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毀了苗疆

秦傾顫抖著自己的小身板，咬緊嘴唇，叫自己不要回頭，是的，不要回頭，她害怕看見少年堅定的眼神，害怕面對秦濯，害怕自己和他再也回不到從前。

“不可以的，墨叔叔說，這是宿命。”小丫頭低下頭，只留下一段纖細白嫩的脖頸在外面，然後無情地吐出這句話。

秦濯聽到後，再也克制不住心裏的煩躁，大步上前，一把將小姑娘拽到自己面對面的地方。秦濯從來沒有在小少女面前這麽憤怒過，無論是面對淩霄，還是布局將百裏屠蘇激怒，都沒有過。

小丫頭的眼睛早已經像一只小兔子一樣，紅彤彤的，好不惹人憐。你說可不可笑，就這麽一個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嬌滴滴的，毫無殺傷力，卻要背負上所謂聖女的使命，為苗疆的生存，困囿在這裏。

“我去找染墨！十幾年前這麽給你的母親講，現在又要來給你洗腦，苗疆的藥都是這麽用的嗎？”秦濯還是不忍心朝小姑娘發火，一是很心疼，二是發火也沒有用，還是找到染墨，那個在自己心裏已經成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的男人，好好地說一下。

“別去！”正當秦濯準備轉身的時候，小姑娘一把拉住他有力的手腕，從背後緊緊地把他抱住。小姑娘的力氣實在很小，但是沒有辦法，在秦濯這裏，小姑娘哪怕只是一個眼神，自己都會卸下所有的盔甲。

“母親，母親會回來的，墨叔叔說，蟲毒無解，應是苗疆千年蠱毒，母親感應到了，自然會回來。”小姑娘再也繃不住了，將自己的小臉埋在秦濯的背上，嗚咽著說道。

秦濯定定地站在那裏，他實在理解不了這苗疆動不動就給人下毒的習慣，還要給自己的親生女兒下什麽千年蠱毒，難道是下的毒歷史越久遠，毒性越強，就越是能讓人感受到彼此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嗎？

小姑娘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秦濯其實並沒有壓抑住自己心裏面的憤怒，更是沒有打消去找染墨算賬的念頭，但不想讓小少女太過為難。於是安撫好了秦傾之後，就把小姑娘送回房間休息，然後發出暗號，叫淩霄出來。??”查到了嗎？“秦濯直接問淩霄。??”雖然沒有具體的一個定位，但是根據推算來看，明天應該是到達不了苗疆的。“淩霄聳聳肩。??”那染墨這頭老狐貍玩的是什麽？瞞天過海？“淩霄想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的調查結果，每一個都嚴重地對苗疆不利，而且其實不需要很強大的推敲能力，就能看出這個所謂以毒引人的說法有多幼稚不可信，為什麽那幾個男人都願意陪著把這場戲演完呢

“或許，按照之前的反轉邏輯，沒有聖女，我們的小丫頭就是石頭裏蹦出來的？”淩霄玩世不恭地調侃著。

雖然是個玩笑，可是秦濯這一次可是往心裏去了，他平靜地沒有說話，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轉頭就走，而是晃了晃腦袋，思考了一番。

淩霄看著秦濯這個樣子，心下也有了幾分了然。

“如果，小丫頭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那個所謂的蠱毒也就沒有存在，因為一亡俱亡，但是不可能，我把過小姑娘的脈象，毒象已經是很深了，所以排除這一點，小姑娘的母親，也就是那個所謂的聖女，在，那她為什麽一直遲遲不現身。”淩霄問向秦濯。

“或許，不是她不在，是她一直都在。”秦濯下了這樣一個全然顛倒之前所有事情進展的結論。

“一個最好的棋手，只能下棋，但是一個成功的觀棋者，是在心中下棋，能達到他的境界的基礎就是，在一旁觀棋。”秦濯點燃一支煙，在眼圈中，緩緩說出這句話。

“你是說，那個女人一直在暗處觀棋。”淩霄問道，

“或許不是暗處，就是明處，是我們談話的每一個角落，是所有事情反轉之前的發令點，是偽裝，是陷阱。”秦濯回答。

“那，她為什麽一直不出手，她的目的是什麽？”淩霄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濯。

“毀了苗疆。”秦濯碾滅手裏的煙，看著月色，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淩霄和他對視著，突然，兩個人同時看向對方身後的一個小光點，然後瞬間拔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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