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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螳螂捕蟬,可有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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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螳螂捕蟬,可有黃雀?

“等等。”耿少凡走到疤臉男面前,說道:“保護費是多少,我替他出。”

疤臉男上下打量著耿少凡,輕蔑說道:“你——你誰啊?”

“我是誰這不重要,說吧,要多少錢?”

“五千緬元!”

耿少凡從錢包裏掏出一沓錢,在疤臉男眼前晃了晃,“這裏是五萬緬元,除了保護費,我還要買你們向王師傅一家三口道歉!”

“哎喲,我靠!”疤臉男立刻惱羞成怒,指著耿少凡吼道,“臭小子,有錢就了不起啊,明顯的是在侮辱老子嗎,給我往死裏打!”

耿少凡冷笑一聲,淡定的望著撲過來的棍棒、砍刀,面無懼色。

兩分鐘後,地上躺滿了滿地打滾疼的哭爹喊娘的小混混們。

疤臉男握著刀的手微微有些發抖了,指著耿少凡喊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誰,這不重要。你現在可以向他們道歉了。”耿少凡指了指阿玲一家三口。

疤臉男大吼一聲向耿少凡砍去,應聲倒地,抱著已經骨折的胳膊慘叫。

身後響起車鳴聲,耿少凡回頭看去,從一輛白色加長勞斯萊斯下來三個人。

後面的兩個耿少凡認識,是薛良玉與張玉龍,坐在最前面的是個又黑又矮的胖子,疤臉男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他的面前,“老大,您可來了,這小子欺負咱們兄弟!”

胖子二話沒說,一巴掌又將疤臉男打到在地上,罵道:“混蛋!連薛氏集團的弗蘭克先生都敢得罪!”

胖子轉而笑臉對耿少凡,“弗蘭克先生,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饒過他們一次。”

“你是?”

“他是大飛。本地黑道的頭目。”後面的薛良玉說道。

胖子狠狠又踹了地上的疤臉男一腳,吼道:“還不趕緊他媽的起來跟弗蘭克先生賠罪!”

疤臉男立刻踉蹌著爬起來,將眾小弟叫過來站成一排,齊刷刷向耿少凡鞠躬道歉。

“你們不是跟我道歉,而是他們。”循著耿少凡的目光,王師傅一家人正收拾著滿地狼藉。

“應該的,應該的!”胖子親自帶著疤臉男及眾小混混們走到王師傅面前道歉並表示除了數倍賠償了損失之外,以後再不會有人來自擾生事。

“表姐夫,你看還滿意啊?”薛良玉輕笑道。

耿少凡淡淡望了兩人一眼轉身就走。

“弗蘭克,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綁架了莊芊羽的父母?”

耿少凡站住了腳,回頭凝眉定定望著薛良玉那張讓人猜不透的臉,“你想說什麽?”

“耿先生,今個我做東,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吧。”大飛陪著笑臉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走吧。”耿少凡面無表情的轉身向車子走去。

在一家高檔會所的包房裏,燈紅酒綠,美女紅唇。

耿少凡依然面無表情的喝著酒,視身旁兩個搔首弄姿的美眉於無物。

“弗蘭克先生,我敬您一杯。”大飛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耿少凡看都沒看他,滿滿的一杯紅酒,仰脖一飲而盡。

“好!耿先生,果然海量,夠爽快啊!”大飛伸著大拇指讚嘆道。

耿少凡望向薛良玉,說道:“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薛良玉抿嘴一笑放下了酒杯,大飛立刻會意將所有的陪酒小姐都遣了出去。

“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薛良玉看著耿少凡,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據我所知,莊芊羽小姐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吧,而孩子的親身父親就是你吧。”

耿少凡劍眉驟立,猛地反手一把抓住薛良玉的衣領,旁邊的張玉龍也好不客氣,從腰間掏出手槍抵住了他的腦門。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冷靜,冷靜!”薛良玉絲毫沒有任何的慌亂,伸手輕輕的將耿少凡鉗子般堅硬的手掌掰開,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耿先生,我就不賣關子了。薛建業這次讓你帶薛龍去中緬邊境,我希望他不再回來了!”

“他可是你的表弟。”耿少凡望著薛良玉那張彩燈下光怪陸離的臉。

薛良平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陰沈的邪魅,“薛氏當年是薛建業與我父親以及二叔聯手創立的,憑什麽現在歸他薛建業所有。而且,我父親當年的死或多或少與薛建業也脫不了關系!”

