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為戰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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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之前所知的一切,對戰爭的概念,其實是非常糊塗的。

在某種程度上我是上一次戰爭的導火索,我卻沒有親眼目睹它。

我知道騎士,武器,戈矛,前沖的人們為了夢想賭博自己的生命,相互廝殺。當權者給出誘餌,廝殺吧,贏了就再也不用廝殺了。

可是最終,英雄總是死在冰冷的戰場,而貴族死在城堡裏柔軟的床上。

扯而已。

為了停止一樣東西反而要繼續一樣東西,這絕對是扯。

飛鳥為食物而死,戰士為榮譽而亡。

總之,都是欲望。

兵法並不是我所喜好的課程,並且戰爭也不是我喜好的方式。當然文學哲學我都不行,拉丁文還好,希臘語基本上,啊咧,我又把真實地名寫出來了,管家會瞪我的。

總之,我並不是能在戰場前指揮戰鬥的人。

是夜。火把並沒有高高點起,對於血族,星輝足以讓我們看到一切。

100人,80騎兵和20魔法師。阿爾罕不拉城郊,我站在血族元老會一個成員的城堡裏,看著集結著的他們。

有些是剛剛成為血族想要為自己贏得地位的家夥,有些只是聽命於親長的無奈者。但無論他們目的如何,希望如何,他們都必須參與這場戰爭,血族為了避免自己滅族的戰爭。

我站在高臺上,看著集結的他們。有些穿著不符合這個時代的衣服,有些又花哨的像小醜。有些眼裏有渴血的亢奮,有些神情淡然。

和人類不同,他們沒有互相說話,他們的臉上沒有笑。他們大多表情冰冷而僵硬,像真正的屍體。

這就是我要派去戰場上的士兵。

“先生們,你們為什麽而戰。”我站在高臺上問他們。

“為了勝利!!為了正義!!為了榮譽!!!”如果是人類,會這樣回答的。因為,畢竟都訓練好了。同志們辛苦了,為人民服務。可是臺下這些不是人類。

“啊……啊……啊……”黑色羽毛的鳥類在不屬於他的夜飛過。

回答我的,是它和寂靜無聲的微風。

果然,人類和血族差異非常大。

他們齊刷刷的看著我,他們的親王。阿爾罕不拉元老院的成員們在我身後用極小的聲音竊竊私語,但是很不幸,大家都有血族的耳朵,我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我讓威廉直接在我身後用魔法顯現了一個巨大的箱子,帶著屬於威廉的青藍色反應光。一個金黃色的照明球同時被威廉升起在臺上。

我什麽都沒有再說。

打開箱子,拉出其中全身被束縛住眼睛被蒙住的少女。

少女的身軀掙紮著扭動著,仿佛知道我要對她做什麽。

少女的血液是極其美味的,所有的人都在直勾勾的看著我,此時我拿出一把匕首,輕輕劃破少女的腕。

一縷腥甜的鮮紅流淌而下。

“這是什麽?”我再一次問他們。

“血……血……血血血……血血……血……”下面的人回答的並不整齊,沒有人類士兵的訓練有素,但是有著人類士兵少有的濃烈欲望。

人類想要的太多,金錢,美女,土地,權利,而大部分血族的欲望非常單純——血。據說吸血的快感勝過性= =高= =潮,雖然我實在是沒這麽覺得,他們想的只是得到血,存在下去。

“你們和我的區別是什麽?”我笑了,笑的洋洋得意,甚至在幾個面部還沒僵硬透頂的家夥臉上看到了憤怒。隨即,舔了舔少女正流淌著鮮血的手腕,味道不錯。

“血……血……血……”這次的回答比上次整齊多了。

“那麽……”我把匕首扔在一邊,摩挲少女細弱白嫩的脖頸,“現在,你們為什麽而戰?”

“血!”齊了。

“出發吧,我的勇士們。”我在一片寧靜中說。

魔法師和戰士,遵從自己的領隊,向後轉,他們需要步行離開庭院。

“血!”這時隊伍裏有人高喊。

“血!”其他所有人回應。

“血!”

“血!”

