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可能性的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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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線-狗#

木川唯有很多狗。

在過去的日子裏,在其他世界線裏,很多的人被稱為“她的狗”。飼主對寵物要做的一般就是按時餵食,偶爾玩玩它,帶它散散步,或者是——

“啊,好想吻你,咬你的舌頭,從大腿一直舔到胸口……”

而聽見這段話的少女只是斜睨著他,那雙紅眼睛裏溢滿了不知道對什麽的譏誚,就連嘴角那一點點弧度都充斥著惡劣和居高臨下,略微上揚的眼梢,像刻印著心知肚明的嘲弄。

兩個人的空間十分狹窄,黑發少女稍稍垂下臉去看蹲著的對方,彎腰之間,衣服的下擺滑落幾分,露出細細的腰肢。

而少年則是不加掩飾地緊盯著她的皮膚,喉嚨隱晦地滾動了一下,忍不住把鼻尖貼在她的小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香……”

對此,木川只是稀松平常地擡起右腿,一腳狠狠踏在男生的肩膀,森冷和陰郁的情緒如同鳥影一晃而過。

她用力捏住對方的下頜,那張倨傲又瑰麗的平靜面容倒映在他的眼底:“聽好了,我不喜歡太黏人的家夥,狗也只需要一條。再讓我聽見這種惡心的話,就直接滾吧。”

“……我知道了。”

被踩著肩膀的少年沒有反抗,而是非常乖順地僵直身體,任由女生的目光滑過全身,毫不留情地刺穿心臟,讓血液也噴湧起來。

他徒勞地張了張嘴,覺得喉嚨十分幹渴,簡直像是動一動舌頭就要噴出火星:“請原諒我。”

紅眼惡魔輕輕地笑了。

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窘態般,她慢悠悠挑起眉梢:“給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啊,別整天滿腦子黃色廢料,真蠢。”

如果有尾巴的話,一定在拼命搖著吧。這個惡劣的少女,用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玩弄人心,那張能誘惑世界的臉龐仿佛要拒絕世界似的,轉了過去。

啊啊,請再多看我一眼,再多摸摸我的腦袋,我什麽都願意做,只要——只要——

……

這是某個世界的故事。

(完)

#17歲#

木川唯十七歲的時候開始周游世界。

這裏的世界當然不止是獵人,還有其他數不勝數的空間,她去過由人變鬼的村落,見過帶著眼罩的銀發老師,逛了逛一片混亂的帕拉迪島,又重新登上海軍與海賊交鋒的戰場。

十七歲的姑娘褪去了嬰兒肥,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騷動,她往往戴著口罩或鴨舌帽,頂著一張面癱臉到處跑。

“你是鬼殺隊的成員嗎?”

“嗯。”

“你的隊服呢?”

“穿壞了。”

旅店前臺的男人用特別震驚的目光上下掃視眼前戴著口罩的少女,他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盯著對方空空如也的雙手詢問:“穿壞了?那你的刀呢?”

黑發姑娘面不改色:“刀在我心中。”

“……”

看來依舊是那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中二姑娘呢。

……

這是即將要開始的故事。

(完)

#世界線-貼貼#

受害者1號:“不要破壞我們的感情!這個時候說不定小唯已經把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對吧?”

“……哪來的孩子。”少女木著臉吐槽。

有著世界戰鬥力天花板一稱的男人笑嘻嘻地蹲到小姑娘身邊,裝模作樣地把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聽了一會後又像個大孩子似的把腦袋枕在少女的大腿上,掀開眼罩,露出漂亮的藍眼睛,說話跟撒嬌一樣:“不要聽其他人胡說,我超喜歡小唯的。啊,對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有給你買草莓糖哦,很厲害吧?”

……

受害者2號:“我沒有朋友。”

對方連一秒的猶豫時間都沒有,毫不遲疑地說出這種會讓普通人羞恥的話。

不愧是你。

小姑娘面癱著臉,豎起大拇指道:“真棒。”

他沈默了一會,試探著去瞥她的臉,又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思考,就這麽重覆了好幾次。最後終於抿著嘴唇,微微彎下腰,把腦袋抵到她的手邊,不太自然地開口:“……不,你不算。”

這可真會說話。

木川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摸摸他的腦袋,看對方像個小貓似的湊過來,閉著眼睛安靜地等她回答。

“嗯,我們是朋友。”她連哄帶騙地說。

……

受害者3號:“你又去看誰了?這麽大的船甲板不夠你玩是吧?”

