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5章:幹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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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安安僵著,不知如何回話。雖然有那麽一絲絲為郝麟感覺到欣喜;可也覺得不應該表露出來。

“說到這裏,我有些亂了。我不知要向你表達什麽了。好像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可以走了。”楊瑛又開始看手裏的菊花水,然後喃喃地說:“楊默決不能再染指你,決不能。”

“我知道,我以後不會去找他了。”柴安安覺得這樣的楊瑛真是有點可憐,更有些可怕。

“你可能也找不著他了。他不在浪滄城的了。”失神的楊瑛的話突然又變得正常了些:“浪滄夜唱的工作以後由我主持。”

“由你主持?”柴安安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可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如何霸得住這滄城裏最強勢的娛樂龍頭呀。

“是的,你沒聽錯。好了,不多說了,你可以走了。”楊瑛這是再次在下逐客令了。

柴安安只有起身。

話分兩頭。

就在柴安安進了楊瑛的辦公室時,時空中有一個冷幽幽的聲音在向郝麟匯報:“我不是告訴過你,楊默突然離開了滄城嗎?難道柴安安不知道?”

“怎麽了,直說?”郝麟明顯的對事太不了解,有些著急。

冷幽幽地聲音:“柴安安去了浪滄夜唱健身俱樂部。”

“什麽?”郝麟明顯的有些吃驚,忙問:“不會楊默沒離開滄城吧。是你的消息有誤吧。”

“怎麽可能出錯。”冷幽幽的聲音否認。

郝麟也不較真,只吩咐眼下:“柴安安進去了,你還在啰嗦什麽,還不趕緊跟上。”

冷幽幽地聲音回了一個字:“是。”

也可能因為這一段對話,柴安安出來時,一個影子很快先她離開,去了停車場。

柴安安出了楊瑛的辦公室,感覺從夢裏走了一遭似的。她回頭給楊瑛帶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才不緊不慢的離開。

坐在自己車上時,柴安安從包裏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才算是恢覆了一點正常心態。她決定等爸爸媽媽回來一定要問明白,還有什麽親戚是她不知道的。

在車裏喝了好幾口水,平息了情緒之後,柴安安直接開車回了公司。

當柴安安坐在鈁鉅自己的辦公桌上打開電腦時,她看到右下角顯示的時間離上午下班只有半小時了。她想著打開某個文件時,桌上的內線響了。

接起電話柴安安就聽到了兩個字“進來”,然後就掛斷了。

柴安安看著聽筒抽出嘴角一絲嘲笑,心道,口氣這麽嗆,不知又吃錯什麽藥了,好像心情又不好了。也罷,別往槍口上撞,先讓他火氣涼涼再進去。

這麽想著,柴安安也沒心思幹活,她用手機給郝麟發了一句話:“等下班我給你買午飯去,就先不進去了。”

短信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柴安安桌子上的內線又響了。

她是接呢還是不接呢?猶豫中內線就一直那麽叫著。

正在這時安容的辦公室門開了,然後她站在門口大聲問:“柴安安,怎麽回事,坐在那內線那麽響你不接?”

秘書們真是神人呀,這種時候都在安心的工作,沒有一個回頭看柴安安的。

安容喊了這一句又回身進辦公室了。

柴安安把桌上的聽筒拿起:“不是說了嗎,中午給你買飯去。”

“什麽,買飯?你一請假就是兩、三個小時,拿買飯賄賂我?”聽筒裏明明是安容的聲音。可能安容在門口喊話時,也讓電話處在拔出狀態了。

柴安安知道自己草木皆兵了,把安容的電話也當成是郝麟的了,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安容的話又快又不近人情似的。

“我現在來給你解釋。”柴安安放下電話走向安容的辦公室。

柴安安對著安容好一番解釋。

聽了解釋,安容的面色緩和了,看了看電腦說:“到點吃午飯了。這午飯今天好像不能指望你了。你出去吧,我收拾收拾。”

柴安安出了安容辦公室吐了一口氣,內心感慨,這頂頭上司還真不能得罪,信好不是大事,解釋解釋就行了。

正感覺松了一口氣,柴安安就覺得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扯上了樓;因為知道是誰,她沒反抗,讓自己被拽進了郝麟的辦公室。

看著面前的郝麟,柴安安睜大眼睛說:“你註意點影響好不好?這還沒下班你就把我當眾扯來扯去的。你不要形象我還想要臉呢。”

把柴安安撐在門上,郝麟逼問:“上午去哪兒了?”

“沒去哪呀?”柴安安內心明白,這時可千萬不能說去了浪滄夜唱。要不他肯定會認定她去見楊默去了。

“請了假出去的,還說沒去哪。睜著眼說瞎話。”郝麟臉色有些冷了。

柴安安十分不喜歡郝麟的冷臉,這個周末那麽搏鬥後,郝麟都跟沒事人似的,都讓她快忘記了郝麟對她冷臉的樣子。現在一上班,請了個小假而已,郝麟就又冷臉相對了。柴安安有些失落、有些賭氣,還有一些莫名的難過。

更或者是被楊瑛的故事感染的後遺癥還沒完全消除,柴安安竟然眼睛有些濕了,聲音發澀,說:“我沒有見楊默。”

“怎麽了,沒見到楊默,你傷心成這樣了?”郝麟的聲音特別的冷,透著生硬的恨意。

柴安安想解釋一下不是因為沒見到楊默自己才傷心的,可是對上郝麟的眼神時,她的條件反射就是胸口堵悶的同時怒火中燒。

於是,她用一雙帶淚的眼怒視著郝麟,牙關也因為某種恨意咬得特別緊,腮骨都因用力在動似的。

“眼睛都腫了,看來剛才也哭了。我還沒想到,你對楊默地離開會這麽在意。”郝麟用二指捏著柴安安的臉。

柴安安感覺臉痛得快不是自己的了,可是她沒有求饒,也沒有叫痛,只用一雙怨怒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

由於柴安安一直沒出聲,又是這樣的眼神,郝麟的火氣無處發洩。他還是明白的——不能把柴安安的腮邦子扯下來。

他放開了柴安安,回身抓著桌上的一杯水一口喝幹。

杯子放在桌子上時可能用力太猛,也可能是他捏得太緊,總之,杯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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