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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南風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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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住,狐王需要我們。”肩上的轎子越來越重,南風累的咬牙切齒。

突然,地上幾條花蛇爬來,纏到他們身上,十幾只狐貍頓時嚇的手都軟了。

南風身上也有幾條,不過他一向膽大,“別怕,不就是蛇嗎?我狐族世代吃草藥長大,毒不死。”

突然,一堆沙子從旁邊漏了出來,那沙子五顏六色,在鹿王的手中可隨意變化模樣,但是被柳萬鈞打落之後,這些沙子就是廢沙。

廢沙越來越多,像水一樣,從腳跟蔓延,一直到胸口,南風□□的站在原地,“別擔心,狐王會來救我們的。”

果然,柳萬鈞註意到底下的情況不妙,隨手甩出一頂金塔,這金塔是陰陽聖君與三大神獸對打時使用過的,如今到了柳萬鈞的手裏,雖然無法發揮出陰陽聖君一樣的威力。但是它畢竟是仙器中的極品,就算無人催動,也可保一方平安。

底下的眾狐貍們終於不再受到騷擾,開始全心全意的頂起轎子。

“加油,就快結束了。”南風一向說什麽就是什麽,通俗點說,就是烏鴉嘴比什麽都靈。

果然,轎子裏的戰爭進入白熱化,八大妖王齊齊出手,從四面八方湧入轎內。

一條花色大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嚇的柳萬鈞肩上挺屍的小狐貍毛都炸開了。

“真是沒出息。”

柳萬鈞非但沒有安慰他,還嘲諷一番。

眼看八大妖王攻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抵抗,而是飛快的脫下肩上的披風信手一甩,白袍飛揚,蓋在殘陽的頭上,將他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一分不露,小狐貍也順手塞進他懷裏。

“照顧好他。”他這話並不是對著殘陽說的,而是對著小狐貍說的,小狐貍頓時瞪大了眼,“娘啊,我給他們送菜都不夠。”

他背上的毛剛剛擼順了,現在又炸了起來。

一只手摸上他的腦袋,殘陽難得細聲安慰,“別怕,我在呢。”

小狐貍瞬間安心下來,閉上眼,享受一樣往他胸口蹭了蹭。

厚厚的狐毛白袍蓋住殘陽的視線,因為這狐毛特殊的原因,連神念也透不過去,所以他幾乎兩眼一抹黑,什麽也看不見,唯有四周的激烈的打鬥聲提醒他,戰爭還未結束。

“天地有陰陽,日為陰,月為陽,陰陽術,起。”柳萬鈞的聲音響起,隨後只聽砰砰砰幾聲撞擊聲同時響起,八大妖王齊齊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站穩腳步。

“哎呀,人家的胸,你還人家的胸。”嬌滴滴的蛇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胸部極速縮水,一會兒的時間便徹底消失,頓時一陣不滿。

“該死,我居然長胸了。”明王負手而立,手中的孔雀扇羽急忙捂住胸部。

“媽啊,我這個大老粗本來長的就不好,現在又多了兩團,更沒人要了。”金猿王大大方方的撕開衣口,露出兩坨白肉。

八大妖王除了蛇王是女的,其他全是男的,如今一下子全長了胸,並且身上的男性特征快速消失,從未見過的奇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他們有些恐慌。

“你到底施了什麽手段?”黑蛛王揚聲高問。

“你先把天羅地網收起來再說。”柳萬鈞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他蹲在殘陽身邊,有些緊張。