耿少凡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我對你們薛家的家事不感興趣。”

薛良玉輕哼一聲,拍了拍耿少凡的肩膀說道:“我從來不覺得你真正的是想融入薛家。不過,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麽我不感興趣,就算你真的是警方的臥底和我也沒有太大的關系。你們的目標是薛建業以及他的販毒網絡,而我的目標是拿回我父親應得東西!”說著他端起杯子碰了下耿少凡的杯子。

“那和薛龍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那你想讓我怎麽做?”

薛良玉微笑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張玉龍手裏的一張疊著的紙,對耿少凡說:“很簡單,絕對不會讓你來動手的,你只需要按照這個線路圖來計劃行程就行了。”

耿少凡看都沒看直接將圖紙塞進了口袋,站起身來說道:“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答應我的條件。”

“你放心,只要一切順利,我絕對會親自將花兒小姐以及她的養父母送回中國去。”

耿少凡一怔,望著薛良玉有些驚詫。

“你不必感到驚訝,我自然有我的方法知曉她的真實身份。”薛良玉對張玉龍使了個眼色。

張玉龍將一個檔案袋交給了耿少凡,薛良玉又說道:“這裏或許有你想要的東西。”

耿少凡淡淡看了薛良玉一眼,轉身離去。

“少爺,這耿少凡他真的可靠嗎?”大飛問道。

“哼,放心吧,那個莊芊羽就是他的死穴,更何況現在他又有了孩子,一切盡在掌握!”薛良玉笑著,三人舉杯相慶。

昏昏沈沈的感覺黑暗中有一雙溫暖的眼神註視著自己,花兒猛地睜開了眼睛,靠窗的沙發上端坐著一個黑影。

花兒心頭一緊,抓住被子,喊道:“是誰?”

“別害怕,是我。”

阿肯?花兒伸手欲開燈卻被他制止了。

“不想薛平與我糾纏的話,就別開燈了。”

薛平若知道他又來,真的會糾纏不休了。

“你怎麽來了?”花兒問道。

“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而已。”

花兒坐直身子,靠在床頭,望著阿肯黑暗中模糊了表情的輪廓,嘆道:“你肯定是想問我,為什麽又不走了,對吧?還有為什麽會和薛良玉在一起?”

“是。”

花兒輕嘆一聲,也沒有可以隱瞞他的意思,隨即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定保密!”

“好,我答應你。”

“我父母被綁架了,他們對我提出的條件就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曼德勒。我懷疑是薛良玉所為,就自然而然的去找他嘍,事情就是這樣。”花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對我的信任。這件事情,我會暗地裏來查,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的。”阿肯邊說邊站起身來。

“阿肯哥,謝謝你能這麽幫我。”花兒心裏暖暖的。

“這,這是我應該做的。”阿肯拉開了窗戶,夜風拂動起他的衣角,襯得他像一只游離在暗黑海洋裏的鯨魚。

花兒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樓下早已經空無一人,好像他從未來過。

接下來的幾天,花兒在金家吃喝不愁的調養著身體,薛平幾乎寸步不離的陪在左右。

金家花園裏,一片的鳥語花香,蜂舞蝶陣,雖此刻正值深秋,但在緬甸這個四季如初夏的國度,完全沒有乍暖還寒的時候。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躺椅上的一個身著家居服的清秀女子臉上,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在一個正認真削著蘋果的是亞麻色頭發的美男子。

“你怎麽不問問我,先前吵著鬧著要回中國,現在一個字兒都不提了。”花兒問道。

“這不重要,就算你要在這裏住一輩子,我都不會反對。”薛平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花兒。

花兒臉上一熱,嚼了一口香甜的蘋果,又說道:“你沒什麽事情要做嗎?這樣天天在家裏閑呆著。”

“當然有事情做了,陪著你就是眼下我最重要的事情。”薛平似笑非笑的擡眼望著花兒。

花兒伸手擋住他的雙眼,嗔怪道:“以後不許再這麽看我!”

薛平將她的手握住,花兒想抽手卻沒有成功,咬著牙再去嘗試,薛平卻似乎樂在其中,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阿秀急匆匆走了過來,花兒忙作勢咬他的手,他才極不情願的放開了手。

“少爺,老爺請您去一趟,說是有急事。”

“我知道了。”薛平起身看了花兒一眼,又對阿秀說道:“莊小姐若是有什麽吩咐一切照辦就行了。”

“好的。少爺。”阿秀輕笑著走到花兒跟前,蹲了身子開始給花兒捶腿。

花兒忙將雙腿閃躲到一旁,說道:“阿秀,你這是做什麽?”

“莊姐姐,您就別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阿秀說著又要做動作。

“不行,不行,這怎麽能行呢。”花兒忙從椅子上起身與阿秀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游戲。

薛平抿嘴搖頭一笑,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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