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VIP]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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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之外的B市。
周佬正和兩位同僚在辦公室喝茶閑聊, 說是閑聊，其實也在討論與實驗室、科研項目等工作相關的人和事。
這時，門口秘書敲響房門。
“進來。”
周佬的秘書進來後先是與幾位大佬問好, 然後快速道：“C市那邊已經傳了消息過來。”
“嗯？”周佬輕輕放下茶杯，“她的精神狀態怎麽樣？身體狀態呢？”
秘書一楞，他沒想到周佬第一時間關心的身體，遲疑了會才說：“應該還健康，是否需要安排醫生做體檢檢查。”
“當然應該這麽做。”周佬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十歲都是在長高的娃娃年紀, 營養必須得跟上。”
秘書微微點頭。
“現在說說其他。”
秘書遲疑了秒，開口道：“下面給的資料很簡單, 一頁紙和一份視頻。紙上只說疑似在制作全自動化全新的智能工廠，疑似在制作全新的能取代R國液態金屬的金屬納米菌。”
一連幾個疑似, 令在場三位大佬的眉頭都皺起來。
“怎麽是疑似？”
“專家不是過去了解情況了嗎？”
“專家在的，說是過幾日再提供具體報告。不過……”秘書語氣帶著點無奈, “因為她制作的東西太過超前, 幾日也不一定能夠徹底斷定。”
“哦？專家也沒辦法斷定？”周佬擡眉, “小何啊，你去把投影儀打開, 我們來看看視頻。”
“哎嘿。我可不看。”坐在斜對面的老者，也是負責搞能源的熊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能源的事算我欠你一會，但你也別老想用那件事扯著我當壯丁。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完成。”
周佬頭都沒擡，只幽幽地說道：“隨你，這是蘇如伊的視頻。”
剛剛把屁股擡起來的老者又重新不動聲色地坐下。
林老有些詫異地看了老友一眼, 蘇如伊是誰？
居然能讓能源部的熊老寧可服軟丟面, 也要賴在這。
他看向投影儀的視線也多分了慎重。
這一份視頻是蘇如伊提供, 來源於研究所的爪爪和光斑竹的拍攝。
視角翻轉非常漂亮，充分利用了子彈時間、拉鏡頭、推鏡頭、出畫入畫等特技，細節效果拉滿。搞得比好萊塢大片還要炸裂，吸引人。
十多分鐘劇情壓縮完成，在end亮起時，三位大佬第一次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不過很快，他們的思路都集中在視頻中透露的令人心驚的黑科技點。
首先是熊佬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原地走了個小圈圈。
熊佬激動到：“我就知道，小蘇同志不會讓我失望，四十萬千瓦的電和幾萬噸的水居然能有這樣的化學反應？那個能全部儲能的竹子到底是什麽材料，光儲電這一點都能省很多罐子錢啊。這是我們急需的技術。”
周佬若有所思：“看來小蘇同志這回也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林老目光一直有些發直，聽到這裏忽然開口道：“之前的發電也是她的成果？”
“對。”
“這腦瓜子到底是怎麽長的。”林老單手輕敲膝蓋，一臉嚴肅地走過去將視頻又重播了一遍。
等看完後他才開口，“你們看看這個，光帶在綁人時居然會有猶豫這類的思維情緒，可以判斷智能是肯定存在，只是不知道到達什麽程度……還有這可以自由聚散的蒲公英……”
說到這，林老看向杵在旁邊的何秘書。
“我記得蘇同志上回提了一些要求，是什麽？完成的怎麽樣了？還有什麽要求沒？”
何秘書早有準備，飛快道：“蘇同學就提了兩個要求，一個是提供四十千瓦的電和幾萬噸水，都實現了。”頓了頓，他又小聲補充道，“周教授說，如果上面要安排獎勵的話，全球種樹。”
三位大佬都是一楞。
上回要電和水還能理解，這一回要全面種樹真的很出人意料。
林老一拍手：“那就按她的要求辦，你們去搞清楚到底是隨便什麽樹苗，還是要種植她指定的樹苗。必須盡快，竭盡全力完成她的要求。”
聽到林佬的話，不光秘書楞住，就連其他兩人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時，林佬還主動看向周佬開口道：“老周，我個人覺得這個樹苗必須得好好重視，督促盡快推廣。”
熊佬一臉納悶。
周佬倒是從林老鄭重的態度裏看出了點什麽，陷入沈思。
好一會後，周佬看向何秘書：“全球種植啊。盡量也環保的名頭去推行，該怎麽辦怎麽辦，盡快。”
“是！”秘書領命離開。
熊佬忍不住開口：“說技術就說技術，你們難道都不奇怪嗎？這可是全球種樹，都不問問嗎？”
周佬笑了笑，看向林老。
林老開口道：“老熊，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實驗所的一個特性？”
熊佬一頓，思索片刻後道：“所有的科技項目都和植物有關？”
林老一笑：“你說得也有點道理。”
熊佬一臉懵逼，仿佛在說：就這？
這和你推廣種植樹有毛線關系？
周佬忍不住開口道：“老林的意思應該是智能，你註意到蘇如伊這段話沒有，“爪爪的智能太低，目前全國植物采擬樣本數據不足，升級不夠。
這透露了兩個信息，一是爪爪是智能且能升級，二與全國植物采擬樣本數據掛鉤。植物數據如何充足，多半是從蘇如伊提供的植物中得來。”
熊佬一拍大腿：“哎喲我說呢！還以為蘇同學是腦子不轉彎的環保衛士，感情在這裏等著呢。唉，這小姑娘家家說話彎彎繞繞的，怎麽不說透一點呢？”
“你懂什麽！這是屬於科學家的嚴謹。”林老自己就是搞研究出身，和科學家打交道很多，一臉理所當然。
然後他瞅著熊佬，搖頭道：“你以為科學家和你們能源部批有點點想法就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人一樣嗎？他們在充分確認一個情況之前，是不會多嘴的。”
熊佬：總覺得你在內涵我。
林佬仔細看了一會，忽然對秘書說：“等會，你把這個鏡頭倒回去。”
秘書下意識暫停，然後將其倒回。
林佬仔細辨別了一會，忽然一拍桌：“好家夥啊！這個小許啊，前幾次找不到人，敢情是去C市了，還擱我這保密呢。”
許愛國也算是林佬的直系下屬，他這麽一說，周佬和熊老也跟著看過去。