“……不夠。”

小姑娘默默吐槽。

聞言,抱著刀的男人不怒反笑,伸手捏著她的臉頰:“昨天還跑到草帽當家的船上開宴會,你可真有活力。”

被捏著臉蛋的少女絲毫不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那算什麽,我還有更棒的計劃沒有實施。”

你挺自豪是吧。

他抽了抽眼角,無語地松開手,拿刀柄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不長記性的笨蛋,忘記上次被火拳追著跑的事情了?”

她一楞,別開臉:“切……都說了我不想見他。”

“早點把話說開,省得你被莫名其妙的能力彈飛了我還得去撈人。”

“那不是莫名其妙的能力是緣盡剪刀。”小聲嘀咕。

“說什麽呢?”

“沒。”

男人最終無奈地壓低帽沿,語氣略微放輕,像是哄孩子那樣:“餵……上次我送你的,傑爾馬66漫畫……我好不容易要到簽名。”

木川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麽?”

她帶著笑意,彎著紅眼睛:“不,我想到高興的事情而已。”

……

受害者4號:“你這家夥——”

17歲的姑娘停下腳步,雙臂環胸,不爽地瞥他:“別喊我,看看你剛剛都幹了什麽。”

“你還好意思問我?”他也氣得不輕,說話甚至都帶上了以前殺手那股調調,“要不是我路過這裏,根本不知道你跑去和別人訂婚了。”

“都說了那是假的,只是為了拿他家的東西而已。”黑發少女扒掉自己手上的白色蕾絲手套,彎下腰將婚紗的裙擺撕開,一臉嫌棄:“現在好了,計劃徹底失敗,我搞不好會被整個巴露沙群島通緝,尤其是這個莫蘭家族,你就不能再等一下——”

“等你個頭啊!”

少年不爽極了,伸手使勁敲她的腦袋,藍色的上挑貓眼就這麽瞪著她:“你是真不知道還在裝傻?我都說過好幾遍了吧。”

“總之你要怎麽賠我?”

她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少年瞥了眼她身上的白色婚紗,冷哼一聲:“反正不管重來幾次我都不會反悔的,大不了……大不了以後我都負責陪你玩,這下好了吧?”

小姑娘一臉鄙夷:“就這?”

“餵!揍敵客家的人這麽沒面子嗎!”

“那我還不如去找傑和金,他倆不是在遺跡裏嗎,挖墓多有意思。”說著說著,少女被自己的話惡心到了,止住聲音,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銀發少年無語地看著她:“你認真的嗎?最討厭考古的人居然說這種話,震驚我一百年。”

“你夠了啊。”

兩人沈默了一會。

“……真的不行嗎?”

“什麽?”

“你就這麽討厭和我呆在一起嗎?”他移開視線,抿著嘴唇,看起來有點失落,又強行撐場子,高傲地揚著下巴,“如果是這樣的話……”

“不討厭啊。”

木川理所當然地看著他:“我以前就說過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吧。”

“……”

“只是這個——”她扶額,有些糾結地眨眨眼,“怎麽說呢,目的性太明確了,我稍微有點抗拒。”

他楞住了,很快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耳根忽然變紅,很不自在地擡高音調:“你在說什麽啊!只是一起玩不要想太多啊——”

像一只貓。

兩人心知肚明,眼神都微微閃爍。少年跟炸毛似的,一把攥著她的手腕,重覆剛剛從婚禮現場把人帶走的極快步伐:“總之先去吃東西,我好餓。”

“那好吧,我要吃草莓冰,你付錢。”

少女很坦然地放棄掙紮。

他別過頭,沒有往後看,目視前方:“請你吃一輩子都沒問題……”

……

這是各個空間的故事。

(完)

#世界線-年齡差#

15唯:“……靠。”

17奇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得意洋洋比劃著身高差,欠揍又賤賤地撇著眼梢,彎著貓眼笑:“你好矮。”

小姑娘暗罵了一聲,伸手直接跳起來去打他的腦袋,發現夠不到,又使勁蹦了兩下,“可惡——”

銀發少年用手抹了一把額發,趁機在手掌下方翹了翹嘴角,很快又故意收斂笑容:“要多補充鈣質啊。”

