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關燈
姜明月倒是還沒什麽,身邊的宛秋卻頓時變了臉色,“你說得可是真的。”

小藥童就是順嘴這麽一說,現在看這架勢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會是哪家的夫人帶著人去捉奸的吧!這可是他萬萬惹不起的啊!

他頓時漲紅了臉,幹巴巴地應了一聲,“應該是的吧,不過這也是說不準的,要是替人看病的是個糊塗的大夫,開錯了藥方呢。”

說完之後,怕她們再揪著問下去,連忙扯過案桌上的藥籮子往裏走。

作為丫鬟來說,遇上了這種事,定是要寬解自己的主子,說不定真的是抓錯了藥,也說不定是替別人抓藥的,說不定是隨安自己有了心悅的姑娘,自己出來辦了私事呢。

可是見慣了世子爺對自家姑娘的好,聯想到昨夜人一夜未歸,自己反倒是替姑娘不值起來。都說姑娘嫁得風光,可是進了王府別人明裏暗裏使的絆子還少?之前是世子爺護著,可現在……

“姑娘……”

“好端端得哭什麽。”姜明月轉身出去,“日後叫我‘夫人’,別亂了禮數。”

“是。”

她自己心裏爺亂糟糟的,雖然說相信顧允之在外面不會有什麽,但是難免會多想一些。最後上了馬車,拍板決定,還是親自去看看。

跟著隨安,最後她們找到城南的一個院子。院子白墻灰瓦,大門緊閉,有護衛上前扣了幾下門,空蕩的巷子裏聲音一下下得與風纏綿,卻並沒有任何人回應。

這一塊都寂靜地很,像是沒有一個活人在這,她們一行人出現反倒是突兀。若不是有人親眼瞧見隨安進了這裏,都要以為自己是找錯了地方。

姜明月盯著大門中間的一條細縫,沈聲道,“一直敲門,敲到裏面有人應聲為止。”

果然,聽見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門,裏面傳來一聲惡聲,“誰啊,要是再胡亂敲門的話,老子將你的腿都給打爛了。”

聲音粗獷,中氣十足,顯然是習武之人。

護衛看了姜明月一眼,特意嘶啞了聲音,如同五六十歲的老翁,“好人家,外頭的日子太毒,你就看我可憐,賞碗清水吧。”

門的那邊沒了聲音,約莫半刻鐘,門開了一道小縫,一個著一身黑衣的男人半隱在門後,遞出一個水袋,聲音倒是比剛剛的緩和了不少,“喝完了就離開,這不是你呆得地方。”

話剛說完,就背人抵著門沖了進去。

院子裏七零八落站著幾個人,在人沖進來的一瞬間就抽出了手中的刀,在要沖上去將人了結的之際,從門外緩緩走進來一個女子,頓時就傻眼了,刀在手中就成了一個燙手的物件。

姜明月將在場的人都看了一遍,不少是顧允之身邊的侍衛。她先前見過幾次,現在還有些眼熟。現在也管不得這麽多,直接朝著屋子裏面去,竟然也沒一個人攔著。

有個年輕些的侍衛問了聲,“就這樣將人給放進去有些不大好吧。”

“你懂什麽,要是不讓人進去,等會受罰的就是我們了,小子。”

姜明月剛到門口就聞到了屋子裏濃重的血腥味,現在的天氣熱,屋子裏又是密不透風,那腥味直接能將人熏得一個踉蹌。

而顧允之穩穩地坐在正中央,面不改色在吃著飯。見到她來略微滯楞了下,立即放下碗筷朝外面走,“你怎麽過來了?”

“那看看你在做些什麽。”

這麽重的血腥位,想必是受了不小的傷,可男人現在好生生地站在這裏,先前小藥童說的話她就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她的視線掠過他,直直地朝著裏屋的門口看過去,下巴擡了擡,“裏面的人是誰?是受傷了還是怎麽了?”

“自殺,昨日被救下來之後,今天早上趁著人不註意又給自己來了一刀。”顧允之直接說,目光坦蕩。

趁著姜明月還沒有開口說話,他自個就先交代了,“你還記得……”

“老爺,明姑娘醒了,說想要見你一面。”一個丫鬟突然從內室闖出來,尖聲喊了一句,直接將顧允之的話給打斷了。

顧允之雖然沒說什麽,可臉上的神情也不大好,眉中心出現一個小小的“川”字,看著就是嚇人的。

小丫鬟恨不得縮起手腳,只敢用眼睛去瞟人,然後後知後覺地發現老爺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姑娘,看清楚人的臉之後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世界上居然還會有如此想象的人。

“去看看吧,我也順便去瞧瞧。”姜明月推了人一把,帶著宛秋率先走了進去。

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沒有絲毫的生氣。聽見動靜,女人緩慢轉頭,眼底的波光盈盈還沒有來得急讓人看見,就已經變成了錯愕。

淺色的唇瓣微張,“你就是明月嗎,允之的夫人?”