熊老探頭看了一會，笑道：“嘿。還真是小許？他不是對飛機廠最敬崗愛業了嗎？怎麽還會去那？”
林佬忽然笑了：“這混小子。行，挺有決心的……”
這時，林老起身，開始拿外套。
周佬問了一句：“老林，你這是回去了？不是說今天的事都處理完了。”
“今天是好了，明後天還有很多事。我打算都提前處理完，好打算請假出趟差。”林老穿好外套，揮手再見。
熊佬楞了楞，什麽情況？
他疑惑地看向周佬，卻發現周佬露出無奈又了然的笑容。
Z大校園，正是最後一堂課末。
少年班這節課是科技歷史觀賞，偏文藝範，所以好幾個人便相約偷溜到食堂，可以不排隊，提前打飯。
此時，電視臺正在播放午間新聞。
“下面是國際新聞，據M國那邊傳來的消息，我國年僅十歲的科學家蘇女士獲得有諾貝爾醫學獎之稱的蓋倫獎的提名。將於11月公布獲獎名單。”
由生物科學家蘇女士研發制作的手術生物醫療材料水母-01號，以其“偏門”的美容效果，走紅全國走向世界，目前為止，已有將近3億海內外人士參與抽獎，也成為科學界一則趣談。
……
錢成久聞言的一頓，目光時不時飄向頭頂的電視機，沈默地吃飯。
而坐在他旁邊的室友卻在發呆。
良久，室友輕聲感慨：“來讀書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很厲害，但沒想到碰上了你，碰上溫玉恒，如今還碰上這麽個妖孽當同學。真的心情覆雜。”
“覆雜什麽。”
“就覺得自己被比得很垃圾。”
錢成久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搞研究，無先後！天才是多，大器晚成名震世界的大牛也不少。像是1970年的諾化獎得主阿克塞爾羅德，馬克斯·普朗克等不都是麽。”
“嘿。你真這麽想？”
錢成久沈穩地夾了一筷子肉，點頭：“多看點書，《生活之道》那句知識無君王，唯才智是尊，亦無貴族，唯才子是問。我很認同。”
室友笑了笑，到底還是有點意難平地八卦道：“說起來，溫玉恒和蘇如伊你都接觸過，你覺得誰更厲害？”
錢成久手一頓。
“不好說。”他搖了搖頭，“溫玉恒是軍轉農，他做過的牛逼項目也很多，只是社會大眾不知道而已。不過……”
他又擡頭看向電視，此時新聞已經開始讀下一條。
“反正兩個都妖孽。”
此時，蘇如伊、水母-01，星耀科技，本來就是社交平臺上的熱搜關鍵詞。M國蓋倫獎這麽一湊熱鬧，不光是自媒體，就連傳統紙媒也開始大肆報道。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蓋倫獎候選人》A市日報。
“雖然水母-01號並不涉及癌癥等生命攻克領域，但請大家不要緊緊聚焦在它的美容效果上，它實際上是維護傷口幹凈，防止細菌二次入侵，搶救人命的關鍵環節。
蘇如伊發明的這項水母-01號，最直接的受益者其實是手術臺上所有做外科手術的患者。獲得這個獎的提名，實至名歸！”
《醫學界的諾貝爾，蘇如伊的路還能走多遠！》B市日報。
“萬萬沒想到今年蓋倫獎提名的公布能有這般創舉，說真的，學術界按資排輩的現象越來越重，我認為國內部分獎項也應該像M國學習，讓提名名單和獲獎名單更加大膽一些。給更多優秀的青年學家激勵！”
《警惕！這是M國想要拐走蘇如伊的陰謀嗎？》UC自媒體人。
“M國對華國是什麽敵視的態度，對華國科學家又是怎樣拉攏的態度，大家有目共睹。講道理，蘇如伊的這一項發明是厲害，但看看過往獲獎者。艾利森，第一款癌癥免疫藥物伊匹單抗。Spark Therapeutics公司研究的，可治療遺傳性視網膜疾病的基因療法……
我不是說蘇如伊不值得，我只是說，蘇如伊既不是M國人，也沒有做出攻克某項頑固疾病的研究，就獲獎了？還被邀請去M國，由不得我不陰謀論。”
網友們最喜歡這種帶有陰謀論和爆點的報道，瞬間引發了眾人的熱議。
【別想太多了好嗎？世界牛逼的科學家千千萬，M國盯著十歲的孩子？限制人身自由？拜托，他們那邊兒童法很嚴苛的。】
【笑死。在資本利益面前談法律？說個熱知識，杜邦繼承人之一欺辱幼女幼兒，沒坐牢。】
【我倒不是覺得不安全，我認為完全沒必要去吧。就蘇如伊十歲發明水母-01這未來科學巨頭的潛力值，有必要千裏迢迢跑出去給蓋倫獎擡咖位嗎？】
……
網上越吵越熱鬧的後果，就是蘇如伊起床後，林菀已經連續接了七八上十個想要來采訪蘇如伊的電話。
林菀掛下最後一個來電，餘光看見蘇如伊拿著洗臉巾走向洗漱臺。
她趕緊走過去遞牙膏。
蘇如伊洗完臉，接過牙膏後仔細打量了林菀兩眼：“最近工作上遇到什麽不順的事情了嗎？”
“啊？看起來狀態很不好嗎？”林菀的表情有點點別扭，很快道，“沒事的，媽媽在工作上很努力很認真，沒事的。對了囡囡，今天來了很多采訪邀請，我都給推了。另外還有幾家航空公司的人想和你談合作的事。”
蘇如伊無奈地看著對方拙劣地轉移話題，也不打算逼問，回頭讓別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公司合作的事我都不管。”蘇如伊是人不是神，沒那麽多精力可以分散，“等等，你說什麽？航空公司？”
蘇如伊有些詫異，難道周教授他們的動作這麽快？她昨天才說要邀請，今天人就聞風而至了？
“是的。”林菀語速很快地回道，“說的是水母-01號，問能不能聯合……”
“哦，讓他們去問林正叔吧。”聽到這，蘇如伊頓時沒興趣了。
“對了囡囡，你願意搬家嗎？”
“當然。”蘇如伊擠了塊牙膏，“其實前幾天我也打算提的。這裏地方小，劉茹住得也不方便，不如換個大點的保密性好點的地方住。”
“嗯。”林菀猶豫了一下，又道，“那我們先過去看看房子，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就定在那？”
蘇如伊刷牙的手一頓，然後輕輕點頭。
等劉茹駕駛著小車一路溜進c市有名的富人區，在一處裝潢清雅漂亮的聯排別墅面前停下時，蘇如伊心中的猜測幾乎定了，這套房子應該是蘇楠建議的。
劉茹從後備箱提了很多設備出來，有條不紊地開始布置，林菀想要幫忙被對方堅定地婉拒。
“囡囡，你覺得這個房子……”
“挺好的啊。”蘇如伊笑了笑，雙手輕輕握住對方，“你不排斥就好，我都可以的。”
林菀有些感動，但隱隱覺得好像哪裏有點微妙。
這時，隔壁別墅忽然傳來“汪汪汪”的狗叫聲，沒多久，一條漂亮的圓滾滾的黑色哈士奇出現在兩人面前，“汪”它站在林菀面前，沖著蘇如伊嚷嚷。
還沒多“汪”兩聲，就被從天而降的銀色爪爪狠狠地夾中鼻尖，哈士奇先是怒而甩頭，在發現甩不掉且鼻尖越來越痛時，它趴在地上發出“嗚嗚”啜泣聲。
“爪爪。”蘇如伊道。
銀色的爪子這才又給哈士奇一個彈額頭，然後快速爬回蘇如伊的肩膀。
哈士奇瞬間躲到林菀身後，拱得林菀差點一個踉蹌，明明體型龐大，卻縮著四肢團成毛團子，怯怯地看著爪爪。
