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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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笑著走過來, 先給蘇如伊簡單地介紹了兩句，說這位是負責消防系統的韓佬，特意過來通知一個好消息。
這個消息就是恭喜蘇如伊榮獲2016年十大傑出青年獲獎的事。
“傑出青年？我這年齡不合適吧。”蘇如伊道。
“哈哈哈！年齡這個不是關鍵, 你是今年最傑出的就夠了。畢竟當年將這個獎項設置成青年，無非是因為我們低估了能達成這般優秀能力的年齡下限。”韓佬樂呵呵地點頭，又說了幾句誇張的話，把蘇如伊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這時，周教授走到旁邊接了個電話, “嗯啊”幾句後就走了過來。
他神色狐疑地看著蘇如伊：“小蘇同志, 你想要搞納米級別的中控碳納米管網？你不會是想要做石墨氣凝膠吧？”
蘇如伊點點頭：“對，因為有一項實驗得用到這個。”
“用到石墨氣凝膠？”周教授還真的有點好奇了, 頓了頓，看向蘇如伊, “你該不會是答應了聶教授的邀請，去制作天宮太空站了吧。”
石墨氣凝膠常被應用於譬如航空航天領域的空間站, 太空探測器, 以及處理海上原油洩漏事件等。①
“沒有。”蘇如伊想了想, “不過到時候估計有蠻多問題，想問問他。”
她從個人面板接受的兩個任務都需要用到石墨氣凝膠材質, 好在21世紀這項技術已經很成熟，她可以搞現成的。
周教授思考了偏科, 開口道：“小蘇，我不知道你到底要用石墨氣凝膠做什麽，不過J大研發出來的全碳氣凝膠很不錯，相當於是石墨碳納米纖維氣凝膠的升級版, 可以說是全世界最輕的物質。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可以幫你聯絡J大。”
蘇如伊非常高興, 點頭道：“那就麻煩周老師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周教授摸摸蘇如伊的腦袋，“盡量幫學生解決學術問題，本來就是我們老師應該要做的。”
這時，溫玉恒在一旁，忽然幽幽地開口道：“你下一個研究方向不是倍化植物嗎？”
蘇如伊一楞，驚訝道：“你怎麽會這麽想，這不是你在研究嗎？”
“你參與更改了實驗設計全程，讓項目組跟著我一起做研究。”
“沒錯啊，當時我讓你挑，你認為搭配做實驗比較順手的人。”蘇如伊看向溫玉恒，完全不理解他怎麽一臉被哽住的表情，“是現在人用的不順手？要換？”
“……不用，很好。”
蘇如伊點點頭：“那就好。倍化植物我會參與但那是屬於你的，我會幫忙但不會作為主研究方向。而且我下一個項目已經想好了，與增加國內用地面積相關，要實現這個項目需要做的準備太多，所以先打算做個小項目先換換腦子。”
眾人聽了就是一楞。
下一個主項目和增加國內面積相關？難道是像是海中造陸地一樣增加面積？
周教授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唔，也不排除這種情況，但具體要怎麽做，還得看在21世紀能合成怎樣的材料。”蘇如伊摸了摸腦子，“而且這個項目，一個星耀是吃不下的。”
“什麽！”周教授都楞住了，星耀連虛擬世界的獨立開發都能搞定，而且現如今其他國家公司都是搶著送錢過來，星耀居然還開發不？
“對。因為這塊土地面基涉及10萬平方千米以上。”
“什麽！！！”不光周教授震驚，所有聽到這個話的人都楞住了，
10萬平方千米，這是什麽概念？
一個中部省才20萬平方千米，然而蘇如伊開口就是要造半個省的土地面積？
說話的人要不是屢次創建奇跡的蘇如伊，只怕現場馬上就要有人開噴了。
“那個……”周教授心態有點不穩，勸誡道，“小蘇啊。你也別覺得我倚老賣老，只是這科研的步伐是不是謹慎點會比較好？目標一開始要麽定小一點。”
“這個道理我知道。”蘇如伊點頭。
周教授等人內心的石頭稍微放松了點，然後就聽到蘇如伊說：“所以我才決定先搞10萬平方千米，畢竟我的目標是100萬平房千米。”
所有人的表情都被shock到了！
100萬平方千米？這豈不是有一個NM那麽大！
一時間，眾人都有點呆滯，不知道要說什麽。
周教授忍不住幫忙換了個話題：“那你打算用什麽小項目換腦子？”
“讓寵物貓狗能夠表達出內心的意思。”
眾人又是一驚。
讓寵物貓狗說話？
