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此處應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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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 邀請別人進入自己的房間都是非常富有暗示意味的行為。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邀請人的家中,那麽就意味著邀請人與被邀請者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就是情侶。

……當然, 如果發生在賓館, 或者說天空競技場選手福利房這種臨時住所的話, 那或許就有另外一層不可描述的含義了。

奇犽雖然沒想到這層事上面去,但是他顯然對於進入西索的房間十分抗拒。

銀發男孩在西索的門前停住了腳步。

他從沒想過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自己居然有一天會主動進入西索的房間?

簡直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嘛。

他左右一看, 小傑個粗神經的毫不猶豫就進去了, 神澄那個缺心眼的, 也不知道腦袋怎麽長的, 也跟著小傑踏進去了。

更令奇犽內心一陣波動的是, 神澄在進入西索房間前, 還用一種疑惑不解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似乎是在困惑他為什麽不跟著進來。

那可是西索啊?

是性向成迷甚至還有戀.童傾向的變態啊,還需要問什麽原因嗎?

……有這麽一群隊友,奇犽突然就對自己找回亞路嘉的計劃稍微有點失去信心了。

真的沒問題嗎?

稱不上心灰意冷, 但奇犽也稱得上是麻木地走進了西索的房間。

這是一個天空競技場風格的制式豪華間,先進門的神澄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裏的空間大小都比自己的房間規格更高一些,可能是因為西索資歷比較久的緣故?

入門就是客廳, 向右的門大敞著,通往臥室,神澄隱約能看到床, 向左則是衛生間,衛生間出口處的地毯上還印著深色的水跡。

西索以一種隨意而原始的坐姿, 悠閑地坐在了客廳的長沙發上。

由於這動作,他腰間圍著的、本就不太長的浴巾被略微帶高了些,以三個小孩站著的視角看,也只能看見一片黑色,瞧不見深處的其他東西。

真正有問題的反而就是浴巾本身。

也不知道這浴巾用得是什麽料子,又或許是西索裹浴巾的方式有問題。

總之,西索站著和幾人說話的時候倒還不顯得,但現在他一坐下來,受到重力的作用,那白色的布料就往下壓。

……就很貼身。

所以隱約可見其形。

神澄看了一眼,心想,這要是讓游戲論壇裏的那群宅男看到了,再稍作聯想,什麽紫發小姐姐和小醜,以及各種形式的玩家和小醜,再加上點浴室因素……他們可不得大聲喊著“此處應有本”、“gkdgkd”之類的話了。

不過神澄不是宅男,她對於一切外界因素並不關註,最重要的還是游戲內容。

她收回了註視,又用餘光瞟見奇犽正悄悄看自己。

神澄有點納悶:奇犽你看西索我倒還能理解,可是你看我幹什麽?我和先前比沒什麽變化啊。

所以神澄也反過來去瞅奇犽,直到對方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之後,她才和另外兩個小孩一起,挑了個距離西索比較遠的位置坐下了。

……小傑和西索聊上了。

大致就是說了些小傑要暫時離開天空競技場一段時間,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放棄號碼牌的事情了。

“所以!”小傑並沒有過於關註西索的著裝,“雖然現在我要離開天空競技場了,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把號碼牌親自還給你的!”

“好喔。”

西索註視著小傑。

……這真的是不錯的眼神呢,成長了很多呢,簡直讓人興奮起來了。

他爽快地答應了:“我會等著你的~會一直等著你的◆”

……奇犽險些被西索甜膩的語氣刺激得起雞皮疙瘩。

而神澄想著這句話好像從哪裏的狗血苦情電視劇裏看到過。

小傑話鋒一轉,又提起了神澄,“對了,神澄也是一樣,想要和西索你戰鬥。”

“只是不是現在。”

神澄:?

這話我沒說過。

……不對,神澄仔細一想,回憶起來——她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戲的時候提過一嘴此事。

還真是口胡一時爽,穿越火葬場啊……

“嗯?”