“奇奇！聽話。”這時，隔壁別墅一身運動造型的蘇楠出現，他手上還拿著狗繩，一臉抱歉，“不好意思，剛回家解開繩索，這調皮鬼就亂跑了，沒傷到你們吧。”
蘇如伊一臉無語地看著對方，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強行制造偶遇話題，是把她當小姑娘哄。
“我沒事。”蘇如伊看了哈士奇一臉熟絡地圍著林菀打轉轉，顯然見過很多次，“你們聊。”
林菀也覺得有點尷尬。
蘇楠怔怔地看著蘇如伊走進別墅，撓了撓頭：“明，明明以前很有效啊。”
林菀也很無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開口道：“你真當過去我沒看出來……”
蘇楠猛地怔住。
他看著林菀轉身離開的背影，剛想也厚著臉皮進去，就聽到手機鈴聲。
蘇楠拿起手機，在看清楚來電顯示後心情就更糟糕。
“餵？什麽事？”
冷硬的聲音明顯讓電話那頭的錢洲杏不高興，她的聲音也低沈下來：“和你母親講話就是這個態度嗎？”
“有事說事？”
蘇楠涼涼的回應，氣得錢洲杏呼吸一噎，她反覆深呼吸才抑制住遷怒吐槽林菀的欲望。
好一會，她才道：“小周這回在光醫醫療器械分公司做錯了事，你怎麽也和她青梅竹馬長大，怎麽沒請她吃個飯安慰下。”
錢洲杏又老生常談地說了一下十五歲的周曉天有多優秀，比蘇天軒優秀多了，側面鼓動蘇楠和周美玫結婚之類的話。
蘇楠完全懶得理會。
錢洲杏忽然又道：“蘇如伊的血緣檢測報告你動過沒有？”
“你還做了我和別人的親子鑒定？”蘇楠心神一動，嘲諷道，“你真的瘋了？”
“蘇楠，你怎麽能這麽和母親說話，你的禮儀呢。”錢洲杏非常嚴厲地說，心下卻稍定，“我過些日子也會過來，你什麽時候在？”
蘇楠掛電話的手一頓：“你為什麽過來？”
“怎麽？難道我還來不得？”錢洲杏氣笑了，頓了頓，又似是無意間試探性地說了句，“光醫器械公司的訂單出這麽大的問題，我過來看看情況。”
“隨你。”
母子兩沒說幾句，互相掛了電話。
這時，白鈺晞推著輪椅慢悠悠地過來，蘇楠看向他：“收購鼎豐集團旗下子公司的股份。”
“……”白鈺晞不解地看著對方，“伯父，提前這麽多嗎？可能會多損失……”
“做吧。”蘇楠看著前面的房子，“還是那句話，等到她願意為止。”
“……”
白鈺晞看向蘇楠，剛準備讚一句，大伯豁達。
馬上就看見對方失落地捧起哈士奇的臉，自問自答，周身陰郁的氣氛就差能下雨。
“唉，畢竟我遲到十年。”“要不再嘗試下？算了算了，兒子都被教離了心。”……
白鈺晞：“……”
蘇如伊在別墅裏轉了一圈，環境清雅簡單，書籍、裝飾品擺放得錯落有致，很符合她現在的審美。
蘇如伊手上的所有項目都完成得差不多，哪怕是液態金屬納米菌也處於自由發展時期，她只需要時不時給它添加點作料，讓它十天內“內卷”完成就好。
換句話說，蘇如伊的大腦難得的清閑下來。
但她卻不是一個能徹底放松下來的人，這種大腦空閑的狀態一時還好，超過一小時都能讓她難受得坐立不安。
蘇如伊自嘲，難怪被人稱為天生勞碌命，上輩子只怕也是過勞死。
她給自己泡了一杯熱可可，然後打開了許久沒碰的游戲支線任務面板。
上一回支線任務的獎勵早已經領好，蘇如伊這回打開，只是想看看支線任務有沒有新鮮玩意，能觸發下她搞研發的靈感。
“叮咚……恭喜完成新手階段的所有支線任務，獲得系統升級的機會，游戲更新中，進度3%，65%，99%……”
蘇如伊一楞，沒想到這個游戲還可以升級的？早知道她應該早點開。
很快游戲面板炸出了漂亮的煙花。
她率先點開人物面板。
宿主姓名：蘇如伊
綜合評價：秩序白銀1
主線任務：您是當之無愧的國之重器（0/7）
支線任務：可選。
榮譽：C市XX公司科技大賽冠軍。
徽章：省級2生物學者。
道具：輔助鑒定。
馬甲：狂梟（您是自由不羈的玩具大神。聲望汲取可重疊）
積分：0（可自由兌換實驗設備or道具）
評價：在生物界小有名氣但偏科極其嚴重的新手。
系統說明：本系統不負責任何說明。
蘇如伊仔細看了看。
變化挺多的。
首先是支線任務的獎勵模式，從獎勵未知的寶箱，變成可以用積分兌換想要的道具和設備，自由度更高。
其次是多了一個主線任務，您是當之無愧的國之重器（0/7）。
她點開細看。
【叮咚~主線任務（1/7）：讓上千萬人對您的科技又愛又怕，畏之入骨，又迫切的想要使用！範圍：通訊類。獎勵：5000積分】
【小提示：這個世界崇拜強者，崇拜未知，只有當你用最震撼人心的科技令他們不得不服時，才是屬於您個人聲望的成功！】
蘇如伊面色古怪，這個系統任務真的感覺有點中二。
然後她點開了支線任務面板，不同於過去有三條支線任務可以選擇，此時的支線任務也只彈出一個任務。
【叮咚~支線任務1：粉絲的心願，想要可以把懶漢也變成學霸的神器。】
【小提示：哪怕是睡覺時間也可以使用的能把知識直接塞進大腦的黑科技，或者能增加自制力。”獎勵：200積分】
蘇如伊仔細看了看，忽然想到30世紀有個很類似的“神器”，希望小姑娘是真的喜歡，也真的承受得住吧。
然後她打開了馬甲【狂梟】頁面。
【叮咚~恭喜您觸碰隱藏面板——玩咖之神（周邊之神），每一位鎮壓一個時代的科學家都是全面、神秘又任性的存在。請您用狂梟的身份盡情展現您不務正業又驚艷世人的能力！】
【叮咚，馬甲任務1：這只是一個玩笑。你身為玩咖之神當然不能走尋常路，做出一個發明，讓數萬人奉它為神，卻又只能遺憾失去它。完成進度0/30000時間越短，獲得的獎勵越高。獎勵：500積分。】
蘇如伊：“……”
她記得狂梟這個ID只接過一次游戲周邊——冰凍射手，居然直接觸發這麽一個奇怪的支線？
蘇如伊摸了摸下巴，三個任務的要求都有點意思，她全都接下。
主線任務和粉絲心願她都有點頭緒，倒是狂梟這個需要外界配合的任務還得多想想。
蘇如伊起來伸了個懶腰，正好看見見林菀在前廳小花園賞花，她想了想，給劉茹打了個電話，問她知不知道林菀最近遇到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劉茹非常認真地回應道：“林夫人最近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不是危險，就是那種會讓她不高興的事情，有嗎？”
“請稍等。”劉茹暫時放下電話，沒多久，她拿起電話，猶豫了幾秒後回答，“好像是她負責的那款周邊產品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
“滯銷。其實也稱不上滯銷，作為一個已經過氣的游戲周邊，能以3998的價格賣出3000份已經很了不起。但當時林女士好像對這個產品特別有自信，她所在小組的組長聽從她的建議投註也很大。
只是現在面臨利潤不對等的麻煩，這個可能會導致整個游戲小組面臨被收購重組。”
“唔……”蘇如伊微微蹙眉，這真的是她沒想到的情況。
