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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李家表少爺 軍演雷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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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李家表少爺軍演雷雨時

耿少凡等人剛進了寨子,迎面就飛來一匹白馬,馬背上騎著一個身著黑衣長發女孩,眉黛如畫,膚若凝脂。

“大小姐,大小姐。”後面緊追著十幾個家丁、丫鬟。

“前面的都給我讓開!”女孩肆無忌憚的策馬而來,大街正中一個綠衣小女孩還蹲在地上玩耍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的臨近。

“閃開”等到馬背上的人看到了地上的小女孩時已經來不及勒馬,一雙粗壯的馬蹄騰空而起,朝著小女孩的面門而去。

人群中驚呼一片,大家都要以為小女孩要命喪馬蹄下時,一個人影從人群裏飛了出去,雙手環住馬脖子,雙腳夾住小女孩的身體將她拉離地面。

烈馬嘶鳴幾聲,被耿少凡勒住韁繩制服停了下來。

馬背上的女孩驚魂未定,楞呆了一瞬回過神來,定定的看著下面的耿少凡。

“大小姐,大小姐。”後面的家丁、丫鬟一大群圍了上來。

一個家丁拉住馬頭,哀求道:“大小姐,老爺已經下令了所有碼頭船只,誰幫你出海就要誰的腦袋,您還是跟我回去吧。”

李明英沒有理睬他,翻身從馬上下來,看著那邊耿少凡安慰著小女孩,將她送到火急火燎趕過來的父母身邊,喊道:“餵,你是哪一個?我怎麽好像沒見過你。”

李副官走過來湊到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她眉頭微微一皺,“什麽?表哥?”

耿少凡轉過身看著她,微微一笑,“表妹,騎馬可不是你這樣在大街上橫沖亂撞的。”

“表妹?”李明英冷哼一聲,盯著耿少凡的臉,“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

“你當然不認識我,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耿少凡眼中的笑意將她的警惕xing一點點消磨掉。

“我哥怎麽說。”

“少爺要我先把他們關進地牢,一切等他回來再做處理。”

“那怎麽行!”李明英看了眼耿少凡,“這麽大的事情肯定要我父親來處理,帶他們跟我走。”

“可是……大小姐,少爺他……”

“我哥若是問起,就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李明英翻身上了馬背,指著耿少凡說道:“你,跟我走吧。”

“那就有勞表妹了。”耿少凡拱手微笑道。

李明英調轉了馬頭,向耿少凡伸出手,示意拉他上馬。耿少凡嘴角微微一勾,單手撐住馬背麻利的翻身就跨了上去。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練家子嘛。”

“一點皮毛罷了。”耿少凡微笑著伸手到她前面的勒起韁繩,雙腿輕拍馬肚子,向前跑去。

白馬穿街走巷,耿少凡密切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布置,這裏雖是個寨子,但是布局嚴謹,整個呈現環形分布,外圍是部隊的宿營,裏面才是民居、別墅,八個方向都有高塔警戒哨,分別配有一名狙擊手和一名觀察手,外能偵察海面的動靜,內可以監視寨子內的異常,若是有人想在這裏惹事,恐怕走不了幾步就被擒獲或擊斃了。

雖然隔著衣服,但李明英依然能感覺的到身後那人魁梧的身材,觸碰到那像巖石般堅硬的肌肉,不免心臟漏跳了半拍。

“還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呢,你們這裏竟什麽設施都有。”耿少凡說道。

“那……那肯定的。”李明英指著馬場的入口,說道:“從那邊進去吧,我父親和哥哥已經在裏面了。”

“好。”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馬場,遠處的跑道上飛馳著兩匹紅棕烈馬,一前一後。跑在最前面的馬背上是一個年輕人,沒有戴頭盔,微躬著身子,單手擎著韁繩,另一只手揮舞著馬鞭,身姿瀟灑肆意;後面的一個身材雖稍顯臃腫,但技術嫻熟,絲毫不遜於那肆意張揚的年輕人。

耿少凡一個閃身跳下馬背,回頭伸手欲扶李明英下來,一條馬鞭從半空中抽了過來,耿少凡躲閃不及手背上烙上一條殷紅的血道子。

“哥,你幹嘛?”李明英吼道,隨即跳下馬查看耿少凡的傷勢。

“你小子為什麽會在這裏?明英,又是你搞得鬼吧,你簡直就是胡鬧!”李明浩坐在馬背上,一臉冰冷的凝視著耿少凡。

“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呢。”李明英掏出一條白色繡著蓮花圖案的手帕輕輕將耿少凡受傷的手背纏住。

後面的馬蹄聲緊隨而至,“臭小子,我要是再年輕個十歲,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頭盔摘下是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五官英姿凜凜,雖然眼角的魚尾紋以及斑白的雙鬢無不彰顯著歲月的痕跡,但絲毫不影響他身上殘留的軍人硬朗挺拔的氣質。

他就是李本初。

李本初一雙虎目淡淡的掃了一眼耿少凡,轉而對李明英微笑道:“女兒啊,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嗎?”

李明英臉頰一紅,嗔怪道:“爹,您瞎說什麽呢。”

耿少凡上前躬身道:“表姑夫,小侄這廂有禮了。”

“嗯?”李本初眉頭一皺,望向耿少凡,“你說什麽?”

