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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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嚴慕聞言連忙從廚房裏出來,看著安爵微笑。“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好好吃個飯啊!”

“吃飯放紅酒燭臺?”安爵輕笑一聲。

“還有慶祝。”嚴慕挑挑眉。

“慶祝?慶祝你把我的戒指丟了,害得我求婚失敗?而且,這都快半個月了,就算是慶祝我們確定關系,你才想起來請我吃飯也晚了點吧?”安爵搖搖頭,表示不感興趣,又不是第一次兩個人在一起吃飯了,也沒什麽新奇和緊張的感覺,即使是這是他們確定關系後的第一頓飯。

“你不是要找戒指嗎?我把戒指找回來了,當然要慶祝。”

安爵聞言目光終於變了變,“我看一下。”

“等下給你看,先吃飯。”嚴慕笑笑道。

安爵順從的坐在座位上,面前擺放著一束黃玫瑰,想到昔日嚴慕也是經常送他黃玫瑰,可惜他自認為聰明,卻從來沒有往深處想過,黃玫瑰在愛情上的花語不就是嫉妒與等待之類的嗎?

這樣想著,也覺得自己生氣生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而且都這麽久了,自己還準備繼續冷下去嗎?

於是,臉色也緩和了些,準備說點什麽將這件事過渡過去,雖然有些遺憾的,畢竟,那是他第一次給人買戒指這種東西。但是,嚴慕不是說也找到了嗎。

“戒指,原物奉還,要不你再求一次,我不介意啊!”嚴慕將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在安爵的面前。

安爵伸手拿過盒子,輕輕打開,裏面一枚銀色的精美鉆戒在燭光下顯得極為夢幻璀璨,他當時買了一對對戒,另一只一直都放在他的口袋裏,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帶上去的。

安爵微笑的取出裏面的戒指,在手心把玩了片刻,在看到某處時,身形略僵了僵,又瞬間不動聲色。

“那麽,這位英俊的先生,你願意嫁給我,或者娶我嗎?”安爵微笑的站起身來,單膝跪在嚴慕面前,低啞著聲音道。

嚴慕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安爵在拿到戒指之後會再次向他求婚,他以為能被原諒就已經很幸運了。

“我,我願意,我肯定願意啊!”嚴慕連忙接過安爵的戒指,低頭就帶到自己的手指上,笑的仿佛一朵喇叭花,想要撲上去抱住安爵,卻又有些猶豫,不敢動手。

“慕,我們在美國登記之後再回去吧!”安爵低聲道,“我問了朋友,他們說可以幫忙走一些程序。”

“好,你說什麽都成!程序沒問題,我也可以找朋友來幫忙。”嚴慕連忙點頭。

安爵這才低下頭去取出自己一直放在口袋裏的另一個盒子,也是另一枚鉆戒。

嚴慕連忙搶過來,“換我給你帶了。”說著,就笑嘻嘻的蹲下去,輕輕捧著安爵的手,宛若稀世珍寶一般,輕輕的將戒指靠近安爵的手指。

戒指內側光環流轉,卻似乎有些凹凸之處,嚴慕略頓了一下,將戒指內側朝著他傾斜了一點,這才看到裏面刻了什麽東西,似乎是一個英文縮寫,又像是拼音簡寫,ym,嚴慕……

嚴慕心猛地跳了一下,又快速下沈,如果這枚戒指上有他的名字,那麽,安爵丟的那枚戒指上是不是有安爵自己的名字呢?!

安爵發現了嗎?!嚴慕不由得糾結起來。

若是發現了,為什麽不說呢?!

“怎麽了?”安爵看嚴慕久久看著他的手指不語,忍不住開口笑道;“該不是後悔了吧?”

嚴慕擡頭看了安爵一眼,面前的人眉目帶笑,似乎真的只是在單純的開心著,也許,沒有發現吧!沒關系,他會找到那枚戒指的,這件事情不需要安爵來繼續擔心,他會處理好一切的。

安爵不需要知道他們求婚中的這一點點瑕疵,他會給安爵最好的記憶。

“沒什麽。”嚴慕目光極為溫柔,“只是,有點恍然,簡直像是做夢似的。”

“那麻煩了,估計你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

“呵呵。”嚴慕低頭輕笑一聲,“我甘之如飴。”

氣氛極為溫馨,一直到結束,嚴慕才試探著提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回房間睡覺的問題。

安爵略楞了一下,點點頭。

嚴慕幾欲想要蹦起來,卻強忍住,表現的極為淡定。

臥室內,嚴慕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激動,要淡定,蛋定!

浴室內傳來嘩嘩的水聲,嚴慕站在門外手裏握著剛剛找出來的新毛巾,終於還是敲了敲門,道;“小爵,你要毛巾嗎?”

安爵聞言有些微楞,微微輕笑了一聲道;“我有啊!浴室裏什麽都有的。”

嚴慕趴在墻上撓墻。

我當然知道裏面什麽都有啊!我又不是傻子,碰到愛人洗澡不帶毛巾的幾率能有多大?!

安爵也不再洗下去,關了水擦幹身體換上浴袍就走了出來,正看到嚴慕守在浴室門口。

“你,要洗澡嗎?”安爵側身讓開,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仿佛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這種時候怎麽看起來就他一個人這麽緊張呢?這不科學……嚴慕看著真正淡定的安爵默默在心底怨念著。

“洗……”嚴慕溫柔的道,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邁步走進浴室。

“眼鏡。”安爵上前一步拉住他,“你忘記摘掉眼睛再進去了,裏面水汽很重。”

安爵微笑的伸手扯下嚴慕帶著的金絲邊框的眼睛,看著他迷茫了下的神情,略覺可愛,嚴慕帶上眼鏡有種精英的氣質,讓人覺得淩然不可侵犯,摘掉眼睛反而會顯得有些性感而柔弱,也許是待慣了辦公室,做慣了高層的緣故,整個人還夾雜幾分的禁欲氣質。

真的是十分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安爵隨手摸了一下嚴慕的鼻梁。

嚴慕還未來得及適應突然模糊了些的世界,就趕腳到臉上的觸覺,只覺得渾身都要麻了一下。

安爵絕對是故意的!

“進去吧!會摔跟頭嗎?”安爵低聲道。

“才不會。”嚴慕面無表情的道;“我近視還沒那麽深。”

“對,不深,鏡片還很薄呢!”安爵拿著眼鏡在嚴慕面前晃了一下,輕笑出聲。

嚴慕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這是調/戲吧!是調/戲吧!絕對是調/戲吧!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跟撒嬌似得拿著他的眼鏡晃,臉上還帶著輕柔的笑意,這絕壁是調/戲啊!

“進去洗澡吧!”安爵卻突然松開他的胳膊,將人推進去,順便把浴室的門帶上。

我……擦……嚴慕看著身後被關上的門,久久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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