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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我要去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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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我要去參軍

花兒將“公爵”埋在了它經常和耿少凡玩耍的花樹下,立了塊牌子。

“郡主”一直在旁邊叫著,似乎還不能接受那個大塊頭從自己的生活裏消失的這個事實。一聲聲叫的淒慘,似乎在叫老友趕緊起來,一起玩耍游戲。

“哎,好可憐的狗狗。”宋小草雙手合十為它祈福著。

“以前,我老拿高跟鞋踹你,是我不對,你千萬不要怨我,不要來找我啊。”葉蘭也嘀嘀咕咕的。

花兒只靜靜的擡頭望著這已經荒蕪的小花園,曾經這裏枝葉繁茂,繁花似錦,笑語不斷,而現在卻只有枯草衰敗,死氣沈沈。

門口有一陣車聲傳來,花兒開了門,楊光站在了門外。

“你來了?”

“是。白雲山莊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換下衣服,我們走吧。”楊光說道。

“餵,你是怎麽妻子的,怎麽養成了喜歡偷人家東西的習慣了。”葉蘭冷嘲熱諷道。

“蘭蘭。”花兒拉了拉她的衣角。

“明明就是她幹的,敢做還不能讓別人說了!”

楊光並沒有生氣的意思,說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前妻,此番去我們也只是去看一看,並不一定就是芊芊。”

葉蘭還想說什麽,被花兒急急拉走了。

換好了衣服,楊光看著花兒身上那已經撐不起來的裙子,心疼道:“這才多少日子,你就已經瘦成了這個樣子。”

花兒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沒事,骨感也是一種美。”

天還沒完全黑,白雲山莊已經是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幾位知名的歌手、樂團被請來助興,立刻引得無數粉絲蜂擁而至。

白雲山莊只得實行管控,以身份的特殊xing進入會場。

遠遠就看見排隊的長龍,從山莊大門口一直延伸到幾千米開外。

“媽呀,這麽排下去,排到第二天也往排不到啊!”葉蘭擡手望了望,感嘆道。

楊光則完全沒在意,白色的勞斯萊斯直接開打了最前面,被維持秩序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餵餵,後面排隊。”一個拿著喇叭的黑臉胖子敲著車窗。

楊光按下車窗,淡淡的看了胖子一眼,“去告訴白蕓,就是楊光到了。”

“什麽白雲、黑土的,趕緊到後面排隊去。”

車裏的一圈人臉上都是三道黑線。

門口的侍女看了楊光的車子,忙迎了過來,“楊先生,你們到了?快請進吧、”

楊光應了一聲,跟著她緩緩進來。

因為離“慶生宴”的時間還尚早,葉蘭拉著花兒、宋小草在山莊裏閑逛。

“哇,這也太他麽有錢了,這麽大的園子,簡直比北京的頤和園還富麗堂皇啊!”葉蘭讚嘆道。

“揮金如土,酒池肉林,這是赤裸luo的炫富啊!要那麽錢,有什麽用啊?蓋這麽多房子,又會有多少人住呢?!”宋小草批判道。

“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有錢就能給自己珍惜的人所有美好的東西。”

“哼,人一旦有了錢,還有什麽東西是珍惜的呢,只有得不到的東西才是他想要的。”

聽著她們又你一言我一句的擡杠,花兒受不了了,說道:“餵,你們倆能讓我耳根清凈點嗎?”兩個人立刻閉上了嘴。

三人繼續行前逛去,假山、綠湖,紅磚、綠瓦,古風的園林建築風格。

若不是人太多,來來往往失了韻致,獨自一人在這其中行走,還真是有點穿越的感覺。

已近黃昏,一輪彎月掛在枝頭。

隱隱約約有嬰兒的哭聲隨著夜風不偏不倚的直鉆進花兒的耳朵裏。

“芊芊?”花兒瘋了般的向著聲音的源泉找去,後面宋小草、葉蘭的喊聲完全充耳不聞。

隔著一條湖,花兒一眼就看到湖心廳內,白蕓正抱著的繈褓嬰兒,輕哄著。

孩子的哭聲越來越激烈,花兒心如刀割,脫了鞋子,“噗通”一聲鉆進了水裏,拼命的向湖心亭游去。

深秋的湖水冰冷刺骨,卻無法冷卻花兒的那顆迫切見到孩子的心。

冰冷刺骨的湖水侵蝕著花兒的身體,本來這幾天身子就虛弱,漸漸體力開始不知,手臂使不上力量,身子一個勁的被湖水往下帶。

可是孩子的哭聲像是給了自己源源不斷的動力,強迫著自己奮往直前。

就在快要到達湖心亭時,還差一步就夠到了湖心亭的石階,忽地雙腳抽筋,鉆心的疼,讓花兒整個人猛的往下墜。

一只玉手拉住了自己的手,順勢一帶。自己一把摟住湖心亭的石階,擡頭望,白蕓一襲白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多謝。”花兒用盡力氣爬了上來。

白蕓吩咐傭人拿了毛毯裹在了花兒濕漉漉的身上,說道:“你還真是不怕死,你可知這湖水裏養著淡水鱷魚,專門對付那些想偷偷溜進內宅的賊子。”

花兒哆嗦著身子,舉目四望,卻不見孩子的半點蹤影,問道:“孩……孩子呢?”

