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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救我吧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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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他老人家會給你打開一扇窗。可是我不信上帝,所以我以為我可以自己把門窗都打開,可不幸的是,我的門窗都讓人家給鎖上了。

那之後又過了三天,我被告知會被帶走。

我這兩天被看管的尤其的嚴,守衛們不再守在主樓下面,而是我的門口,可能是我去找傑給愛德華提了個省。

在送別愛德華的晚宴上,我被告病,外面通過窗戶監視我的眼線大都去保護愛德華了,對我的監視尤其地松懈,我把櫥子底下櫃子下面我藏起來的金幣集合了一下,然後準備動身去羅爾斯羅伊斯堡。拉開鏡子後的壁櫥裏的鏡子,是一個頭部寬度,長一米五左右的口子。這是改裝過的老風道,我自認為只有我知道,這裏可以通到最下面的仆人室的五鬥櫃,而那裏已經為我準備好了馬倌的衣服和幹糧。

好吧,開始傳說中的流亡。

打開鏡子,剛要下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仿佛突然彌漫起了霧氣。

一回頭,是一張慘白的大臉,兩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娘哎……”我往後一退,就大頭朝下跌進了風道,清晰地感覺到了呼呼的風聲和失重感。

完了,原來我就是這麽死的啊。風道裏面的臺階是靠著墻壁鑿出來的,而地下室到我這裏有至少四層樓的距離,我這麽下去,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半截自己貢獻給大地做肥料。聽說過,人就像無法預料自己會愛上誰那樣無法預料自己的死法,可是原來我就是這麽死的啊,這種死法真的太沒有美感了。

可是,就在我覺得自己差不多到底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又是我的那間屋子。

那張慘白的大臉還在我面前,定睛一看,不是前兩天那個娘娘腔是誰。

娘娘腔黑著一張俊臉,那表情怒氣高漲卻仍然娘氣十足,“王把我派給了愛德華當助手,愛德華把我派給了你讓我監視保護你,如果你真的很喜歡跳樓的話我還是會把你弄上來的,不論你是明著跳還是暗著跳。我還不能回王那裏,命苦啊啊啊啊啊!”娘娘腔撫胸拭淚長嘯。

我有點傻了。

“我是因為你的出現才跌下去的好吧!”面對娘娘腔的大喊,我用更強大的聲音壓制了下去。

“總之有我在這裏你是跑不掉的,因為我被命令了,再麻煩也不能讓你跑了。”他的話語恢覆了娘裏娘氣的狀態,繼續黑著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是怎麽把我救上來的?”我很疑惑這一點,魔法麽?

“這與你無關。”娘娘腔理好了最後一片衣角。

“你們的王和愛德華結盟了嗎?”

“是,而且有一個條件是把我留下任烈焰紅唇驅使三年。”娘娘腔說到這裏咬牙切齒。

“烈焰紅唇?”

“你們國王。”他很不屑的回答。

“噗……”愛德華的嘴唇紅得很突出啊,不過他這樣也太喜感了吧,“他讓你看著我?”我問。

“看三年,那個變態,說你要是跑了我就要負責把你抓回來,而且他告訴我,你太聰明了,很會逃跑,一定要一刻不停的監視你。”

真損。

大概是因為上會愛德華壓我壓得正high的時候被這家夥打擾到了好事吧。

大人物,是損到一定程度才能做的。

“還有一件事。”我舉手發言。

“說。”娘娘腔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用自己最清純最可人最無害的語言和表情表達出了這句話。

娘娘腔似乎楞了一下,然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笑。他本來就完全中性美的臉和那一頭上等紅酒般的暗紅長發此時在我眼裏出奇的順眼,接下來他用大拇指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用一種很娘很受傷的眼神看著我。

我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懵了。

“你竟然在心裏叫我娘娘腔。”娘娘腔撫胸抹淚,無比的娘。

“呃……那……”娘娘腔果然不是一般人。

“叫我安吧。”娘娘腔,安,用很輕的聲音,嘆息一般說。

後來和娘娘腔有了更多的接觸才發現,他其實是單純的人,並且是個能堅定地堅持自己的單純從不試圖改變的人。這樣的人不多,因為都死光了,他也不例外,如很多很多單純的單純著的人一樣,為自己的單純付出了代價,死了。他死的時候,我其實哭了。

我又說多了,對不起,人老了真的是容易絮叨。想想看,在這片土地呆了快兩百年了,嘴都貧了。

我依然嘗試了用各種方法逃跑,可是娘娘腔仍然能用各種方法把我抓回來。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只要用大拇哥輕觸我的額頭,而且能超出常識的忽然出現在密閉上了鎖的房間裏。

我知道在這片大陸上是有魔法的,但他對此緘口不言。

第二天一早,大隊車馬動身。

愛德華顯然沒有忘記我,無聊時就拉著我做了幾次活塞運動。

多了,就不那麽惡心了,只要我時刻提醒自己這是為了活著,就漠然了,奸屍好玩你就來奸啊,反正屍已經是屍了,早就不怕奸了。

愛德華的工作很忙,所以,他只是讓娘娘腔好好看著我,並沒有對我有太多的介入,我還得以松了口氣。

我繼續試圖逃跑。我在行進中的馬車下開了一個洞,因為馬車裏只有我一個人,娘娘腔在馬車外。車隊在密林中休息的時候我跳下車迅速地滾到了路旁的灌木叢中。

我看到了傑,在隊伍的最前面,騎著一匹很高大的白馬。

他的背影,很遠。

我正看他看得出神的時候,身後有人輕拍我的肩膀。我回頭,娘娘腔已經在我身後了。

“你喜歡他?”娘娘腔和我嘮家常一般問我。

我楞住了,這是什麽跟什麽,這種時候不應該是那種什麽你竟然逃走了或者是你怎麽又逃走了之類的話麽。

“我發現你喜歡他。”

