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雲上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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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因為A的老公原先也不知道A去滑雪, 是在雪崩事件發生後，從新聞報道中看到A才知道A也去滑雪了，只不過她是中途加入的。
不，更加準確的說, 一開始上山的人中有A, 但是雪山區山腳的那一段雪路存在電視臺的鏡頭, A不想讓電視臺拍到自己、戳穿了她欺騙丈夫沒去滑雪而是在加班的謊言，單獨從另外一條小路上了雪山區的半山腰。
所以老徐也就是C也存在偷偷去滑雪的可能, 只是隱瞞的很好, 沒叫他老婆知道。
但還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忽的，方無徊看向宋玉：“之前譚健是不是說過, 被他們救下來的這8個人當中, 有朋友、有情侶, 還有父子關系？但是——”
“但是老徐的妻子說他們八個以前是同學，從小玩得好, 要不然也不能說要約著一起去滑雪。”宋玉接了方無徊後面的話。
方無徊頷首：“這當中，一定有人說謊了, 這個人必然是譚健。”
有宋玉的道具【你必須說真話】的作用下，老徐的妻子說謊的可能性太低了, 除非她是這個副本中boss級別的npc，且還有手段抗住【你必須說真話】的效果, 這一可能性相對來說, 太低了。
且他們在給老徐妻子之前的四個通話內容，佐證了她的說法。
“你的意思是，譚健在故意誤導我們？不想我們給出正確的答案？”宋玉嘖了一聲, “可惡的中年男人啊, 竟然一點兒作為男人的擔當都沒有！上帝就該用隔壁老湯姆的臭鞋墊狠狠抽他！”
方無徊：“……”
方無徊忍不住離宋玉遠了兩步：“還有一個信息被我們遺忘了, 在之前的新聞報道裏，我有看見救護車的身影，也就是說，他們8人從雪山區下來後，即便沒被送去醫院，也有他們在救護車上被簡單看診過的可能性。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聯系當時的那幾個救護車，確定一下他們8人從山上下來後的真正狀態？”
宋玉的眼睛亮了起來：“第一環城一共3個正規醫院！”
“嗯。”
方無徊在紙上寫下了三個號碼，“這是那三個醫院的聯系方式，我們先各選一個打起來。”
【雖然知道咱們方老師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每一次還是忍不住要為之震驚。】
【我都沒註意到第一環城裏有三家醫院……他們居然連聯系方式都記下了！】
【不是說時間線混亂麽？這麽打過去，也不見得能有什麽收獲吧？】
【不試試豈不是一點收獲都不會有？不過真是沒有想到，熱情好熱的譚健夫妻兩個，居然有另外一副面孔，怪不得非留下方老師他們，還讓他們一定要今晚就給出答案來，果然居心不良！】
“我從第一個開始打。”宋玉記住了號碼，去到了一旁，撥通了電話。
方無徊是從第二個開始撥打，但意外的是，電話裏響起的竟然是“您的號碼已停機”。
方無徊：“……”
“福西，你那邊能幫我充一下話費麽？”
“啊？”電話中的宋玉錯愕地看過來，反應慢了半拍：“充話費？”
得知方無徊的手機因為先前幾通電話欠費了，宋玉凝噎了好一會兒，問出了一個更讓人心塞的問題：“這種老式的手機要怎麽充話費來著？”
老式的手機只能打電話、發短信，連個網絡聊天軟件都沒有，想要不出房門就充值，哪怕是宋玉這樣身經百戰的老主播了，一時間也是毫無頭緒。
到最後，兩人只能暫時放棄方無徊的這部手機，甚至連宋玉這一部都是打了客服電話確定了餘額還有一百多，這才放心大膽地打了三個電話出去。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三個打去醫院的電話都得到了正向的回覆：老徐8個人都被送去過醫院進行了檢查，其中一家表示8人的檢查都沒有問題，但是另外兩家卻都說，這8人因為在遭遇雪崩時，受到了過於嚴重的驚訝，記憶和認知都出現了一定的偏差，不過不用擔心，穩定生活一段時間就能恢覆正常。
所以他們8人沒有一個留院的，全都讓家人接了回去。
放下手機，方無徊和宋玉兩人的眼底都帶上了喜色。