她上網搜了一下有關冰凍射手周邊的消息。相關資料報道也不算少，但底下的網友留言確實普遍很嘲諷。
【其實我對植物大戰僵屍還是有濾鏡的。所以當時漫展的時候我真的被冰凍射手吸引了，可以吐冰塊挺有意思的樣子，一看價格，3998.好家夥！我當場一個好家夥，你是不是夢回2006了？】
【現在廠家割韭菜都不分場合的嗎？周邊有點意思，但不值3998.有這個價格，我買個小冰箱不好嗎？】
【我買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這植物做得挺擬真的，吐冰塊也是一大亮點。】
【買了的真的是有錢人。3998買幾個漂亮的機械手辦、美少女手辦不香嗎？現在制冰技術很難嗎？別以為套個殼子，就能賺翻幾番，割韭菜。】
……
蘇如伊皺了皺眉，林菀好不容易才慢慢建立起工作自信，多半是經不起如此大的心理負擔。
她道：“爪爪，搜索這家游戲組做過的所有大小游戲的相關消息。”
爪爪用小爪子敬了個軍禮，然後給主機插上一根短小的光帶，很快，電腦屏幕以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跳轉頁面。
為什麽說幾乎，是因為蘇如伊正認真地盯著頁面篩選。
攏共過了幾秒，她道：“停。”
爪爪瞬間停在這個頁面。
一個有些寒酸的，看起來像是九十年代輕馬賽克風格的《我就是大富翁》出現在蘇如伊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小反派角色身上。
【反派女配角蘇梨，一個毒舌操盤手。】
“就是她了。”
這個角色的話，說不定也可以順帶把馬甲任務給做了。
然後蘇如伊點開與林菀的聊天窗口。
【狂梟：在？周邊賣的如何？】
【林菀：在的在的！很抱歉，我們公司的產品人氣太低了，實在是匹配不上您的才華，這次沒有賣好純粹是我們的問題。】
【狂梟：嗯，我知道。還做周邊嗎？】
QQ那邊林菀的聊天頁面一直處於“正在輸入中”，許久許久之後，才彈出字。
【林菀：QAQ很感謝大大您的信任，但是我們組制作經費不夠，游戲組可能也要解散了。非常非常抱歉，所以……】
【狂梟：這是我的一個小嘗試。我投一半的錢，做嗎？】
林菀那邊的QQ號狀態開始瘋狂切換，她回覆了一個【請稍等】之後，蘇如伊聽到樓底下傳來林菀在憤怒打電話的聲音。
“狂梟的實力有目共睹！這次賣不好難道是他的問題嗎？難道不是我們的人氣太低的問題？要不是定價太高，恐怕也不止3000。”
“狂梟大大估計是看我們可憐，主動說要和我們合作！這麽有良心的大大，此時不抓住，何時抓住？”
“如果游戲組沒錢，可以！狂笑大大出一半，剩下的我出！行了吧！我絕對相信狂梟大大的實力，是的，我承認自己之前判斷失誤，我願意為他再賭一次！我出錢！”
……
【林菀：大大，我回去準備一下合同。稍等。】
很快，樓下傳來林菀“蹦蹦”小跑步上來的聲音，人未至，聲音倒是先出現。
“囡囡。媽媽現在有急事要出趟門，很抱歉，等會你先去隔壁休息如何，我一定會盡早趕回來的。”林菀一臉抱歉。
“嗯嗯，註意安全。”
“囡囡你真是太懂事了。”林菀心情很好地抱著蘇如伊猛親了一口，“今年我貴人運不錯，這次肯定不會搞砸的。”
蘇如伊笑了笑：“肯定的。”
大約半小時後，林菀的QQ瘋狂彈動。
【林菀：狂梟大大，你看看這份合同，可以簽周邊分成，也可以簽保底。就是我們沒有什麽很有人氣的角色了，還是很委屈你的。】
【狂梟：沒事，我也不喜歡高人氣角色。】
【林菀：是什麽？】
【狂梟：一個毒舌操盤手。三天給你寄過去樣品。】
林菀對游戲公司業務還不是很熟悉，雖然對這個角色沒什麽印象，也沒引起警覺，只快速回應。
【好的大大，靜候。】
蘇如伊放下手機，出門讓劉茹送她回實驗室，開始認真折騰這款小發明。
這次馬甲任務的核心是人，準確點說是調動人的情緒。
所以蘇如伊這回想要做的是和神學，或者說偽科學有點相關——假說-演繹。
簡單點說，是既歸納一段時間線內的大量數據、經驗和方法，然後有76%的概率去預言相關事務。
這種技術聽起來似乎很不現實，但這在30世紀的某些領域運用得非常廣泛，比如戰爭、星際探索提前規避危險等方面。
“爪爪，鏈接神經元突觸圖譜編輯器，收攏包括深網在內的所有企業金融相關數據。”
“剔除所有華國、華資企業。”
“目標時間線定在7天。”
爪爪快速比了個心。
……
哪怕以爪爪這樣超越級的計算能力，足有三天才將所有相關數據整合完畢。
原本她想將所有的數據都放好，但發現沒有哪個小型儲存器能裝得下，蘇如伊想了想，僅保留了H國公司的相關數據。
然後她用3D打印機將蘇梨和小電腦的模型打印出來，制作成成品，然後貼了個因果邏輯貼。
最後，寄給游戲組。
冰凍射手雖然成績一般，但狂梟的大名反而在許多游戲業內群廣為流傳。
畢竟這種能將幻想系實現的科技大手，在周邊圈幾乎沒見過。
當時很多人買了冰凍射手後，第一時間尋找狂梟，想要給自家手辦也搞點魔法特效，說不定就爆了。偏偏對方理都不理，眾人才歇了心思。
此時聽說他又接單了，許多內部QQ群匿名酸溜溜地發言：
“狂梟這次是對什麽游戲出手了？”
“聽說還是那個公司。”
“我了勒個去，這絕對是老婆是那家的員工吧。唉，要是和我們網網公司強強聯合該多好。這個月是死亡十一月啊。”
“你網網公司，手握陰陽寮等大ip慌什麽！我們才有點慌。那家游戲公司沒什麽人氣角色了吧。”
“放心吧！一個人氣角色都沒有，最有人氣的就是植物大戰僵屍了，鋪蓋預定！”
……
業界人士對狂梟新作好奇，這個情緒同樣彌漫在游戲組中。
在狂梟的快遞到件時，整一層樓的員工都激動了。
他們集體出動，就想看看創造冰凍射手狂梟大神，能不能力挽狂瀾。
所以當3d打印的蘇梨出現時。
眾人陷入沈默。
原本對狂梟也保有很大期待的游戲組負責人周若更是難掩失望的神色。
他不管拿起蘇梨怎麽翻來翻去的看，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手辦，最多精致點，別說沒有漂亮的清涼衣服，也沒有具有狂梟特色的魔法特效。
他甚至一時都想不到這到底是哪個游戲裏面的哪個人物。
周若腦海中飄出八個大字。
——毫無人氣，徹底玩蛋。
一想到公司前途未蔔的未來，想到內部員工的動蕩，他就難掩心中的煩躁。
周若涼涼地看向林菀：“這就是你強烈建議的，要以周邊分成作為誠意拉攏的大神作品？你確定我們組的未來，可以用它來賭？來挽救嗎？”
林菀抿了抿唇，她最近拼命補資料，終於明白這個人物是誰了。
說真的，第一時間她是有些失望的，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
林菀堅持道：“狂梟主動來找我，肯定藏有玄機和驚喜。”