蘇如伊見他們都很好奇，便簡單介紹下想法，大概就是借用植物作為中間媒介，然後能夠翻譯動物的話。
“你這，利用植物感應動物的情緒？然後翻譯？……”周教授一時都有點蒙了。
這項目話題跳躍太快，他都有點承受不住。而且聽起來就很沒有必要啊，動物的話不懂，植物的話大家也不懂啊、
這就好像你讓純華國人，借用R國語言去翻譯m語一樣，有啥意義，這兩種語言都看不懂。
錢成久憋不住瞪大眼道：“等等。boss，你的意思是要你要用某樣植物的轉基因制作一個能讀取動物心理的寵物頸帶？
我就問一點，就算植物能感受到動物的情緒，它怎麽表達給我們人類知道啊！這，這可能實現嗎？”
他的話直擊要點，其他人紛紛點頭。
不能怪大家不相信，事實上，自從上個世紀中期有人發現植物是有感情後，一度引爆生物界，無數的生物學家都把目標放在“這一點”上。
可成功者，寥寥無幾。尤其在十多年後，有人在學術報告會上聲稱無法重覆“巴克斯特效應”，而巴克斯特的解釋不被主流接受，讓熱度下降不少。
在科學界還在糾結植物有靈這個概念，還在試圖用量子非局域理論nonlocality來解釋相關現象時，蘇如伊居然說要用這個現象去做媒介翻譯寵物語言。
這相當於連地基在哪都沒選好，蘇如伊卻給大家說，她已經做好給房子搞裝修的準備工作了。
那麽問題來了，房子在哪裏？
但蘇如伊依舊回答得斬釘截鐵：“當然可以。給你們看個小實驗就明白了。”
眾人：“……”
蘇如伊沒說謊。
對於其他人而言，植物語言就像是R國話，聽不懂，但是對於30世紀的科研大佬，植物語言，就好像英語專八一樣，屬於必備技能。
大家跟著蘇如伊來到研究所底層。
此時，蘇如伊已經開始實驗，爪爪啟動，光帶啟動。
李瑞瑞被忙碌的人擠在角落裏，陰陽怪氣地嘀咕幾句，最後無趣地站著，也不離開。
爪爪將裝好的網箱一個個分到個人面前。
蘇如伊告訴他們如何使用“爪爪”分/身，如何調節溫度，如何更換網箱裏的小白鼠，再觀察。
“我給你們看個例子。”蘇如伊道。
蘇如伊將取了向日葵作為代表植物。
向日葵、含羞草還有豬籠草，屬於表象很強的植物，比如向日葵，它能追著太陽，或者直接追著火把轉動。
因為它體內含有的生長素激素對陽光特別敏感，接觸陽光/熱就想找陰影，一旦生長素集中刺激細胞成長，會導致區域變重，花朵自然會朝反方向彎曲。②
蘇如伊將其避光dna提取出來，然後用基因萃取燒杯轉化其特性。
然後她將這個特性放在嫁接在一朵普通的利馬豆植物上。
最後用一個透明的罩子將利瑪竇罩住。
蘇如伊開始打光。
然後，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罩子前的顯示屏出現一個字：熱。
錢成久脫口而出：“這不現實！”
蘇如伊借著拿著一朵火苗過來。
罩子上又現實兩個字：害怕。
“你們試試。”蘇如伊讓研究員們親自上手。
錢成久見狀，拿了一個假的塑料火炬過去。
罩子上顯示：……
劉文捏著一只尖叫的小白鼠過去。
罩子上顯示：活該！
劉文仔細看了看罩子裏的植物，發現豆子上好像有被老鼠咬的缺口。
“這，這，這……”劉文整個人都要語無倫次了，她驟然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蘇如伊，“老板，您，您這是劃時代的發明啊！必然是《自然》啊！”
在21世紀，破解植物語言還屬於科研界很時髦的研究項目。
因為一旦真正的破解，不但對植物生理生態方面有重大價值，更重要的是經濟方面難道應用前景。
“哦。”
蘇如伊對論文什麽的沒啥興趣。
但她見劉文這麽感興趣，便道：“你要喜歡，這個重覆實驗項目就由你盯著，之後再寫個論文發表吧。當然，第一作者不能是你。”
“天哪，謝謝boss給我機會。”劉文激動暈了。
別說第一作者，哪怕是第六第七作者，在這種劃時代的研究成果上有名字，都是備有面的事。
尤其是，這都是她來到研究所後的第幾篇頂級c刊署名的論文了啊！完全是被帶飛的節奏。
劉文閃爍著星星眼看著蘇如伊，內心已經不知道要怎麽感激蘇如伊了。
“好啦。別把心思放歪了。重點是讓植物讀取動物的心思，並且將其顯現出來。做成了，名譽金錢都不會少。”蘇如伊不想讓話題跑偏，“其他的不重要。”
所有人都呆了。
雖然早就知道蘇如伊視金錢如糞土，但搞研究也是這麽淡定的嗎？全世界求之不得的結果，在蘇如伊這裏居然就是盤贈品菜，多看一眼都嫌棄。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
蘇如伊又吩咐其他情緒已經激動起來的研究員，開口：“你們先驗證各自植物表達能力的多樣性和準確性，將反應最迅速優越的植物找出來，篩選後的植物再和動物測試。”
