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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被調查的女警司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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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緩緩的被放下,腰上的大手快要離去,柴郡瑜雖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可是她知道她現在不能放棄。

為了能讓以後的心稍有安慰,不再後悔;柴郡瑜決定做最後的努力。

光著腳依然站在面具銀狼銀色皮鞋上的柴郡瑜,為保自己平衡、為不然面前的男人離開,她緊緊在栓住面前男人的脖子,帶著一絲哀怨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會說錯,我知道我做什麽對你來說也是錯的。我說錯了、我做錯了,只要能看你一眼,確定你活的很好我就知足了。”

銀狼面具本來對柴郡瑜的動作是推式,這一會就變成了怔怔地呆立。他甚至都分不清剛才為什麽把她帶進電梯;已經有送命的教訓讓他明白,懷裏的女人不是他能碰的得起的。已經有很多人都對他說過,這個女人的身份不是他適合要的。

可是——她只要一絲示弱,他就心動不已;在她喃喃訴說時,他所有的警示都慢慢變的淡漠。

到了封浪酒店頂層,電梯門終於開了。

銀狼面具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只手夾起柴郡瑜向走廊盡頭走去,那裏是他們曾經沒白沒夜的纏綿的地方;那裏是他們矛盾聚結、恨情別離的地方……

身後——另一個電梯的門也開了,走出來的是那一群狼,緩緩的都摘下了自己的狼面具。

那一張張的臉分明有柴郡瑜見過的臉楓五、炫九一、炫九九……

楓五緩緩地說道:“女人真是男人的桃花劫。只是這死裏走過一回了,算不算劫過了呢?”

“那女人太會纏人了,偏生某些人平時什麽都明白;只離那女人一近點就變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炫九九什麽都敢說。

炫九一沒有回覆楓五和炫九九的話,而是對炫九九說道:“你看好了,我得去和楓五商量一下以後怎麽辦,尹非的事也不好辦。”

炫九九問:“為什麽尹非的事不好辦?”

“尹非已經認出是我們了,你自己想——”炫九一就是嫌炫九九問的多、想的少。

“有什麽不好解決的呢?青少想留尹非,我們就躲著她;青少嫌尹非礙事,我們就逼她走。”炫九二說的雖然簡單卻是很直接的辦法。

腰身被夾的生痛,柴郡瑜沒有掙紮,甚至還有些慶幸,身痛側心不痛。

被放開時,柴郡瑜又看到了雪白的長毛地毯;因為她雖然抓住了青楠木的衣服,由於被放下時沒有給她打招呼,她還是被摔在了地下。

柴郡瑜站起時,銀狼面具已經大步走開,柴郡瑜連忙跟過去:“我都已經進來了,就算你再生我的氣;請讓我看看你。”

走到沙發邊坐下,銀狼面具還是沒有摘下,而是戴著面具喝了一小杯水;然後慢慢的說:“你想看就看嗎?有時候有一個人也需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會,說什麽代價我都不會退縮,你臉上又沒有傷,不讓看我就算了,我要看的是這裏。這麽想著柴郡瑜已經跪到了男人的膝前,一棵一棵的解著男人胸前的扣子。

看到結實的胸口那一個小小的圓疤時,柴郡瑜動作有點僵,本來是想伸手去碰一下那個她自己做的事情的見證。

手還沒碰到那個小圓記號,柴郡瑜就縮回了手。

半響之後,她用沙啞的聲音說:“你這次來滄城有什麽交易?”

“滾——”從銀狼嘴裏底吼出一聲。

柴郡瑜沒有滾,而是繼續說:“你怎麽不長記性?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怎麽又來了滄城?”

“你不提我都差點忘記了這個傷疤怎麽來的。剛才你追著我說想我說想看我,都是甜言蜜語?都只為驗證一下你那一槍有沒有要我的命?”銀狼眼裏冒火。

柴郡瑜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剛才她確實是為了證明這個人的身份,想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她想讓他死給了他一槍,然後又不希望他死,總是希望他會劫後餘生。她是矛盾的,極矛盾的,她自己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麽要追進來。如果她理智的話,應該找到穆明劍,說出她的猜測,說銀狼像青楠木……

可是她竟然就憑著一時的沖動追了上來。

“你害我在床上呆了幾個月,害我從此不想近女色,現在又追著我,問我來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來報仇的嗎?你還不值得我專程來一趟滄城。”青楠木不像以前那樣為柴郡瑜著想了,他的手卡住柴郡瑜的脖子,越來越緊。

呼吸有些困難時,柴郡瑜想了,不放開不放開吧,這會讓她為,我也是願意的,也算是了他一槍之恨。

好像青楠木沒有讓柴郡瑜輕易解脫,他的手沒有最後收緊。

或許青楠木根本從來都沒有真正相信過柴郡瑜;或許青楠木曾經因為相信他自己的魅力而相信過柴郡瑜。

可是隨著兩個人的交集矛盾過於敵對,最後青楠木的一切信認都被柴郡瑜那一槍打掉了。

其實——柴郡瑜那一槍打掉的不止是青楠木對柴郡瑜的信認,也打掉了青楠木對女人的興趣。在心裏,青楠木都以為他會從此不舉。這種事,青楠木並不著急,偶然也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可是——柴郡瑜的出現不止是讓他心中的恨開始牙癢,又改變了他身體的平靜狀態。

沒有了信認,提心吊膽的愛完就進行下一環節。也並不是所有算計過他青楠木的人,他都要親自出手。

或許青楠木突然想通了,或許柴郡瑜不能缺氧太久,青楠木松開了手。

這一放手,好像青楠木決定放棄無影蹤的信認,就當柴郡瑜是他無數床伴中的一個;於是青楠木極力的顯的漠不關心地問:“聽說你有一個孩子,是抱來的還是穆明劍和別的女人生的?”

“聽說?”柴郡瑜一怔,抑起頭看著青楠木:“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很重要嗎?”青楠木反問,他當然不會告訴柴郡瑜他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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