“呵。”他將其遞給林菀，“驚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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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佬正和兩位同僚在辦公室喝茶閑聊, 說是閑聊，其實也在討論與實驗室、科研項目等工作相關的人和事。
這時，門口秘書敲響房門。
“進來。”
周佬的秘書進來後先是與幾位大佬問好, 然後快速道：“C市那邊已經傳了消息過來。”
“嗯？”周佬輕輕放下茶杯，“她的精神狀態怎麽樣？身體狀態呢？”
秘書一楞，他沒想到周佬第一時間關心的身體，遲疑了會才說：“應該還健康，是否需要安排醫生做體檢檢查。”
“當然應該這麽做。”周佬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十歲都是在長高的娃娃年紀, 營養必須得跟上。”
秘書微微點頭。
“現在說說其他。”
秘書遲疑了秒，開口道：“下面給的資料很簡單, 一頁紙和一份視頻。紙上只說疑似在制作全自動化全新的智能工廠，疑似在制作全新的能取代R國液態金屬的金屬納米菌。”
一連幾個疑似, 令在場三位大佬的眉頭都皺起來。
“怎麽是疑似？”
“專家不是過去了解情況了嗎？”
“專家在的，說是過幾日再提供具體報告。不過……”秘書語氣帶著點無奈, “因為她制作的東西太過超前, 幾日也不一定能夠徹底斷定。”
“哦？專家也沒辦法斷定？”周佬擡眉, “小何啊，你去把投影儀打開, 我們來看看視頻。”
“哎嘿。我可不看。”坐在斜對面的老者，也是負責搞能源的熊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能源的事算我欠你一會，但你也別老想用那件事扯著我當壯丁。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完成。”
周佬頭都沒擡，只幽幽地說道：“隨你，這是蘇如伊的視頻。”
剛剛把屁股擡起來的老者又重新不動聲色地坐下。
林老有些詫異地看了老友一眼, 蘇如伊是誰？
居然能讓能源部的熊老寧可服軟丟面, 也要賴在這。
他看向投影儀的視線也多分了慎重。
這一份視頻是蘇如伊提供, 來源於研究所的爪爪和光斑竹的拍攝。
視角翻轉非常漂亮，充分利用了子彈時間、拉鏡頭、推鏡頭、出畫入畫等特技，細節效果拉滿。搞得比好萊塢大片還要炸裂，吸引人。
十多分鐘劇情壓縮完成，在end亮起時，三位大佬第一次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不過很快，他們的思路都集中在視頻中透露的令人心驚的黑科技點。
首先是熊佬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原地走了個小圈圈。
熊佬激動到：“我就知道，小蘇同志不會讓我失望，四十萬千瓦的電和幾萬噸的水居然能有這樣的化學反應？那個能全部儲能的竹子到底是什麽材料，光儲電這一點都能省很多罐子錢啊。這是我們急需的技術。”
周佬若有所思：“看來小蘇同志這回也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林老目光一直有些發直，聽到這裏忽然開口道：“之前的發電也是她的成果？”
“對。”
“這腦瓜子到底是怎麽長的。”林老單手輕敲膝蓋，一臉嚴肅地走過去將視頻又重播了一遍。
等看完後他才開口，“你們看看這個，光帶在綁人時居然會有猶豫這類的思維情緒，可以判斷智能是肯定存在，只是不知道到達什麽程度……還有這可以自由聚散的蒲公英……”
說到這，林老看向杵在旁邊的何秘書。
“我記得蘇同志上回提了一些要求，是什麽？完成的怎麽樣了？還有什麽要求沒？”
何秘書早有準備，飛快道：“蘇同學就提了兩個要求，一個是提供四十千瓦的電和幾萬噸水，都實現了。”頓了頓，他又小聲補充道，“周教授說，如果上面要安排獎勵的話，全球種樹。”
三位大佬都是一楞。
上回要電和水還能理解，這一回要全面種樹真的很出人意料。
林老一拍手：“那就按她的要求辦，你們去搞清楚到底是隨便什麽樹苗，還是要種植她指定的樹苗。必須盡快，竭盡全力完成她的要求。”
聽到林佬的話，不光秘書楞住，就連其他兩人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時，林佬還主動看向周佬開口道：“老周，我個人覺得這個樹苗必須得好好重視，督促盡快推廣。”
熊佬一臉納悶。
周佬倒是從林老鄭重的態度裏看出了點什麽，陷入沈思。
好一會後，周佬看向何秘書：“全球種植啊。盡量也環保的名頭去推行，該怎麽辦怎麽辦，盡快。”
“是！”秘書領命離開。
熊佬忍不住開口：“說技術就說技術，你們難道都不奇怪嗎？這可是全球種樹，都不問問嗎？”
周佬笑了笑，看向林老。
林老開口道：“老熊，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實驗所的一個特性？”
熊佬一頓，思索片刻後道：“所有的科技項目都和植物有關？”
林老一笑：“你說得也有點道理。”
熊佬一臉懵逼，仿佛在說：就這？
這和你推廣種植樹有毛線關系？
周佬忍不住開口道：“老林的意思應該是智能，你註意到蘇如伊這段話沒有，“爪爪的智能太低，目前全國植物采擬樣本數據不足，升級不夠。
這透露了兩個信息，一是爪爪是智能且能升級，二與全國植物采擬樣本數據掛鉤。植物數據如何充足，多半是從蘇如伊提供的植物中得來。”
熊佬一拍大腿：“哎喲我說呢！還以為蘇同學是腦子不轉彎的環保衛士，感情在這裏等著呢。唉，這小姑娘家家說話彎彎繞繞的，怎麽不說透一點呢？”
“你懂什麽！這是屬於科學家的嚴謹。”林老自己就是搞研究出身，和科學家打交道很多，一臉理所當然。
然後他瞅著熊佬，搖頭道：“你以為科學家和你們能源部批有點點想法就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人一樣嗎？他們在充分確認一個情況之前，是不會多嘴的。”
熊佬：總覺得你在內涵我。
林佬仔細看了一會，忽然對秘書說：“等會，你把這個鏡頭倒回去。”
秘書下意識暫停，然後將其倒回。
林佬仔細辨別了一會，忽然一拍桌：“好家夥啊！這個小許啊，前幾次找不到人，敢情是去C市了，還擱我這保密呢。”
許愛國也算是林佬的直系下屬，他這麽一說，周佬和熊老也跟著看過去。
熊老探頭看了一會，笑道：“嘿。還真是小許？他不是對飛機廠最敬崗愛業了嗎？怎麽還會去那？”
林佬忽然笑了：“這混小子。行，挺有決心的……”
這時，林老起身，開始拿外套。