我把少女扔回箱子。又一陣青藍色的反應光,箱子消失。

我和這次帶領他們同去參加戰爭的W長老說過段時間我會去的,就離開了那裏。

W長老生前做過士兵,據說,是我現在親兵隊長的祖爺爺。

“您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漢斯的眼睛充滿興奮,“搞這種人類軍隊裏的一套,主人,您真的很好玩。”

“嘖……嘖……漢斯,露出你的真嘴臉了吧。你就是來主人這裏看戲的。”是時候開始了。我必須確認自己身邊的人都可以信任。

“不,主人,我是真心把您作為主人的。”漢斯的臉上又出現了那種文人的措手不及和被害妄想的感覺。我當時,就是被這種表情,騙的死死的。

“那麽締結個契約好了。”

漢斯沈默了。表情從剛才的興奮一下子轉化為死人的僵硬,我終於又在他臉上發現一種新表情啊新表情,而且每個表情跨度都很大,真的很好玩啊。

隨即,在那長滿雀斑的臉上,又是一個飄忽的笑。

“我願意啊,主人。”漢斯笑了。

回到阿爾罕不拉堡,大箱子直楞楞的擺在大廳裏。

夜晚,仆人們都上了床或者上了別人的床,沒有人在廳裏走動,孤零零的箱子放在那裏映著燭光,仿佛隨時會有鬼怪從裏面爬出。

我,威廉和漢斯,走近箱子。

哐。箱子顫抖了一下。

喵……那只吸血貓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蹲在了大箱子的箱頂上。

“它說你們都是壞人。”漢斯轉述,他學過三十多年動物語。

“噗……”我樂了。貓有些發青的黃色眼睛看著我,呲出了它用來吸血的小尖牙。

“是時候打開箱子了,先生。”威廉無表情的說。

“叫爸爸,不叫爸爸就不打開。”我雙手捏威廉的臉蛋往兩面拉,呃,想拉出來一個笑。可是,根本扯不出來笑。懷疑這家夥的面癱,難道是器質性的不是精神性的?

威廉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把我的雙手拉開,然後自己去打開了箱子。

箱子開的那一刻,佐拉就從霧中顯形出現在我面前了。

“先生,表演真好玩啊。”蘿莉的蘿莉音沒有響徹雲霄,但是很好的貫徹了我的腦仁,“我掙紮的好不好?”

“很好。”我撫摸了一下蘿莉的額頭,從表演到變裝魔法到止愈魔法都非常完美,“佐拉非常厲害。”

蘿莉是在裝蘿莉沒錯,但是要陪她裝下去。

“佐拉,我記得你說過有一個主仆不可背叛咒,你能想起來怎麽使用嗎?”我問她。

“我當然記得,您要用嗎?難道,您要與我締結它?”佐拉的眼神裏充滿期待。

為什麽呢,我明明覺得這是一個充滿侮辱性的咒語啊。為什麽會想跟我締結呢?我想問出來,但是,終而還是沒有。這種問法,貌似非常傷害我理解不了的某種感情。

“是和我。”漢斯對佐拉說,微笑著。

佐拉往我身後一蹦。他一直怕漢斯。

“佐拉懂了。”蘿莉奶奶點了點頭。

鴿子血畫的魔法陣和契約,在一張母狗皮上。

我問佐拉為什麽這麽行為藝術,佐拉說這是巫師創始的魔法,因為血族根本用不著。想用的初擁之,不信任的弄死就好。

我的自尊心再次受到打擊,我覺得自己下一步的主要努力目標是,怎麽才能讓心和JJ一樣,想硬就硬起來。我甚至沒拉血奴妹子,而是找了佐拉作為演出的道具。雖然怕生變,但大概是對自己的借口。

也許最近活得太滋潤,喪失了一些東西吧。

威廉為我們劃下一個覆雜的魔法陣,狗皮懸空,需要我和漢斯雙方用鴿子血印上手印。

我們面對面站在魔法陣中。

“你願意成為我終生的仆人嗎,漢斯?”我覺得這情景又有點像結婚啊。

漢斯笑著,說出了一個條件。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狗皮和鴿子血,是狗血吧……~(≧▽≦)/~

體力不支到底,明早起來再修修這一章吧……今天坐了各種車四個小時……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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