若是把殘陽頭上蓋的白袍換成紅袍,那就跟人間娶媳婦一樣了。

殘陽能明顯感覺到他呼吸重了幾分,他也不出聲,等了一小會,白袍突然被人掀開,柳萬鈞笑的見牙不見眼,狐貍樣十足。

他臉上還有一道劃痕,血絲尖端一滴血珠緩緩流出,他卻似乎沒感覺一樣,任有它在自己瓷白的臉上滑落。

鷹王的鐵爪上抹了特殊的藥,不僅能讓人的傷口無法愈合,還能讓那人一無所覺。

狐皮白袍實在太重,壓的殘陽頭發都亂了,柳萬鈞伸出手,想給他整理一下,突然發現手指上都是血跡,他趕緊縮了回來,在衣服上擦了擦,才重新給殘陽理順亂掉的頭發。

整個過程中殘陽並沒有拒絕,他一動不動,盤腿坐在原地,腿上趴著一只純白的小狐貍。

柳萬鈞很開心,指尖都在顫抖。

“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我。”也看到了臉上的傷,他隨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卻把血痕拉出更長的痕跡。

狐貍是食肉動物,他本能的放進嘴裏舔了舔,還滿意的咂咂嘴。

轎子外,黑蛛王收起一張張天羅地網,揚聲高喊,“天羅地網我已經收起來了,還不快幫我們把胸變回去。”

“對啊,還有人家。”蛇王叉腰不滿道。

柳萬鈞哈哈大笑,“別急,諸位還沒承認我的資格呢。”

明王察覺到身體的異樣,不敢多耽擱,生怕變不回來,“狐王有勇有謀,自然有資格。”

柳萬鈞一副標準的狐貍笑容,“承蒙明王誇獎,本王就不客氣了。”他揮揮手,南風機靈的招呼眾狐貍,“起駕,挪位。”

眾王心中怒罵,“好不要臉。”

“這廝臉皮真厚。”

八擡的大轎子挪位,十幾只狐貍跟著南風的腳步把轎子放到第一的位置上,明王嘴角抽搐,卻沒說什麽。

“現在可以給我們變回來了吧!”明王上前一步,生怕他反悔。

“自然可以。”柳萬鈞手指在寬大的衣袖中動作,陰陽之氣運行,凝聚成一顆顆黑白的丹丸,他隨手一彈,八大妖王齊齊伸手接過,也不管是不是有毒,便信口吃掉。

陰陽之氣發生作用,八大妖王再度變回了原身。

八大妖王心有餘悸,此時紛紛退後一步,生怕又惹了的狐王,讓他給變成了不男不女的存在。

狐王坐在轎內拍拍手,言語和藹,“都站著幹什麽,坐啊,比賽怎麽停了,繼續啊。”

明王臉色陰沈,冷哼一聲甩開衣擺坐下,“繼續。”

他到底做了幾千年的第一妖王,在妖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盡管柳萬鈞打敗了他,但是妖們還是更願意聽他的。

眾妖紛紛坐下,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比賽的比賽。雖然表面看起來還是一樣,只是多了一只妖王,但是狐王的陰陽轉換功可謂給眾妖們留下深刻印象。

一傳十,十傳百之下,陰陽轉換功很快出名,甚至擠進十大奇功榜之一,與六道輪回並列第一。

“狐王為何不以面示人,難道見不得人?”蛇王撐起下巴坐在雅座上,因為狐王並沒有現身,在轎內也是匆匆一撇,還來不及細看,便被一掌打了出來,所以蛇王對狐王的面容很好奇。

“本王有疾在身,不便見人。”這明顯的推詞所有人都能聽的出來,但是沒辦法,誰叫他們打不過了,否則便直接逼他露臉了。

蛇王有些失望,“那真是遺憾。”她聽著狐王年輕磁性的聲音,不由開始胡思亂想,方才匆匆一撇雖然看不得全貌,卻也看到了一二,狐王面若冠玉,眉目如畫,卻是翩翩公子模樣。

“若是我把他追到手,再拋棄他,狐王會不會傷心欲絕?”蛇王有些興奮,“好想看他哭的樣子。”

這裏不得不說一下蛇王的惡作趣,這廝最喜歡玩弄年輕公子的芳心,得到手之後再拋棄,讓對方心灰意冷,傷心欲絕。

這廂蛇王思想邪惡,那廂狐王還不知道,一簾白紗阻擋視線,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風流的模樣。