周佬問了一句：“老林，你這是回去了？不是說今天的事都處理完了。”
“今天是好了，明後天還有很多事。我打算都提前處理完，好打算請假出趟差。”林老穿好外套，揮手再見。
熊佬楞了楞，什麽情況？
他疑惑地看向周佬，卻發現周佬露出無奈又了然的笑容。
Z大校園，正是最後一堂課末。
少年班這節課是科技歷史觀賞，偏文藝範，所以好幾個人便相約偷溜到食堂，可以不排隊，提前打飯。
此時，電視臺正在播放午間新聞。
“下面是國際新聞，據M國那邊傳來的消息，我國年僅十歲的科學家蘇女士獲得有諾貝爾醫學獎之稱的蓋倫獎的提名。將於11月公布獲獎名單。”
由生物科學家蘇女士研發制作的手術生物醫療材料水母-01號，以其“偏門”的美容效果，走紅全國走向世界，目前為止，已有將近3億海內外人士參與抽獎，也成為科學界一則趣談。
……
錢成久聞言的一頓，目光時不時飄向頭頂的電視機，沈默地吃飯。
而坐在他旁邊的室友卻在發呆。
良久，室友輕聲感慨：“來讀書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很厲害，但沒想到碰上了你，碰上溫玉恒，如今還碰上這麽個妖孽當同學。真的心情覆雜。”
“覆雜什麽。”
“就覺得自己被比得很垃圾。”
錢成久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搞研究，無先後！天才是多，大器晚成名震世界的大牛也不少。像是1970年的諾化獎得主阿克塞爾羅德，馬克斯·普朗克等不都是麽。”
“嘿。你真這麽想？”
錢成久沈穩地夾了一筷子肉，點頭：“多看點書，《生活之道》那句知識無君王，唯才智是尊，亦無貴族，唯才子是問。我很認同。”
室友笑了笑，到底還是有點意難平地八卦道：“說起來，溫玉恒和蘇如伊你都接觸過，你覺得誰更厲害？”
錢成久手一頓。
“不好說。”他搖了搖頭，“溫玉恒是軍轉農，他做過的牛逼項目也很多，只是社會大眾不知道而已。不過……”
他又擡頭看向電視，此時新聞已經開始讀下一條。
“反正兩個都妖孽。”
此時，蘇如伊、水母-01，星耀科技，本來就是社交平臺上的熱搜關鍵詞。M國蓋倫獎這麽一湊熱鬧，不光是自媒體，就連傳統紙媒也開始大肆報道。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蓋倫獎候選人》A市日報。
“雖然水母-01號並不涉及癌癥等生命攻克領域，但請大家不要緊緊聚焦在它的美容效果上，它實際上是維護傷口幹凈，防止細菌二次入侵，搶救人命的關鍵環節。
蘇如伊發明的這項水母-01號，最直接的受益者其實是手術臺上所有做外科手術的患者。獲得這個獎的提名，實至名歸！”
《醫學界的諾貝爾，蘇如伊的路還能走多遠！》B市日報。
“萬萬沒想到今年蓋倫獎提名的公布能有這般創舉，說真的，學術界按資排輩的現象越來越重，我認為國內部分獎項也應該像M國學習，讓提名名單和獲獎名單更加大膽一些。給更多優秀的青年學家激勵！”
《警惕！這是M國想要拐走蘇如伊的陰謀嗎？》UC自媒體人。
“M國對華國是什麽敵視的態度，對華國科學家又是怎樣拉攏的態度，大家有目共睹。講道理，蘇如伊的這一項發明是厲害，但看看過往獲獎者。艾利森，第一款癌癥免疫藥物伊匹單抗。Spark Therapeutics公司研究的，可治療遺傳性視網膜疾病的基因療法……
我不是說蘇如伊不值得，我只是說，蘇如伊既不是M國人，也沒有做出攻克某項頑固疾病的研究，就獲獎了？還被邀請去M國，由不得我不陰謀論。”
網友們最喜歡這種帶有陰謀論和爆點的報道，瞬間引發了眾人的熱議。
【別想太多了好嗎？世界牛逼的科學家千千萬，M國盯著十歲的孩子？限制人身自由？拜托，他們那邊兒童法很嚴苛的。】
【笑死。在資本利益面前談法律？說個熱知識，杜邦繼承人之一欺辱幼女幼兒，沒坐牢。】
【我倒不是覺得不安全，我認為完全沒必要去吧。就蘇如伊十歲發明水母-01這未來科學巨頭的潛力值，有必要千裏迢迢跑出去給蓋倫獎擡咖位嗎？】
……
網上越吵越熱鬧的後果，就是蘇如伊起床後，林菀已經連續接了七八上十個想要來采訪蘇如伊的電話。
林菀掛下最後一個來電，餘光看見蘇如伊拿著洗臉巾走向洗漱臺。
她趕緊走過去遞牙膏。
蘇如伊洗完臉，接過牙膏後仔細打量了林菀兩眼：“最近工作上遇到什麽不順的事情了嗎？”
“啊？看起來狀態很不好嗎？”林菀的表情有點點別扭，很快道，“沒事的，媽媽在工作上很努力很認真，沒事的。對了囡囡，今天來了很多采訪邀請，我都給推了。另外還有幾家航空公司的人想和你談合作的事。”
蘇如伊無奈地看著對方拙劣地轉移話題，也不打算逼問，回頭讓別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公司合作的事我都不管。”蘇如伊是人不是神，沒那麽多精力可以分散，“等等，你說什麽？航空公司？”
蘇如伊有些詫異，難道周教授他們的動作這麽快？她昨天才說要邀請，今天人就聞風而至了？
“是的。”林菀語速很快地回道，“說的是水母-01號，問能不能聯合……”
“哦，讓他們去問林正叔吧。”聽到這，蘇如伊頓時沒興趣了。
“對了囡囡，你願意搬家嗎？”
“當然。”蘇如伊擠了塊牙膏，“其實前幾天我也打算提的。這裏地方小，劉茹住得也不方便，不如換個大點的保密性好點的地方住。”
“嗯。”林菀猶豫了一下，又道，“那我們先過去看看房子，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就定在那？”
蘇如伊刷牙的手一頓，然後輕輕點頭。
等劉茹駕駛著小車一路溜進c市有名的富人區，在一處裝潢清雅漂亮的聯排別墅面前停下時，蘇如伊心中的猜測幾乎定了，這套房子應該是蘇楠建議的。
劉茹從後備箱提了很多設備出來，有條不紊地開始布置，林菀想要幫忙被對方堅定地婉拒。
“囡囡，你覺得這個房子……”
“挺好的啊。”蘇如伊笑了笑，雙手輕輕握住對方，“你不排斥就好，我都可以的。”
林菀有些感動，但隱隱覺得好像哪裏有點微妙。
這時，隔壁別墅忽然傳來“汪汪汪”的狗叫聲，沒多久，一條漂亮的圓滾滾的黑色哈士奇出現在兩人面前，“汪”它站在林菀面前，沖著蘇如伊嚷嚷。
還沒多“汪”兩聲，就被從天而降的銀色爪爪狠狠地夾中鼻尖，哈士奇先是怒而甩頭，在發現甩不掉且鼻尖越來越痛時，它趴在地上發出“嗚嗚”啜泣聲。
“爪爪。”蘇如伊道。
銀色的爪子這才又給哈士奇一個彈額頭，然後快速爬回蘇如伊的肩膀。
哈士奇瞬間躲到林菀身後，拱得林菀差點一個踉蹌，明明體型龐大，卻縮著四肢團成毛團子，怯怯地看著爪爪。
“奇奇！聽話。”這時，隔壁別墅一身運動造型的蘇楠出現，他手上還拿著狗繩，一臉抱歉，“不好意思，剛回家解開繩索，這調皮鬼就亂跑了，沒傷到你們吧。”
