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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溫柔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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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溫柔的“禽獸”

“那古鑫的這次刺殺是你們安排的嗎?”花兒問道。

胡蘭成邊擦槍邊搖頭輕笑著說:“這是隊長的命令,雖是刺殺卻不能真的除掉目標,而是把嫂子您找機會帶出來,還要把薛平引出來,我們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

花兒聞聽臉頰一紅,明白耿少凡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告訴自己這事情真相的來龍去脈。

“那天晚上夜闖金家內院的是你們三個嗎?”

鄧飛拍著胸脯得意回答道:“是啊,前一天晚上森林狼勘察了地形,第二天就換我們去搜集金氏的犯罪證據了,金家的那些小門衛簡直就是形同虛設嘛。”

“又吹牛,要不是故意放你們進來,你們哪有那麽容易進去。”花兒笑著反駁。

“他們回來了。”史進說。

薛平、古鑫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薛平的眼神沒有了剛才的神采奕奕,迷惑、痛心、糾結縈繞在其中。

花兒走過去,柔聲問道:“你還好吧?”

薛平沒有回答,只是對古鑫說道:“鑫哥,你說的事情,我想回去查清楚!”

古鑫面色淡淡,“可以,註意安全。”

薛平看了一眼鄧飛、史進、胡蘭成三人,說道:“見過你們的事情,我會保密。在我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再行刺了!”

史進輕笑一聲,“下次再去金家就不是偷偷摸摸的了,而是真正的反恐緝毒了。”

薛平看向花兒,向她伸出了手,問道:“你要跟我回去嗎?”

花兒點點頭想上前卻被史進拉住,“嫂子,森林狼交代了讓我們先送您回國。”

“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們回去,我會親自向少凡說明的。”說著接住薛平的手,由他牽著往山下走。

“嘿,這姓薛的小子和嫂子什麽關系?”鄧飛望著兩人的背影摸著下巴問道。

“閨蜜。”史進回答道。

“啊?龜什麽?”

“龜蛋!”

車子順著山路蜿蜒而下,花兒時不時觀察著旁邊薛平的表情。

“想問什麽就問吧?”薛平目視著蒼茫的前方,緊抿著嘴唇。

“你義父,不對,應該是金錢豹對飛雁村所做的事情,你相信嗎?”

“我不知道。”薛平回答的很肯定,“鑫哥的話和他身上的傷,讓我不得不相信那些事實真相。但是金——他養育了我這麽多年,我不敢相信他真的是屠殺了我父母的幕後指使。而且,如果真如鑫哥所言,他又為什麽要留下我這個後患呢?”

他雖極力掩飾但眼底的悲傷卻槽滿自溢。

花兒不忍心再看他如此糾結下去,說道:“他若不是因對你們村祠堂的文物垂涎三尺才動了殺心,你也不會成為孤兒,你更不會成為現在的你。你可以有一個溫暖的家庭,快快樂樂的成長,二十三歲的年紀,不應該是天天游走在生死邊緣而是讀大學、實現青春夢想!”

“吱呀”一聲,薛平踩了剎車,轉臉望著花兒,晶瑩的眼淚順著臉頰而下。

花兒伸手摟住他,輕拍著他的背,“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將壓抑的都哭出來吧,有些恩怨總歸是要了解的!”

薛平緊緊的抱著花兒,在這一刻也只有她能明白自己的淒苦,溫暖的懷抱慰藉滿是冷冰傷痕的心。

“平兒,有沒有抓到刺客?”剛進了門,金錢豹就迎了過來。

薛平扶著花兒下了車,阿秀忙過來攙扶住。

“被他跑掉了。”薛平面無表情淡淡的說。

“能在你手底下跑掉,可見來者非等閑之輩。”金錢豹笑瞇瞇的看向花兒,“羽兒,你沒事吧,得知你被刺客擄走,叔叔真是徹夜未眠啊!”

他不應該叫金錢豹,應該叫金狐貍或者笑面虎,想起昨晚那驚現的一幕,至今還心有餘悸,但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除掉自己呢。

花兒燦爛一笑,頷首一禮,“讓金叔叔您憂心了。還好有您的威名在,那些刺客不敢對我有任何的造次,薛平及時趕到這才救下了我。”

金錢豹點了點頭,對花兒說道:“鬧騰了大半夜,又受驚又恐嚇,去好好休息吧,晚些時間我讓醫生來給檢查下身體的情況。”轉臉又吩咐阿秀,“阿秀啊,去準備些參湯給小姐好好補補。”

“是,老爺。”阿秀忙攙著花兒向房內走去。

剛進客廳,一架玩具飛機忽地向二人俯沖了過來,嚇的阿秀失聲尖叫,閉著眼睛就是一通亂抓亂打,將玩具飛機拆了個四分五裂,

“哎喲,你……你賠……賠……”耿少凡氣沖沖的跑過來,撿起地上亂七八糟的飛機零件,臉色漲得通紅。

花兒斜睨了他兩眼,這呆傻的戲還真是演的越來越像了,上前一把擰住了他的耳朵就往樓上房間去,“賠賠賠,一定會賠給你!賠之前咱們先把以前的舊賬算算。”

在耿少凡的一片哀嚎聲中,房門反手上了鎖,花兒背靠著門望著一臉膽怯兮兮的耿少凡。

“黑炭頭,你繼續演下去嗎?我都知道了。”

耿少凡依然無動於衷,蹲在地毯上畫圈圈。

花兒上前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他,眼淚開始在止不住的泛濫,“你幹嘛還不理我,你想急死我嗎?”

