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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上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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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安安終於想到了一點:郝麟這麽霸道,說回絕,也不止一次的親口回絕過了,他就是不放手。如果他的父母在場時,我回絕他會怎麽樣?不是說一般的人都首先想在父母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魅力嗎?郝麟總會在她父母面前裝著紳士一點吧;那時他應該罷手了吧。

“那個——陸鋮說會讓父母出面和我的長輩談;說那是正式程序,是對女方的尊重。如果你真有誠心,那麽也請你的父母出面拜訪吧。如果你沒有誠心,那就請你就此做罷了。”柴安安說得很認真,像是真的期盼男方家長上門求嫁的人。

“父母出面?”郝麟的臉色突變。

他腦海裏又浮現出了冰臺,冰臺上有一個如玉的“冰人”;一個高大的背影長年坐在邊上……這是他離開滄城的那段時間,最沖激他的事情之一,給他看視頻的人,說這就是他的父母。

柴安安只感覺到冷氣逼人,身子跟著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可是她還是堅持在說自己的理由:“你在浪滄城出現了這麽久,雖然顯示出家底很厚的樣子。可畢竟你是外來人,我們都不了解你的來路。如果婚姻這種大事,父母都不出面下聘;那我媽媽可能很難接受。”

郝麟的心是冷的,卻一直看著眼前的紅唇在一張一合的念著他無法做到的咒。他不是沒有父母。他有。他的父母不是不愛他,是因為無法愛。而造成的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不停念咒紅唇的最親的人。他很想出手掐死眼前的人,可是他知道不能掐,他得忍。

“忍”就是刀插在心上的感覺。甚至感覺那把心上的刀是在邊流血邊搖晃。讓他感覺血流幹了,心在冷冷的幹痛。

終於,那痛忍不了時,他爆發了,大吼:“夠了!滾出去——”

柴安安承認自己是沒出息的。她竟然被郝麟這一吼嚇得坐到了地下。不過她還是聽明白,郝麟是讓她“滾出去”!

如囚犯臨大赦,柴安安連滾帶爬地總算站了起來;然後都沒敢回頭看郝麟一眼,就開門跑了出去——像是稍微跑慢點她就會再被抓回去一樣。

跑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坐下時,柴安安的心還在“咚咚”直跳。這個郝麟真不是人,變臉比魔鬼還快!真不知道哪裏說錯了。不過有一點可以慶幸的是——他今天晚上不會出現在我家,破壞我和媽媽的晚餐氣氛了。

郝麟確實沒有出現。

連著多天,郝麟都沒有出現。這點是柴安安完全沒有想到的。

當前,柴安安的安寧生活因為媽媽柴郡瑜的歸來而到來。

是夜。

柴安安和媽媽真得吃了一頓非常豐盛、非常溫馨晚餐。

柴安安久別的、兒時才能感覺到的幸福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其實,幸福就是一種滿足。滿足了就不會被欲望折磨,不受欲望折磨的人身心都是舒服的,因此是幸福的。



柴郡瑜回家第三天上午就收到了陸氏夫人郝玉如的請柬。

她找出郝玉如的電話打了過去:“玉如,有什麽大事嗎?吃個飯還下請柬?”

“當然是大事呀。”郝玉如在電話裏像的聲音有點激動。

“是什麽大事值得你下請柬,我想不出來。”

“好吧,我直說了吧!是小輩們的終身大事。那天我請好的大媒,正式向你們家提親。你若沒異意,我當天就下聘。”郝玉如對這個事像是想速戰速決,絲毫沒改變她年青時的處事態度。

有些事大人是做不了孩子的主的,柴郡瑜對這一點很明白。她回:“這個事呀?我得回家問問安安的意思。”

“那行,等你的回話。”郝玉如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說:“私下裏,陸鋮和安安已經是男女朋友在交往了。”

“那我想聽聽她親口對我說。”柴郡瑜的堅持只有她自己明白。

“好吧,小心行得萬年船。你還是那樣,永遠都沒有主動做過主,都是被動的。好像任何事,你都沒有自己的主意,都是別有的意思。現地孩子的終身大事,你也不想擔責任,要她自己決定、承擔。難怪安安給你取了那麽好聽的名字——‘標準後媽’!現在想來,也太貼切了!”郝玉如有越擠兌越歡的勢頭。

在浪滄城裏,敢如此直白地擠兌柴郡瑜的人,大概就只有郝玉如了。

看吧,被擠兌了,柴郡瑜都不敢發火。她訕訕一笑,回:“你能做你家曉曉的主嗎?”

郝玉如帶真被問倒了。要換了別人問她,她肯定會答:“我當然能。”

可是在柴郡瑜面前,郝玉如有些無奈的一笑,然後說:“你還是那樣惡毒,哪痛你戳哪。”

從郝玉如的話裏已經聽出,她對自己的女兒陸曉曉的婚事並不十分滿意,只所以答應給陸曉曉辦婚禮,可能也是因為做不了女兒的主。

“彼此,彼此!”柴郡瑜回敬著,又說:“我們本是同病相鄰的人,變成了想互揭短就顯得太傷感情了。”

“你還是對我冷淡一些吧。你一說感情我就全身冷。浪滄城認識你的人,誰不知道你從不講情面,是個頑固的守道者。”

“多謝誇獎!我是為穆SIR守的道;所以要守得盡心盡力。”

郝玉如沈默了。

柴郡瑜也不出聲了。

通話就此結束。

顯然,因為柴郡瑜提了“穆SIR”兩個字之後,才中斷了這次談話。

看來“穆SIR”不僅是柴郡瑜心中的神;也是郝玉如內心一直在保護的、不能提及的傷痛。



晚上,柴郡瑜擺上了豐盛的晚餐。

只有母女的晚餐桌上,六菜一湯是不是太誇張了?

為此,柴安安直接把內心詫異問了出來:“媽媽,做這麽多菜?”

“媽媽今天想和你好好聊聊天;所以就多炒了菜。”

“要聊很重要的話題嗎?”柴安安內心的感覺也順口問了出來。

“是的,相當重要。”在母親的心裏,女兒的婚事不重要才怪呢。

“既然那麽重要,那還是先問吧;然後再吃飯。”柴安安一本正經地回著話,心裏卻在猜測,難道又有什麽任務要交待?可是肖削的任何還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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