏!

冰說,“我們是跟著你出來的,你做決定就好!”

其他人紛紛點頭。

被人信任還是很美妙的,心裏高興臉上從容淡定。背負著信任,這是種責任,薔浩然把心裏所做的打算告訴大家,“以前聽族長說,東邊也住著獸人,他們那邊有異能的獸人很多,等級也更高,我們就去哪裏!”

軒坐一旁插上一句,“去那裏說不定能找到更快修煉異能的方法,”眼光掃過甜和風又追加一句,“覺醒異能的方法說不定也能找到!”

軒的話無疑對在坐的人很有吸引力,原本無所謂去哪裏,現在變得心甘情願了。

只於其他三人,他不管了,也不想管,他們想跟就跟,不想跟隨時可以離開。

“不知道族裏現在怎麽樣了,”畢竟生活很多年,有著深厚的感情,花情不自禁的念叨。

“有祭祀在沒事!”天說完,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怎麽?你和祭祀發生過什麽不好的事情?”冰問,在場的人除了薔浩然和軒,對祭祀沒有太大的仇恨,以前更多是有她沒她都一樣無所謂,後認識薔浩然,和薔浩然關系好了,才連帶的多了些不喜歡。

天坐直身子,要開始長篇大論。

時間走過,從天的嘴裏了解到,祭祀以前在他面前賣弄風騷,勾引他,還提出條件讓他當上族長之位,美人和權力這兩樣東西在伸手可得的地方,本來他是想收了,後發現祭祀很有野心,祭祀只是利用他,把他當墊腳石,後來他再沒搭理祭祀,被拒多次,祭祀轉移目標烈。

聽完這個故事,薔浩然表示一個管理五百人的族長之位有什麽好爭取的。

“沒想到還有段這樣的故事,”聽得最入迷的屬花,果然女人天生就有顆八卦之心。

一旁肯心裏憤怒,但掩飾的很好,只是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又沒說出口。

薔浩然眼光在欲言又止的肯身上掃過,沒放在心上,回歸正題,“我們食物帶的不多,盡可能得去捕獵,身上的食物留著備用。”

“現在就去吧!”冰提議。

薔浩然點頭,本來他也是這麽打算的。

“要人留守?”軒難得的一次問話。

“一起去,以後的路很長,會時常遇到各種兇猛的野獸,先經歷、熟悉這個環境,”十人中只有花是位女人,也只有她沒有見過兇猛的野獸,這話眾人都知道薔浩然說給花聽的。

花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胸脯,為自己鼓勁,“我去!”

正所謂兩不誤,一邊捕獵、一邊趕路,十人捕獵的方向決定在東方。

十人也不是漫無目地的尋找,而是靠獸人靈敏的鼻子和觀察地面有沒有野獸走過的痕跡,以及野獸的習性、喜歡去什麽地方。

這方面薔浩然不太懂,全靠天、冰他們。

這時冰他們發現獵物的痕跡,方向是西南方,此時每個人身上背著行裝,去捕獵不方便,於是分別把肉拿了出來埋在一顆歪脖子樹下,等返回的時候再取。

獸皮是冬季保命的東西,也不是很重,就背在身上。

這時薔浩然七人和另外三人分開捕獵,這是已經說好的事情,三人結伴往另一邊前行,但沒敢走太遠,怕被扔下。

七人追蹤地上野獸的腳印來到一座巖石山面前,巖石山是一整塊很大的石頭,石頭中間有一處裂縫,能進入一人寬度,而野獸的腳印在這消失了。

天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被別的野獸吃掉了。”

甜可惜說道,“白追了!”

冰在甜腦袋敲了一下,“傻啊?野獸被吃了,我們不會抓吃野獸的那只?”

“對哦!”甜恍然大悟,興奮的就要往裂縫裏而沖,被冰拉了回來,“你在外面守著。”

裂縫裏面很深,很黑看不清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貿然沖進去很危險。

最後決定由冰進去看看,他會冰系異能,發現危險可以凍結敵方拖延時間逃出來。

“小心點!”甜有些擔心。

冰那萬年冰臉,只因甜的一句擔心的話,綻放溫暖的笑容,輕輕在甜唇上一吻,爬上兩米多高的巖石向裂縫走去。

末世見過很多同性關系,更加火辣的表演他也看過,所以說見多了也就不怪,只是他看到冰和甜親吻時,腦海裏閃過軒的面容。

而站立薔浩然身邊的軒,心裏各種嫉妒、羨慕、恨,他什麽時候能這樣對浩啊!