“在雪上那種環境當中，又經歷了雪崩這樣的生命危機，也怪不得會出現記憶和認知偏差。”方無徊扶了下眼鏡，嘴角勾起：“那很多矛盾的地方就有了解釋。”
……
一樓客廳裏。
譚健夫妻兩人坐在一起，頭靠著頭，腿碰著腿，聽到樓梯口的動靜，一齊看了過去。
明明客廳裏燈火通明，但卻給人無比陰森的感覺。
換成任何一個膽子小一點的，都能被這對夫妻嚇到。
不過方無徊和宋玉兩人均是面不改色，淡定從容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們是來解答我們心中疑惑的麽？”譚健率先開口，“事先聲明，如果你們的回答不能讓我們滿意，我們是會生氣的。”
“能讓你們滿意的答案是什麽樣子的？”
方無徊說話間就在譚健夫妻對面的沙發裏坐下了。
宋玉則是站在了沙發後面，像是一個忠誠的護衛。
“自然是還原了真相的答案。”
“那真是太好了。”
方無徊假模假樣地拍手，高興的表情像是戴在臉上的面具：“那我就開始了？”
譚健伸出右手，示意方無徊開始。
方無徊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正如老徐他們8個人的自我闡述，他們8個人的確都上山了，但為什麽他們8個人都會產生他們一直都是7個人在一起滑雪，且另外7個人又都是和他們一起滑雪的呢？一是因為雪山環境，讓他們產生了環境，造就了第一層的記憶誤差。”
“接著是他們遭遇了雪崩，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在他們已經出現偏差的記憶上又狠狠加了一筆。而這一點，是有兩大醫院可以做證的，這是這兩家醫院的電話號碼，你們可以打電話過去問一下。”
方無徊將一張A4紙放茶幾上，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在看到這張A4紙是，譚健夫妻兩人的身體全都僵硬了，差一點兒，他們就沒能繃住臉上的表情。
夫妻兩人靠的更近了，但不管是譚健還是他老婆，都沒有選擇去碰A4紙，仿佛這不是A4紙，而是可以吃掉他們的洪水猛獸。
譚健兩人的反應驗證了方無徊的猜測。
或許白天遇到的譚健還能稱之為“人”，但在別墅裏，他就和他老婆一起成了怪物類npc，只是因為【雲上城】只是解密類副本的規則限制，他們只能維持人性。
但本質沒變的他們，會十分恐懼趙又名這種副本boss的存在，哪怕只是他的一張肖像畫。
不得不說，趙又名還是很好用的。
方無徊笑了笑，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道：“確定8人都出現了認知偏差，一切就都好說了。再根據他們的一些敘述，大概可以推斷出整個過程是這樣的。”
“ACDEFGH7人在山腳碰頭，並一起出發往山上去。在山腰的地方，A知道這段路程存在監控攝像頭，她不想讓丈夫知道自己出來滑雪了，所以悄悄離開了隊伍，一個人從另外一條路上山。不過巧合的是，晚了一步沒能在山腳一起出發的B追了上來。人數依舊為7的眾人繼續向上爬，直到到了山頂，C因為接電話離開了一段時間，A在這個時候從小路上來了，與另外6人匯合，一起出發滑下山區。”
“在滑雪途中，C仗著較高的滑雪技術後來居上，成了領跑在前的那一個。E則是接到了何紅的電話，停下來去接電話了，自此和7人分開。這也就是眾人在意識出現偏差後，始終堅定一起滑雪的只有7人的緣故。”因為整個上山下山的過程當中，的確一直只有7人同行，只不過出現了幾次人員的更換罷了。
“哦。”譚健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顯然沒想到方無徊真的可以回答出這個問題，畢竟他們給出的聯系方式只有5個人的，還不包括醫院的。
譚健老婆還算穩得住，她眼睛一轉，問道：“你說了這麽多只是解釋了他們8個人為什麽一直認為只有7個人一起滑雪。真正的問題你還沒有解答。”
“你是問，多出來的這個人究竟是誰？”方無徊笑著將拂到臉頰上的碎發挽到耳後，“其實多出來的人，可以是B，可以是A，也可以是C，或者E。對於這個答案，你們滿意麽？”
“不滿意。”譚健老婆哼了一聲，“怎麽可能這麽多人？你只能……”
“你是希望我指定其中一個人麽？”方無徊微提高了音量，“你確定麽？”
“我當然……”