蘇如伊一臉無語地看著對方，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強行制造偶遇話題，是把她當小姑娘哄。
“我沒事。”蘇如伊看了哈士奇一臉熟絡地圍著林菀打轉轉，顯然見過很多次，“你們聊。”
林菀也覺得有點尷尬。
蘇楠怔怔地看著蘇如伊走進別墅，撓了撓頭：“明，明明以前很有效啊。”
林菀也很無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開口道：“你真當過去我沒看出來……”
蘇楠猛地怔住。
他看著林菀轉身離開的背影，剛想也厚著臉皮進去，就聽到手機鈴聲。
蘇楠拿起手機，在看清楚來電顯示後心情就更糟糕。
“餵？什麽事？”
冷硬的聲音明顯讓電話那頭的錢洲杏不高興，她的聲音也低沈下來：“和你母親講話就是這個態度嗎？”
“有事說事？”
蘇楠涼涼的回應，氣得錢洲杏呼吸一噎，她反覆深呼吸才抑制住遷怒吐槽林菀的欲望。
好一會，她才道：“小周這回在光醫醫療器械分公司做錯了事，你怎麽也和她青梅竹馬長大，怎麽沒請她吃個飯安慰下。”
錢洲杏又老生常談地說了一下十五歲的周曉天有多優秀，比蘇天軒優秀多了，側面鼓動蘇楠和周美玫結婚之類的話。
蘇楠完全懶得理會。
錢洲杏忽然又道：“蘇如伊的血緣檢測報告你動過沒有？”
“你還做了我和別人的親子鑒定？”蘇楠心神一動，嘲諷道，“你真的瘋了？”
“蘇楠，你怎麽能這麽和母親說話，你的禮儀呢。”錢洲杏非常嚴厲地說，心下卻稍定，“我過些日子也會過來，你什麽時候在？”
蘇楠掛電話的手一頓：“你為什麽過來？”
“怎麽？難道我還來不得？”錢洲杏氣笑了，頓了頓，又似是無意間試探性地說了句，“光醫器械公司的訂單出這麽大的問題，我過來看看情況。”
“隨你。”
母子兩沒說幾句，互相掛了電話。
這時，白鈺晞推著輪椅慢悠悠地過來，蘇楠看向他：“收購鼎豐集團旗下子公司的股份。”
“……”白鈺晞不解地看著對方，“伯父，提前這麽多嗎？可能會多損失……”
“做吧。”蘇楠看著前面的房子，“還是那句話，等到她願意為止。”
“……”
白鈺晞看向蘇楠，剛準備讚一句，大伯豁達。
馬上就看見對方失落地捧起哈士奇的臉，自問自答，周身陰郁的氣氛就差能下雨。
“唉，畢竟我遲到十年。”“要不再嘗試下？算了算了，兒子都被教離了心。”……
白鈺晞：“……”
蘇如伊在別墅裏轉了一圈，環境清雅簡單，書籍、裝飾品擺放得錯落有致，很符合她現在的審美。
蘇如伊手上的所有項目都完成得差不多，哪怕是液態金屬納米菌也處於自由發展時期，她只需要時不時給它添加點作料，讓它十天內“內卷”完成就好。
換句話說，蘇如伊的大腦難得的清閑下來。
但她卻不是一個能徹底放松下來的人，這種大腦空閑的狀態一時還好，超過一小時都能讓她難受得坐立不安。
蘇如伊自嘲，難怪被人稱為天生勞碌命，上輩子只怕也是過勞死。
她給自己泡了一杯熱可可，然後打開了許久沒碰的游戲支線任務面板。
上一回支線任務的獎勵早已經領好，蘇如伊這回打開，只是想看看支線任務有沒有新鮮玩意，能觸發下她搞研發的靈感。
“叮咚……恭喜完成新手階段的所有支線任務，獲得系統升級的機會，游戲更新中，進度3%，65%，99%……”
蘇如伊一楞，沒想到這個游戲還可以升級的？早知道她應該早點開。
很快游戲面板炸出了漂亮的煙花。
她率先點開人物面板。
宿主姓名：蘇如伊
綜合評價：秩序白銀1
主線任務：您是當之無愧的國之重器（0/7）
支線任務：可選。
榮譽：C市XX公司科技大賽冠軍。
徽章：省級2生物學者。
道具：輔助鑒定。
馬甲：狂梟（您是自由不羈的玩具大神。聲望汲取可重疊）
積分：0（可自由兌換實驗設備or道具）
評價：在生物界小有名氣但偏科極其嚴重的新手。
系統說明：本系統不負責任何說明。
蘇如伊仔細看了看。
變化挺多的。
首先是支線任務的獎勵模式，從獎勵未知的寶箱，變成可以用積分兌換想要的道具和設備，自由度更高。
其次是多了一個主線任務，您是當之無愧的國之重器（0/7）。
她點開細看。
【叮咚~主線任務（1/7）：讓上千萬人對您的科技又愛又怕，畏之入骨，又迫切的想要使用！範圍：通訊類。獎勵：5000積分】
【小提示：這個世界崇拜強者，崇拜未知，只有當你用最震撼人心的科技令他們不得不服時，才是屬於您個人聲望的成功！】
蘇如伊面色古怪，這個系統任務真的感覺有點中二。
然後她點開了支線任務面板，不同於過去有三條支線任務可以選擇，此時的支線任務也只彈出一個任務。
【叮咚~支線任務1：粉絲的心願，想要可以把懶漢也變成學霸的神器。】
【小提示：哪怕是睡覺時間也可以使用的能把知識直接塞進大腦的黑科技，或者能增加自制力。”獎勵：200積分】
蘇如伊仔細看了看，忽然想到30世紀有個很類似的“神器”，希望小姑娘是真的喜歡，也真的承受得住吧。
然後她打開了馬甲【狂梟】頁面。
【叮咚~恭喜您觸碰隱藏面板——玩咖之神（周邊之神），每一位鎮壓一個時代的科學家都是全面、神秘又任性的存在。請您用狂梟的身份盡情展現您不務正業又驚艷世人的能力！】
【叮咚，馬甲任務1：這只是一個玩笑。你身為玩咖之神當然不能走尋常路，做出一個發明，讓數萬人奉它為神，卻又只能遺憾失去它。完成進度0/30000時間越短，獲得的獎勵越高。獎勵：500積分。】
蘇如伊：“……”
她記得狂梟這個ID只接過一次游戲周邊——冰凍射手，居然直接觸發這麽一個奇怪的支線？
蘇如伊摸了摸下巴，三個任務的要求都有點意思，她全都接下。
主線任務和粉絲心願她都有點頭緒，倒是狂梟這個需要外界配合的任務還得多想想。
蘇如伊起來伸了個懶腰，正好看見見林菀在前廳小花園賞花，她想了想，給劉茹打了個電話，問她知不知道林菀最近遇到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劉茹非常認真地回應道：“林夫人最近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不是危險，就是那種會讓她不高興的事情，有嗎？”
“請稍等。”劉茹暫時放下電話，沒多久，她拿起電話，猶豫了幾秒後回答，“好像是她負責的那款周邊產品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
“滯銷。其實也稱不上滯銷，作為一個已經過氣的游戲周邊，能以3998的價格賣出3000份已經很了不起。但當時林女士好像對這個產品特別有自信，她所在小組的組長聽從她的建議投註也很大。
只是現在面臨利潤不對等的麻煩，這個可能會導致整個游戲小組面臨被收購重組。”
“唔……”蘇如伊微微蹙眉，這真的是她沒想到的情況。
她上網搜了一下有關冰凍射手周邊的消息。相關資料報道也不算少，但底下的網友留言確實普遍很嘲諷。
