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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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將近九點半,方允已經哄了天賜睡覺,冷靜下來想想,愛子如癡的秦宇怎麽可能把天賜忘他那?

只怕是也有話要說,但要是真的有話要說,為什麽九點多了還不回來,一想到白天秦宇“勾引”他派過去的職員,就氣不打一處來,難道說……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喝……放開……”

沖過去拉開門,秦宇就這麽撲進了他的懷裏,那職員手上拿著鑰匙還舉在半空中,一看到方允就擺出欲哭無淚的樣子。

“方總,我……”

“鑰匙放那,你可以回家了。”方允不悅地瞇了眼睛,他還算了解這個職員,所以也沒打算刁難。

那職員如蒙大赦,放好鑰匙如同火燒屁股般跑了。

沒人了,就剩下他倆了,天賜聽不見也就沒啥好怕了,方允終於原形畢露,真正同他想的一樣之後所帶來的沖擊真不是蓋的。

“秦宇!我真是對你太仁慈了,你至今為止,都他媽把我當什麽了?!”方允怒吼著,像一只暴躁的獅子。

他本就是社會的佼佼者,卻為了秦宇把與生俱來血肉相連的利器拔掉只為能靠他近一點,結果卻被他潛藏的刺紮的遍體鱗傷。

自己想著要來談談或許還有轉機,等了他一個下午,等到的是他毫無防備地醉倒在別人身上,真是傷透了心。

大腦失控的結果就是下手的力道沒了輕重,方允揪住秦宇的脖子領,暴力非常地把他拖上二樓。

秦宇的掙紮就像是小兒科,一路上,後背屁股大小腿不斷撞到樓梯的尖銳處,被輕松地拖進方允的房間摔地上,清晰的“哢嚓”聲是鎖門的聲音。

一股寒意直上心頭,方允卻沒給他太多時間思考,並沒有如他所想被扔上床,方允將他拽去了浴室。

待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方允按在了浴缸裏,方允騎坐在他身上,神色已經平靜了下來,甚至還有一絲溫柔的笑意。

“秦宇,我發現我錯了,我真的太慣著你了。”如同寒冰一般凍結血液的聲音響起,方允一手卡住秦宇的脖子,一手打開了蓮蓬頭,冷水傾註而下,淋在兩人身上。

秦宇就算再想醉,也難,自始至終他都被制得死死的,喉嚨被卡住,說不出話來,喝了酒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反抗,他現在就是板上之肉,任人宰割。

水很快漫上,已經淹過了耳朵,秦宇努力想要擡起頭,都被方允摁住,心頭籠罩著恐慌:“……放……咳……放開……”

方允的眼神是秦宇不曾見過的寒霜:“你想我怎麽樣?秦宇,我沒對你做什麽不代表我不想對你做什麽。”

或許這才是方允的真面目,看似對一切漫不經心,實則容不得半點忤逆,上位者的冷酷,無情的冷血動物。

水沒過口,秦宇害怕地顫抖了起來,他此刻唯一的感覺,就是方允打算把他殺了,好難受,滾燙的眼淚混進冰冷的水裏,怎麽可能暖的了一缸水?

當水沒過鼻子時,秦宇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他透過水去看方允,模模糊糊看不真切,所有的顏色都混在一起。

水面已經開始冒泡,方允知道秦宇已經快要不行了,便深吸一口氣,俯下身貼上了他的嘴。

用舌頭撬開他的嘴,為他渡氣,感受到了空氣,秦宇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吸住方允的唇不放,貪婪地汲取著他口中的氣息。

直到肺裏再沒有一絲空氣,方允這才擡起頭,秦宇沒反應過來,吸了一口水,狠狠地嗆了起來,方允用力深呼吸,再一次貼了上去。

這一次,秦宇伸手緊緊箍住方允的脖子,害怕地在他懷裏顫抖著,用力吮吸著他口中的空氣。

這樣的秦宇讓方允實在狠不下心,卡著秦宇脖子的手一變,將他從水裏撈了起來。

兩人依舊唇齒相依著,秦宇下意識地將他當成了救命稻草,是怎麽也不肯把他放開。

方允順水推舟,把舌頭伸進了秦宇的口中,溫柔地輾轉反側,□□著他的牙齦,糾纏著他的舌頭,手在後面掌著他的頭。

秦宇情不自禁地配合著,或許是想討好自己的救命稻草吧,吻的格外賣力,讓方允很是滿意。

吻到兩人舌頭都發麻了,方允才良心發現,離開了秦宇的唇,還發出一聲響亮的口水聲,牽出一縷細細的銀絲,證明在上一秒的相濡以沫並不是幻覺。

“你還是很熱情的嘛。”方允把秦宇鎖在自己的懷裏,讓他無法掙脫,低著頭剛好能看見羞紅的臉蛋,纖長的睫毛和紅潤的唇,這個角度真是好的沒話說。

秦宇不知該做何反應,他的身體非常不爭氣地軟成了水,在刺骨的冷水裏變得滾燙,又瑟瑟發抖,就在方允低頭打算再來一個回合的時候,他非常煞風景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噴了方允一臉。

“……秦宇……”實在無語,方允黑著臉把秦宇抱起來,也不客氣,伸手三下五除二地褪光了他上下裏外的衣褲,拿了旁邊的浴袍給他套上。

“去外面等我。”就說這一句話,自顧自開始脫衣服,速度奇快,很快就要脫到內褲,嚇得秦宇立馬跳了出去。

看著那如同兔子般蹦得老高的背影,方允意味不明地笑了:待會還是得看,現在看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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