冰一步一步往裏面探去,直到人影消失在裂縫裏面看不見。

過了一會,裏面發出動靜,聲音越來越大,站在外面的六人不知道裏面發生什麽事情,一時很擔心,天準備進去看看,就看到冰神情緊張往外跑。

天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甜:“冰!”

就在這時,六人越過冰看到一個身影,快速的向冰移動,“快跑!”情況危機,軒離開薔浩然身邊來到裂縫處接應。

那身影動作太塊,裂縫沒有閃避的空間,在這樣下去冰有危險,薔浩然運用異能在冰身上拉了出來,伴隨著一個黑影從裂縫裏追了出來,略過軒和、天的頭頂,因為冰被拉走,那身影撲了空,半邊身子摔落在地,地上積雪四濺。

眾人這才借著光看清了這黑影是什麽,一條有人粗的大蟒蛇,

一路上高度緊張的花,看著眼前一幕差點沒暈過去。

薔浩然說:“你們離遠點!”等下有場大仗打,到時沒心思顧花。

一旁的風緊緊摟住花,到十來米遠的距離等候。

薔浩然放下漂浮半空的冰,甜擔憂的跑過去,“冰!”

蟒蛇沒抓住冰,發現在它身邊的軒和天,又發動攻擊攻向天和軒,一時那邊已經打了起來,軒和天分別變成獸型,使用異能來回和蟒蛇周旋。

蟒蛇皮糙肉厚,軒和天的電系異能打在它身上沒什麽傷害,反而軒和天因為變成獸型,靈活度沒那麽高,一次又一次險些被纏住。

這時獸型不占優勢,薔浩然提議,“你們都變成人型,”說完抽出腰間的骨槍加入戰鬥。

蟒蛇有四五長,在看到薔浩然攻來,用大尾巴狠狠的抽去,蟒蛇的力氣很大,薔浩然正面接了一招,都是動用了異能和骨槍的抵擋,還是被拍飛砸在一顆樹上,掉落下來。

“浩!”幾人驚呼。

“我沒事!”因為事先知道蟒蛇的攻擊,提前用異能護住身體,沒受傷,只是身體有些被震的疼痛。

真是出師不利,離開族群第一次捕獵遇到這麽危險的蟒蛇。

握緊骨槍又一次攻過去,這次軒、冰、天三人一起攻擊,冰異能、電異能不要命放,這也成功吸引,拖延蟒蛇的攻擊,給薔浩然攻擊的機會。

打蛇要打七寸,薔浩然快速來到這蛇七寸的地方,運用異能把骨□□了進去,骨槍只進入了一半。

疼痛的感覺讓蟒蛇痛苦的悲鳴,扭動身軀,蟒蛇像發瘋了亂攻擊想讓背上的骨槍弄出來。蛇尾亂砸,砸向裏面、巖石,發出轟的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個時候待在蟒蛇身邊很危險,薔浩然放開骨槍,離開蟒蛇攻擊的範圍,來到十來米上空,打算給蟒蛇最後就擊,“冰,你用異能控制蟒蛇一、兩秒。”

冰點點頭,開始蓄力,再使用異能,蟒蛇身子鏈接土地的處結成冰塊,蟒蛇奮力掙紮,軒和天用異能攻擊蟒蛇骨刀處的受傷口,讓蟒蛇分心。

薔浩然抓住機會,運用異能往下墜落,全部的力量由雙腳傳到骨槍上,一米多長的骨槍整個沒入蟒蛇的身子,又從底部穿出來。

蟒蛇身子微微抽搐下,停下了生命的跳動。

甜沖上來歡呼,“厲害!”

風和花也從遠處走了過來,薔浩然從蟒蛇身體上跳下,“今天吃蛇肉!”

整條蛇太大,由五個人每人扛一段才把蛇擡起。

肯三人尋了些小獵物,如兔子,早早回到埋藏肉的地方等待。

“他們回來了!”森遠遠看到薔浩然幾人的身影在雪白的世界移動。

肯跟著森目光找過去,看到軒等五人身上抗著東西,“他們肩上是什麽?”

捕獵一條大蛇,可謂是大豐收,七人走路都帶風,來到三人等待的面前,成功讓三人張大嘴。

剛才隔得遠沒看清楚,這時來到身邊,看著一條大蟒蛇,三人都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往後推幾步,遠離驚悚的大蛇。

肯是十人中最年長,見過各種事情,見過各種動物,但從沒見過這麽大的蟒蛇,一時語無倫次,“這、、 這、、、”

擡著蛇腦袋的天,喜悅之情鋪滿整張臉,大方的發話,“到時也分點給你們!”

蛇很大,七人一時也吃不完,分些都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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