【其實我對植物大戰僵屍還是有濾鏡的。所以當時漫展的時候我真的被冰凍射手吸引了，可以吐冰塊挺有意思的樣子，一看價格，3998.好家夥！我當場一個好家夥，你是不是夢回2006了？】
【現在廠家割韭菜都不分場合的嗎？周邊有點意思，但不值3998.有這個價格，我買個小冰箱不好嗎？】
【我買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這植物做得挺擬真的，吐冰塊也是一大亮點。】
【買了的真的是有錢人。3998買幾個漂亮的機械手辦、美少女手辦不香嗎？現在制冰技術很難嗎？別以為套個殼子，就能賺翻幾番，割韭菜。】
……
蘇如伊皺了皺眉，林菀好不容易才慢慢建立起工作自信，多半是經不起如此大的心理負擔。
她道：“爪爪，搜索這家游戲組做過的所有大小游戲的相關消息。”
爪爪用小爪子敬了個軍禮，然後給主機插上一根短小的光帶，很快，電腦屏幕以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跳轉頁面。
為什麽說幾乎，是因為蘇如伊正認真地盯著頁面篩選。
攏共過了幾秒，她道：“停。”
爪爪瞬間停在這個頁面。
一個有些寒酸的，看起來像是九十年代輕馬賽克風格的《我就是大富翁》出現在蘇如伊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小反派角色身上。
【反派女配角蘇梨，一個毒舌操盤手。】
“就是她了。”
這個角色的話，說不定也可以順帶把馬甲任務給做了。
然後蘇如伊點開與林菀的聊天窗口。
【狂梟：在？周邊賣的如何？】
【林菀：在的在的！很抱歉，我們公司的產品人氣太低了，實在是匹配不上您的才華，這次沒有賣好純粹是我們的問題。】
【狂梟：嗯，我知道。還做周邊嗎？】
QQ那邊林菀的聊天頁面一直處於“正在輸入中”，許久許久之後，才彈出字。
【林菀：QAQ很感謝大大您的信任，但是我們組制作經費不夠，游戲組可能也要解散了。非常非常抱歉，所以……】
【狂梟：這是我的一個小嘗試。我投一半的錢，做嗎？】
林菀那邊的QQ號狀態開始瘋狂切換，她回覆了一個【請稍等】之後，蘇如伊聽到樓底下傳來林菀在憤怒打電話的聲音。
“狂梟的實力有目共睹！這次賣不好難道是他的問題嗎？難道不是我們的人氣太低的問題？要不是定價太高，恐怕也不止3000。”
“狂梟大大估計是看我們可憐，主動說要和我們合作！這麽有良心的大大，此時不抓住，何時抓住？”
“如果游戲組沒錢，可以！狂笑大大出一半，剩下的我出！行了吧！我絕對相信狂梟大大的實力，是的，我承認自己之前判斷失誤，我願意為他再賭一次！我出錢！”
……
【林菀：大大，我回去準備一下合同。稍等。】
很快，樓下傳來林菀“蹦蹦”小跑步上來的聲音，人未至，聲音倒是先出現。
“囡囡。媽媽現在有急事要出趟門，很抱歉，等會你先去隔壁休息如何，我一定會盡早趕回來的。”林菀一臉抱歉。
“嗯嗯，註意安全。”
“囡囡你真是太懂事了。”林菀心情很好地抱著蘇如伊猛親了一口，“今年我貴人運不錯，這次肯定不會搞砸的。”
蘇如伊笑了笑：“肯定的。”
大約半小時後，林菀的QQ瘋狂彈動。
【林菀：狂梟大大，你看看這份合同，可以簽周邊分成，也可以簽保底。就是我們沒有什麽很有人氣的角色了，還是很委屈你的。】
【狂梟：沒事，我也不喜歡高人氣角色。】
【林菀：是什麽？】
【狂梟：一個毒舌操盤手。三天給你寄過去樣品。】
林菀對游戲公司業務還不是很熟悉，雖然對這個角色沒什麽印象，也沒引起警覺，只快速回應。
【好的大大，靜候。】
蘇如伊放下手機，出門讓劉茹送她回實驗室，開始認真折騰這款小發明。
這次馬甲任務的核心是人，準確點說是調動人的情緒。
所以蘇如伊這回想要做的是和神學，或者說偽科學有點相關——假說-演繹。
簡單點說，是既歸納一段時間線內的大量數據、經驗和方法，然後有76%的概率去預言相關事務。
這種技術聽起來似乎很不現實，但這在30世紀的某些領域運用得非常廣泛，比如戰爭、星際探索提前規避危險等方面。
“爪爪，鏈接神經元突觸圖譜編輯器，收攏包括深網在內的所有企業金融相關數據。”
“剔除所有華國、華資企業。”
“目標時間線定在7天。”
爪爪快速比了個心。
……
哪怕以爪爪這樣超越級的計算能力，足有三天才將所有相關數據整合完畢。
原本她想將所有的數據都放好，但發現沒有哪個小型儲存器能裝得下，蘇如伊想了想，僅保留了H國公司的相關數據。
然後她用3D打印機將蘇梨和小電腦的模型打印出來，制作成成品，然後貼了個因果邏輯貼。
最後，寄給游戲組。
冰凍射手雖然成績一般，但狂梟的大名反而在許多游戲業內群廣為流傳。
畢竟這種能將幻想系實現的科技大手，在周邊圈幾乎沒見過。
當時很多人買了冰凍射手後，第一時間尋找狂梟，想要給自家手辦也搞點魔法特效，說不定就爆了。偏偏對方理都不理，眾人才歇了心思。
此時聽說他又接單了，許多內部QQ群匿名酸溜溜地發言：
“狂梟這次是對什麽游戲出手了？”
“聽說還是那個公司。”
“我了勒個去，這絕對是老婆是那家的員工吧。唉，要是和我們網網公司強強聯合該多好。這個月是死亡十一月啊。”
“你網網公司，手握陰陽寮等大ip慌什麽！我們才有點慌。那家游戲公司沒什麽人氣角色了吧。”
“放心吧！一個人氣角色都沒有，最有人氣的就是植物大戰僵屍了，鋪蓋預定！”
……
業界人士對狂梟新作好奇，這個情緒同樣彌漫在游戲組中。
在狂梟的快遞到件時，整一層樓的員工都激動了。
他們集體出動，就想看看創造冰凍射手狂梟大神，能不能力挽狂瀾。
所以當3d打印的蘇梨出現時。
眾人陷入沈默。
原本對狂梟也保有很大期待的游戲組負責人周若更是難掩失望的神色。
他不管拿起蘇梨怎麽翻來翻去的看，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手辦，最多精致點，別說沒有漂亮的清涼衣服，也沒有具有狂梟特色的魔法特效。
他甚至一時都想不到這到底是哪個游戲裏面的哪個人物。
周若腦海中飄出八個大字。
——毫無人氣，徹底玩蛋。
一想到公司前途未蔔的未來，想到內部員工的動蕩，他就難掩心中的煩躁。
周若涼涼地看向林菀：“這就是你強烈建議的，要以周邊分成作為誠意拉攏的大神作品？你確定我們組的未來，可以用它來賭？來挽救嗎？”
林菀抿了抿唇，她最近拼命補資料，終於明白這個人物是誰了。
說真的，第一時間她是有些失望的，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
林菀堅持道：“狂梟主動來找我，肯定藏有玄機和驚喜。”
“呵。”他將其遞給林菀，“驚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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