“明白。”
……
一直在旁邊細心觀察的韓佬顯然也對這件事有些好奇，但他聰明地沒有選擇在這裏發問，準備如果待會聽不太懂，等出去後再問問周教授。
正好過來了，一行人順勢簡單參觀了一下研究所，聊了一下蘇如伊目前正在做的項目。
韓佬聽了許久，尤其是註意到蘇如伊強調精準兩字後，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這要是真能成，我給我們的消防犬也訂一批試試。”
蘇如伊一楞，她倒是沒想到這一層，點點頭：“確實，看來寵物頸環的設計還得加強下，耐高溫耐腐蝕得加上。”
韓佬一聽哈哈大笑：“不錯。小蘇做事情總是考慮得這麽周到。”
錢成久和劉文面面相覷。
這有真本事的人真的是厲害啊。
別人做研究項目，如果想要售賣，那是得安排一大堆的資料，嘴巴說幹對方也不一定樂意試驗新品。
蘇如伊做項目。
這一個項目連成品影子都沒有呢，居然就被消防犬給看上了。
這真的就是硬實力，羨慕不來！
韓佬又與蘇如伊聊了聊，然後他坐上回京的轎車。
他在轎車一直在回憶蘇如伊剛剛說的那些話。
按正常流程來說，他是不應該管的，但……
韓佬沈默了一會，忽然開口道：“小丁，剛剛關於蘇如伊同志在科研項目上的計劃，你做個企劃表給我，我帶上去給何老他們看看，越詳細越好。”
丁秘書震驚得有幾秒鐘忘了回答，很快“是！”音量頗高地應答。
他沒有辦法不震驚。
從實驗所大門口，到進入實驗室，他全程跟著韓佬一起，說實話，丁秘書看出來蘇如伊是要搞大事，也看出了她有合作意向。
但丁秘書真沒看出蘇如伊有一絲半點的情緒在於困難，焦慮感，或者什麽別的，恰恰相反，蘇如伊渾身透著一股子不緊不慢的淡定。
偏偏韓佬聽了一耳朵後聽進去了，想著提前幫蘇如伊把事辦妥，還讓隨行秘書整理報告。
這種場景要是擱在別的地方，說出來誰信啊！
整個流程看下來，丁秘書心中只冒出一個字：絕。
蘇如伊不知道她隨口透露的一點有關大項目的信息，讓韓佬如此的上心。
她送走周佬幾人，然後回研究所安排寵物頸環的研究任務，等她分工好，蘇如伊註意到其他研究員都有些拘謹地站在一塊，集體偷瞄她。
她放下記錄板，擡眉道：“有問題？”
“沒有沒有。”眾人齊刷刷搖頭。
蘇如伊：“做實驗時，不要分心。”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劉文嘿嘿了一聲打破僵局，搓著蒼蠅手道：“那個，蘇老板，今天還考試嗎？”
“嗯？”蘇如伊眨眨眼，忽然想起來又到了雙周考試周，檢驗他們水平的時候。
“今天不考試。”她道。
“啊……”有人在隊伍裏發出失望的聲音。
“很想考試嗎？”蘇如伊很能理解這種情緒，畢竟對她而言，過去的每一次考試都是找出錯誤，自我成長的機會，“那就來吧。”
“啊啊！”原本偷偷暗喜的研究員，徹底穩不住表情，垮臺。
甚至有人低吼：“到底誰嘆息啊，可惡。”
蘇如伊皺起眉：“不想考試的回去。不要打擾其他人學習。”
“沒有沒有，想做的，我們願意考試的，我們熱愛考試。”
“嗷！boss不要生氣，我們剛剛只是一下情緒波動有點大，我為這場考試早就準備好了。”
“boss我們是在研究所考試，還是去虛擬世界考試？”
……
眾人紛紛表態，熱愛學習！精氣神明顯有大幅度的提升。
M拋出普羅米修斯人工智能，又拋出要構建虛擬網絡的想法，無數的記者想要來采訪蘇如伊。
對於正在醉心新項目的蘇如伊而言，簡直煩的不行。
最後，她只在官方媒體上簡單地回應了一句：“我對M的挑戰無所謂，不關心。我現在有新的項目在做，是有關寵物語言的，所以沒有時間和精力糾葛過去的已經研發的成品項目。
不過對於M的叫囂，我只想用華國的一句話來形容，撞衫不尷尬，誰醜誰尷尬。”
蘇如伊說完就沒再接受過任何采訪。
而她這句話幾乎被剪輯成短視頻，在各大社交網絡流傳。
【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所謂，不關心。太爽了，小蘇總太有氣勢了，撞衫不尷尬，誰醜誰尷尬。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M的肯定不如星耀的好！】
【M就是個卑劣的仿照者，到時候會垃圾是肯定的，你們還擔心個屁。我反而對蘇如伊的新品很感興趣啊。】
【不過這個跨界有點大啊。寵物語言什麽的……這話聽得我一臉懵逼。】
……
而當這個視頻流到外網去後，國外網友們的評論也是酸溜溜的。
【呵呵呵……一時科技領先不代表永遠科技領先，不要太傲慢了。】
【誰說M一定比不過華國的，雖然星耀是很牛逼，但也不要小看M科學家們的努力。普羅米修斯一聽就是很牛逼的人工智能。】