……草。好氣人。

說著,他又像是被自己的話逗笑了,忍不住使勁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小矮子。”

“……”

一旁的傑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將搭在肩上的外套拿下來,穿著馬丁靴的腳往前走了幾步,彎下腰湊近黑發姑娘的臉,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小唯別不開心啦,我們去玩扭蛋機吧。”

是哄女孩子的語調。

他長大以後很像金,連打扮和調調都很像,木川不自然地退後半步,側過臉,小聲嘟囔:“……隨便你。”

得到回應後,綠發少年哈哈笑著,親昵地戳了戳她的臉蛋,連眼尾都洋溢著不由分說的縱容。

“真可愛啊。”

“……”

她無法回話了,連脖頸都變得通紅。

……

這是擁有年齡差和身高差的故事。

(完)

#抽煙#

酷拉皮卡學會了抽煙。

木川去找他的時候,看見十九歲的少年正倚在窗邊,略微低著臉,嘴唇間含著沒有點燃的細煙卷,不知道在想什麽,那雙藍眼睛明明滅滅。

大概是工作的時候不得不開始嘗試的吧。

她這麽猜測著,一言不發地擡手把煙從他嘴裏抽掉了,然後盯著對方驚訝的藍眼睛:“這個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她聞到細細的煙味在兩人中間散開,空氣變得稀薄,像螞蟻見到砂糖那樣,那種朦朧的氣息一股腦地流入胸腔,尚未形成什麽卻仿佛要從心底引出什麽一般。

站在陰影處的少年動了動腳尖,生怕自己臉上流露出犯罪、墮.落、陰鷙的神情,於是轉到光裏。他知道對方喜愛自己明朗的表情,喜歡他笑起來會露出牙齒、充滿希望的樣子,他想,只要外觀不改變,總是安心的。

但是木川並沒有笑。

他的安心感不能維持下去了,金發少年小心翼翼地去瞥她的表情,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心懷愧疚又焦躁不安:“……你找我有事嗎?”

少女睜著紅眼睛,很平靜地仰著臉,慢吞吞將剛剛他含著的細煙放在嘴唇間:“既然這樣,那我也能抽煙了嗎?”

“不行。”他想都沒想。

少年緊緊盯著濾嘴的位置,那地方他之前才碰到過,現在被女孩子咬在唇間,他忍不住用手把煙拿下來,丟進垃圾桶裏。

然後微不可查地撚了撚食指,還有些濕潤。

“這是雙標嗎?”女孩子沒註意他的小動作,重新抿著嘴唇,恢覆一如既往的冷靜,“我也要抽煙喝酒紋身蹦迪,然後去當個犯罪大師海王。”

他特別無奈地捂臉,一副沒轍的模樣:“別發脾氣啊。”

“誰發脾氣了,我在很認真的規劃啊。”

木川一本正經地豎起手指:“你知道嗎,現在我有很多備胎,備胎ABCD以及很多很多——”

她還沒說完,手指就被少年握住,然後輕輕往他的方向一拽,整個人就被他輕輕環住了。男孩子的下巴靠在肩上,金發細細碎碎地掃過臉頰,脖頸熱熱的,感覺像是被一只小狗貼住,癢癢的。

“你幹什麽?”

她問,但是沒動。

對方抱著她的肩膀,聲音溫溫和和:“你不要變,好不好?”

這混蛋在撒嬌。

她頓了頓,擡手摸摸他的腦袋:“……行吧。”

……

這是未來的故事。

(完)

#IF線-惡人陣營#

西索第一次在旅團裏見到那個孩子時,她正靠在沙發前抱著可樂小口小口地喝,用十分漂亮的紅眼睛瞥了他一下,又不感興趣地垂下頭。

哦呀,那就是庫洛洛說的小家夥吧。

“我是新加入的四號哦,小蘋果叫什麽名字呢?”

