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國王、夜鶯和金絲鳥籠 上

關燈
6月份,一個清爽的夏夜,瀚瑪王宮前廣場上,游人如織,在皎潔的月光下休憩。瀚瑪的居民冒著酷熱,註視著天空璀璨煙花的光彩。莫?克裏斯蒂安?阿爾罕不拉伯爵,歷盡滄桑,終於支持不住,與世長辭。阿爾罕不拉堡街頭,愁雲慘淡,連綿不絕的送殯行列中,默默無言的哀悼者,心情如同失去母親的孤兒。莫?阿爾罕不拉伯爵為治下的居民奉獻了一生,躬自菲薄,甘於淡漠,象堂吉訶德一樣,他不斷挑戰人生苦難的風車,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終於英年早逝,享年21歲。黃土掩嬌軀,願他悲天憫人的情懷永垂千古。他臨終前所抱撼的是沒有更好的效忠偉大的國王傑?克裏斯蒂安陛下。

以上一段是我在大段的空白的無聊的時光中的妄想。

男人之間做總是像打架,因為這種生物天生就是為占有而不是被占有而存在的。

傑接受了我低等的挑釁,把我拎出來擦擦就扔床上了。

“傑,你娘腦殼,我有傷。”傑把我扔床上第二步就是含住我前面,然後開始扒自己的衣服。

“你有傷,我有藥。”傑一句話頂的我無話可說,然後繼續。

“你……”我伸手推傑,“哈……”下一刻傳來的快感卻讓力道變小。

“這痕跡是誰留下來的?”傑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手腕,惡狠狠的說。

“與你無關。”我回敬。

“好,沒有關系,總之你再也不可能見到他。”傑的聲音極為愉悅清朗而肯定。

“傑,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扯淡,你也要關著我關一輩子,跟愛德華那變態佬一樣?”我怒了。

“你的一輩子還有多長。”傑聲音中的愉悅消失,突然染上苦澀。

我楞了,剛張嘴,就被吻上。

“噓……”傑的唇離開,我剛要張嘴,就被他的食指擋住,“我履行承諾殺了愛德華。”那眸子的藍色仍如大海那般清亮。

“如果你賣我之前就做到,如果你在我床前做惡心的事情之前就做到,如果在我還對你心存……啊……”我的話被下面傳來的疼痛終止。

“疼嗎?”傑一臉無辜,我聞到一絲藥味,應該是什麽藥,傑的手指已經進入我。

“當然疼。”我擡腳想踹他下面。

“一會就不疼了。”傑拉從容的開我的腳,就進去了。

“放了……嗯……我……啊哈……否則……嗯……我就……啊……啊……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我擦,威懾力降低百分之五百。

“你是我的。”傑釋放的時候緊緊抱住了我。

“國王陛下,你技術不錯,可是,太遲了。”我喘息著對他說,傑的包圍在我這句話後變得稍松,“太遲了。”

“我不在乎。”傑用沙啞的聲音說,“你不知道,當時你在愛德華那裏的時候,我覺得我都要瘋了,只要你記住,你是我的,其他的我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

對的人錯的時間,錯的時間對的人,總之都是,對的時間,對的人,不對的命運。可是究其根源對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與錯相對的某種存在嗎?即便是碰上了各種錯,現在幾百年後的我,過的相當不錯,那麽這是錯嗎?還是對呢?瘋了。

傑和我再次陷入我和愛德華曾經玩過的游戲。

我要自由,他不放手。

我再次被抓進瀚瑪,但是這次,傑為我建了一座行宮,在瀚瑪的遠郊。華麗的行宮,整面墻的壁畫,巨大的雕像和毛毯,是曾經的夏宮改造的,還有一間鑲滿琥珀和紅藍寶石的房間。

好一座漂亮的金絲鳥籠。

很小的時候聽過這樣的童話,說是國王命人做了最昂貴的金絲鳥籠,想要留住每天在皇宮外唱歌的夜鶯,但是怎麽夜鶯都不進去。童話的後來夜鶯怎麽了,我一時想不起來。但是我肯定在童話外的最後的最後,國王和夜鶯都會死就對了。

就像我,我很快就會死了。

傑的主要行政場所轉移到了這裏,同來的還有他的大臣們。

傑不是變態,傑白天辦公,晚上來找我,放任我在二樓巨大的琥珀廳裏,喝茶,讀書。因為行宮外面駐紮了密密麻麻的人,他知道我知道自己跑不了。

我試著和傑理論。

“放我去本篤,我想去找我兒時的玩伴。”我懇求傑。

得到的是兩個字,“不準。”

“為什麽?”