“啥?”我楞住了,娘娘腔有時候過於跳躍性思維,我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大喊一聲‘傑,來救我’試試。你的行動很保密,除了愛德華和我之外沒有人知道你和愛德華同行,因為為了防止你被各方勢力擄走,現在還沒有放出風聲。”

“什麽意思?”

“你再不喊可就沒有機會了,要用賭命那樣大的聲音哦。”娘娘腔說著拉著我的後領子把我從灌木叢裏拉了出來。

我看到了傑,背向我望著遠方。

我的喉嚨動了動,但是沒有出聲。我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有人告訴過我我是個為達目可以做到一切的人,但是現在我突然不能了。

我只能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的背影。

我做不到。我會對卑鄙的人卑鄙,很會,但是我心中的某一部分阻止我,對溫柔的人不溫柔。

我看著他的背影。

然後低下頭。

接下來我會被拉入那黑暗的馬車中,永遠拉入黑暗中。

然後爛掉。

“墨!”

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喊,擡頭,是傑。傑在駕馬向我奔來。

我擡頭看著他,擡起一只腳遲疑的向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只有一步,因為在邁開下一步的時候,一雙冰冷的手挾住了我的雙眼和身體。

那是愛德華的手。

我在愛德華的指縫中看到了傑的驚訝和恐懼。

還有痛苦和我讀不懂的一些。

愛德華就在那裏剝開了我的上衣,用一雙陰冷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然後往下探。面對著傑。

我看到了傑勒馬,盯著我的方向,攥緊了韁繩。

“我終於知道怎麽讓你露出表情了,小貓,我還以為我把你玩壞了呢,原來你還很好呢。”愛德華說著舔掉了我眼角的淚,用一種極其欣快的表情,把我扔進了馬車。

(車震……車震……呃……(⊙o⊙)…)

“陛下,你到底喜歡我哪裏?”我仰頭,看著車頂的繁覆花紋,努力讓眼淚不太明顯地流下來,“因為我下面緊嗎?我可以弄松?還是因為我這張臉,我可以刮花它。或是因為我的眼睛,我弄瞎自己也是可以的。或是因為我的身體?我可以吃到很胖或是讓自己變成排骨。還是我□□的聲音?我可以弄啞自己的。或是我反抗您很喜歡?我已經不再反抗了。或是說您喜歡奸屍?帝王有牽絆是不好的,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樣我可以幫幫您?”

愛德華笑了,攥住我的下頜,我的兩行淚就這樣沒有阻攔的落下了,“就是你這個語調,你這個眼神,你這種想要放棄卻放不下的姿態,你這種奇特的倔強。”他好像好不容易說出了想了很久的話,在我看來他的眼神裏有在變態中普遍存在的飄忽。

那一次我哭得很慘,壓抑不住地一直哭一直哭,搞得愛德華興奮異常。娘娘腔一臉壞笑的說,看不出來啊,你那個□□聲那個媚啊,把我骨頭都弄酥了,我狠狠地踢了他的小雞雞。

愛德華好像又發現了我的價值似的,變著法的玩我。第二天晚上,在他的行宮的大廳裏,他叫來了他所有當值的親衛隊。

當然,還叫來了我。

他坐在正中央的寶座上,把我禁錮在他身上,還是執行那一套XP程序。

他的侍衛長包括一個十六人的小分隊是謹遵他的命令不眨眼的盯著我。

“孩子,有人在旁邊的時候,你就變得好敏感好可愛,好緊……哈……”他在我耳邊低語。

他娘的,你這個老變態不知道羞我還知道呢,我努力的壓抑著□□,卻還是被他頂得嗯嗯啊啊的不停,都怪這個老變態技術還是太好了。

是,每天被這個老變態玩,雖然我不想承認,我的身體在改變,不是那麽疼了,可還是惡心。

“如果我把傑叫過來會怎麽樣呢,孩子?”他又一次在我耳邊低語,“哈……太緊了,放松,我都動不了了呢,呵呵。”他又發出了變態的笑聲。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可是我還是有點爽到了,這點讓我更惡心。

“如果不想讓我把傑叫來,就告訴我,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

“什麽,我聽不清楚?”

“我他媽的很爽啊……你娘腦殼……”我吼了出來。

“爽就自己動。”愛德華似乎更高興了,停止了動作,拍了下我的屁股。

“……”我咬住自己的嘴唇沒發出聲音,別過頭去。

“不自己動的話我就把傑叫來哦。”他戲謔的說。

其實,把傑叫來對我來說也一樣,也一樣啊,有什麽啊,反正我都擺明了是愛德華的男寵了,傑肯定也很惡心我了,叫就叫吧。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身體還是動了起來,自己動了起來。

愛德華滿意的看著我,笑了。

要不是我沒吃飯,我真想吐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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