【我煩死了！到時候真的就是誰垃圾誰尷尬，最怕的是，幾個月後M出不來虛擬網絡，那就更TM尷尬了！而且我居然還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
外面紛紛擾擾的信息蘇如伊都懶得大齡，她一直潛心研究寵物頸環的研發升級。
因為這項研究涉及到植物基因，以及用到溫玉恒的倍化技術，所以溫玉恒也一起參與進來，既是給蘇如伊幫忙，也是測試倍化理論。
“溫玉恒，不如再換個研究方向來測試如何？”
“嗯？”溫玉恒果斷地點頭，然後他低頭看了一會表，“幹脆全部推翻重試吧。我看這幾個樣本的波動值差不多。”
“正有此意。”
蘇如伊滿意地看著溫玉恒。
她最欣賞對方做研究的態度，和她一樣，哪怕前面做了數萬次的重覆對比實驗，但一旦覺得不靠譜。就會很幹脆的及時止損。
這或者不叫及時止損，應該叫做永遠不會喪失對研究的樂趣。
始終能以最飽滿的情緒面對新的研究數據挑戰。
錢成久將相關資料送過來。
蘇如伊想了想，給爪爪吩咐新的實驗指令。
緊接著，爪爪渾身發光騰空，光帶啟動，無數條光帶穿梭在不同的實驗器皿和設備之間，很快，這些東西換了個位置，整齊有序地漂浮進入消毒區。
“每次看到就很想要。”溫玉恒一臉感慨，“一天起碼能節約兩小時，差不多能多核算1203次實驗數據。”
蘇如伊深以為然地點頭：“沒錯。越短的時間驗證數據，越能避免睡覺帶來了“打斷靈感”，不能更棒。”
“可惜你暫時造不出一模一樣的。不說別的了，要不今晚通宵約在虛擬世界？畢竟新開了實驗對比組。”
“行。我也有新的靈感，不通宵做不完。”
“說起來，虛擬世界的模擬度90還是有點影響數據，要不然實驗坐起來就會更方便了。”
“現實是虛擬世界替代不了的，尤其我們做研究的，所以90和99沒區別。”
“嗯，你這話說得特別有道理，對了，關於倍化我發現了一個新的理論分支可能對植物語系的研究有幫助，你要不要也看看？”
“求之不得！”
……
錢成久一臉無語地瞅著正在興奮聊實驗數據的兩人。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網吧裏的網癮少年。
——通宵達旦地喊人一起打本開荒，不想睡覺不想離開，就想幸福地與副本和怪物死磕。
就，忽然有點點說不出的滋味，羨慕？
“錢成久你可以回去了。”蘇如伊頭都沒擡地開口。
錢成久站在原地，他瞅著兩人低頭興奮研究的背影，手指越攥越緊。
他怎麽甘心。
都是年輕人，他不甘心被拋下啊！
不就是熬夜肝嗎！笑死，說得好像誰還沒有肝了！都給你！
“我也能留下來一起實驗。”
錢成久突兀地開口。
蘇如伊和溫玉恒頭都沒擡，幹脆利落道：“行。”
錢成久深吸一口氣，也鉆進去開始做實驗“唔”了一聲，然後道：“關於C1的基因圖我有新的想法，只需要測試差不多三萬可能性就行。”
“有道理。”蘇如伊眼前一亮。
她這幾天都在死磕寵物頸環升級的事，其關鍵點就是C1的一個dna圖出現異常，現在有突破的可能，當然是迫不及待。
“才三萬可能性是不是不夠？”
“有點，但如果再加上雙螺旋、你說的克木基因介入等變量，可能會是73萬可能性。”
“嗯。我們直接從73萬入手。三周，能搞定。”
……
吳隊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如伊、溫玉恒和錢成久蹲在實驗所，呢喃道：“三周73W？……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保護研究員的任務，但經歷了那麽多人，能夠面不改色想要搞定73萬中可能性的人，萬中無一吧。
他一次性見三？
“呵呵，傲人的天賦是天花板，但勤奮才是她能獲得成功的基石。”不知何時過來的陳老，一臉感慨地摸了摸下吧。
吳隊愕然擡頭。
陳老感慨地解釋道：“做研究是沒有捷徑的。每一次對比實驗都好像將種子丟去陌生的土地紮根成長。一顆種子只有一次賭贏未來的機會。但只要丟出去的種子越多，就更能接近才開花結果。
說真的，我很久沒看見對物質欲望極地又擁有鉆研精神的年輕人，也很久沒看見能帶動身邊人一起刻苦鉆研的年輕人了。她能獲得這麽大成功，吳隊你不應該意外才對啊。”
“嗯。”
吳隊深以為然地點頭，他知道陳老是回憶起特殊年代，那一批為國家基建揮灑汗水勞苦功高的科研人員。而蘇如伊，無疑有了領頭羊的氣質。
作者有話說：
①資料來源：全世界最輕的三種物質材料，比空氣還輕，最後一種是中國研發