白蕓擡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說道:“這是姜參茶,驅寒養身的,喝點吧。”

“謝謝。”花兒端起茶杯,毫無顧忌的一飲而盡。

見她如此心寬,白蕓笑道:“你就不怕,我在裏面下東西,從此,霸占了孩子,還說給她你是她的仇家?”

花兒平覆了下瑟瑟發抖的情緒,對白蕓微笑道:“不怕,我看的出你挺喜歡芊芊的,如果她跟了你,你必也不會虧待了她。她跟著我這個窮苦母親,也只會吃苦受罪。”

白蕓神情微怔,認認真真的打量了花兒,輕嘆道:“再怎麽說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的骨肉,和你長得真像。”

“噗通!”花兒跪倒在白蕓面前。

這一舉動令白蕓以及岸邊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你這做什麽,快起來。”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如此恨我,但我知道,楊光確實因我而遷怒與你,千罪萬錯,只望白小姐您能寬恕我,歸還給我的孩子。”花兒眼含熱淚,深深的叩了一首。

白蕓有些失望了,原本以為她會殺氣騰騰的揪著自己的衣領,索要孩子不然就拼命的野蠻潑婦相,然後自己會很有風範將孩子的真實身份公諸於世,既顯得自己大家閨秀,又可以讓她再眾人尤其是楊光面前形象掃地。

沒想到,她既不鬧也不怨,甘願當眾向自己下跪。這一跪,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反而顯得小肚雞腸了。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像找個人打一架,卻不想,人家根本就沒心思和你動手,甘願投降了。

怪不得,有人鬥了一輩子,只不過是跟自己較勁,可笑之極。

白蕓上前摻起花兒,遂命人將孩子抱來,哭鬧的小家夥見到花兒忽地就止了哭聲,眉眼笑開了。

花兒看著那張小臉,邊流眼淚邊笑哄著。

白蕓在一旁亦是望著孩子,露出難得的暖笑,對花兒說道:“我,我能做她的幹媽嗎?”

花兒楞了一下,隨即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白蕓朝身後吩咐,“準備慶生宴吧,還有向媒體們說明一下是義女的慶生宴。”

“不是吧,這樣也能成姐妹啊。看來以後不能再背後罵她了。”葉蘭勾著宋小草的肩膀無奈嘆道。

“又來一個分幹媽的,真是亞歷山大啊!”宋小草撇了撇嘴。

後面的楊光心裏面一片陽光普照,她真的成熟了,終於不再是那個刁蠻任xing大小姐了。

此事過後,花兒的生活又恢覆了平靜。

每天就是看孩子,然後就是三個幹媽都爭著給小家夥買小衣服、好吃的。

白蕓不再整日酗酒,白雲山莊的夜晚喧囂一去不返。她積極投身慈善事業,資助貧困學生,支持大學生創業,一時間網友們送給她一個美麗的封號“白雲仙子”。

葉蘭、宋小草依然在一起會掐架,掐完繼續一起逛街,繼續糾纏著容易、鄭則成。

楊光,依然拓展著他的宏圖偉業,隔三差五的也會來看看孩子,看看花兒。

耿少凡的事情礙於政治影響,軍部決定秘密處理,取消了他所有的榮譽稱號,以及軍籍檔案。

部隊派遣的突擊隊在東南亞找了幾個月也沒有他的蹤跡。

鄧飛、史進、慕雪村、胡蘭成等他的戰友也時常便裝來探望。

除夕之夜,合家團圓,兩家老人都在卻唯獨缺一人。

午夜,天上掛著一輪彎月,竟開始簌簌落落的飄起了晶瑩的雪花,如精靈般輕輕的降落人間,花兒抱著熟睡的芊芊,擡頭望著明月,仿佛看到了那張黑漆漆的臉咧著一口白牙正沖自己傻笑。

“黑炭頭,你在哪裏?你在做什麽?我想你,你也在想我嗎?”

“什麽?你腦子進水了嗎?想去當兵!?”葉蘭摸了摸花兒的額頭,驚道。

花兒打開她的手,“我腦子好的很,你們倆要不要一起來,誠邀加盟?”對面的兩個人頭搖的像撥浪鼓。

“你走了,芊芊怎麽辦?”

“有我爸媽爺爺奶奶,不是還有你們三個幹媽嗎?”

“花兒,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宋小草問。

“我的老公為了我和孩子丟了軍裝,我現在要給他撿起來,即為了爭一口氣,也為了圓了他的心願。”花兒嘴角淡淡的笑著。

“什麽心願?”

“參加國際特種兵大賽!則成說,參加那個比賽一直是他的夢想,可是每次都因為任務失之交臂,如今,他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我就替他去參加!”

“可是,你都二十八歲了,不能參軍入伍了吧。就算可以,那部隊裏的訓練、生活,你能受得了嗎?”宋小草擔心道。

花兒微笑著點點頭,拍著胸脯,對宋小草、葉蘭說道:“你們知道嗎?十八歲之前,我就是一名合格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了。”

二十八歲的花兒決心去找回自己十八歲莊芊羽的影子,不為爭勇鬥恨,只為與他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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