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鳶尾花的名字是愛麗絲 中

關燈
漢斯沒有回答,跪在地上,我的雙腿之間。

下一刻,我的某些部位被包裹在了溫暖之中。

久違的欲望被喚起,肉體覺醒了。

“我喜歡您,先生,從您說自己喜歡鳶尾花的那一刻起。”一次吞吐後,漢斯用質詢的眼神看著我,我並沒有拒絕,於是漢斯爬上了我的床。

我完全忘記了,不一定要當貴婦的情夫,我現在也是位高權重了。

但是當漢斯坐在我身上想要讓我叉他菊花的時候,我可恥的軟了。漢斯的動作很熟練,大概因為本篤的男人本來就沒有幾個是直的。但是這種事情接受不了,還是算了。互相撫慰,然後睡覺。

(同學,你帶避雷針了嗎?請戴好,雖然帶了也沒用……)

曾經有一個當攻的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現在我已經當了600年的受了啊啊啊600年了,要是我真的一不小心活了一萬年那真的就是萬年受了啊啊啊啊啊!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當然,我還是攻不下去。以上乃一個千年受痛苦的自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於是在各種生活都比較和諧的情況下,我的伯爵生涯繼續著。

偶爾還是能看到左手手腕的那個血紅色的十字,於是還是惦記著去本篤玩。此地的各種秩序都比較穩定,於是我讓漢斯做好去本篤的準備,大概,春天,冊封完畢後,就出發吧。如果能順便讓漢斯留到那裏更好,用我的地位和金錢,讓他做他喜歡做的事情去吧。

初春,我的鳶尾花含苞待放,我正坐在那裏欣賞。

漢斯蹲在我前面欣賞我的JJ,然後傑就在花房的門口出現了。

傑的微笑凝固在他臉上,然後轉化為毫無城府的憤怒。我記得他原本不是這樣的。

“這是報覆麽?”那雙湛藍的眼睛有些渾濁,那身腱子肉隱藏在了脂肪層變厚的皮膚下,傑憤怒的說。

“為什麽說這是報覆?”我很高興的笑了,笑著把嚇得僵硬的漢斯拉到我身後,“報覆誰?國王陛下,讓您親眼看到臣下做害羞的事情,抱歉了。”

我能看到傑憤怒的顫抖,然後平靜,“好啊,阿爾罕不拉伯爵先生,我來探視你的病情,看來你恢覆的不錯。”

“當然恢覆的非常好,因為一醒來就受到了非常良好的刺激,這要感謝國王陛下。”我回答。

“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傑的聲音變得沈穩,憤怒消失,恢覆了他王者的樣子。

“感謝您特地來看我,也感謝您遵守您的承諾,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我站在他面前對他說。

“不,我的承諾,還沒有兌現呢。”傑深邃的藍色瞪得我發毛,意味深長的笑了。

他憤怒消失的這一刻,我知道輸了。

加冕典禮在三天後舉行。傑沒有事先通知我就突然到來,是想看看我在做什麽。不知道傑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難道真的腦補了我會很高興的蹦蹦跳跳的過去說傑王子我愛你什麽的麽,算了吧。

冊封的儀式由傑的人手去整,傑住在客房,沒有來找過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半夜也沒有,本來以為他會半夜□□焚身口幹舌燥的來我這裏消暑解渴,可是預料錯了。我去找過他一次,傑沒有見我。

那天陽光燦爛,春光明媚,在阿爾罕不拉堡白色的禮堂,禮堂的天穹上畫著聖徒和先知們的樣貌和他們的沈思。

出乎我意料的是,來的見證人相當的少,只有一個一直跟著傑的公爵,兩個伯爵,傑手下的將領們和幾個臣子,還有幾個和我治下的和我非常親近的子爵和男爵。之後的事情就更不屬於我意料範疇了。

司儀宣布儀式開始,我單膝跪下。

我看著傑的臉,可是傑的表情讓我無法猜透他在想什麽,我突然感覺到無比的恐懼,這恐懼包括我從今天早晨就沒看到漢斯。

“今天於此,以神的名義,舉行對阿爾罕不拉伯爵的冊封儀式。”司儀大聲宣布著。

“首先,賜予責任。”

傑用劍給予我的肩膀重擊,代表責任的沈重。

傑給予我的這一擊很輕,因為我曾經目睹過父親冊封騎士的時候直接把對方拍在地上,然後以他的身體不合格為名,收回了本來要給他的騎士領。

“賜予土地。”

