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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薛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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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薛鳳凰

畫面中的兩人竟是花兒的養父、養母。

“你——你到底是誰?你把我爸媽怎麽樣了?”花兒哭腔吼道。

“莊小姐,你不要激動。只要你按照我們說的去做,你爸媽是不會有事的。”

“我爸媽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你們想要什麽盡管沖我來,請你放了他們!”花兒眼淚奪眶而出,哽咽著懇求道。

“只要莊小姐一切都按我們的指示,您父母會得到妥善的照顧。最後忠告您一句,不要驚動任何無關的人,不然的話,我們是不能保證二老安全的。”說著對方掛斷了電話。

“餵!餵!餵!”花兒沖著手機急吼,突然腹中一陣痙攣,疼的她扶著墻壁蹲下身子。

薛平正找了過來,一把扶住了臉色蒼白的花兒,急切問道:“芊羽,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沒,沒事。”嘴上硬撐著,腹部傳來一波一波的陣痛讓自己幾乎喘不上氣來。

“你到底怎麽了?我送你去醫院!”薛平一把將花兒橫抱起來,發瘋了似的往外面跑去。

“保佑我的孩子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花兒昏過去之前嘴裏一直默念著。

再次醒來,自己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這下想走都走不成了。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薛平伏在床前問道。

“孩子?我的孩子!?”當觸摸到隆起的小腹時,花兒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我,我是怎麽了?”

“別擔心。醫生說你受了些刺激,只是動了胎氣。我看到你去接電話了,是誰打來的?出了什麽事?”薛平警覺的問道。

“沒,沒事。只是個普通朋友而已。”花兒敷衍著將視線移到了一邊。

見她一臉的倦容,薛平也沒有多想,說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合適坐飛機,等康覆了,再回去吧。”

花兒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好好休息吧。”薛平起身出去了。

花兒拿出手機,找到先前的那個陌生號碼撥了過去,卻打不通了。隨即又打電話給了葉蘭。

“喲,花小妞,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打你原來的號碼竟然都空號了,赤裸luo的玩失蹤啊,我還以為你真的從此隱居山林了呢。”葉蘭在電話那頭嗔怪道。

“少廢話,我問你,我爸媽可在家啊?”

“阿姨叔叔不是去旅游了嗎?有些日子沒見到他們了。怎麽了?”

“沒事,你忙吧,我掛了。”

“餵餵餵,你這個沒良心的,冷不丁的打個電話過來就是問這個啊,也不關心關心人家。”

“行啦,別矯情了。你不是還好好活著的嘛,那就可以了。”

“您老人家現在在哪裏呢?小草這幾天一直問我來著。”

“我在北極看企鵝,我還有事,先掛了。”在葉蘭沒反應的前一刻,花兒果斷的將電話掛斷了。

實在沒心情和閨蜜閑聊,縈繞在心頭的事情猶如一團亂麻,剪不清,理還亂。

究竟是誰?他們怎麽會找到自己父母的呢?花兒揪心的苦苦想著。

他們不想自己離開曼德勒,為什麽呢?難道是有人要對付耿少凡?花兒猛然想到一個人,立刻起身下了床。

“護士,我要出院。”

“莊小姐,薛先生交代了您現在還不能出院。”

花兒不聽護士的阻攔,病服都沒來得及換,急匆匆的出了醫院大門,攔了輛的士,揚長而去。

十幾分鐘後,花兒站在了“曼德莊園”大門口。低著頭要往裏走,卻被守衛叫住了。

“餵,餵。站住,這位小姐,你?”從門衛室裏出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胖子,看到花兒,著實的一楞,又忙揉了揉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眼前站著一個踩著拖鞋,穿著病服,拎著個粉色皮包,披頭散發的女人。

“你,你找誰?”胖子語氣有些膽怯的摸向別在腰間的警棍。

“我,我叫莊芊羽。我來找薛良玉先生。”花兒認真的重覆了一遍,將每一個字都說清清楚楚,自己的這身打扮確實太容易讓別人誤會自己是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病人。

“你,你找薛先生做什麽?”胖子的警惕依然沒有半點松懈。

“你不要誤會,我這是剛從醫院裏出來,沒來的及換衣服。”花兒上前解釋道。

“你,你別動!”胖子將警棍握在手裏,緊張的指著花兒。

“你真的是誤會了。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解釋。”花兒說著向裏走去。

胖子急了,吼道:“你站住!你要是再往裏走,我可要報警了。”花兒裝死不理他,繼續走自己的。

前面又跑過來兩個守衛,胖子大叫道:“快抓住那個女瘋子!”

什麽?女瘋子!花兒頓時火冒三丈,這該死的胖子,眼睛裏是長瘡了嗎?再怎麽說自己也是個美女,就算自己穿的有點非主流,那也不用這麽詆毀自己吧。

花兒氣沈丹田,紮穩了馬步,將那飛撲過來的兩雙大手反扣住,運用了“耿氏擒拿”將兩個人高馬大的守衛摔翻在地。

胖子見狀忙吹起了哨子,尖銳的哨聲吸引過來幾個守衛。

“快點,快點來抓住這個女瘋子!”