這白紗有阻擋神念的作用,無論修為再高,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像,所以眾人紛紛心下驚嘆,狐王當真大手筆。

“狐王修為高深,小王深感佩服,我敬狐王一杯。”鹿王站起來,對著狐王行了一禮,九色沙在空中凝聚,穩穩端著一杯酒,尊尊敬敬的遞給狐王。

白紗羅曼從中間開了一條縫隙,快速將酒杯接了過來,狐王一飲而盡,“鹿王謙虛,本王倒是覺得鹿王手中的九色沙威力不凡。”

“過獎過獎。”鹿王又行了一禮,便鋪開衣擺坐下。

其後其他妖王也紛紛起身敬酒,蛇王扭著纖纖細腰,主動上前要給狐王倒酒,卻被狐王拒絕,此時頗為傷心。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比賽還在繼續,臺上的人換了一對又一對,若是被哪個女子看中,那女子便會主動走上前來,將他挑選回去,比較意外的是,修為高的男妖也可以選擇修為低的男妖為妻,畢竟妖界雌雄比例嚴重差別。

也就是說,妖界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便是雄的,誰的拳頭小,就要雌伏於人下。

南風站在轎子前躍躍欲試,他看中一只白狼,可惜那廝傲的很,修為幾乎媲美他的存在,他有些擔心,“萬一我搞不定他,自己不是要雌伏於狼了?”

他眼看著那頭白狼張張嘴,似乎有選妻的準備,頓時下定決心,決定先下手為強。

“狐王問那頭白狼年不過百,為何沒有參加鬥艷大會?”南風擅自主張就替柳萬鈞把話說了出來,實際上狐王表面上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裏,其實那不過是一道虛影,真正的本人躺在榻上昏昏欲睡,直到聽著南風發言,才猛地驚醒過來。

“南風這家夥要倒黴了。”他看的出來,那頭白狼修為深不可測,恐怕連他自己都要醞釀一下才能力敵,南風不是他的對手。

四周一下子沈默下來。

不僅是眾妖楞了一下,就連白生自己都楞了一下,他乃是妖界長老,與霸下,竹安並列三大年輕長老之一,不僅如此,還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要知道霸下披上龜殼幾乎相當於化神期的高手,就算面對妖王也不落下風,但是也排在他下面,他的實力可想而知。

事實上妖界的長老並不比妖王的地位差,實力也不差,之所以選擇做個悠閑的長老,而不是權利更大一級的妖王,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要飛升仙界,那裏才是他真正的戰場,妖王的位子他根本看不上。

反之妖王是責任,是統治,做了妖王就要把自己一部分時間分出來,照顧妖界,他是天才,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

如果說霸下是因為懶,竹安是一心想清凈,那麽他就是看不上,因為看不上,所以選了一個悠閑的長老位子。

修為,地位到了他這般,已經不需要參加什麽鬥艷大會,自然會有大批大批的人甘願給他生崽子。

今日乍一下聽到狐王詢問他,為什麽不參加鬥艷大會,他還有那麽一絲沒反應過來。

“難道狐王註意到我了?”本來這種小兒科的比賽他是不屑參加的,不過剛才突然有人告訴他,不知道哪裏冒出個狐王,要砸明王的場子,白生好奇了一下便過來瞧瞧,為了盡快趕來,他直接變為了原型,一只白色長毛的狼,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一陣白煙炸起,白生從煙霧中走出,卻是一個俊美青年。

“狐王對我有興趣?”他嘴上似乎對著狐王說話,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南風,“那我就上臺比一比。”

他信步走向高臺,負手而立,“有誰願意做我的對手。”