接下來他給了我一小塊泥土,代表把這塊土地交給我。雙手接下泥土,回身交給自己的奴仆。

“莫?克裏斯蒂安?阿爾罕不拉伯爵成為此片土地的合法擁有者,直到國王將其收回。”

“賜予信任。”

我把自己的手交給他,他接過我的手緊握,這代表上下齊心協力,我看他的臉,他仍然沒有表情。

“國王信任阿爾罕不拉伯爵作為這片土地的領主的絕對忠誠。”

“表達尊敬。”

接下來是親吻,當然是他的手背,表示尊敬和愛戴。

我拉過他的手,這手還是那麽溫暖,我這無恥的人還在懷念這手給予我的溫暖,一件披風,一個天窗,一句承諾,甚至為我承擔了我的自我折磨。

他是做到了他的承諾了,他救了我。只不過,完成了承諾的他不再是他,我不再是我。

“王,感謝您賜給我土地和地位,真心的感謝您。”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吻他的手。

“儀式完畢。”

可是吻後,他沒有松開我的手,我用詢問的眼神望著他,卻嚇著了自己。

“你以為我會放棄?”傑的表情冰冷的讓我恐懼,“我付出了如此之多,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提前搶得了本屬於我的王位,你以為我會放棄?”

我被無法掙脫的力量拉起身,摔在了禮堂的聖壇上。劇烈的疼痛一時讓我的大腦停止運轉,在這期間我看到了禮堂臺上兩面新掛上的半透明的紗簾緩緩合上。

阿爾罕不拉城堡裏的小禮堂一直是堡主日常禮拜以及非日常的結婚和陳列屍體用的,從來沒有裝過紗簾。我剛進來時候以為只是增加了一個裝飾,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你瘋了 ?”他用一只手摁住了我的雙手另一只手撕扯我的禮服的時候,我難以置信的問他。

“我瘋了?這國家是我的,這土地是我的,下面的臣子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完完全全,全部是屬於我的。誰敢說我瘋了?”傑在我耳邊低語,沙啞的聲音。

我聽到了我的那些兄弟們站起來,甚至有些發出了咆哮和咒罵,但立刻被傑的人壓制住了,他們才是策劃的這場變態表演的真正觀眾吧。

我真的確定他要做什麽的時候,開始用盡全部力量掙紮,可是現在這身體的力量也許還不及一個健康的女人,我的身體已經廢了。質量優良的絲織品,我能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知道套了幾層絲,用了多少種顏色的絲綢,可它們現在都頹然落在地上,帶著如被腰斬的屍骸般的毛邊。

傑攥著我的雙手,將我按在聖壇上,從後背貼合過來。

他沒有潤滑,我的身體太久沒做這種事情幹澀的無法進入,他毫不猶豫的頂了進去,腦子裏自控那根弦被突發的情況弄到崩潰,我沒有壓抑的發出了慘叫聲。一開始他並不順利,接下來血代替了潤滑,他開始放縱的動作。

我不是能忍住疼的人,我只是大聲慘叫,也許喉嚨破了,也許下面的人嚇到了,但是我沒有辦法顧及,疼,我沒受過這樣的傷,即便是愛德華也沒給過我這樣的傷,撕裂的,身體裏面的傷。

傑在做的事情,像是狗撒泡尿,確認這是自己的地盤,在他在我身後不停的擴大撕裂我的傷口的時候我這麽想。

從痛到極致的大聲慘叫,到實在無力的小聲哼唧,傑終於射了。

他拉起我翻過面扔到聖壇上,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了。

“你說過救我,你說過你欠我的,要用一輩子還。”我的眼淚已經在我無法估計的時候流滿了整個臉,喉嚨也許真的撕裂了,我的聲音現在沙啞的像個黑巫師。

“你記起來了?一輩子,別想跑,別想找任何理由從我身邊跑掉。”傑的眉頭緊鎖,滿眼是征服者的暴虐和濃烈的讓我感到恐懼的欲望,說完這句話,他又拉開我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從前面,又一次進去了。“果然,你的身體是不一樣的,你的身體,你的溫度,你淫= =蕩的聲音,你的這裏在盡力的討好我,你的身體沒有說謊,它不想離開我。”

沒有力氣慘叫的我只能悶哼了一聲。

Marite,你活的不快樂,那一瞬間,我看著傑的臉,突然想起了這句話,從那個擁有淡金色頭發和銀眸的男人嘴裏,非常輕松的吐出了這句話,好像他那裏有全世界最快樂的快樂似的。

“傑,你活得不快樂。”我輕聲說。

傑的動作停住了。

我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改變了之前的字密密麻麻糾結在一起的風格,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

收藏此章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