②資料來源：《有趣的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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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就是恭喜蘇如伊榮獲2016年十大傑出青年獲獎的事。
“傑出青年？我這年齡不合適吧。”蘇如伊道。
“哈哈哈！年齡這個不是關鍵, 你是今年最傑出的就夠了。畢竟當年將這個獎項設置成青年，無非是因為我們低估了能達成這般優秀能力的年齡下限。”韓佬樂呵呵地點頭，又說了幾句誇張的話，把蘇如伊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這時，周教授走到旁邊接了個電話, “嗯啊”幾句後就走了過來。
他神色狐疑地看著蘇如伊：“小蘇同志, 你想要搞納米級別的中控碳納米管網？你不會是想要做石墨氣凝膠吧？”
蘇如伊點點頭：“對，因為有一項實驗得用到這個。”
“用到石墨氣凝膠？”周教授還真的有點好奇了, 頓了頓，看向蘇如伊, “你該不會是答應了聶教授的邀請，去制作天宮太空站了吧。”
石墨氣凝膠常被應用於譬如航空航天領域的空間站, 太空探測器, 以及處理海上原油洩漏事件等。①
“沒有。”蘇如伊想了想, “不過到時候估計有蠻多問題，想問問他。”
她從個人面板接受的兩個任務都需要用到石墨氣凝膠材質, 好在21世紀這項技術已經很成熟，她可以搞現成的。
周教授思考了偏科, 開口道：“小蘇，我不知道你到底要用石墨氣凝膠做什麽，不過J大研發出來的全碳氣凝膠很不錯，相當於是石墨碳納米纖維氣凝膠的升級版, 可以說是全世界最輕的物質。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可以幫你聯絡J大。”
蘇如伊非常高興, 點頭道：“那就麻煩周老師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周教授摸摸蘇如伊的腦袋，“盡量幫學生解決學術問題，本來就是我們老師應該要做的。”
這時，溫玉恒在一旁，忽然幽幽地開口道：“你下一個研究方向不是倍化植物嗎？”
蘇如伊一楞，驚訝道：“你怎麽會這麽想，這不是你在研究嗎？”
“你參與更改了實驗設計全程，讓項目組跟著我一起做研究。”
“沒錯啊，當時我讓你挑，你認為搭配做實驗比較順手的人。”蘇如伊看向溫玉恒，完全不理解他怎麽一臉被哽住的表情，“是現在人用的不順手？要換？”
“……不用，很好。”
蘇如伊點點頭：“那就好。倍化植物我會參與但那是屬於你的，我會幫忙但不會作為主研究方向。而且我下一個項目已經想好了，與增加國內用地面積相關，要實現這個項目需要做的準備太多，所以先打算做個小項目先換換腦子。”
眾人聽了就是一楞。
下一個主項目和增加國內面積相關？難道是像是海中造陸地一樣增加面積？
周教授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唔，也不排除這種情況，但具體要怎麽做，還得看在21世紀能合成怎樣的材料。”蘇如伊摸了摸腦子，“而且這個項目，一個星耀是吃不下的。”
“什麽！”周教授都楞住了，星耀連虛擬世界的獨立開發都能搞定，而且現如今其他國家公司都是搶著送錢過來，星耀居然還開發不？
“對。因為這塊土地面基涉及10萬平方千米以上。”
“什麽！！！”不光周教授震驚，所有聽到這個話的人都楞住了，
10萬平方千米，這是什麽概念？
一個中部省才20萬平方千米，然而蘇如伊開口就是要造半個省的土地面積？
說話的人要不是屢次創建奇跡的蘇如伊，只怕現場馬上就要有人開噴了。
“那個……”周教授心態有點不穩，勸誡道，“小蘇啊。你也別覺得我倚老賣老，只是這科研的步伐是不是謹慎點會比較好？目標一開始要麽定小一點。”
“這個道理我知道。”蘇如伊點頭。
周教授等人內心的石頭稍微放松了點，然後就聽到蘇如伊說：“所以我才決定先搞10萬平方千米，畢竟我的目標是100萬平房千米。”
所有人的表情都被shock到了！
100萬平方千米？這豈不是有一個NM那麽大！
一時間，眾人都有點呆滯，不知道要說什麽。
周教授忍不住幫忙換了個話題：“那你打算用什麽小項目換腦子？”
“讓寵物貓狗能夠表達出內心的意思。”
眾人又是一驚。
讓寵物貓狗說話？
蘇如伊見他們都很好奇，便簡單介紹下想法，大概就是借用植物作為中間媒介，然後能夠翻譯動物的話。
“你這，利用植物感應動物的情緒？然後翻譯？……”周教授一時都有點蒙了。