沈默,好一陣子沈默,沒有一個人發聲,全部都楞楞的看著他,他就如同仙界下凡的嫡仙,踩在陣紋遍布的石臺上,半張精致的臉隱在白毛內,美哉美哉。

“有沒有誰願意做我的對手。”許久不見回應,白生又喊了一聲。

又是一陣沈默,還是沒一個人敢發聲,他們都知道白生的強悍,那可是比霸下還厲害的人物。

“既然沒人做我的對手,那麽誰認為自己比我強,有能力把我娶回家的站出來。”

又是一陣沈默,不怪他們慫,而是真的打不過。

南風有些猶豫,心中飛快計算,“白狼只有元嬰期修為,與我差不多,現場也有幾個元嬰期,為什麽沒人站出來?難道這頭白狼有什麽毛病?還是脾氣特別古怪,或者妖界的審美觀有問題,不喜歡這種秀美的男子,就喜歡粗糙的漢子?”

南風想不明白,不過他實在喜歡白狼的緊,尤其是那清秀的面目,冷冷的表情,簡直就是他心目中的男神。

“娶定了。”他主動站出來,“我。”

他一站出來,頓時一片哄笑,現場有不少人比他修為還高,卻無一人敢站出來,都是一些有自知之,自認不是白狼的對手的妖,現在一個比他們修為還要低的狐貍也敢站出來,真是要笑掉大家的牙。

南風不明所以,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現在突然有些遲鈍,果然愛情要不得。

他只以為白生是普通元嬰期,誰能料到他的真正實力遠超元嬰,直達化神。

就像殘陽一樣,年紀輕輕的小夥,誰能看出他體能運行的恐怖能量。

“請。”白生並沒有笑他,他伸出手,擺了個請的姿勢,動作大開大合,狼毛披風內的景色頓時露出了幾分,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

南風踏前一步,正打算上去,柳萬鈞突然叫住他,“把這個帶上。”

怕他輸的太慘,柳萬鈞好心把魔劍易容一下給他帶上。

南風不勝感激,“多謝狐王。”

“去吧去吧!”狐王揮揮手,豎起披風的衣領,讓自己顯得更加精神,威風。

即使把魔劍給南風帶上,柳萬鈞還是覺得不妥當,他想了想,覺得這是南風的選擇,就算他輸定了,好歹有魔劍在也不會輸的太慘。

南風走上高臺,向白生宣布自己的所有權,“我娶定你了。”

白生挑挑眉,不動聲色,“先打過我再說這種話。”

南風故作瀟灑的挽了個劍花,誰料許久不使飛劍,竟然一個不熟悉飛了出去,劍光一閃,白生擡手夾住,那劍直直的插在他兩指之間,劍尖抵在他頸間,鋒利的劍氣劃開綁住披風的繩子。

披風無聲無息落了下來,露出他單薄的身形,透明的衣物,若隱若現的胸膛,和兩抹殷紅。

南風驚呆了。

“你打敗了我,有資格娶我。”白生緩緩低頭,看到胸前一絲鮮血冒出,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分外明顯。

“我……”我想說,其實我失手了。南風心情很覆雜,不過眼看美人就在眼前,他也顧不得其它,趕緊跑了過去把披風給白生披上。

“我打敗了你,現在可以把你扛回家了嗎?”

“自然可以。”白生不動聲色,他站定不動,看著南風用披風把他裹住,扛在肩上,抱回家去。

南風緊了緊手臂,把他往上面扛了扛,回來的路上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挺翹的屁股,“我的。”他宣布自己的所有權,“都是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白生一動不動,任由他扛著走來走去,甚至有不松手的打算。

他一條手臂從披風裏掉了出來,瓷白的手指隨意彎曲著,手背上青紅的血管明顯,似透明的一般。

南風感覺到了,趕緊把他放了下來,輕輕握住他軟軟的手腕塞了回去。

狼皮披風隨意的掛在身上,單薄的身形若隱若現,南風緊了緊披風,又重新將他抱住,扛在肩上。

白生頭朝下,這動作讓他有些難受,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

南風邀功一樣對著轎子說話,“狐王,南風不辱使命,將……”他頓了頓,小聲問白狼,“你叫什麽?”

