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深夜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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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經過柴安安的房間時,柴郡瑜推開門,對裏面大聲說:“安安,媽媽餓了,你準備點吃得去。”

“好的,這就去。”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很正常,並不像惹了大禍的人。

柴郡瑜放心地上樓,去自己的房間了。

這時,柴安安走了出來,直接去向廚房。

青楠木也跟著走進廚房,說:“安安,菜都洗好裝盤了,要不我炒菜吧。”

“你會嗎?”柴安安反問,然後小聲說:“我炒,你哄好媽媽別發飈就行。”

“哄她,沒問題。”青楠木信心滿滿地打著保鏢。

柴安安轉身和青楠木擊掌為盟。

柴郡瑜洗了澡,換好家居服來到餐廳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六菜一兩湯。

“媽媽,對不起。今天給你丟臉了。”柴安安的道歉也很急時。

柴郡瑜笑了笑說:“算了吧,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安穩點。”

於是,一家三口坐下吃飯。

飯後,柴郡瑜對青楠木說:“曉曉失蹤了,很可能已經被帶出浪滄城,讓你的人在海外也找找吧。”

“曉曉今天也沒結婚?”柴安安和青楠木同時問,這合拍的勁,可算是父女同步了。

“你們不知道?”柴郡瑜跟著又說:“也是的,媒體禁止報道;你們又都呆在家,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青楠木想了想,說:“我這就去說一聲,讓他們註意找一下曉曉。”

隨後,青楠木在客廳沙發上開始打電話。

柴安安邊收拾碗筷邊說:“媽媽,我突然想著一件小事,得去和郝麟說一聲。”

“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要晚上去?”柴郡瑜沒有明著拒絕,卻好像並不願意。

“媽媽,其實你和郝麟的對話,我都聽見了。你也同意我和郝麟來往了,今天就讓我去吧。我只去一會兒,問幾句話就回來。”柴安安說到這時,見柴郡瑜不松口。於是她只有如實說:“我是想問問郝麟有沒有什麽辦法找到曉曉,他應該也不知道曉曉失蹤了;因為自從我上午回家了,他就一直在給我打電話、發短信。郝麟應該也有點人脈,多一個人找,曉曉安全回來的機率不是大一些嗎?”

“好吧!早去早回。”柴郡瑜嘴上答應著,內心卻難平靜。都說“女大不中留!”難道是真的?安安現在是信認郝麟的能力了,往後向著郝麟的時日也肯定是有的。曉曉呢,不是也信認沈笑塵嗎?哎——希望曉曉如郝玉如希望的那樣,只是逃婚不是被綁架。

走到2113號門口。柴安安猶豫了一會兒才按響門鈴。因為她出來的匆忙,竟然還沒有想好怎麽和郝麟說。

對講沒有出聲,門鎖已經發出了響聲。

柴安安推門而進,站在院子裏了卻又有些猶豫;畢竟這個院子對她來說全是不愉快的回憶。她想起來,上一世第一次看到這個院子時,就被逼得讓她光腳爬墻而出,然後摔在了墻外……那種痛她現在還記得。

想起這些,柴安安有點氣餒,想轉身打道回府。

“既然都進門了,還是趕緊上來吧。三樓,第一個門。”郝麟的聲音出現。

柴安安擡頭看到三樓陽臺上郝麟一臉花裏胡哨,像個唱完京劇的旦角,剛摸上退妝膏的臉。

要在平時,看到郝麟成這樣了,柴安安心裏肯定要多爽有多爽。可是現在,她爽不起來,只有擡步往裏進。

在自己家上樓下樓,柴安安的動作是相當快的。

可現在,她每上一個臺階,腳下都在猶豫。

不用想,她是在擔心郝麟對她今天晚上抓他臉進行報覆。可是她又不得不送上門讓郝麟報覆;因為她認為郝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上一世,郝麟為了控制她,對廖鏹下過手;那麽今天郝麟為了讓她不結婚,對陸曉曉下手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主要能確定這點的原因,就是滄城向來安寧。一般都不會敢對陸曉曉下手。在柴安安的分析裏有這個膽的就是郝麟了。

在柴安安和陸曉曉的生活中最近只出現了郝麟這個陌生人。郝麟又是那麽的無恥下流,為了目的有可能作出任何事。

那麽,柴安安現在來找郝麟的目——就是希望郝麟把陸曉曉放出來。

柴安安當然也明白,要郝麟這個人答應點什麽,肯定要有條件交換的。她決定先順著郝麟,到陸曉曉安全回來之後,再和郝麟慢慢糾結。

想好了自己的立場和目的及讓步的底線,柴安安的腳下並沒加快,反而變得更加沈重;因為她怕最壞的結果——就是郝麟提出要求,要和她馬上結婚。她最最怕的是郝麟有可能要求和她結婚後,才放陸曉曉出來。

走得再慢,三樓終久到了。

柴安安剛推開第一扇門,身體就被一股大力一扯;腳下又被什麽東西一絆。緊接著,她的身體就失去了重心。

還好,雙手撐住,沒讓自己摔個嘴啃地板的柴安安,很快就站了起來。

郝麟的聲音響起:“身手好像比我剛認識你時敏捷了點。坐辦公室那麽久,也沒把你變笨了。不錯,可以繼續加班加點的坐下去。”

也是的,換個普通的女孩子,被他郝麟使了絆子,肯定摔在地下,半天爬不起來。

不過,柴安安現在沒有心思得意,她盡量讓自己平靜,說:“多謝誇獎。要不是你的出現,我也想不起把自己的身手要變好點。就算這樣,也沒躲過你的暗算,不是嗎?看來怎麽練都防不了暗算。”

下一秒,柴安安剛站起就被伸過來的一只大手糾住了運動服的前胸,說:“你不止是身手變好了;而且膽子也變壯了。今晚竟然敢上我的門。”

“我也不想來。可是不來不行呀。其實,仔細想想,我為什麽不敢來?我又沒欠你什麽?”柴安安嘴裏說著話,雙手在掰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指頭。

“沒欠我什麽?你說這話心不虛嗎?你心不虛,為什麽一直底著頭?”郝麟的氣息呼在了柴安安的頭發上,吹起了幾絲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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