西索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張撲克牌——神澄合理猜測他可能把牌藏在了沙發夾縫或者浴巾裏,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真的有點變態了。

他身體後仰,靠住沙發,反手將撲克牌夾在中指與食指之間,而指骨抵在唇邊,撲克牌恰好擋住他的半個下巴。

是紅桃Joker。

“那就約好了~”

西索用狹長的眼睛掃過神澄,臉上流露出大弧度的微笑,像是信了,又像是不信卻假裝信了。

至於“神澄”的這個名字,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吃驚,想來在天空競技場使用其他代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吧。

神澄冷靜自若地和西索對視,絲毫不慌。

她可沒答應過任何事情。

而且她的念能力之一是鴿子,鴿子當然要鴿別人!

實在不行神澄就把西索給鴿了唄!

小事一樁!

……西索並不知道神澄正在內心琢磨著怎麽鴿他。

相反的,他對神澄此時此刻表露出的冷靜態度十分滿意。

上身不著一物的紅發男人低聲笑了出來。

很好,聽話的孩子就應該得到獎勵~

“那,我們就走了!再見!”

小傑作為代表出聲向西索告別。

聽到這話,早就不耐煩的奇犽雙手在沙發上一撐,起身欲走,但西索狀似無意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止住了動作。

“等等~”

未裝扮成小醜模樣的魔術師沒有看向任何人,而是專註地把玩手中的紅桃Joker,這張撲克牌輕盈地在他指尖轉動了一圈,

“就在不久之前,伊爾迷有向我問過你們的近況呢。”

在奇犽耳裏,西索的話怎麽聽都相當不懷好意……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好心地提醒他們吧。

顯然,奇犽想知道更多,但是又不想詢問西索。

神澄就不一樣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個可搜集信息的點。

“你怎麽回答的?”

神澄直截了當地問。

餵,你也直白過頭了吧?奇犽用眼神去瞄神澄,卻無意中看見小傑也用那種純真無邪的、充滿求知欲的眼神望著西索。

……他頓時覺得沒有希望了。

“你猜◆?”

西索模棱兩可地回答,並快樂地註視小傑和神澄。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捉弄別人的感覺。

神澄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眼睛。

雖然硬要說的話,對方的金色色系和她自己的淺橙略有相似,然而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西索的眼睛有種冰冷感,情緒只是浮在表面,內心還是冷靜的。

是一雙難以讓人直視的眼睛。

但,要說起“一二三木頭人”的游戲,她可不會認輸。

況且游戲之神很清楚,在大多數游戲裏,都會有“情報小屋”這種設置,用於查看相關數據或者好感度,此時的西索顯然就是這樣的人物。

“想知道也可以~”

西索主動開口結束了對視之下的沈默,口氣輕佻,“那,你能付出什麽代價呢?”

“代價的話,我也可以!”

小傑插.入了對話,眼神堅定而無畏。

……他不知道的是,奇犽毛都快炸了。

神澄倒是無所謂什麽代價。

畢竟這情報小屋作用的西索大概率也不會做什麽,作為玩家的神澄想想她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就一無所有了,還能從她這裏拿走些什麽呢?

於是神澄就幹脆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但是如果太過分的話,她說不定會鴿。

西索詭異地“哼哼”笑了幾聲,眉峰上揚,同樣直截了當說:“開玩笑的~”

“不過,如果神澄◆願意,不如改日來和我戰鬥吧,我說的是認真的、賭上性命的那種類型喲。”

“至於你的問題……”

“如實地回答了而已……比如奇犽和小傑已經開念的事情。”

誤導嗎?不過西索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還是說猜測到了?