黑發姑娘面無表情地擡頭:“快停止你的搭訕行為。”

西索大概了解旅團成員為什麽會喜歡她了,這張臉,這副表情,真是相當地吸引人呢。尤其是在這種惡人聚集地裏,在昏暗房間內綻放的紅色光亮,簡直就像從眼中長出了小太陽。

“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很想把這孩子搞生氣,想看見她笑的樣子。

少女一本正經地捧著可樂:“可是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變態的話……唔,去找飛坦吧,他應該會喜歡你,你倆看起來差不多。”

西索:“……”

與此同時,房間角落傳來某人不爽的聲音:“滾。”

“飛坦,順便告訴芬克斯,我很抱歉喝完了他買的飲料。”木川拔高音量回了一句,然後又打開了另一瓶。

“……不,從你的動作上我看不出任何的抱歉。”俠客吐槽道。

木川唯:“那等他回來就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幻覺。”

俠客:“……”

紅眼睛的小姑娘很會自娛自樂,在等待集合的過程中,她用手邊的磚塊搭了個高高的城堡,劈裏啪啦的,哪怕發出各種噪音,都沒有人制止她。西索發現不僅僅是團員,就連團長對她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偶爾在小姑娘胡說八道的時候瞥她一下,又縱容地挪開視線。

他實在好奇,朝她扔了一張紅心A。

只見女孩子不理不睬地背對他,等到撲克牌即將插到腦袋裏,才飛速偏過頭,輕描淡寫躲過去:“我要舉報你偷襲未成年。”

真可愛。

被眾人註視的西索毫不在意地笑了。

……

這是加入惡人團夥的故事。

(完)

#秘密#

奇犽猛地驚醒,睜開眼後發現天已經亮了,只不過比他往常的起床時間早了不少,那種爬滿整個脊椎的酥麻感仿佛還殘留在體內。

所以,果然是夢嗎。

他的呼吸還有些粗重,渾身發熱,然後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鉆進了隔壁床木川的被窩裏,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麽睡的,現在兩個人面對面挨在一起,雙腿相碰,讓他本來就發熱的身體更加不對勁了。

他的左腿被女孩子的膝蓋抵住,右腿被夾在中間,衣服被掀到胸口,再往上一點就是……

搞什麽啊!

羞憤又崩潰的情緒幾乎要把他淹沒了。慌慌張張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居然還不小心摸到了……關系再怎麽好也不能這樣睡在一起吧!而且那家夥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平時也是這樣嗎!

越想越生氣,少年幹脆定住不動,僵在原地平覆呼吸。

然後,可能是由於少了熱源,少女居然又鉆了過來,腦袋抵著他的胸口,手也摸過來,順勢放在他腰上,像是抱一個枕頭那樣抱著他蹭了蹭。

奇犽倒吸一口涼氣。

貼得太緊了,這很危險。本來平靜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了,非常不正常,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大腦熱得快要化掉,眼前仿佛蒙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

他的視線下移,又觸電似的挪回來,把目光從女孩子的胸口前移開,整個人又抗拒又慌亂。

“你在抖什麽啊……”木川迷迷糊糊地嘀咕,她閉著眼睛將醒未醒地摸了摸他的臉,發現手掌下的溫度有些奇怪,只得張開眼,“……好奇怪的味道。”

她打了個哈欠,像小貓一樣輕輕聞了聞少年僵硬的胸口:“怎麽說呢,半夜你突然鉆過來,奇奇怪怪的,現在又散發著一股……”

沒等少年做出反應,女孩子便單膝分開他的雙腿,看著對方像炸毛的小動物那樣掙紮:“等一下——”

一切秘密展露無遺。

“啊……”她楞了一下。

男孩子把通紅的臉埋進掌心:“你趕緊走開。”

好可愛哦。

怎麽說呢,她反而有點惡作劇的心思了。黑發姑娘把手伸進被子裏,輕輕碰了一下他,然後不顧對方驚訝的表情,輕車熟路地開始動作。

就像是有一串電流順著脊背爬升,耳邊是擂鼓般的心跳,頭皮發麻,他喘著氣,把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裏,抓著床單的手指微微顫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後女孩子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把喘息和聲音全都與外界屏蔽,他睜圓了藍眼睛,身體使勁顫了一下,然後結束了一切。

“噓——”她在他的耳邊開口,“聲音太大的話會被小傑聽見的,他還沒醒。”

少女抽回手,拿紙巾擦了擦,特別無奈地對神志還不清醒的男孩子小聲道:“手好酸……今天早上的事情當作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吧,約好了。”

“……可惡。”

這個家夥這麽坦然,搞得渾身不自在的他反而像是奇怪的人了啊!

……

這是發生在友客鑫的故事。

(完)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是太懂了。

是你們想看的與正文無關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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