這項目話題跳躍太快，他都有點承受不住。而且聽起來就很沒有必要啊，動物的話不懂，植物的話大家也不懂啊、
這就好像你讓純華國人，借用R國語言去翻譯m語一樣，有啥意義，這兩種語言都看不懂。
錢成久憋不住瞪大眼道：“等等。boss，你的意思是要你要用某樣植物的轉基因制作一個能讀取動物心理的寵物頸帶？
我就問一點，就算植物能感受到動物的情緒，它怎麽表達給我們人類知道啊！這，這可能實現嗎？”
他的話直擊要點，其他人紛紛點頭。
不能怪大家不相信，事實上，自從上個世紀中期有人發現植物是有感情後，一度引爆生物界，無數的生物學家都把目標放在“這一點”上。
可成功者，寥寥無幾。尤其在十多年後，有人在學術報告會上聲稱無法重覆“巴克斯特效應”，而巴克斯特的解釋不被主流接受，讓熱度下降不少。
在科學界還在糾結植物有靈這個概念，還在試圖用量子非局域理論nonlocality來解釋相關現象時，蘇如伊居然說要用這個現象去做媒介翻譯寵物語言。
這相當於連地基在哪都沒選好，蘇如伊卻給大家說，她已經做好給房子搞裝修的準備工作了。
那麽問題來了，房子在哪裏？
但蘇如伊依舊回答得斬釘截鐵：“當然可以。給你們看個小實驗就明白了。”
眾人：“……”
蘇如伊沒說謊。
對於其他人而言，植物語言就像是R國話，聽不懂，但是對於30世紀的科研大佬，植物語言，就好像英語專八一樣，屬於必備技能。
大家跟著蘇如伊來到研究所底層。
此時，蘇如伊已經開始實驗，爪爪啟動，光帶啟動。
李瑞瑞被忙碌的人擠在角落裏，陰陽怪氣地嘀咕幾句，最後無趣地站著，也不離開。
爪爪將裝好的網箱一個個分到個人面前。
蘇如伊告訴他們如何使用“爪爪”分/身，如何調節溫度，如何更換網箱裏的小白鼠，再觀察。
“我給你們看個例子。”蘇如伊道。
蘇如伊將取了向日葵作為代表植物。
向日葵、含羞草還有豬籠草，屬於表象很強的植物，比如向日葵，它能追著太陽，或者直接追著火把轉動。
因為它體內含有的生長素激素對陽光特別敏感，接觸陽光/熱就想找陰影，一旦生長素集中刺激細胞成長，會導致區域變重，花朵自然會朝反方向彎曲。②
蘇如伊將其避光dna提取出來，然後用基因萃取燒杯轉化其特性。
然後她將這個特性放在嫁接在一朵普通的利馬豆植物上。
最後用一個透明的罩子將利瑪竇罩住。
蘇如伊開始打光。
然後，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罩子前的顯示屏出現一個字：熱。
錢成久脫口而出：“這不現實！”
蘇如伊借著拿著一朵火苗過來。
罩子上又現實兩個字：害怕。
“你們試試。”蘇如伊讓研究員們親自上手。
錢成久見狀，拿了一個假的塑料火炬過去。
罩子上顯示：……
劉文捏著一只尖叫的小白鼠過去。
罩子上顯示：活該！
劉文仔細看了看罩子裏的植物，發現豆子上好像有被老鼠咬的缺口。
“這，這，這……”劉文整個人都要語無倫次了，她驟然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蘇如伊，“老板，您，您這是劃時代的發明啊！必然是《自然》啊！”
在21世紀，破解植物語言還屬於科研界很時髦的研究項目。
因為一旦真正的破解，不但對植物生理生態方面有重大價值，更重要的是經濟方面難道應用前景。
“哦。”
蘇如伊對論文什麽的沒啥興趣。
但她見劉文這麽感興趣，便道：“你要喜歡，這個重覆實驗項目就由你盯著，之後再寫個論文發表吧。當然，第一作者不能是你。”
“天哪，謝謝boss給我機會。”劉文激動暈了。
別說第一作者，哪怕是第六第七作者，在這種劃時代的研究成果上有名字，都是備有面的事。
尤其是，這都是她來到研究所後的第幾篇頂級c刊署名的論文了啊！完全是被帶飛的節奏。
劉文閃爍著星星眼看著蘇如伊，內心已經不知道要怎麽感激蘇如伊了。
“好啦。別把心思放歪了。重點是讓植物讀取動物的心思，並且將其顯現出來。做成了，名譽金錢都不會少。”蘇如伊不想讓話題跑偏，“其他的不重要。”
所有人都呆了。
雖然早就知道蘇如伊視金錢如糞土，但搞研究也是這麽淡定的嗎？全世界求之不得的結果，在蘇如伊這裏居然就是盤贈品菜，多看一眼都嫌棄。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
蘇如伊又吩咐其他情緒已經激動起來的研究員，開口：“你們先驗證各自植物表達能力的多樣性和準確性，將反應最迅速優越的植物找出來，篩選後的植物再和動物測試。”
“明白。”
……
一直在旁邊細心觀察的韓佬顯然也對這件事有些好奇，但他聰明地沒有選擇在這裏發問，準備如果待會聽不太懂，等出去後再問問周教授。