花兒心一橫,老娘不發彪,你當我是病貓啊,將腳上的拖鞋甩到一邊,三下五除二又將四五個守衛打倒在地。

背後的胖子揮著警棍大吼著沖了過來,被花兒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嚇的僵在了原地,“你這是中——中國功夫嗎?”

花兒冷哼一聲,拿手指點了點他,“聽清楚了,我不是女瘋子!我只是來找人。”

這時,從遠處又跑過來一群黑衣墨鏡保鏢,他們都是近院守衛,個個都是格鬥高手,花兒曾見識過他們的厲害,心裏不禁開始犯怵。

“哈哈,快抓住這個女瘋子!”胖子又興奮起來,花兒回身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我叫你丫的瞎說。”花兒罵了一句,想再離開已經有些遲了,呼啦一下被他們圍在了中間。

一輛寶藍色的瑪莎拉蒂敞篷跑車鳴著笛開了過來,在人群旁停了下來。

駕駛座上一個紅裙墨鏡女子,長發披肩,瓜子臉蛋,膚白唇紅。

她微皺著眉頭,看了看花兒,摘掉了墨鏡。

花兒朝左右看了看,確定她是在看自己後,也凝視著她,有點眼熟仿似在哪裏見過。

胖子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從地上爬起來,扒著車門,說道:“薛小姐,您可回來了,這個女瘋子來找茬!”

花兒聽的真是火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女瘋子,我只是來找人。”

女子冷臉看了看胖子,淡淡的說了一句,“她是我的朋友。”

胖子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啊?!”

女子又轉臉對黑衣人們說道:“你們也很閑嗎?薛家養你們不是為了欺負女孩子的。”

黑衣人們整齊的向花兒恭敬的鞠了一躬,花兒還真是有些糊塗了。

“莊小姐,上車吧。”

“啊?”花兒納悶的應了一聲。

“莊小姐,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薛鳳凰。”女子理了理頭發,提醒道。

薛鳳凰?花兒猛然想起來,她就是那個婚禮上的那個白紗披身、美麗動人的新娘子。

花兒忙打招呼,尬尷一笑,“哦,薛——薛小姐,你好。我——我來找薛良玉。”

“上車吧,表弟去了公司,說不準中午就回來了。我正巧也有些事想和莊小姐談談。”薛鳳凰淡淡一笑。

花兒秀眉微皺,感覺氣場怪怪的,她找自己談什麽?明明是她搶了自己的老公,怎麽反倒像是自己成小三了。

決不能輸了正室範,想到此,花兒昂首挺胸,優雅一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不出來,莊小姐,你挺能打的嘛。看來我們家的那些守衛真該換人了。”薛鳳凰抿嘴輕笑著說。

什麽意思,難道是希望自己被他們五花大綁的扭送警察局嗎?!花兒心裏冷哼著,嘴上卻禮貌的說道:“薛小姐見笑了,我只是跟著電影上學了些樣子罷了,倒也真是把他們嚇倒了。”

“莊小姐真是無師自通啊。”薛鳳凰爽朗一笑。

車子繞過偌大的花圃,噴泉廣場,來到一棟豪華的似城堡般宏偉高大的別墅前。

薛鳳凰下了車子,對花兒嫣然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莊小姐,歡迎您來我們薛家。”

花兒也禮貌xing的頷首微笑,跟著她往“城堡”裏走,不禁開始驚嘆薛家的奢華富貴。

先不說這房子每一寸建築的精雕細刻,光是來來回回的傭人都有三四十個,客廳裝飾的更是富麗堂皇。

“要換鞋嗎?”花兒在後面不確定的問道。

“沒關系,他們會打掃的。”

不記得跟著薛鳳凰穿過了幾層門,只是感覺像是走進了皇宮般迷炫,沿途走廊擺著的古瓷花瓶,雕塑畫像,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

終於在走廊的盡頭,轉角進了一間金玉豪華的客廳,豁然開朗的感覺讓花兒眼睛稍微有些不適。

有四五個女仆迎了過來,畢恭畢敬道:“大小姐,您回來了?”

薛鳳凰應了一聲,將手裏的包遞給了一個女仆,說道:“我先生回來了嗎?”

“還沒有。”

薛鳳凰轉臉對花兒說道:“莊小姐,我去換件衣服,你先坐會喝杯咖啡吧。”說著轉身上樓去了。

“哎,你……”

“莊小姐,您請坐吧,您喝點什麽?”傭人問道。

“果汁吧,謝謝。”花兒也不再推辭,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

擡頭望向天花板,心臟立刻漏跳了半拍,閉上眼睛再睜開,確定自己出現幻覺。

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貼著大大小小的照片,都是耿少凡與薛鳳凰的親密合影。海邊嬉戲,單車浪漫,燭光擁抱,夕陽親吻,一幕幕像一把把刀子插進了花兒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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