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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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你別跟個娘們似的,方允要他媽是你,上去就先甩兩巴掌,‘勞資為了你,挨過打,被潑過假硫酸,你他媽被車撞一下就敢把我忘了?’這才是男人!”林歆說道激動處還擡手比劃了兩下。

秦宇沒理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這軟硬不吃的樣林歆也拿他沒辦法,她狐貍眼一轉,最終還是決定推一把:“這樣好不好,我看你還是很喜歡方允的,等等我給他打鎮靜劑,讓他好好把這個晚上睡過去,你陪著他,也算是我們認識這麽長時間的一點交情,你怎麽看?”

“沒什麽必要了吧,我想說的話……早就已經說完了。”秦宇輕聲道,眼中水光連成了一片。

“媽的,哪來這麽多煩人事,讓你去你就去!”樓上突兀地響起童媛的聲音,然後一連串腳步聲,就見兩個人走了下來,一個童媛,一個湖珀。

“……你們為什麽在這裏?!什麽時候……”秦宇顫抖著指著兩人,滿臉寫著無法接受。

“靠,你莫名其妙沖進來打斷我們談話也就算了,像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然後又神經質地不出聲也不走,這還怪我們?”童媛講話永遠無腦加直接還刻薄。

秦宇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股氣壓在喉嚨,憋的滿臉通紅。

“方允已經醒了?”湖珀隨口問林歆。

“恩,剛醒,好像把遇到秦宇之後的所有事忘了個幹凈……”林歆無語至極,“你們來說說,現在這秦宇非要一副韓劇女主樣,不停作,我也真是醉了,我勸不動他,媽的,矯情。”

“我就說,方允這豬腦能記住什麽東西啊,秦宇,就送你一句話:自己要養的豬,跪著也要養下去。”湖珀冷淡而又尖酸。

童媛冷著臉不說話,不過她明顯也是站在林歆這邊的。

“好了,少數服從多數,決定了!”最後還是湖珀一槌定音,又對童媛說了句,“那麽,童媛,飛洋醒了以後你給我打個電話吧,謝了,他不在,‘月鏡花’的收入少的不可思議。”然後就要走。

“湖珀!”秦宇忽然喊住湖珀,“你把飛洋當成賺錢的工具嗎!你有把飛洋當人看嗎!”

“……”湖珀背對著三人,沈默了至少有半分鐘,這才緩慢而有力地開口,“管好你自己,我和他的事,你永遠不會懂。”

湖珀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他並沒有正面回答秦宇的話,或許是心虛,抑或是壓抑著的苦澀。

“你還有心情管他們?管好你自己吧,把自己當回事兒!把你兒子當回事兒!”童媛又開口了,冷冰冰地拋下這句話,離開。

林歆看看她,又看看秦宇:“我去打針了,你要是想,就自己去,你要是不想……也就隨你便。”

該說的都說了,秦宇想不通也不是她的錯,林歆追著童媛走了,只留秦宇一個人,想如何,就如何。

林歆端著藥針進了方允的病房,剛把東西放床上,方允就開了口:“什麽藥?”

“艾媽,臥槽,人嚇人嚇死人啊,方允你好好睡你的覺,哪來這麽多話!”林歆差點被嚇得心臟停跳。

“這什麽藥?”

“鎮定劑,你今晚必須好好睡一覺。”

“我剛才剛睡著你就進來了,還把我吵醒了。”

“……所以給你打點鎮定劑,回頭護士過來給你換藥,你就不會被嚇死了!”林歆沒好氣地說道,手上已經把藥瓶子裏的透明液體吸進了針管。

“你不會想謀殺我吧?”方允隨意地調侃著,嘴上這麽說,手已經伸了出來,他覺得這樣也好,現在他滿腦子一團漿糊,根本睡不著,“哎喲,嘶!”

“哎呦,不好意思,沒找準血管,我重新紮。”當了這麽久醫生還不知道紮哪裏最痛,林歆就不配當醫生了。

“你故意的吧?”方允不滿道,第二次,林歆這個“新人”終於紮準了地方。

“好了,大概就幾分鐘的事,你很快就可以睡成死豬了。”林歆拔掉針,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果然,沒過多久,方允就昏昏沈沈,閉上了眼睛,腦袋裏只有淺淺酌酌的人影。

樓梯間昏暗的燈光,再適合不過人悲傷的惆悵,秦宇又一個人發呆,其實,他不怕方允忘了他,他怕,他再給人帶來災禍。

時間爭分奪秒地過去,速度快的讓人心慌,他心裏可難受,好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啃噬他的心臟。

仿佛有重錘在用力捶打心臟,悶的難受。

想了好久好久,他終於還是決定再去看一看,看一看註定成為他的結的男人。

一看到秦宇走出樓梯間,推門進了方允的病房,蹲在小角落將近半個小時的林歆和童媛終於站了起來,還差點跌倒。

“錢拿來。”林歆沖童媛伸手。

“艹,居然真去了,媽的,兩百呢。”

“你還差這點錢?”林歆當然知道秦宇一定會去,因為她看到了那個時候,留著血淚的秦宇。

“我說,你給方允打的什麽針?”

“生理鹽水。”林歆邪魅一笑。

“賤人……”童媛不動聲色地離她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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