老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譚健按住了手。
譚健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看向方無徊的眼中滿是忌憚。
如果換一個人站在他們夫妻面前，他一定會和妻子一起點頭說“確定”，但這一次，他莫名感覺到了危險，就好像他和老婆一旦說了“確定”，他們兩個一定會死。
方無徊見譚健夫妻兩人久久沒有應答，心裏多少有點失望。
【好可惜啊。方老師他們已經回答完題目2，得到了100的滿分。以我常年觀看解密類直播副本的經驗來說，[雲上城]既然是一個解密類的副本，對於[密]的看中程度就會遠遠高於其他類型副本。如果譚健夫妻能在方老師小隊提交正確答案後否定他們的答案，一定會遭到副本的懲治。】
【啊，那還真是可惜了。怪不得方老師這會兒眼睛都沒剛才亮了。】
【這邊差不多結束了吧？趕緊走吧！另外一邊不是說發生命案了？快過去看看啊！】
【對對對！方老師，我們走吧，我們去找小黃毛和宋校長！】
“看來賢伉儷是不需要我們明確指出哪一個人才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了。”方無徊嘆著氣，起身道：“也就是說，兩位是滿意我們的這一回答的，對麽？”
譚健夫妻兩人不說話，只瞪著黑黢黢的兩雙眼睛盯著方無徊。
方無徊不僅不在意，甚至笑了笑：“那麽，我可以提出一個要求麽？”
譚健夫妻兩人依舊沈默不語。
“不說話，那就是默許了。”方無徊一臉高興地看向宋玉：“福西，他們真是好人，居然願意留我們兩個在這裏住一晚上。不過我和福西終究男女有別，不知道賢伉儷能不能給我們再安排一個屋子？”
譚健夫妻：“？？？”不是，難道我們夫妻不夠不正常的明顯麽？你們還敢留宿？不怕死在這兒？
最後，方無徊兩人還是留宿在了譚健家，兩個房間僅隔了一堵墻。
沒多久，整個別墅都熄了燈，徹底地安靜下來。
但方無徊房間的墻壁上，忽然寂靜無聲地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
一只比墻還要白的手，從這個黑洞裏鉆了出來，悄悄地向方無徊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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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A的老公原先也不知道A去滑雪, 是在雪崩事件發生後，從新聞報道中看到A才知道A也去滑雪了，只不過她是中途加入的。
不，更加準確的說, 一開始上山的人中有A, 但是雪山區山腳的那一段雪路存在電視臺的鏡頭, A不想讓電視臺拍到自己、戳穿了她欺騙丈夫沒去滑雪而是在加班的謊言，單獨從另外一條小路上了雪山區的半山腰。
所以老徐也就是C也存在偷偷去滑雪的可能, 只是隱瞞的很好, 沒叫他老婆知道。
但還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忽的，方無徊看向宋玉：“之前譚健是不是說過, 被他們救下來的這8個人當中, 有朋友、有情侶, 還有父子關系？但是——”
“但是老徐的妻子說他們八個以前是同學，從小玩得好, 要不然也不能說要約著一起去滑雪。”宋玉接了方無徊後面的話。
方無徊頷首：“這當中，一定有人說謊了, 這個人必然是譚健。”
有宋玉的道具【你必須說真話】的作用下，老徐的妻子說謊的可能性太低了, 除非她是這個副本中boss級別的npc，且還有手段抗住【你必須說真話】的效果, 這一可能性相對來說, 太低了。
且他們在給老徐妻子之前的四個通話內容，佐證了她的說法。
“你的意思是，譚健在故意誤導我們？不想我們給出正確的答案？”宋玉嘖了一聲, “可惡的中年男人啊, 竟然一點兒作為男人的擔當都沒有！上帝就該用隔壁老湯姆的臭鞋墊狠狠抽他！”
方無徊：“……”
方無徊忍不住離宋玉遠了兩步：“還有一個信息被我們遺忘了, 在之前的新聞報道裏，我有看見救護車的身影，也就是說，他們8人從雪山區下來後，即便沒被送去醫院，也有他們在救護車上被簡單看診過的可能性。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聯系當時的那幾個救護車，確定一下他們8人從山上下來後的真正狀態？”