正好過來了，一行人順勢簡單參觀了一下研究所，聊了一下蘇如伊目前正在做的項目。
韓佬聽了許久，尤其是註意到蘇如伊強調精準兩字後，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這要是真能成，我給我們的消防犬也訂一批試試。”
蘇如伊一楞，她倒是沒想到這一層，點點頭：“確實，看來寵物頸環的設計還得加強下，耐高溫耐腐蝕得加上。”
韓佬一聽哈哈大笑：“不錯。小蘇做事情總是考慮得這麽周到。”
錢成久和劉文面面相覷。
這有真本事的人真的是厲害啊。
別人做研究項目，如果想要售賣，那是得安排一大堆的資料，嘴巴說幹對方也不一定樂意試驗新品。
蘇如伊做項目。
這一個項目連成品影子都沒有呢，居然就被消防犬給看上了。
這真的就是硬實力，羨慕不來！
韓佬又與蘇如伊聊了聊，然後他坐上回京的轎車。
他在轎車一直在回憶蘇如伊剛剛說的那些話。
按正常流程來說，他是不應該管的，但……
韓佬沈默了一會，忽然開口道：“小丁，剛剛關於蘇如伊同志在科研項目上的計劃，你做個企劃表給我，我帶上去給何老他們看看，越詳細越好。”
丁秘書震驚得有幾秒鐘忘了回答，很快“是！”音量頗高地應答。
他沒有辦法不震驚。
從實驗所大門口，到進入實驗室，他全程跟著韓佬一起，說實話，丁秘書看出來蘇如伊是要搞大事，也看出了她有合作意向。
但丁秘書真沒看出蘇如伊有一絲半點的情緒在於困難，焦慮感，或者什麽別的，恰恰相反，蘇如伊渾身透著一股子不緊不慢的淡定。
偏偏韓佬聽了一耳朵後聽進去了，想著提前幫蘇如伊把事辦妥，還讓隨行秘書整理報告。
這種場景要是擱在別的地方，說出來誰信啊！
整個流程看下來，丁秘書心中只冒出一個字：絕。
蘇如伊不知道她隨口透露的一點有關大項目的信息，讓韓佬如此的上心。
她送走周佬幾人，然後回研究所安排寵物頸環的研究任務，等她分工好，蘇如伊註意到其他研究員都有些拘謹地站在一塊，集體偷瞄她。
她放下記錄板，擡眉道：“有問題？”
“沒有沒有。”眾人齊刷刷搖頭。
蘇如伊：“做實驗時，不要分心。”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劉文嘿嘿了一聲打破僵局，搓著蒼蠅手道：“那個，蘇老板，今天還考試嗎？”
“嗯？”蘇如伊眨眨眼，忽然想起來又到了雙周考試周，檢驗他們水平的時候。
“今天不考試。”她道。
“啊……”有人在隊伍裏發出失望的聲音。
“很想考試嗎？”蘇如伊很能理解這種情緒，畢竟對她而言，過去的每一次考試都是找出錯誤，自我成長的機會，“那就來吧。”
“啊啊！”原本偷偷暗喜的研究員，徹底穩不住表情，垮臺。
甚至有人低吼：“到底誰嘆息啊，可惡。”
蘇如伊皺起眉：“不想考試的回去。不要打擾其他人學習。”
“沒有沒有，想做的，我們願意考試的，我們熱愛考試。”
“嗷！boss不要生氣，我們剛剛只是一下情緒波動有點大，我為這場考試早就準備好了。”
“boss我們是在研究所考試，還是去虛擬世界考試？”
……
眾人紛紛表態，熱愛學習！精氣神明顯有大幅度的提升。
M拋出普羅米修斯人工智能，又拋出要構建虛擬網絡的想法，無數的記者想要來采訪蘇如伊。
對於正在醉心新項目的蘇如伊而言，簡直煩的不行。
最後，她只在官方媒體上簡單地回應了一句：“我對M的挑戰無所謂，不關心。我現在有新的項目在做，是有關寵物語言的，所以沒有時間和精力糾葛過去的已經研發的成品項目。
不過對於M的叫囂，我只想用華國的一句話來形容，撞衫不尷尬，誰醜誰尷尬。”
蘇如伊說完就沒再接受過任何采訪。
而她這句話幾乎被剪輯成短視頻，在各大社交網絡流傳。
【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所謂，不關心。太爽了，小蘇總太有氣勢了，撞衫不尷尬，誰醜誰尷尬。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M的肯定不如星耀的好！】
【M就是個卑劣的仿照者，到時候會垃圾是肯定的，你們還擔心個屁。我反而對蘇如伊的新品很感興趣啊。】
【不過這個跨界有點大啊。寵物語言什麽的……這話聽得我一臉懵逼。】
……
而當這個視頻流到外網去後，國外網友們的評論也是酸溜溜的。
【呵呵呵……一時科技領先不代表永遠科技領先，不要太傲慢了。】
【誰說M一定比不過華國的，雖然星耀是很牛逼，但也不要小看M科學家們的努力。普羅米修斯一聽就是很牛逼的人工智能。】