“白生。”白生輕聲回答。

“將白生娶到手,扛了回來。”他只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柳萬鈞卻看的出來,“白生對南風有興趣,所以留手了,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總之白生還是成功的被南風拐走了,扛了回去,眾妖驚呆了,此時紛紛後悔不已,“早知道這麽容易我就上了。”

“該死,我怎麽沒想到。”

“我妖界三大最年輕的長老排行第一的白生居然被一只狐貍扛走了。”

“要是師傅也這麽好搞定就好了。”柳萬鈞心中的酸味可想而知。

他追了殘陽也有一兩年了,不說情投意合,卻也出生入死了,屢屢進進出出居然都沒有被他暖熱,那顆心可想而知。

“師傅的心一定是鐵做的。”他無比肯定,“沒關系,俗話說得好,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一定是我對他還不夠好,所以他不肯接受我。

南風抱著白生就不願意撒手,像抱寶貝一樣,白生一定是被他感動,所以不舍得拒絕。

我要是也把師傅當成寶貝,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掉了,師傅一定也會對我改觀。”

他如今已經有了實力,若是仔細算起來比殘陽還要厲害,無論是陰陽聖君十萬多年的記憶,還是魔劍無才幾千年的記憶,對於別人來說都是寶藏中的寶藏,自然,對於他來說也是寶藏。

殘陽雖然也擁有上萬年的記憶,但是到底只有化神期,修為不在一個檔次,接觸的事物也不一樣。

殘陽之所以只有化神期並不是他天賦不夠,而是被心魔之誓拖累,否則早已升仙。

人有了實力,野心也會變,就好比曾經,他只想著與師傅並肩存在,如今卻想著保護,呵護師傅。

不得不說,人的改變真大。

“南風實在太幸運了,好歹白生也對他有興趣,身為高高在上的妖界長老,卻甘願被他扛來扛去,還被他宣布了所有權。”

盡管心中各種羨慕妒忌恨,不過柳萬鈞看一眼面無表情的殘陽,還是覺得這幾乎不可能,殘陽不是白生。

然而可恥的他還是決定找南風學習一下經驗。

鬥艷大會結束,狐王暫時留在妖界,明王讓出第一妖王的府邸給他。

夜深人靜,狐王偷偷摸摸的行走在南風的房間門口,雖然偷看很可恥,但是他實在好奇,那可是關乎他如何追到師傅的關鍵。

南風將白生放倒在床上,握住他的手腕攤開,成十字架一樣的姿勢。

白生也不反抗,身體軟軟的,任由他南風折騰。

南風撐起手臂看他,先是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又緩緩移下,下巴,頸間,喉嚨,鎖骨都被他親過,他吸吮的用力,生生把白生白皙的肌膚上親出點點紅印。

盡管僅僅相處一天,但是他實在太愛這副身軀,如此配合不說,還任他折騰。

他又是親,又是抱,整個過程中白生一直老老實實,任他作為,只有在他用力咬在乳首上時,才蹙緊了眉。

“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南風擡起頭看他。

“喜歡。”白生連考慮都沒有便答應下來。

“那我繼續了。”

“恩。”

南風繼續吻著,他扒開白生透明的衣物,擡起他修長的大腿,正要一飛沖天,白生突然問他,“你在幹嘛?”

“自然是幹你了。”

“哦。”

白生一言不發,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突然一個用力,把兩條修長的腿從他的肩上拿下,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修長的雙手有力的按住他的。

南風大驚失色,“你幹嘛?”

“自然是幹你了。”白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氣壞了自以為自己是上面的南風,南風大吼,“住手,混蛋,——啊——”

“救命啊!”

“殺人了!”

“疼死了!”

“快放手!”

南風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在門外偷聽的柳萬鈞打了個哆嗦,心有餘悸的抱住肩膀,“我還是自己摸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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