宋玉的眼睛亮了起來：“第一環城一共3個正規醫院！”
“嗯。”
方無徊在紙上寫下了三個號碼，“這是那三個醫院的聯系方式，我們先各選一個打起來。”
【雖然知道咱們方老師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每一次還是忍不住要為之震驚。】
【我都沒註意到第一環城裏有三家醫院……他們居然連聯系方式都記下了！】
【不是說時間線混亂麽？這麽打過去，也不見得能有什麽收獲吧？】
【不試試豈不是一點收獲都不會有？不過真是沒有想到，熱情好熱的譚健夫妻兩個，居然有另外一副面孔，怪不得非留下方老師他們，還讓他們一定要今晚就給出答案來，果然居心不良！】
“我從第一個開始打。”宋玉記住了號碼，去到了一旁，撥通了電話。
方無徊是從第二個開始撥打，但意外的是，電話裏響起的竟然是“您的號碼已停機”。
方無徊：“……”
“福西，你那邊能幫我充一下話費麽？”
“啊？”電話中的宋玉錯愕地看過來，反應慢了半拍：“充話費？”
得知方無徊的手機因為先前幾通電話欠費了，宋玉凝噎了好一會兒，問出了一個更讓人心塞的問題：“這種老式的手機要怎麽充話費來著？”
老式的手機只能打電話、發短信，連個網絡聊天軟件都沒有，想要不出房門就充值，哪怕是宋玉這樣身經百戰的老主播了，一時間也是毫無頭緒。
到最後，兩人只能暫時放棄方無徊的這部手機，甚至連宋玉這一部都是打了客服電話確定了餘額還有一百多，這才放心大膽地打了三個電話出去。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三個打去醫院的電話都得到了正向的回覆：老徐8個人都被送去過醫院進行了檢查，其中一家表示8人的檢查都沒有問題，但是另外兩家卻都說，這8人因為在遭遇雪崩時，受到了過於嚴重的驚訝，記憶和認知都出現了一定的偏差，不過不用擔心，穩定生活一段時間就能恢覆正常。
所以他們8人沒有一個留院的，全都讓家人接了回去。
放下手機，方無徊和宋玉兩人的眼底都帶上了喜色。
“在雪上那種環境當中，又經歷了雪崩這樣的生命危機，也怪不得會出現記憶和認知偏差。”方無徊扶了下眼鏡，嘴角勾起：“那很多矛盾的地方就有了解釋。”
……
一樓客廳裏。
譚健夫妻兩人坐在一起，頭靠著頭，腿碰著腿，聽到樓梯口的動靜，一齊看了過去。
明明客廳裏燈火通明，但卻給人無比陰森的感覺。
換成任何一個膽子小一點的，都能被這對夫妻嚇到。
不過方無徊和宋玉兩人均是面不改色，淡定從容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們是來解答我們心中疑惑的麽？”譚健率先開口，“事先聲明，如果你們的回答不能讓我們滿意，我們是會生氣的。”
“能讓你們滿意的答案是什麽樣子的？”
方無徊說話間就在譚健夫妻對面的沙發裏坐下了。
宋玉則是站在了沙發後面，像是一個忠誠的護衛。
“自然是還原了真相的答案。”
“那真是太好了。”
方無徊假模假樣地拍手，高興的表情像是戴在臉上的面具：“那我就開始了？”
譚健伸出右手，示意方無徊開始。
方無徊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正如老徐他們8個人的自我闡述，他們8個人的確都上山了，但為什麽他們8個人都會產生他們一直都是7個人在一起滑雪，且另外7個人又都是和他們一起滑雪的呢？一是因為雪山環境，讓他們產生了環境，造就了第一層的記憶誤差。”
“接著是他們遭遇了雪崩，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在他們已經出現偏差的記憶上又狠狠加了一筆。而這一點，是有兩大醫院可以做證的，這是這兩家醫院的電話號碼，你們可以打電話過去問一下。”
方無徊將一張A4紙放茶幾上，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在看到這張A4紙是，譚健夫妻兩人的身體全都僵硬了，差一點兒，他們就沒能繃住臉上的表情。
夫妻兩人靠的更近了，但不管是譚健還是他老婆，都沒有選擇去碰A4紙，仿佛這不是A4紙，而是可以吃掉他們的洪水猛獸。
譚健兩人的反應驗證了方無徊的猜測。
或許白天遇到的譚健還能稱之為“人”，但在別墅裏，他就和他老婆一起成了怪物類npc，只是因為【雲上城】只是解密類副本的規則限制，他們只能維持人性。