“你是我的。”這次是四個字。

之後就又是一夜的折騰。

夜半醒來,傑依然是抱緊我熟睡,一如我第一次和他睡在一起,肢體糾纏在我身上,如同捆綁,亦如寂寞的小男孩抱緊自己的泰迪熊。

我掙開他的胳膊腿,凝視他的睡顏。

金黃色的睫毛柔軟的顫動,仿佛金絲雀最柔軟的羽毛。他睡得不安穩,又深沈。

我從床邊拿出藏在那裏很長時間的匕首,鑲滿紅藍寶石,那是阿伯拉罕的匕首,我曾經想用它殺死愛德華,作為防身手段,一直留在我身邊,而這次被帶走,我驚喜的發現它埋在我的換洗衣服裏面。緩緩拔出,寒光四濺。

傑的喉嚨就在那裏。

我的自由就在那裏。

割斷它,割斷它,割斷它,割斷它,割斷那個正在顫抖正在呼吸的生命體。

……

我站起身,把匕首扔出窗外。

我下不去手。

算了,我真的下不去手。

算了。

後來想想,這匕首,應該是傑故意放在那裏的。

棋盤上,我是無路可走又沒有棋子,沒有應將亦沒有墊將的王,被徹底將死了。

我曾經用自己的力量逃跑過一次,但是失敗了。主要的失敗原因不是我逃不出去,而是逃出去了卻沒有去處。

我摳了幾塊琥珀找本篤的商店當了金幣才向外省逃跑,可是傑搜查了一切能搜查的地方,抓回了我。畢竟我與之對抗的是,舉國的力量。

我說我想去看森林,傑把後院建成了森林。我說我想看草原,傑弄了個房間讓人織了巨大的綠色地毯。我說我想去阿爾罕不拉,傑命人把阿爾罕不拉山畫成壁畫,又浪費了一個房間。我說我想去本篤,傑終於換詞了,不準。我說我想玩點新鮮的,過了兩天,傑把我領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除了地板上的地毯全是鏡子。

我問這有什麽好玩的,傑笑了,把我扔到毛毯的中間扒了我的衣服又開始扒自己的。

“你身材已經不好了,我懶得看。”我看著天花板上自己的裸體,這身體越來越不健康了。

“可是這個的身材還很不錯吧,雖然你不說,每天晚上,都在用身體表達。”傑拿出來他的那玩意,身材的確不錯。

“你懂我想要什麽,但是你不給我。”我把胳膊伸出,試圖觸摸鏡子的天花板,當然,我摸不到。

“我不會放手,你是我的,你的全部,”傑拉起我的手,抱我坐在他身上,“怎樣,你是以這樣快樂的表情接受我的。”

“哈……那麽,我還能快樂多久,我,還能活多久?”傑略作潤滑就進入,現在我的身體,非常熟練地接納傑,但是我知道,傑的死穴,就是我還能活多久,哈哈,只要我說這句話,傑的臉就沒有了一點王者的淡定,一臉痛苦。

“所以我不能放你走,莫,所以我不能放你走,我說好了,要補償你一輩子。”傑的痛苦表情是一瞬的,自信的表情是永恒的,“我在,如此賣力的補償你啊。”

鏡子裏的自己,一臉的痛苦,叫聲卻無比快樂,快感像往常一樣沖上大腦,讓一切迷蒙。

我就要死了。

可我不接受。

如果接受傑會更舒服吧,會在幸福中死去吧。

可我仍然想要自由。

如果囚鳥愛上主人,那麽囚鳥將會是最幸福的生物吧。

可是,我不是,夜鶯總是會撞金絲籠一直到頭破血流的。

於是,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活不了多長時間,那麽就讓我好好玩吧。



琥珀廳的裝飾極盡奢華,琥珀和紅藍寶石排列成各種花紋,形狀,

我身下的毛毯是當時歐洲最好的毛毯,它的顏色,是紡織者一根一根的染制才能得到的。

而我身上,是喘著粗氣的男人。

自從上次傑帶我出門,我在半路逃跑,傑就只是在出門時,命人對我嚴加看管。

而隨著行政中心搬到夏宮,一部分官員、貴族也搬來夏宮居住。

而剛好,傑今天早晨,剛剛出門。

“嗯……就是那裏……嗯……”

身上的男人賣力的動作著,直到,釋放。

□□後的男人逐漸清醒,露出悔恨的表情,每到這時,我就無比的高興。

“我……我做了什麽……”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有迷離懺悔和深深的自責,內疚,以及,絕望,哈哈,我喜歡這表情。

但是沒有用,走進琥珀廳,就出不去夏宮了。

外面傳來國王歸來的號角聲,眼前的男人因為恐懼而開始不可抑止的顫抖。

看著男人悔恨的表情,我就好高興,好高興啊,~(≧▽≦)/~啦啦啦。

“做了什麽,當然是做了非常舒服的事情了。”我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有主角三觀不正成分,我猶豫啊猶豫啊猶豫,到底改不改,兩個人格一直糾結啊糾結……

但是,在某些人的鼓動下,我毅然決然的……發上來了……拍死我吧……

莫這麽變態都是愛德華幹的,都是愛德華幹的!!!!——也就是說不幹作者的事

莫以這種方式反抗傑而已,傑也好可憐,傑就是太喜歡莫而已……造化弄人啊——總之不是我幹的,總之這一章過去之後本文最黑暗的部分應該就結束了吧結束了吧結束了吧……了吧……

收藏此章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