【我煩死了！到時候真的就是誰垃圾誰尷尬，最怕的是，幾個月後M出不來虛擬網絡，那就更TM尷尬了！而且我居然還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
外面紛紛擾擾的信息蘇如伊都懶得大齡，她一直潛心研究寵物頸環的研發升級。
因為這項研究涉及到植物基因，以及用到溫玉恒的倍化技術，所以溫玉恒也一起參與進來，既是給蘇如伊幫忙，也是測試倍化理論。
“溫玉恒，不如再換個研究方向來測試如何？”
“嗯？”溫玉恒果斷地點頭，然後他低頭看了一會表，“幹脆全部推翻重試吧。我看這幾個樣本的波動值差不多。”
“正有此意。”
蘇如伊滿意地看著溫玉恒。
她最欣賞對方做研究的態度，和她一樣，哪怕前面做了數萬次的重覆對比實驗，但一旦覺得不靠譜。就會很幹脆的及時止損。
這或者不叫及時止損，應該叫做永遠不會喪失對研究的樂趣。
始終能以最飽滿的情緒面對新的研究數據挑戰。
錢成久將相關資料送過來。
蘇如伊想了想，給爪爪吩咐新的實驗指令。
緊接著，爪爪渾身發光騰空，光帶啟動，無數條光帶穿梭在不同的實驗器皿和設備之間，很快，這些東西換了個位置，整齊有序地漂浮進入消毒區。
“每次看到就很想要。”溫玉恒一臉感慨，“一天起碼能節約兩小時，差不多能多核算1203次實驗數據。”
蘇如伊深以為然地點頭：“沒錯。越短的時間驗證數據，越能避免睡覺帶來了“打斷靈感”，不能更棒。”
“可惜你暫時造不出一模一樣的。不說別的了，要不今晚通宵約在虛擬世界？畢竟新開了實驗對比組。”
“行。我也有新的靈感，不通宵做不完。”
“說起來，虛擬世界的模擬度90還是有點影響數據，要不然實驗坐起來就會更方便了。”
“現實是虛擬世界替代不了的，尤其我們做研究的，所以90和99沒區別。”
“嗯，你這話說得特別有道理，對了，關於倍化我發現了一個新的理論分支可能對植物語系的研究有幫助，你要不要也看看？”
“求之不得！”
……
錢成久一臉無語地瞅著正在興奮聊實驗數據的兩人。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網吧裏的網癮少年。
——通宵達旦地喊人一起打本開荒，不想睡覺不想離開，就想幸福地與副本和怪物死磕。
就，忽然有點點說不出的滋味，羨慕？
“錢成久你可以回去了。”蘇如伊頭都沒擡地開口。
錢成久站在原地，他瞅著兩人低頭興奮研究的背影，手指越攥越緊。
他怎麽甘心。
都是年輕人，他不甘心被拋下啊！
不就是熬夜肝嗎！笑死，說得好像誰還沒有肝了！都給你！
“我也能留下來一起實驗。”
錢成久突兀地開口。
蘇如伊和溫玉恒頭都沒擡，幹脆利落道：“行。”
錢成久深吸一口氣，也鉆進去開始做實驗“唔”了一聲，然後道：“關於C1的基因圖我有新的想法，只需要測試差不多三萬可能性就行。”
“有道理。”蘇如伊眼前一亮。
她這幾天都在死磕寵物頸環升級的事，其關鍵點就是C1的一個dna圖出現異常，現在有突破的可能，當然是迫不及待。
“才三萬可能性是不是不夠？”
“有點，但如果再加上雙螺旋、你說的克木基因介入等變量，可能會是73萬可能性。”
“嗯。我們直接從73萬入手。三周，能搞定。”
……
吳隊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如伊、溫玉恒和錢成久蹲在實驗所，呢喃道：“三周73W？……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保護研究員的任務，但經歷了那麽多人，能夠面不改色想要搞定73萬中可能性的人，萬中無一吧。
他一次性見三？
“呵呵，傲人的天賦是天花板，但勤奮才是她能獲得成功的基石。”不知何時過來的陳老，一臉感慨地摸了摸下吧。
吳隊愕然擡頭。
陳老感慨地解釋道：“做研究是沒有捷徑的。每一次對比實驗都好像將種子丟去陌生的土地紮根成長。一顆種子只有一次賭贏未來的機會。但只要丟出去的種子越多，就更能接近才開花結果。
說真的，我很久沒看見對物質欲望極地又擁有鉆研精神的年輕人，也很久沒看見能帶動身邊人一起刻苦鉆研的年輕人了。她能獲得這麽大成功，吳隊你不應該意外才對啊。”
“嗯。”
吳隊深以為然地點頭，他知道陳老是回憶起特殊年代，那一批為國家基建揮灑汗水勞苦功高的科研人員。而蘇如伊，無疑有了領頭羊的氣質。
作者有話說：
①資料來源：全世界最輕的三種物質材料，比空氣還輕，最後一種是中國研發
②資料來源：《有趣的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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