神澄若有所思。

強調“小傑和奇犽已經開念”的事實,半真半假地誤導那個叫做伊爾迷的人,奇犽拔出那根釘子是因為開念,而不是別的什麽原因……聽上去也挺合理的,搞不好對方會相信。

神澄眨眨眼,繼續看著“情報小屋”先生。

“神澄醬的話……”

“不知道哦~”

西索說了些若有所指的話,“但是肩上有白鴿的‘神秘少女’在天空競技場名氣可不小。”

說到“神秘少女”這種中二稱號,他別說臉紅了,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神澄想了想,西索這話的意思就是,伊爾迷不一定知道她,也很大可能不知道“密絲特莉”和奇犽他們的關系。

但神秘少女的形象是很清晰鮮明的,在天空競技場赫赫有名,很容易被人註意到,如果神秘少女,特別是擁有香檳色這種稀少發色同時還帶著白鴿的女孩,和小傑奇犽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場所的話……

再加上年齡相近,屬於同一期的天空競技場選手這些因素……那麽別人就不難得出出他們之間有所關系的結論。

這個別人,特指伊爾迷以及奇犽家裏其他關註這件事的人。

……神澄對西索的話差不多就是這樣理解的。

“西索,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呢。”

神澄誠懇而發自內心地對西索如此說。

西索:“?”

他在一瞬間似乎懵逼到變成了包子臉。

是第一次被別人說好人嗎?

神澄猜測著,她轉眼一看,卻發現奇犽和小傑也都楞住了。

“……”

西索忽略了這句不必要的話,另起話題,他瞇起眼上下掃視了三個小孩一圈,“看來你們的老師不是很合格啊。”

他收起紙牌,豎起一根手指懸在空氣中,詢問:“能看到嗎~?”

怎麽看都只是手指嘛……等等。

神澄想起了之前的戰鬥過程,那個使用“看不見的手”的敵人,靈機一動,幻想著將氣凝聚到眼裏。

“是愛心。”

神澄回答。

“沒錯,是愛心~”

西索以一種暧.昧不清的語調誇獎了一句,隨後解釋說,“這是‘凝’,將氣集中到身體的不同部位,以起到不同效果的應用。”

還沒有怎麽經歷過念能力者之間戰鬥、在雲古控制下也沒有深入摸索念能力的奇犽和小傑暫時不知道這個也是正常的。

而緊接著,西索沒有再做出其他的動作,反常地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舉重若輕地切換成了“絕”的狀態。

明明西索這個人就正在眼前,但是他的存在感卻陡然消失了。

奇犽閉上眼睛,發現自己已經感知不到這個變態的存在了。

這和揍敵客家族的特殊隱匿技巧好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也是念的應用方式之一嗎?

他稍微模仿著,結合自己所學的暗殺技術,收斂起自己全身的氣。

很快,其他人如果不用眼睛,也不能感覺到奇犽的存在了。

“不錯,學得很快。”

“這是‘絕’,該如何使用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西索隨便指點了一下幾個小孩,最後,交叉起手臂,“念的基礎運用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西索老師只能教他們到這裏了。

至於結果如何……誰知道呢?

……做完這些事,幾人似乎和西索也沒什麽好寒暄的了。

“再見,西索!”

小傑正常地告別道。

“再見,西索老師!”

臨走前,神澄情不自禁地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自己的隊友拎走了。

“笨蛋!你給我快點走!”

少在那邊說些有的沒的。

而在他們背後,關上的房間裏——

“不行,已經忍不住了~”

紅發男人微微弓起身體,表情漸漸扭曲,身下的則是蓬勃的欲望,

“真是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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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西索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二五仔型友軍啊,大概猜到些什麽了。

透露信息→事發後或許會惹怒伊爾迷→那不是更好嗎!

跟小孩子們一起搞事→說不通→可能會對上整個揍敵客家→喜歡戰鬥又不是喜歡盲目自殺。

所以西索不可能跟著走,只能是編外隊友了。

……雖然是很正經的劇情,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標題會變成這個樣子。

◆其實應該是紅心,但是我打不出來,就代替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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