“好……好媳婦……不哭……”耿少凡笑嘻嘻回身伸著臟兮兮的手擦著她的眼淚,沖花兒試了個眼色。

花兒循著他的眼神望去,在天花板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隱隱安裝著一個針孔監視器,頓時大驚,是哪個該死的安裝的,自己每天所有的隱私豈不是早就被別人註視之下了。

花兒忙低頭抹幹凈臉上的淚水,緊張的小聲問:“現……現在該怎麽辦?”

耿少凡對花兒對了個口型,“打我?”

啊?還未等花兒反應過來。

耿少凡已經咋咋呼呼的求饒大叫,在房間內滿地跑了,從地毯上跳到床上,又從床上落到地毯上,叮叮當當又把化妝臺上的東西撞翻了到地毯上。

見他玩的興高彩烈,花兒也立刻影後上身,斂起枕頭就追著他狠狠的打,“死瘋子!臭傻子!我讓你跑!讓你不乖!”

兩個人打起來枕頭大戰,一時間房間內絨毛漫天飛,像下雪般洋洋灑灑。

花兒追著他進了衛生間,前腿剛邁進去就被一只大手攬著腰拉了進去,整個人陷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擡頭就看見他含情脈脈的目光,“老婆,讓你受驚了,對不起。”

聽他這麽正常的說話,花兒眼眶開始溫熱,掂起腳尖緊緊勾住了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了他胸前。

耿少凡抱著她坐在浴缸沿,輕柔著撫著她的頭發,輕嘆道:“原諒我先前不能告訴你實情。”

“嗯,我明白。史進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你為什麽還要回來?再過幾天任務就完成了,我就可以回國回家了,你不願意在家裏等我嗎?”

花兒擡頭臉貼著他的臉,哀怨道:“你倒是了無牽掛,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有多擔心、害怕。”

“對不起……我……”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我懂你。”

千言萬語,百思惆悵,只要一句“你懂我”就足矣。

耿少凡伸手撫摸著花兒的肚子,“只是苦了這小家夥跟著爸媽受累。”

花兒抿嘴甜甜一笑,打趣道:“生命來源於運動嘛。”

“好,咱們也該運動運動了。”耿少凡眼神暧昧的望著花兒,溫熱的氣體噴灑在她臉上,只惹的一時芳心大亂。

“在這……”花兒臉頰抹上一片緋紅,頓生嬌羞可愛之狀。

耿少凡伸手捏住懷中伊人的下巴,開始溫暖的親吻,柔滑的舌頭鉆進貝齒裏,勾纏住她的丁香小舌。

感受著他的愛撫溫存,時而熱情似火,時而柔情似水,惹的自己如一頭口渴很久發現水源就在眼前的小鹿般心癢難忍。

兩唇短暫分開,花兒已是胸前跌宕起伏,嬌喘籲籲,眼睛裏,鼻息裏,嘴巴裏,都是歡ai的訊號。

耿少凡擰開旁邊淋浴的水龍頭,“沙沙”的水聲遮開了所有想象的到或者想象不到的聲音。

褪去了衣衫,花兒抱著圓鼓鼓的小肚子滿臉通紅的躺在他的懷裏,緊張而激動,怯怯的說道:“別……別看了……我現在身材不好……”

“不,你此時此刻是最美的。”

“少凡……你要輕點……我……我不是一個人了……”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麽會說出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話來。

耿少凡黯啞一笑,低頭吻了吻她雪白的圓溜溜的肚皮,嬌軀微微顫抖,讓耿少凡更加的心疼,動作就越發的溫柔。

像是做一場五彩斑斕的夢般,一會兒細雨如絲,宛如初春江南;一會兒夏時陣雨,雖熱情但不粗暴;一會兒又似秋後陽光,清涼舒服。

隱隱整個人都飛到了空中,回到了那久違的家裏,鮮花、草地、小孩子的笑聲……

花兒再醒來時,整個人已經泡在了香氣四溢的浴缸裏,旁邊的耿少凡穿戴整齊正支著下巴深情看著自己,那眼神似乎要把自己融化了般。

“醒了?”

“嗯。”花兒回想了一陣,剛才難道是自己睡著了,怎麽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我們剛才……有嗎?”花兒輕咬著嘴唇,還真是難以啟齒。自己倒沒什麽,只是怕令他失望。

“有什麽?”

剛冷靜下來的臉頰又都開始泛熱,花兒瞪了他一眼,想坐起身子,低頭就看到自己胸前那細細密密的吻痕,完全可以聯想到那香艷的畫面,頓時芳心慌亂,忙又縮回水中,惹得耿少凡咯咯的低笑。

“你還笑,禽獸啊,連孕婦都不放過。”花兒嗔怪著嘟囔,卻嘴巴已經張不開了,被他再一次深深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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