幾乎有一瞬間,姜明月覺得像是在和自己對話。和她長得相似的女人躺在床上,叫著她夫君的名字問她是誰,這一切太過巧合,放在戲折子裏別人都是不敢演的。

宛秋將她擋在了身後,看人如洪水猛獸般,目光中還帶有一點微妙的敵視,“什麽東西,我們夫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女人的眼眶和鼻尖都是通紅的。哀怨地目光轉向姜明月身後的男人,像用盡了一切力氣,一字一句都在泣血,“我便是她的替身麽?”

聲音宛轉哀怨,活像是被人利用得一幹二凈最後還被踹了的純情少女,簡單的幾個字便勾勒出一場負心的戲碼。

宛秋頓時就變了臉色,姜明月只是看著她,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假人,沒有一絲情緒上的起伏。

“你胡說什麽。”顧允之靠在門邊,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覺得活膩歪了,我也可以直接送你走,你背後的主子我不是非知道不可。”

男人的話像是徹底傷到了她,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我為你做了這麽多,現在就要這麽冤枉我不成?我知道你不能娶我,就甘願窩在這一方小院裏,只盼著你空閑的時候能過來看看我……”

“你都為他做了什麽?”

清亮的聲音突然打斷她的哭訴,女人猛得被這麽一打斷,沒有反應得過來,晶瑩的淚珠停留在腮邊。

姜明月有些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你說說你都為他做了什麽?也好讓我聽聽看。”

所有的人都被她這句話驚到了。

她不是應該沖上來打自己嗎,又或者是去找顧允之的麻煩,怎麽突然問自己為了顧允之做過什麽。鬼知道做過什麽,明媚來這麽長時間,除了最開始見過男人一面,後來壓根就看不見人,這才沒辦法用了自殺的手段。

眼角含著淚,明媚捂住自己的臉,有些難看地說,“我將身子都給了他。”

“這難道不是你情我願嗎?你還未成親就在這裏住著,應該沒有親戚找上門吧?那一開始就是被人送過來的,或者是一開始他救了你一命之類的,你才和他在一起的。既然是情願的,他給了你屋子,給了你一日三餐,還派了丫鬟來照顧你,你還在鬧騰什麽?”

“我……我是被強迫的。”

“哦,是嗎?那他現在放了你,你不是應該要高興才是?”姜明月譏諷一笑,“你說這些謊有什麽用,我要是當真膈應了,就直接動手送你走,你能討到什麽好處?”

明媚臉上的血色消失幹凈,姜明月卻是看也不看她,直接轉身離開。

只是在路過顧允之身邊的時候停了停,“事情解決了就出來吧,我在外頭等你。”

顧允之看向她,眸子裏有無數的亮光,“好。”

姜明月走得太幹脆,上了馬車之後,連宛秋都忍不住說:“夫人,你剛剛應該問些清楚的。”

“都知道是假的,問得再清楚都是些假話,白白地耽誤了時間。”

“可那女子和您……和您長得太像了,要是世子……”

“不會的。”姜明月放下車窗的布簾,極為認真的看著她,“我都在他身邊了,怎麽還會去找一個替身?”

這點她還是相信顧允之的,同床共寢這麽長的時間,漸漸也知道些□□。回憶起之前,男人只知道憑著蠻力隨處亂揉,四處沖撞,哪裏是經過人事的樣子。他若是一個願意將就的人,又怎麽會等了自己這麽多年。

她也沒有等一會,顧允之很快就上了馬車,宛秋極有眼色地下去了。

姜明月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被男人一把摟在懷裏親下去。也不知道他今日是怎麽了,格外的亢奮,吮著舌尖就要勾出含弄。

封閉的馬車裏,水聲嘖嘖作響,她覺得舌尖都是發麻的,還有一團火順著舌頭直接沿著喉嚨朝身體裏蔓延,四肢百骸都被這團火燒得酥麻,如無數個夜裏的交頸纏綿,她一下子就軟了身子,可還記得這是在什麽地方,忍不住推了男人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表面》可能暫時不開了,這本下個禮拜應該完結,完結開《我和死敵談對象》十幾萬左右,不想寫宅鬥了,想寫小甜文調劑一下

盛京的人都知道瑞安侯府的三少爺同謝大人過不去,一個是風流公子哥,一個是傲骨新權臣,不少的人都等著看笑話,看看到底是能更勝一招……

後來在一寂靜夜裏,陸放摩挲著人細致的鎖骨,然後往下停留在某處,笑得有些邪氣,“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別人謝大人是個女兒身?”

謝清擡頭咬上人的唇瓣,篤定了,“你不舍得。”

陸放掐著人的腰,想了半天,

嘖,還真有些不舍得。

女扮男裝,架空,小甜餅,嬰兒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