“小侄姓耿名凡,祖籍福建人士,我母親表弟的堂妹家姥姥家的表姐和您夫人是姑表親,小侄自然要稱呼您表姑父了。”

一旁的李明英聽的傻了眼,暗地裏擺著手指頭算計著親戚關系。

李明浩急道:“父親,您少聽這小子瞎扯淡,來人,把他給我押回地牢!”

李本初臉色一冷,斥道:“沒大沒小的,我在這裏,你瞎嚷嚷什麽,滾一邊去!”

“對不起,父親。”李明浩安耐住xing子,退到一邊,一股殺意從眼中閃過。

李本初轉而對耿少凡微笑道:“我倒是聽夫人說起過是有那麽一家姓耿的親戚,不過那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就是了。母親說是少年時在表姑家小住過幾日,與表姑姑一見如故,相處甚歡。後因戰事不幸斷了音訊,這麽多年一直尋找都未曾如願。數年前,母親臨終前囑咐小侄一定要找到表姑姑,代她問一聲好,並且送上母親準備多年的禮物。”耿少凡從上衣內兜裏掏出一個紅布包裹的精致小盒子,打開裏面竟是一對雕琢的栩栩如生的金鳳凰。

“母親說,這曾是答應送給表姑的禮物,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贈送的機會,現在終於可以如願了。”耿少凡雙目含淚,神情淒然道。

“是這樣啊。”李本初默默點了點頭,表情也抹上一層悲傷,“你表姑姑早就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什麽?!表姑姑已經駕鶴西去了?”耿少凡驀然低頭,拿手遮住了眼眸。

李明英見他如此忙低聲安慰,“別難過了,別難過了。”

“謝謝,我沒事。”耿少凡擡起頭來,將手放到了背後,眼圈竟有些微紅了。

“賢侄啊,你也不必太過心傷了,都已經這麽多年了,你表姑姑泉下有知也該十足欣慰了。”李本初拍了拍耿少凡的肩膀,轉而對李明浩、李明英說道:“來見過你們的表哥。”

李明英歡天喜地的跳過來,一把握住了耿少凡受傷的手,疼的他吃痛一聲,“表哥好!”

“父親,部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李明浩說著躍上馬背掉頭而去。

“這個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李本初怒道。

“姑父您請息怒,表弟他畢竟年輕氣盛,我們又是第一次見面,他如此謹慎行事,也實屬正常。”

“賢侄你可真會說話。走,咱們內堂一敘。”李本初藹聲道。

“姑父、表妹你們先請。”耿少凡謙卑做了個“請”的姿勢。

李本初讚許的點了點頭,提步先行。李明英倒是絲毫不拘束,親昵的挽住了耿少凡的手臂,眼神熱情似火。

耿少凡舉目四望,掃視了一遍周遭的情況,遂與兩人說笑而去。

“加油啊,咱……咱們馬上就……就要到終點了……”花兒艱難的向前挪著步子,背囊現在像是有千斤重般壓迫著自己已經疲憊不堪的肩背,“小公爵”從裏面露出頭來,“嗚嗚”的叫了兩聲,也像是再給花兒鼓勵般。

後面米香和方芳兩個人相互攙扶著,兩步一摔的也跟著向前走。

三個人迎著西落的太陽,終於沖出叢林上了大路,營區鮮艷的五星紅旗已經在不遠處的半空中飄蕩了。

三天的野外生存訓練終於結束,考核結果只有花兒、米香、方芳三個及格,其他的女兵有的連一天都堅持不到就釋放了紅色營救信號彈。

連長杜俊對考核結果甚為不滿,大半夜的從團部趕回來,將所有人集合在了CAO場上怒聲訓斥,“這就是‘夜鷹’偵察連的女兵嗎?你們知不知道這次考核的成績,你們是全軍區倒數第一名!‘夜鷹’偵查連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就你們這個樣子還去參加特種兵集訓,恐怕連大門都進不了就踢回來了。”

有女兵小聲嘀咕道:“我們都是從事後勤保障工作的,幹嘛要參加特種兵集訓。”

杜俊將手裏的考核成績單揉成了一團扔到所有人的臉上,“你們說的不錯!你們平時是在話務連、通訊處或者炊事班,再或者醫療隊裏工作,可是你們別忘了,你們還是個軍人!一旦戰爭打響,敵人的子彈可不會分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這都和平年代了,怎麽可能會發生戰爭。”

“就是,就是,我看連長是多慮了。”

杜俊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離戰爭很遙遠,覺得自己的訓練根本就排不上用場,前蘇聯有位作家也曾經說過‘戰爭應該讓女人走開’,可是戰爭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物,突如其來的!當那些武裝到牙齒的敵人站到你面前的時候,你還有勇氣,有能力和他們血戰到底嗎?回答我!”

人群裏頓時鴉雀無聲,大家都默默低下了頭。

杜俊還想說什麽,突然周遭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嗡嗡嗡……”所有人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個營區頓時如火山爆發般沸騰了。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女兵們都略顯緊張忐忑了。

姚指導員從遠處跑了過來,氣喘噓噓說道:“‘雷雨’軍事演習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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