但本質沒變的他們，會十分恐懼趙又名這種副本boss的存在，哪怕只是他的一張肖像畫。
不得不說，趙又名還是很好用的。
方無徊笑了笑，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道：“確定8人都出現了認知偏差，一切就都好說了。再根據他們的一些敘述，大概可以推斷出整個過程是這樣的。”
“ACDEFGH7人在山腳碰頭，並一起出發往山上去。在山腰的地方，A知道這段路程存在監控攝像頭，她不想讓丈夫知道自己出來滑雪了，所以悄悄離開了隊伍，一個人從另外一條路上山。不過巧合的是，晚了一步沒能在山腳一起出發的B追了上來。人數依舊為7的眾人繼續向上爬，直到到了山頂，C因為接電話離開了一段時間，A在這個時候從小路上來了，與另外6人匯合，一起出發滑下山區。”
“在滑雪途中，C仗著較高的滑雪技術後來居上，成了領跑在前的那一個。E則是接到了何紅的電話，停下來去接電話了，自此和7人分開。這也就是眾人在意識出現偏差後，始終堅定一起滑雪的只有7人的緣故。”因為整個上山下山的過程當中，的確一直只有7人同行，只不過出現了幾次人員的更換罷了。
“哦。”譚健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顯然沒想到方無徊真的可以回答出這個問題，畢竟他們給出的聯系方式只有5個人的，還不包括醫院的。
譚健老婆還算穩得住，她眼睛一轉，問道：“你說了這麽多只是解釋了他們8個人為什麽一直認為只有7個人一起滑雪。真正的問題你還沒有解答。”
“你是問，多出來的這個人究竟是誰？”方無徊笑著將拂到臉頰上的碎發挽到耳後，“其實多出來的人，可以是B，可以是A，也可以是C，或者E。對於這個答案，你們滿意麽？”
“不滿意。”譚健老婆哼了一聲，“怎麽可能這麽多人？你只能……”
“你是希望我指定其中一個人麽？”方無徊微提高了音量，“你確定麽？”
“我當然……”
老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譚健按住了手。
譚健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看向方無徊的眼中滿是忌憚。
如果換一個人站在他們夫妻面前，他一定會和妻子一起點頭說“確定”，但這一次，他莫名感覺到了危險，就好像他和老婆一旦說了“確定”，他們兩個一定會死。
方無徊見譚健夫妻兩人久久沒有應答，心裏多少有點失望。
【好可惜啊。方老師他們已經回答完題目2，得到了100的滿分。以我常年觀看解密類直播副本的經驗來說，[雲上城]既然是一個解密類的副本，對於[密]的看中程度就會遠遠高於其他類型副本。如果譚健夫妻能在方老師小隊提交正確答案後否定他們的答案，一定會遭到副本的懲治。】
【啊，那還真是可惜了。怪不得方老師這會兒眼睛都沒剛才亮了。】
【這邊差不多結束了吧？趕緊走吧！另外一邊不是說發生命案了？快過去看看啊！】
【對對對！方老師，我們走吧，我們去找小黃毛和宋校長！】
“看來賢伉儷是不需要我們明確指出哪一個人才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了。”方無徊嘆著氣，起身道：“也就是說，兩位是滿意我們的這一回答的，對麽？”
譚健夫妻兩人不說話，只瞪著黑黢黢的兩雙眼睛盯著方無徊。
方無徊不僅不在意，甚至笑了笑：“那麽，我可以提出一個要求麽？”
譚健夫妻兩人依舊沈默不語。
“不說話，那就是默許了。”方無徊一臉高興地看向宋玉：“福西，他們真是好人，居然願意留我們兩個在這裏住一晚上。不過我和福西終究男女有別，不知道賢伉儷能不能給我們再安排一個屋子？”
譚健夫妻：“？？？”不是，難道我們夫妻不夠不正常的明顯麽？你們還敢留宿？不怕死在這兒？
最後，方無徊兩人還是留宿在了譚健家，兩個房間僅隔了一堵墻。
沒多久，整個別墅都熄了燈，徹底地安靜下來。
但方無徊房間的墻壁上，忽然寂靜無聲地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
一只比墻還要白的手，從這個黑洞裏鉆了出來，悄悄地向方無徊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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